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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表叔一直拉我喝酒,我还不知该如何拒了他。” 孟籍对此实在是颇为头疼,临安侯作为长辈,他非要拉着他喝,怎么说都不听,他婉拒得都快词穷了。 “无事,我又不是为你解围才开的口。”谢琅纯粹是看不惯临安侯在这个时候还喝酒,等一会儿要是醉了,丢的还是程娇的脸。 “不管是为何,我既受了好处,还是得道一声谢的。”孟籍端起边上的茶盏,“以茶代酒,谢了。” 谢琅遂与他喝了一杯茶,当是受了他的道谢,然后抬手接过寿山手中的一个盒子,丢给了程让,“这是你的。” 程让手忙脚乱接过,闻言眼睛都亮了:“我的?真的吗?” 今日不单单是程娇的生辰,也是程让的生辰,往年是姐弟俩一起过的,但今日是程娇十五及笄,皆是以她为主,程让自然便成了作陪的。 虽然说世人也知晓程家这两个是龙凤胎,送礼的时候也会多送一份,程让还沾了光,但特意给他准备礼物的,确实少有。 程让打开盒子一看,见里面是一块田黄石,顿时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最近正想做一块印章呢,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材料,这块田黄石来得正是时候。 “多谢姐夫。” 这一声姐夫别提多真诚了。 孟籍忍不住笑了:“四表弟啊,这还没成亲呢,你这就喊上姐夫了?” 程让心中正美着呢,对于这‘卖姐’的行为毫不在意:“迟早都得喊的,早晚也没区别,是不是啊姐夫?” 谢琅笑了笑点头:“极好。” 这一声‘姐夫’他听得甚是顺耳,这样喊真的是太好了。 因着程让这张与程娇颇为相似的脸,又因着程让对程娇特别维护,谢琅对他是真的挺上心的。 幸好谢璎不知晓,若不然当场就要炸了。 这个嘴毒得总是骂她的兄长,到了别人这里倒是做好姐夫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身在正院东厢坐着的谢璎心头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委实是难受极了,她伸手捂住心口,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等她给自己灌了一口茶,这才舒坦一些了。 “县主,你如何了?”边上有人关怀地问了一声。 “没事。”只是觉得闷得慌,有点想提刀砍人而已,她目光扫过四周,想要搜寻可疑人物。‘ 正在这会儿,铃铛从外面匆匆走来,凑在程娇耳边道:“娘子,吴家娘子来了?” “吴家娘子?谁人?”程娇一时半会的也想不起是谁。 “与闻探花定亲的那位吴娘子。” “吴——”程娇愣住,“她怎么会来?” 长安城这么大,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往来的,临安侯府与吴家就是没什么往来的两家。 如今天下太平了,文官觉得应该‘以文治世’,削弱武将的地位,武将则是认为重武才能在安邦,守卫边关安定四海,这些文臣只知道争权夺利,嘴皮子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而这文武地位之争,文官这边领头的便是这位吴相公,临安侯与他可是在太极殿上都吵了好几架呢,哪里有什么往来。 程娇及笄礼的请帖都没送到吴家。 达奚玄鱼眯眼:“恐是来者不善。”平日里没什么往来,这个时候来了,指不定就不怀好意! “管她善不善,她若是敢闹事,我让她知道厉害。”谢璎冷哼了一声,并不将那吴蒹葭放在眼中。 纪青莲点头附和:“正是,我正想找机会教训她呢,她若是敢闹事,我便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纪家吴家恩怨由来已久,纪青莲早想教训吴蒹葭了。 程娇想了想道:“来者是客,铃铛,让三姐将她请到这边来吧,让她过来与咱们这些小娘子一起聊聊天。” “是。”铃铛领命前去,而后屋子里的众人便小声地议论起来了。 谢璎与纪青莲对视一眼,然后凑在一起商量,准备让吴蒹葭好看。 程娇有点无奈道:“指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来做客的,她要是不惹事,你们可别胡来,坏了我的及笄礼,看我不整治你们。” 若是吴蒹葭单纯是来观礼的,她也给对方几分薄面,若是来闹事的,不必纪青莲和谢璎,她都要对方好看。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她程娇在长安城就是出了名的不好欺负,谁怕谁啊! 纪青莲点头:“知晓了,你放心吧,我定然会注意分寸的。” 程娇闻言稍稍放心,不多时,程姝便将吴蒹葭请到了这边。 程娇起身到门口迎了迎,说出的话十分的客气没有感情:“难得吴娘子登我临安侯府的大门,今儿个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侯府乃是勋贵之家,本就金玉满堂,何谈蓬荜?”吴蒹葭领着几个小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面上的笑意明媚。 待她目光在屋中扫过,最后落在达奚玄鱼身上,笑了,“原来玄鱼姐姐今日也在这了,不知玄鱼姐姐这身子可是好些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忙是伸手捂住嘴巴:“哎呀,都怪妹妹我心直口快,玄鱼姐姐可莫要往心里去啊。” 