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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笑笑道:“这‘缘’之一字,需得是你情我愿,才能称作‘有缘’,终成良缘,可若只是一方有心,一方无意,非要强求,那便是孽债了。” “同理,这双方皆有此心,才能称作是两情相悦,便是萧二郎你心悦于我,我无此心,那不过只是萧二郎你一人的念想,当不得两情相悦。” “萧二郎说话可要小心,胡言乱语坏了小娘子的名声,小心出门被人蒙上头打死。” 程娇鼓着脸,说着威胁人的话,虽然看着很生气,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但也是活泼又生动,仍旧是可可爱爱的。 程让微微挑起眉头,竟然笑了,但笑意却不达眼底:“是了,萧二郎,可要小心些,免得不小心便被人打了。” 临安侯府众人似乎都不同意这桩姻缘,还因为他说的这些话生了怒意,萧衡有些恍惚,一时半会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最后他将目光投向萧氏。 萧氏是他的姑母,对他也很是关怀,以前对于这桩亲事,也很乐见其成。 萧氏被他看得脸色有些难看,最终道:“二郎,姑母也知晓你中意你六表妹,只是你六表妹不情愿,此事便这样算了,日后你若是瞧中了别的小娘子,姑母也定然为你说情。” 临安侯夫妇,只要不是涉及到他们最为在意的人,还算是很正常的,但只要涉及,为保他们在意的,旁人就都不重要了。 就像是萧氏,只要不动程谦与程妩,她还是个好母亲,会怜惜程姝在外头受了苦,想要补偿她,便是不喜程娇,若是遇见事情,也会护一护。 萧衡脸色有些不好,转头又看向程娇,问她:“六表妹当真是对我没有情意吗?” “以前我来临安侯府、或是你去了萧家的时候,都很是喜欢凑到我面前来。” 第18章 何不以溺自照,瞧瞧自己是何物? 程娇对上他的目光,冲着他笑了笑,然后道:“我竟然不知二表兄竟然是这样想的,想来是我做错了事情,令二表兄误会了。” 方才都是‘萧二郎’,如今又变成了‘二表兄’,显然不愿过多纠缠,大有以‘误会’化解此事之意。 萧衡拧眉,今日临安侯府的态度如此强硬,若是再闹下去非但不能与程娇定下亲事,反而惹来临安侯府的厌恶。 不过是几息之间,萧衡便下了决定,抬眼问她:“误会?” “是啊,误会。”程娇笑了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找二表兄,自然是敬仰二表兄。” “二表兄的才学在长安城之中数一数二,表妹不济,作诗词也只会作什么‘闺中女儿不知愁,上两壶好酒’这样词句,惹人笑柄,说起来实在是忏愧。” “只想着多靠近二表兄一些,好沾一沾二表兄身上的才学之气,日后作诗词也能好一些,莫要再惹来什么笑话,叫二表兄误解,委实是小妹的过错,还请二表兄勿要与小妹一般计较。” 程让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但只能是忍下,他心知不是什么误会,不过是萧衡不要脸想娶他阿姐罢了。 只是他们与萧家是至亲,不能真的撕破脸,只能用‘误会’来化解,将那些事情都当作是一场误会,说开了,便无事了。 可是他真的是恨不得一拳打在萧衡的脸上,让他敢算计他阿姐! “原来如此。”萧衡握紧手掌又松开,面上也染上了一些笑意,显得他既温和又谦逊,斯文有礼至极,“原是我会错意了,打扰了六表妹。” 正在此时,程谦也上前来,与萧衡说道:“二表兄,我最近得了一幅好画,正想着什么时候请你过来瞧瞧。” “我看选日不如撞日,二表兄便同我一起去看看画吧,瞧瞧我花的钱银到底是值不值?” 萧衡好脾气地应了一声‘好’,然后便与程谦一同离开,仿佛之前闹出来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一点都不尴尬。 待他们走了之后,程让终于是忍不住冷哼一声:“真的是好胆子,竟然敢算计我阿姐。” 若是细想一番今日的事情,大约也能猜出萧衡今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不想娶那谢璎,转头想利用程娇为他挡着。 何不以溺自照,瞧瞧自己是何物? 不行,他回头定然要拿块布,蒙头打他一顿,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程老夫人对萧氏道:“你这侄子,当真是心思如玲珑,也以为旁人全是蠢,读书读得好,可做人也要讲良知才是。” 萧氏面上无光,只能低头说道:“回头我便回家与父兄说一说,尽早给他许一门亲。” 说到这里,萧氏又瞪了程娇一眼,心觉得这事情也全数是她惹来的,若不是她自己凑上去,怎么会有今日这一遭,害得她也丢脸。 然而这会,程姝突然开口:“祖母此言差矣,三娘以为萧二郎这样正正好。” 这话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程姝死死地捏着袖子,屏住呼吸。 程老夫人有些诧异,却问她:“哦,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程姝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道:“萧二郎心思玲珑,学识渊博,是个好郎君,而且方才六妹不是也说了吗,这都是误会。” 