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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荒唐,如今还要求几个孩子和他一条心,做什么孝子孝女,真的是可笑。 “你...你......”临安侯气得指着程娇的手都在抖,却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往事前尘历历在目,当年他也确实像是被蒙了心智一样,做下过错事。 他恨萧氏不肯退婚,非要嫁过来,逼得他心爱的女子不得不委身给他做妾,他只想给心爱的女子和孩子世间上最好的一切,那有什么错? 若不是程娥不是他亲生的这些事被捅了出来,他或许还会一直这么认为的。 程让吓了一跳,见程娇还想说什么,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让她不要再说了,若不然她再说下去,临安侯真的会一怒之下打她一顿。 程谦咳了一声,故作呵斥道:“六妹,怎可如此与父亲说话,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怎可顶撞父亲,实在是失礼。” 虽然你说的好对,但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扒人脸皮呢? 我妹啊,你这样很容易被打的你知不知道? 第439章 论戳人心,程娇向来是又准又狠 程娇赏程谦一个白眼:“你别打岔。” 就是你老给他递梯子,让他不知道什么叫做下不了台,他才会如此理所当然。 就是要将他怼得颜面尽失,觉得难以启齿,下回他才不敢再提。 大概是早早地父亲没有了期待,程娇说起这些旧事的时候,心中似乎并无多大的愤怒,唯有平静与冷漠。 她侧头静静地看着临安侯,看着他涨红着脸又恼又怒不知该如何发作的样子,又问了一遍:“父亲,您觉得您是慈父吗?” 临安侯哑口无言。 临安侯自然不是什么慈父,他或许是程娥与程谅的慈父,但不是程谦这几个兄妹的。 在他眼里,这几个萧氏生的儿女,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尤其是程谦和程娇,他心中有很多不喜的。 不喜程娇,自然是因为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和这一张会气人的破嘴,每每将他这个父亲气得暴跳如雷,要原地升天。 至于程谦...他一方面有欣喜于这个嫡长子优秀,一面又恼他与程谅争夺世子之位,让他不能将好的一切给程谅,比较复杂一点。 当然,这些都是以前。 如今发现杨小娘对他的欺骗,他多年的付出喂了狗,头上戴了绿帽子不说,费尽心血竟然是给别人养孩子,他当初有多偏爱,如今就有多恶心多愤怒。 相比而言,这几个之前只是让他不高兴的儿女,自然是眉清目秀了。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中还暗暗庆幸,自己还有这几个儿女,若单单只有程娥程谅,他指不定会当场气死。 他也以为,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好好过就好。 只是他没料到不过是三两句话,程娇就将那些他极力去忽视,不愿再去提起的旧事扒了出来当面议论,连他这个父亲最后的一些颜面都不留。 那些他不敢去回想的种种,曾经他做过的桩桩件件,不提起也就罢了,他们父子父女之间还能粉饰太平,可一旦摆出来,仿佛就是一把把捅向心口的刀,令人痛苦又狼狈。 这是他们之间永远不可消除的隔阂。 临安侯的嘴唇都在抖,良久才道:“咱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父亲,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纵然他有错,也不是他们这几个做儿女可以责怪的,为人儿女,便应该孝顺。 至于是不是‘慈父’这个问题,临安侯也下意识的忽略不愿去回答。 “我只知道,这人生在世啊,合该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父慈子孝’这应是一个完整的词儿,并不仅仅只有后半句的。” 父慈子孝,若是父慈子不孝,那父也不必慈,若是父不慈,子也不必孝,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本是相互的。 临安侯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慈父,他们做不来什么孝子孝女,或许面子上的事情会做足,也不会报复他这个父亲,但于感情上是没有的。 他们不曾受到过父亲感情上的关怀与爱护,对这个父亲,自然是没有这种感情的。 “父亲如今说什么无不是之父母,可我也听说,这天下之父母无不爱子,父母养育儿女,护佑他们长大,儿女孝顺父母,奉养他们归老,也是为天地轮回之纲常。” “父亲当年为了程娥姐弟二人如此对待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起过自己是一个父亲,应该是爱护子女的......” 临安侯:“......” 临安侯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也有些不敢对视程娇的眼睛,他转头看向程谦,示意他说几句话,将这事情翻篇过去。 只是可惜,这一次程谦就当作没看见。 