第307章 祝您多子多孙嗳! 这茶里茶气的言语不愧是吴蒹葭啊。 程娇险些翻了个白眼,有点手痒想暴打她的狗头。 达奚玄鱼面上不见喜怒,淡笑道:“劳妹妹记挂,姐姐我如今身子还好,只是比不得妹妹幸运,将来能生十个八个好儿女。” 能生是吧,祝愿你年年大着肚子。 程娇险些忍不住笑出声,她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也道:“达奚娘子说得不错,吴娘子身体好,日后定然能生十个八个儿女,祝您多子多孙嗳!” 她这是祝福吧? 是的吧! 边上的几人闻言也连连附和,个个称赞吴蒹葭有个好身体,能生,将来生十个八个,多子多孙,将来子孙满堂,承欢膝下。 吴蒹葭听着众人的祝贺,脸都绿了:“你、你们......” “欺人太甚!你们欺人太甚!”吴蒹葭气得胸口一阵起伏,然后看向程娇,“程六娘,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 “什么?”程娇故作无辜,表示自己不懂,“吴娘子怎么生气了?我们是有哪里说的不对吗?大家祝你多子多孙嗳,这可是祝福啊!” “就是啊,吴娘子,我们都是在祝福你啊。”纪青莲笑容灿烂,明媚如同夏日炎热的太阳,能将人灼伤。 吴蒹葭的脸色绿了又黑,黑了又绿,极为难看,可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人家祝她多子多孙,又不是祝她断子绝孙,她就是想当场翻脸都翻不了。 吴蒹葭憋了好大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喜险些都要把自己给憋伤了。 程娇笑容和善,抬手请她入座:“吴娘子请坐。” 吴蒹葭看了看程娇的脸,又看了看达奚玄鱼与纪青莲的脸,气得不行:“县主可真会说话。” 这些人真的是好得很,她讨厌的都凑到一起了。 程娇笑容仍旧和善:“咱们这些大家女郎,哪个是不会说话的,吴娘子才是个中能手,我啊,自叹不如。” 要说茶里茶气,还是得你啊! 达奚玄鱼又道:“可不是,谁人能与蒹葭妹妹相提并论,妹妹快来坐我这边,与我聊聊天吧。” 达奚玄鱼有些担心吴蒹葭会坏了程娇的及笄礼,便想自己盯着她,反正吴蒹葭闲得发慌总想找她麻烦,她就给对方这个机会。 吴蒹葭心里正憋着呢,但已经进了临安侯府的大门,转头就走太过失礼,如今有人搭了梯子,她自然就顺着梯子下了:“那就打扰玄鱼姐姐了。” 达奚玄鱼含笑应下,边上的人空出了一个位置给吴蒹葭,其余的人各自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各自寻了合得来的人聊天。 当然,作为今日的主角,程娇便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众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和她说话,不时地还要起身去迎接客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受了邀请的客人陆续到来。 正院之中,程老夫人萧氏与诸位夫人说话,东厢之中,程娇与几位姐妹和诸位小娘子说话。 府中内院安静宁静,外院热闹繁华...... 时间将至巳时(将近9点),便有人来请诸位客人去院子里观礼,程娇与纪青莲则是要到边上准备好的隔间收拾一下自己,准备接下来的流程。 程娇在铃铛铃镜的帮助下沐浴更衣,换上及笄礼所用的采衣采履,重新挽了发髻。 纪青莲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着急到不行:“程娇娇,我有些紧张啊!” 她可没有给人做赞者的经验,这可是头一回,万一等会她做错事了怎么办...... “你紧张什么?”程娇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过头来看她,“该如何做,不是已经练过几次了,你照着做就是了。” “其实我也紧张,毕竟谁人不是第一回呢?但是吧,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越是要镇定不能乱,如此才能将事情做好。” “可我就是很难做到啊!”纪青莲恨不得抱一根柱子寻求安慰。 程娇顿了顿,然后哼了一声:“纪荷花,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儿个是我的及笄礼,这可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你若是将我的及笄礼搞砸了,咱俩必须割袍断义,哼!” 这要挟的话可严重了,纪青莲哀叹了一声,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行了行了,我尽量。” 程娇心道,早如此嘛,为何非要我拿一根棍子在后面赶你,你才能冷静点,真的是自找的。 巳时二刻(9点半),便到了行及笄礼的时间,客人都到了观礼之处,临安侯与萧氏相携而来。 这两人仿若多年恩爱夫妻,面带笑容,似乎那多年恩怨不曾存在过。 临安侯想起了昔日程娥及笄礼的事情,大概是有些心虚,真的是沐浴了一番,换上了新的衣裳,身上一点酒味也没有了,甚至对萧氏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谢琅与程让等人站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临安侯换了一身衣裳,心中稍稍满意。 “倒是还稍稍有一点良心。”只是可惜也不多。 相比临安侯付出多年感情的程娥,不管是程娇还是程姝,在他心中都是没什么位置的,也习惯性地忽略不管。 如今他还肯这样做,无非是那一点点良心和对几个女儿区别对待心虚作祟,谢琅心想,就该多在他面前提提程娥。 可惜了,程娥快死了,之后再提可能没有这个效果了,毕竟程娥一死,临安侯指不定就念着与她多年的父女之情了。 程让咳了一声:“他能如此,已经是不错了。” 程让对临安侯也是颇多不满,对待这位父亲,态度也是寻寻常常,甚至有时候都懒得搭理。 一个宠妾灭妻,偏爱庶子庶女、为庶子庶女争夺嫡脉利益的父亲,在嫡子心中确实不值得尊重。 临安侯还给程娥嫡女的尊荣,为程谅抢夺世子之位,若不是程谦足够优秀,能坐得住这侯府的世子之位,临安侯指不定就得逞了。 程让想了想,问谢琅:“姐夫,你说,一个女子对于男子而言到底算什么?为何有人为了一个女子,理智全无,连根本都丢了?” 第308章 及笄礼 一个女子对于男子算是什么? 谢琅想了想,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答案,最终道:“这得看人的。” “看人?”程让拧眉,又问,“如何看人?” 谢琅解释道:“在有些男子看来,女子不过是他的玩物,可以随意抛弃,有的男子又将一女子视为生命,甘愿为其舍生忘死。” 谢琅说到这里,看了看程让的这张脸,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四郎你要记得,若是你将来娶妻,你阿姐虽然不希望你为了妻子舍生忘死,但定然也希望你能尊重她,将她视为与自己等同的地位。” “我知晓。”程让已经十五岁了,又不是幼童,还读了多年的书,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的。 可也正是因为知晓这些道理,程让对于临安侯宠妾灭妻这种事很是费解。 他的这位父亲,其实也是有些本事的,继承侯爵多年,虽然不成立下大功,在公事上却也没有行错走错,可偏偏是在家事上,当真是将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就为了一个女子。 程让看着多年来母亲受的委屈,以及越来越偏执的性情,心中想的便是,若是自己日后娶妻,决不让她受这样的苦。 至于萧氏,他们也不是没有劝她,让她看开些,只是非但劝不住,还被臭骂一顿,次数多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法子。 正在这会儿,身为正宾的达奚夫人到来,临安侯与萧氏一同迎接,互行揖礼后入场,然后各自落座。 及笄礼开始了。 临安侯作为父亲,依照及笄礼的规矩,向诸位宾客致谢:“今日是我家六娘的及笄礼,某多谢诸位前来观礼。” “转瞬十五载已过,她已长成,回想起她还是幼儿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团,还未站得稳就想走路......” 说起旧年一些场面,临安侯忽然心生一些愧疚。 幼年时的程娇经常生病,安静的时候是小小的一团,乖巧得很,可他当时心中只有程娥程谅,便是抱她的次数也没多少。 大概是两次...还是三次......反正他也记不清了。 后来她渐渐地长大,身体也好了,偶尔见面的几次,说出来的话也不大动听,父女二人分歧太多,吵起来也是时有发生。 那时候他原本就有贴心的长女程娥,还有懂事乖巧的孙妩,对程娇实在也没什么耐心。 说起来,他打程娇的次数比抱她还多。 如今这孩子长大了,在她的人生之中,父亲的存在可有可无,她甚至对这个父亲极为厌恶和不喜。 临安侯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难受。 那难受开始只有细细小小的一点,也不疼,可当那点难受一点一点地蔓延,竟然让人恍惚之间回想到那过去的多年时光。 那些错过的、遗憾的过去,就像是时间里巨大的缝隙。 空荡的,冷冷的,时时有冷风从里头吹过。 就像是他与程娇之间的父女关系,空洞且冰冷,就算是在此时他想弥补,却也不知该怎么弥补这巨大的缝隙。 人生的,就像是这样,错过了就错过了,当你发现自己可能错了,恍惚之间想回头,却已经回不去了。 临安侯心头忽然酸涩,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张了张嘴,继续道:“我做父亲的,对她也有诸多忽视,她能如此健健康康地长大,我心中甚慰......” 临安侯说到这里,还想说几句好话,想说说这个女儿有多优秀。 可他张了张嘴,竟然又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儿一无所知,一时半会的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只能干巴巴地再次感谢了诸位前来观礼见证。 程娇身穿采衣采履登场,先是给诸位客人行揖礼感谢,然后跪坐席上,由赞者(纪青莲)为她梳头,再由达奚夫人洗手上场,为她唱念祝辞: 祝辞曰:“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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