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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肌肤被衬得绿悠悠的。 秦悦织前一秒还一脸沮丧,说她以后再也不来看了,后一秒就入乡随俗,化身成了尖叫鸡。 沈晚瓷:“……” 两个小时的演唱会,秦悦织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等来她想看的高光时刻,别说腹肌了,今晚直接改走保守路线,连锁骨都没露出来一点。 因为跳舞,汗水早已经将身上的演出服湿透了,白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露出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禁欲气息。 尖叫声更响了。 显然,相比起直接的露肉,女人更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在这种高频率的噪音污染下,沈晚瓷简直深感折磨,好不容易熬到演唱会结束,她感觉自己都耳鸣了。 她们走在最后,秦悦织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却还靠着自创的手语跟沈晚瓷交流。 沈晚瓷生无可恋的把她的手压下来:“别比划了,看不懂,也别说话,耳朵疼。” 广场上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荧光棒、矿泉水瓶、手幅,扔得到处都是,还有小朋友抱着玫瑰花在卖,见到情侣就凑上去询问。 沈晚瓷有点饿了:“我们去吃个宵夜?” “想吃什么?”不是秦悦织的公鸭嗓,而是熟悉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身后。 她吓了一跳,回头,却见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不止薄荆舟,还有霍霆东。 见她惊讶,薄荆舟满脸郁气的问了句:“演唱会,好看吗?” 沈晚瓷不知道他们刚才在不在场馆里,现场人太多,观众席的光线又暗,她能看到的只有她前几排的后脑勺:“挺好看的。” 薄荆舟走到她面前,半晌才冷冷哼出来一声:“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 她喜欢哪种类型的? 一个抱着玫瑰花的小姑娘突然撞在了薄荆舟身上,她抱的花太多,脸都被遮挡住了,怯怯的软糯声音从花后面传出来:“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很瘦,四肢细得跟竹竿似得,好像随时都要抱不住怀里那一大捧花。 薄荆舟扶了她一把:“没关系,这花卖吗?” “卖,十块钱一朵。” 见对方是个小孩,他便没扫码,而是直接给的现金,还多给了两百块,沈晚瓷将花接过来,顺口问了句:“小朋友,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卖花啊?明天不读书……” 沈晚瓷惊讶道:“小涵?” 没了花的遮挡,小姑娘的脸也露了出来。 薄荆舟:“你认识?” “你不……”男人脸上的好奇不似作假,而且他也没有骗她的理由,他是当真忘了这个小姑娘。薄荆舟的反应让沈晚瓷心里一沉,他忘了,是因为小涵在他心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没记住,还是因为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沈晚瓷暂时确定不了是哪种,又怕贸然说出来,会给他增加心理负担,便只能勉强笑了笑,用最平静的语气道,“你可能不记得了,她是谢初宜的妹妹,上次在咖啡厅走丢了,还借你的手机给她打过电话。” 薄荆舟忘了,即便沈晚瓷已经说的这么细致了,但他还是想不起来:“你不提我都忘了,走吧,不是饿了吗?去吃宵夜。” 他揽着沈晚瓷的肩,将人带着往停车的那边走。 “哥哥,”小涵叫住他,声音低低的:“我姐姐给你留了信……” “小拖油瓶,你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干嘛呢?花卖完了就赶紧给我滚回来,是不是想偷偷藏钱?我就知道你跟谢初宜那个不要脸的赔钱货一个德行,都他妈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小涵小小的身体害怕的抖了抖,:“我姐姐说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她匆匆报了个地址,转身朝着男人的方向跑过去,虽然害怕,但心里却松了口气,姐姐让她找的哥哥,她终于找到了,让她带的话,她也带到了。 男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钱,数了数:“妈的,你这拖油瓶还有点用,居然多卖了两百块,走,回去,明天继续来这里给老子卖花,卖不出去不准回去。” 沈晚瓷看向薄荆舟:“你怎么看?” “我明天去看看,纪子言铤而走险都要杀了谢初宜,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了。” 她有些不放心,虽然对方只是个几岁的小姑娘,但谁知道这是不是纪子言故意安排的,想让他们放松警惕:“你别一个人去看。” 薄荆舟握住她的手:“嗯。” 四人都有些饿了,便寻了个地方吃宵夜,薄荆舟点开备忘录,把小涵说的地址以及信的事情都记了下来。 写完后,他看了眼身侧正在和秦悦织看菜单的晚晚,又写了一句:晚晚喜欢湿身诱惑。 沈晚瓷不知道自己就随口说了句’挺好看的’,就让薄荆舟有了这么深的误会,滚他的湿身诱惑。 宵夜吃到一半,趁着霍霆东去洗手间的时间,秦悦织立刻脚底抹油的想溜,她给沈晚瓷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我困了,先回去了。” 