他读的圣贤书学的伦理纲常让他没办法张口与父亲吵架,但程娇这样怼临安侯,他心里也是很痛快的。 而且刚才程娇都瞪他了,若是他还不闭嘴,回头这妹妹就要给他脸色看了,而且也不一定只有妹妹给他脸色,估计连娘子都要给他脸色看了。 嗳,娘子和妹子感情好确实是一件好事,若是她们不会串通一气地对付他就更好了。 程谦心中轻叹。 这会儿屋里都有些安静,程谦与程让都不做声,仿佛也在等着临安侯的回答。 临安侯呼吸胸口呼吸起伏,面色有愧疚亦有羞恼,面上的表情随着心绪起伏变化着,他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知是过了多久,大约是心中的愧疚太盛,临安侯终究还是低了头:“就算当年我有错,是我识人不清,可如今事情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为父日后定然......” 程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十指芊芊,白皙纤细,闻言笑了笑:“父亲也是上过战场的,这些年受过的伤,如今伤口愈合了,这身上可是还有疤痕?这些年可还会痛?” “这伤害已经造成,那些事情又怎么能过去呢?” “若是人悔过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能过去,父亲为何不能原谅杨小娘和程娥呢?” 原谅杨小娘和程娥?! 程谦到了嘴边的茶水险些喷出来了,程让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看向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妹妹/阿姐。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临安侯当时就炸了,额上的青筋都在跳。 那两个人,一个是骗了他二十年的贱人,一个是他爱护了二十年,到头来是给别人养的野种,程娇竟然说让他原谅,她疯了不成! “我哪里有说胡话了?”程娇表示自己是真诚真心建议的,“就按照父亲说的,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斤斤计较,显得父亲您实在是不大气。” “而且,杨小娘后来也是一心只有您啊,您要是大气宽容一些,原谅她了,她日后定然会千百倍地爱您补偿您的嘞。” 论戳人心,程娇向来是又准又狠。 果然,临安侯的脸色顿时是红了又绿,绿了又黑,并不想做这个‘大气’的人。 如果他生在现代,看过《某传》,这会儿高低得怼一句‘这大气给你要不要?’ 第440章 太孝顺了,孝得令猛虎流泪 程娇说完这些话,心里实在是畅意了,像是六七月的天儿喝了一碗冰镇杨梅汤,又清爽又舒坦。 她可真的是个孝顺的女儿,真的是太‘孝’了。 程谦被茶水呛到了,拍着胸口一连咳了好几下,看向程娇的目光满是惊恐。 他心道他这妹子以前虽然对他阴阳怪气的,但也算是给他面子了,若是换做临安侯这样的,不得把他活活气死? 惹不起惹不起,真的是惹不起。 临安侯大概真的是作孽太多,才有了这么一个会气人的女儿,太孝顺了,孝得令猛虎流泪。 临安侯气得心梗塞,这会儿已经完全想不出来最开始他想干什么的,只觉得再和这个女儿说下去,他真的是要气死,临安侯府就可以开席了。 “荒唐,此事怎可混为一谈?!” “怎么就不能混为一谈了?你伤害了我们这几个儿女,如今知晓自己错了,认为事情就该翻篇了,我们不能再计较,再计较就是不对。” “同理,杨小娘也知道自己错了啊,您也该大气一点,别和她一般计较,该翻篇的翻篇,再说了,程娥到死都没认她那个所谓的生父,心里只有父亲您啊,你不用生就当爹,也是一桩喜事。” 神他妈的喜事,喜当爹的‘喜’吗? 这歪理说得,临安侯气得想原地去世,他很想大声地呵斥,让程娇闭嘴在滚出去,但还未开口,又惊觉自己心中的愧疚。 若是他敢开这个口,程娇想必就会转头就滚,连搭理他一下都不愿意。 他虽然是父亲,可确实是做错了事,是理亏的一方,也硬气不起来,但这个女儿真的是太狠心了,就知道戳他痛处。 “你到底想干什么?”临安侯被捅刀子捅得都快没脾气了。 “也没想干什么。”程娇压了压嘴角,“只是想提醒父亲,您在我们面前可不同别的慈父,自然也不会有那些慈父的待遇,这些,您该心里有数,也别觉得我们是什么不孝子孙。” “还有您老人家的破事,除非是事关家族,我们义不容辞,但您的个人私事,便别寻我们来了,实在是没意思,我也不想听。” “你和母亲的事情,您是就此放弃,各自安好也罢,变着法儿求她原谅也罢,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程娇原本还想说让他们各自安好,日子消停一些,可仔细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对,指不定萧氏就等着他求原谅道歉,然后日后两人从归于好呢? 于是她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应该尊重祝福。 只要别拉着她出谋划策帮忙就好了,她真的嫌膈应。 不管这是萧氏‘努力二十年终于换来夫君回头’还是临安侯‘幡然悔悟追妻火葬场’的剧情,她都不想掺合其中。 程让点头赞同这话:“阿姐说得不错,父亲和母亲之间是各自安好还是重归于好,那都是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我们不想掺合。” 程谦也赞同。 临安侯愣住了:“你们难不成就不希望父亲和母亲和好吗?” 