程让道:“三姐,你可莫要被他这副模样给骗了,此人乃是十足十的伪君子,斯文败类,他不过就是不想娶平清王府谢家娘子,这才想利用六妹,以为娶了六妹为妻,便不用娶那谢家娘子了。” “可他若真的有攀附之心,那断然不会拒了平清王府的亲事,不攀附权贵,不也是难得可贵?” 这话说得...似乎也有点道理。 程老夫人笑了笑:“确实也算。” 纵然谢璎刁蛮任性,飞扬跋扈,在很多人看来,并非一个好娘子人选,可她到底是王府贵女,堂堂县主,若是娶了她,这前程定然是扶摇直上。 萧衡不愿这门亲事,可见还是有点东西。 至少不会为了权势毫无底线。 “而且他今日来此,也只是误会,本以为与六妹两情相悦,却不知是自己会错意,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如此,也不能怪他是不是?” 程让嘴角直抽:“三姐,难不成你听不出来,阿姐说的什么‘误会’不过只是托词吗?” 他这个三姐脑子怎么时好时坏的? 怎么忽然为萧衡辩解了? “三姐为二表兄辩解这么多,难不成是瞧上二表兄了?”程娇笑意浅浅地问。 程姝微顿,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听闻过萧二郎之名,觉得他朗朗君子,并非是这样的人罢了。” 程娇道:“世间的谣言到处传,也不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三姐日后看人,需要仔细地看,勿要再用什么‘听闻’便断定一人好与不好。” 这是她看在程姝是她亲姐姐的份上的提醒,在她梦中,当时萧衡已经与她定亲,却与程姝走得很近,最后生出了感情,非卿不娶,甚至有了苟且,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程姝这个抢亲妹妹郎君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提醒过后,若是他们还要配一对,那就是王八与乌龟看对了眼,随他们自己去吧。 程姝微笑:“多谢六妹,三姐记下了。” 程老夫人道:“好了,那就开席吧,咱们移步偏厅,让人上菜,至于阿谦,便不等他了,让他应付萧二郎吧。” “是。” 一众人起身移步,临安侯与萧氏一同上前去扶着程老夫人去偏厅,一众小辈则是落在后面。 程娇扯了扯程让的袖子,落在了最后,发现是家中少了一个人:“杨小娘呢?” 一直注意着程姝的事情,倒是忘了还有杨小娘这个人了! “去了梁家看大姐去了。”程让想起杨小娘,脸色便有些不好,“听说这一次大姐病得很奇怪,父亲还拿了府上的牌子请了太医来看诊,却也看不出什么病。” “我也有些担心,大姐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第19章 我问你,你可愿娶那程五娘为妻? 说起程娥,程娇心头一凛,心头升起危机感。 虽说她与程娥之间也有些不对付,但到底也是血脉亲人,知晓她活不了多久了,心里也有些难受,但知晓程娥死了之后的遗言,那些难受也全数散去。 若是程娥真的如同她梦中一样死了,还留下遗言让家中妹妹嫁过去帮她照顾孩子,依照临安侯偏爱她的劲儿,怕是真的会逼着女儿嫁过去。 到时候,可能不是程姝就是她了。 程娇压了压嘴角,眼底微冷,为人子女,她也不求这一对父母有多疼爱她,但也不能毁了她将来的一生。 因着小心中挂着事,程娇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委实没有胃口,随便吃了些,之后便去了院子廊下坐着。 太阳的余光洒在地上,为世界染上最后一抹橘红。 程让瞧着她不高兴,凑了上来:“阿姐你不高兴,是因为三姐要搬去祖母那里住吗?” 程姝在外头受了许多苦,程老夫人也心疼她,对她非常的不错,地位也直逼程娇。 程娇摇头:“那倒是没有。” 在她看来,祖母是他们共同的祖母,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谁人能得她的偏爱,那都是各凭本事的事情,她心中没有多大的想法。 “那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郎君。” “什么?郎君!”程让惊得险些跳起来了,被程娇一个眼神杀过去,他这才止了住,可声音忍不住着急,“你竟然想郎君?是谁人?” 谁啊,看他不揍他一顿。 “难道你还想着萧二郎还是谢三郎?” “阿姐,你冷静点,这两个是绝对不行的,明儿个我便去平清王府将如意铃取回来。” 虽然他舍不得一起长大的阿姐嫁人,可女子到底是要嫁人的,他也不能拦着,只是这人选,定然要仔仔细细地挑选才行。 萧衡和谢琅这两人,一个斯文败类一个浪荡风流,皆不符合做他姐夫的人选。 程娇听了这话,有些心虚自己乱丢如意铃惹下祸事,又是因为弟弟暖心的话非常感动:“程小让,这个世间上,果然是你对我最好,呜呜呜~” 知晓她将如意铃送给了谢琅,家里人的态度不一,临安侯与萧氏那是恨不得将她打包送到平清王府,觉得这是她的福分。 