第695章 我会湿身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餐厅,就被霍霆东抓了个现行,“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 “……”秦悦织如同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僵立在原地,半晌才转过身,扯着唇角冲着他干笑:“我吃好了,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霍霆东:“我也吃好了,一起吧。” 秦悦织:“你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要不过去说一声?” 她现在虽然还和他面对面,但脚已经慢慢的往后挪了,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霍霆东:“你猜他稀不稀罕我过去说这一声?” 秦悦织看了眼不远处正在低低交谈的两人,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一点儿都不稀罕的。 她指了指自己停在门口的车,“我车停的近,最多也就同路出个门。” 自认为掰回了一城的秦悦织微微扬起下颌,眉眼间都有些小得意,让人很想伸手捏一捏她那张因为这些微表情,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 霍霆东无意识的搓了下手指,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压下去了,这里还是餐厅,要是真把人惹炸毛,转身拔腿跑了,那便得不偿失了。他绅士的先一步推开了门,侧开身示意她先走:“我没开车,所以要麻烦你送我一程。” “……你骗鬼呢,刚才来餐厅的时候你不还开着车的吗?” “那是荆舟的车。” 秦悦织无语了片刻,才生硬的道:“太晚了,我困了,不想开车去绕,你打个车吧。” “这么避着我,是怕我问那个小明星的事?” “我就去看个演唱会,全程都在台下坐着的,你有什么好问的?”她说的是实话,所以一点儿都不心虚,但她今天为了演唱会的事,把霍霆东给拉黑了,这会儿怕他秋后算账,才不敢和他单独相处。 秦悦织的车就停在餐厅门口,霍霆东步子大,再加上她有意磨蹭,两人很快拉开了距离,男人都已经握着车门把手了,她才刚走下餐厅的台阶。 霍霆东也不催促,就一脸耐心的看着她,等她解锁。 两人对视良久,秦悦织愤愤得将车钥匙扔给他:“你开。” 上了车,霍霆东启动车子,将手机递到秦悦织面前,声音不轻不重:“加回来。” 两人今天因为演唱会的事闹了些不愉快,秦悦织嫌他烦,就把人拉进了黑名单,她利用休息时间追个星怎么了,还是氪金最少的普通玩家,花的也不是他的钱,霍霆东非要污蔑她看演唱会不是为了追星,是为了看对方跳脱衣舞,他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她如果真是那么肤浅的人,那干嘛不再贴点钱,去夜阑包个少爷,不止能看,还能摸。 秦悦织在霍霆东灼灼的注视中,最终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将心里那个‘惊世骇俗’的念头给压了回去,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唇:“能不能明天再加啊?” “怎么,明天搞活动?加了能领鸡蛋?” 领你个毛线。 秦悦织冲着霍霆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才把你拉黑,这一晚上都还没过就又加回来了,多没面子啊。” 霍霆东低笑,将手机收了回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就知道他这么好说话,肯定没安好心:“说。” “今晚去我那里住。” “不去,”她要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谁知道霍霆东是不是真的不计较这事了:“我现在就加回来。” 将他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行了,送我回去吧,等会儿你把车开回去,我明天找代驾去开。” 她这话,把他想寻的借口也堵住了。 霍霆东轻笑,抬手捏了捏秦悦织的脸,这个动作刚才在店里就想做了,只是怕她炸毛,一直忍着,如今被她气的胸口疼,加上在车上,她就算生气也跑不了,便没忍住上了手。 秦悦织没感觉到疼,反倒是感觉出了他指腹的温度和刮过肌肤时略显粗粝的触感,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亲昵而纵容,引得她心脏不受控制得剧烈一跳,连忙收回视线,正襟危坐的看向前方。 车子停在秦悦织的楼下。 霍霆东:“不请我上去坐坐?” “……这么晚了,还坐什么坐,明天还要上班,你早点回去休息。” 秦悦织说完就伸手去开车门:“你路上小心点,我每天上下班都得指着它,你可别一脚油门把它送医院了。” 霍霆东就知道不能对她抱希望,所以听到这般冷心冷肺的话,也没觉得失望,虽然不失望,但不影响他借着这个机会讨要福利,在秦悦织开门之前,他先一步将人揽进了怀里:“情侣间,不是都应该有离别吻?” 光线朦胧的车厢里,男人那双眼睛格外的亮,英俊的面容上含着笑意,明晃晃的是在引诱她上钩:“那个明星会的,我也会,请我上去坐坐,我表演给你看。” “你会跳舞?”秦悦织惊了,霍霆东这样风格的,一看就是手脚不协调的跳舞废。 “不会。” “你会唱歌?”他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会唱歌也不是稀奇的事。 “……我会湿身。” “&%¥¥¥#&……” 秦悦织想骂人,神他妈会湿身。 没人说话,车厢里陷入了安静。 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暧昧,逼仄的空气里温度越来越烫,剧烈的心跳声震得秦悦织的耳膜嗡嗡作响,她舔了舔唇,又舔了舔唇,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就在即将亲上时,她突然伸手抵在霍霆东的脸上,“你别勾引我。” 救命,她要把持不住了,被这么好看的男人撩,她就算情感上不冲动,身体上也会有冲动啊,之所以一直不敢对霍霆东伸出她的魔手,是怕这男人提上裤子不认人,万一给她安个什么了不得的罪,她后半辈子都只能对着铁窗流眼泪了。 