世间上竟然有儿女不希望父母和好的? “您和母亲和不和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程让就困惑了,“难不成我们就有好处了?” “正是,能有什么好处?”程娇立刻附和,以前临安侯和萧氏就没多关心他们,难不成这两人和好了,就会变成慈父慈母了? 而且他们都大了啊,早已不需要这些所谓‘父母的关怀’了。 总的来说,临安侯与萧氏和好不和好,与他们关系真不大,他们也没兴趣看中老年夫妇终于敞开心扉破镜重圆的大戏。 没有感情的时候只讲利益,连利益都没有,那自然是没有所谓了。 程谦看了程娇与程让一眼,让这两人别说了,然后同临安侯道:“父亲,此事我们确实是帮不上忙,您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今日是新春,有不少事要忙。” “你们当真是不愿帮忙劝?”临安侯脸色有些难堪,大概是没想到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他的女儿都不愿帮他。 程娇与程让果断地摇头,表示不帮,别找我们。 程谦道:“父亲,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想来,您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便是母亲心中有心结,那也需得您亲自来解,我们委实帮不上忙。” 再则,他们今日不帮,不在乎临安侯心中是否痛苦煎熬,那也是临安侯自己种下的因,结的果。 以前临安侯是站在杨小娘程娥程谅这边,与他们是相对的,也是利益之争,所以他们与临安侯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对于他的遭遇,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 完全没有‘我父亲遇见难事了,我见不得他难受,得帮助他’这种情绪。 他们之间的,唯有父子之义,没有父子之情。 临安侯愣了片刻,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却听程谦道:“六妹,四弟,你嫂嫂刚才做了一些糕点,方才还说要给你们送点,可要去尝尝?” “要的要的。”程娇与程让顿时开心了。 他们好喜欢嫂嫂,虽然相处得时间不长,但嫂嫂对他们真的很好。 有个词怎么说的,‘长嫂如母’,嫂嫂的温柔和关怀有点像母亲嗳,叫人心中烫贴,那都是他们祖母之外都没感受过的关怀温暖。 不知不觉的,程娇甚至对这位嫂嫂有几分依恋。 在她看来,她这兄长真的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才娶了这样的好娘子,要是这夫妻俩吵架打架,她肯定是要帮嫂嫂的。 至于兄长,这是什么? 这么气人的玩意,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吧,晚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兄妹三人嘻嘻笑笑地出了门,然后越走越远,连声音也都听不见了。 临安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再看了看屋外,忽然觉得一股寂寥涌上心头,手脚冰冷。 他们的悲喜不相通。 他的悲他的苦他的无奈,在他们兄妹三人看来,那是根本不需要同情也不必放在心上的东西。 第441章 我有手有脚,过不下自己会跑 临安侯的喜乐,程谦三兄妹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只要程家没倒,这父亲没死,其余的都可以不在乎。 管他高兴与痛苦,皆与他们无关。 回清辉苑的路上,程谦还有些头疼地程娇说话:“下次别这么和他说话,万一他一怒之下动手打你,受伤的就是你了,为了气他,委实是不值得。” 程娇摆摆手,表示自己心里有数:“我又不是傻的,我就是看着你们都在才敢这么说他,他要是敢打我,你们难道不会救我吗?” 那些话太戳人心肝肺了,也直接将临安侯的脸面王地上踩,临安侯不生气才怪。 程谦:“......”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若是临安侯敢动手,他们还能不拦着了? “也罢,不过你还是得小心些,若无事,还是少拿这些事来惹他。”杨小娘与程娥的事情,大概是临安侯这辈子都不能释怀的存在,每每想起估计都想疯。 “我知道了。”程娇点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呛他。 大概是因为有了聂静云在中间调和,程娇如今对程谦的态度好多了,至少不会横眉冷对,阴阳怪气。 她知道程谦其实并不是不在乎她,若是她有什么难处,程谦作为兄长,自然是不会不管,就像是上一次为她和程姝出头向临安侯讨要嫁妆。 可他那些‘一视同仁’的作法令她实在是膈应,对他好的他这样对待,对他不好的,他也这样对待,让人心中不平。 试想,你为他付出的更多,对他更关心,可他对你和那些对他漠不关心、甚至想害他的人一样的,换做是谁都会意难平。 程娇是普普通通的人,自然是对他有很多的怨言,觉得这个兄长脑子有病,觉得他不值得她对他好。 程谦也有些诧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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