程老夫人虽然听过谢琅的名声,却有待观察考验,没有一开始虽没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也唯有程让,是坚决要将如意铃取回来的,不让她嫁给那名声狼藉的谢三郎的。 程让道:“你要是做妹妹,喊我兄长,那我定然对你更好,六妹!” “休想!”程娇抹了一把脸,轻哼,“程小让,难不成你不知晓一日为弟终身为弟的道理吗?就算是我只比你大了一炷香,却也是你命定的阿姐。” “你就认命吧!死了这条心吧!” 姐弟俩一胎而生,一个想做阿姐,一个想做兄长,为此不知道争辩了多少次了。 程谦从屋里走出来,也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程让摇头,“就是六妹说可以让我做兄长。” “胡说!我分明没有同意。” 程谦笑了笑,有些羡慕他们二人感情好,他问程娇:“六妹可是瞧中了谢三郎?” “没有,她没有瞧中谢三郎。”还未等程娇开口,程让便替她否认了,“今日之事,都是那萧二郎想拉阿姐下水,阿姐不愿得罪平清王府,这才扯了谢三郎的。” “大兄,谢三郎并非良配,阿姐定然是不能嫁他的。” 程谦道:“我又没问你,着急什么?” 程娇道:“大兄,四郎说的不错,我当时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想嫁予谢三郎的,四郎还说要替我取回如意铃。” “是这样吗?” “是的。” 程谦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程娇与程让见他走了,又忍不住咬耳朵。 “他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道呢,只要不是卖了我,管他做什么......” ...... 夕霞在天边慢慢地燃尽,临近禁宵之时,有一辆马车在平清王府门前停了下来。 谢琅手里捏着一把扇子,慢悠悠懒散散地抬脚下了马车。 有家仆迎了上来:“三郎君,您可算是回来了,王爷正在寻您,说若是您回来了,便去正院见他。” “哦?”谢琅嘴角微微扯了扯,“他寻我所为何事?” “这老仆便不知了。” 谢琅转了转扇子,点了点头,抬脚往王府的正院走去。 这个时辰,平清王已经用过饭了,正坐在正位上喝茶,平清王妃也坐在一旁给他泡茶,认真地伺候着。 平清王年岁刚过四十五,因着是武将,身形高大,一身气度悍匪,下巴上还留着一茬短胡子,看着样貌就有点匪气,给人的压迫也很大。 “儿子拜见父亲,拜见母亲。” 平清王将手中的茶盏振在案几上,面上的怒意不掩:“你还知道回来,你爹我都以为你醉死在平康坊里了!” “也不知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你这个的儿子!” 闻着谢琅身上未散的酒气,平清王只觉得要气死了。 他为人刚正正派,一生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像他,二儿子马马虎虎,四儿子是善良谦逊那一款的,就是这个三儿子,每每令他想起来都要气死。 谢琅并不在意平清王的怒火,笑笑道:“父亲若是有心,不如多将心思放在大兄和四郎身上,至于我,我便只爱这自在随心的日子,不求权势名利,只求今生逍遥。” 见平清王听了这话又要生气了。 平清王妃赶紧劝道:“三郎年纪还小呢,还不知事,王爷与他好好说,父子俩哪里有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他还小?”平清王冷哼了一声,“他今年都已经及冠,已经不是小儿了,都说三岁看到老,他小时候就是这个鬼样子,大了也如此。” “这不是还没成亲嘛,等他娶了娘子,定然能沉稳下来好好过日子了。” 说起成亲,平清王终于想起了今天喊这个儿子过来是干什么的。 “我问你,你可愿娶那程五娘为妻?” 第20章 待我浪子回头,再娶美娇妻 娶程五娘? 娶程五娘为妻? 谢琅愣住了,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子似乎是清醒了不少。 “娶程五娘为妻?” “便是程五娘,怎么?难不成你还不愿了?” 谢琅有心想道‘我不愿’的,像是他这样处境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何必是连累人家,让她陷在危险之中。 可是他想到那笑起来杏眸含笑的小娘子,到了嘴边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他认得那小娘子许久了,只是她不认得他罢了。 “我愿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女郎愿不愿,临安侯府的女郎多的是好郎君可以选择,哪里能瞧得上我这般儿郎?” 他说这话的时候吊儿郎当的,丹凤眼中春光潋滟,既放荡又勾人。 平清王脸色有些发黑:“你还知道你这样不好,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绝世无双,无人能及呢!” “那倒没有。” “你还有自知之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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