霍霆东将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她这一下使了大力气,脸都被她给按红了,男人哭笑不得的给她展示自己脸上被她弄出的红印,趁着秦悦织心虚讪笑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 第696章 我们去看医生 翌日。 薄荆舟去了小涵说的地址,刚一敲门,门就开了,速度快的好像是故意在那里等着一般,小姑娘站在门后,匆匆将一封信塞给他,然后关上了门。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但小涵却还穿的长袖,虽然是惊鸿一瞥,可他还是看到了她隐在脏污袖口下的伤,一大片,又红又肿还有水泡,像是烫出来的。 上了车,薄荆舟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拆开了谢初宜留给他的那封信。 抓到了在乔家逼死谢初宜的那个神秘男人,绑架案也破了,指使他们的就是他,警方还查到了好几起和他有关的犯罪案件,虽然还没有将纪子言咬进去,但快了。 警方那边已经查到了两人认识,并且有联系。 虽然被判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薄荆舟的目的是把纪子言送进去,最好是死刑,就算不是,也永远别出来,所以自然是能掌握越多他的犯罪证据越好。 薄荆舟拆开信,里面有个U盘,连上电脑后点开,是谢初宜和纪子言这些年所有发的短信,以及前段时间见面的视频,这些都没什么用,短信号码是虚拟的,视频里对方也没露过脸,更没有自爆身份的话语,唯一有用的是一段偷拍视频。 视频里,纪子言给一个男人送了几箱饮料,超大瓶装的杂牌饮料,薄荆舟认识那个男人,在京都政圈里属于位高权重那一层的。 给这样的人送饮料,还是杂牌饮料,这事简直诡异,但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这哪里是什么饮料,里面一瓶一瓶装着的全是裹着的钱。 薄荆舟不知道谢初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视频,但这应该就是她的死因,纪子言的罪名里又多了一项,再从那名官员下手,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就算判不了死刑,他这辈子也别想再出来了。 在监狱那种地方,要想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办法简直太多了,可事情做了就会留下痕迹,薄荆舟举起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晚晚有点轻微手控,他不能弄脏了。 里面还有一封谢初宜手写的信,只有短短一句话:「交换条件:替我给小涵寻一个有爱的家庭收养她。」 关于她对薄荆舟的爱恋,她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只字未提。 写下这个条件时,谢初宜并不确定薄荆舟拿到证据后会不会遵守,毕竟她差点杀了他爱的女人,但她只能赌,他会。 因为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会拿到这封信,说明她没能如纪子言说的那般杀死沈晚瓷,所以薄荆舟遵不遵守,她一个死人都是拿他没办法的。 如果她活着,这个监控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她不能让小涵陷入危险中。 但她死了,只有让纪子言也死了,小涵才能安全。 司机:“薄总,是回公司吗?” 薄荆舟:“去警察局。” …… 沈晚瓷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好,中午的时候薄荆舟打来电话,说纪子言的事基本已经结束了,证据有了,就等着上法庭了,她带了喜糖去博物馆,同事们纷纷围着她送祝福:“挽挽,婚宴是什么时候啊?” “还没定。” “定了一定要给我们发请柬啊。” 有人夸张的做捧心状,挤眉弄眼的感慨:“千金小姐和豪门少爷,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修成了正果,挽挽,要不你给我也介绍一个豪门富二代……” 话还没说完,旁边立刻有人捂住了她的嘴:“闭嘴,把你长出来的恋爱脑赶紧收回去,富二代比谁都现实,不是门当户对的只能做三儿。” 一群人嘻嘻哈哈,沈晚瓷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着围在身边的人说了声‘抱歉’,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陈栩,什么事?” 陈栩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少夫人,薄总的头痛症又犯了,这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严重,都半个小时了还没缓过来,记忆好像也有点混乱,您要不还是过来瞧一瞧……” 他本来是要打120的,但薄总不让,也不让他联系私人医生,怎么说都没用,陈栩简直不敢相信,薄总生病的时候居然还是天生的犟种,执拗起来能把人气死。 连他给少夫人打电话,都是借口出来煮咖啡,偷着打的。 听到陈栩的话,沈晚瓷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这几天没见薄荆舟摁眉心,也没见他表现出头疼,她还以为他的病情在好转了:“好,我马上过来。” 到了薄氏。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顶层,陈栩在电梯口等她,见到她的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少夫人,您快去看看薄总吧。” 沈晚瓷有些气喘,但依旧健步如飞:“他的头还在痛?” “没有了,但好像有点……不识人。” “不识人?” “……也不是不识人,就是反应好像有点迟钝,看着我半晌才认出是谁。” 沈晚瓷心里重重的‘咯噔’一下,不会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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