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词比试要进行五轮,第一轮是在众多学子作品之中选出最好的五十位,第二轮再由五十位选出二十位,第三轮从二十位里选出八位,第四轮从八位里选出三位,最后一轮,确定最终排名和奖品归属。 而蓬莱仙居为了这一次诗词比赛也是下了血本了。 为了吸引学子前来参加,头名的彩头是一本前朝大儒用过的一本书,上面有这位大儒的见解,价值本来不低,又因‘大儒’之名,引来众多学子追捧,更是将价值拔高到一定程度。 第二名是一套文房四宝。 第三名则是一批松香墨和纸张。 第四到第八奖励五两银子,第九到二十则是一两银子,细数下来,单单这些花销都是要几百两银子了。 而时下时候已经不早了,也刚刚结束了第四轮,选出了三位学子,也就是方才那三位诗词一出赢得满堂喝彩的三位学子。 彼时,王管事亲自请了以为长须白眉的老者上台,那老者一身青袍,却也是一身书香,瞧着也不知是哪位德高望重的先生。 “老朽应邀而来,出这今日最后一道题,方才大家都在咏月说相思,千里婵娟,不说大家,老朽听得也都有些腻了。”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哈哈大笑,有人说腻了,有人说不腻。 那老先生见此,笑呵呵道:“不如这般,三位便以今夜蓬莱仙居之宴,写一首诗词,以论高低,诸位觉得如何?” 第762章 我看你的脸才是肿,厚得像肿了 这最后一首诗词,才是今日蓬莱中秋诗会的关键。 可以说今日前来参加比试的学子可以赚,但蓬莱仙居绝对不亏。 这些学子若是能作出一首好诗词来,蓬莱仙居不说传遍天下,更有流传百世的机会。后世人翻开书页,或许便有这‘某年蓬莱仙居中秋诗会’之旧事。 再说了,便是这些诗词没那么惊艳,那也能借此热闹好一阵子,不说这区区几百两银子,甚至是一千两,那也不用半个月就能挣回来。 谢琅啧了一声,揶揄地看着程娇:“娘子打得一手好算盘。” 程娇一派娴静温婉,笑容甜美真诚:“夫君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谢琅乐了:“听不懂是吗,听不懂就好,我家娘子多单纯善良的一个人啊,什么都听不懂。” 程娇笑容更灿烂了:“夫君是的是啊,我是多善良单纯的一个人,听不懂这些弯弯道道呢。” 瞧瞧,她多善良单纯啊,栀子花都没她白。 不过在场的人并没有这一对‘心机深沉’的夫妻想的多,有了老先生出题,在场的人并未想过蓬莱仙居会有什么目的,故而都开始思索起了以‘蓬莱仙居中秋诗会’为题的诗词。 有人在戏台上搬来了三张案几,有侍女铺纸研墨,请三位学子登台写下佳作,每一位学子都有一位侍女恭敬地引上台,边上还有一位琴女坐在琴座前轻轻拨动琴弦。 一曲琴音铮铮,仿佛天地浩浩,风清月明。 这三位学子之中,其中一个大概没见过这阵仗,又是激动又是脸红,一时之间,竟然连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在场的人见他如此,忍不住笑了。 有人喊话道:“淮明兄,你这般,一会儿写字的时候拿不起笔啊!” 杜淮,字淮明,便是那脸红的俊秀郎君,此人大约不过是及冠之年,生得俊秀,瞧着还有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 在场的人听到此话,当时哈哈哈笑个不听。 杜淮听了,脸更红了,但脸红归脸红,却没有退步,他振袖轻哼:“休要胡言,吾辈读书人,岂能连笔都拿不起来。” 人也曾道书生是‘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是书生’,但真正的读书人,文人,便是心中有惧怕,便是力量再小,却也决不退让。 ‘士可杀不可辱’,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程娇见此,也赞了一句,也对谢琅道:“这人也有些风骨。” 总比那些仗着读了两本书总拿大道理说事的酸腐之人,平日里总觉得高人一等,出了事又贪生怕死,只求苟且偷生。 “确实是不错。”谢琅笑了笑,“应该是来参加秋闱的学子,虽然还稚嫩了一些,但若是为官,又这番心性,也算是尚可。” 至少不是贪妄之辈,不过...娘子,你老盯着人家看,还一脸欣赏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谢琅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他微微眯眼,看向那杜淮是哪里都觉得不顺眼。 嗯,长得没他好看,瞧着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少年,都二十岁了,还和程让差不多,经不住事的小年轻,呵! “你不说我都忘了,过几日就是秋闱了。” 今年是乡试之年,过了中秋便要开始考了,等到了明年二月,便是会试之年了。 “三年都要过去了,好快啊!” 想当年,她在春日宴上见谢琅的时候,堪堪不过是会试之后,如今两年多过去了,明年又是会试之年了。 程娇还想说什么,见他突然凑头到她身边,吓了一跳,她伸手拍拍心口,没好气地问他:“你干嘛!” “没干嘛。”谢琅又坐了回去,一派正襟危坐的模样,嘴上却道,“我这个位置瞧着这杜淮脸似乎有点肿,可能是灯火的问题,我就想看看你那个位置如何。” 程娇斜睨他,问他:“那我这个位置看,他脸还肿不肿?” “肿。” 一个字,意简言赅,直明要义。 程娇:“......” 她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言语。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世间的语言何等苍白,竟然没有一个词能表述他的不要脸和厚脸皮。 “人家哪里脸肿了,那是还没长开好嘛!” 人家那是婴儿肥好嘛兄台,我看你的脸才是肿,厚得像肿了。 程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冷静一下,谢琅见她喝了茶,又笑着给她添茶:“娘子,蓬莱仙居这茶可真不错,喝着解暑又清爽,可比昆仑仙居的好多了。” 说到这个,程娇顿时有些得意,也忘了再去看台上的杜淮,她得意道:“那当然,这茶可是我请了一个懂茶的先生亲自品尝的,来自一处大山深处,最是爽朗清香,是别的茶比不得的。” “哦,那此茶唤作什么?” “这茶原本只是深山之中也野茶,也没有名字,蓬莱仙居在当地种植了一片茶园,算是蓬莱仙居特有的一种茶,故而称它为‘蓬莱’。” “蓬莱?” “是的,若是没有意外,这可能便是蓬莱仙居日后提供的茶水了,其它的茶水应该会慢慢减少,希望来此之人,都品一口蓬莱之茶吧。” “为何娘子要为此茶楼取名为‘蓬莱仙居’呢?” “哦,那大概是向往海外仙山吧......” 就在谢琅拉着程娇说话的时候,戏台上的三位学子皆已净手,侍女研墨罢了便侯在一旁,三人用帕子擦干净手,便往案几前走去。 在场另一个身穿青袍的男子似乎是很享受这般众星捧月的感觉,他笑问一旁身穿紫衣云锦的男子:“崇之兄如此淡定,难不成心中已有锦绣?” 那位‘崇之兄’闻言哈哈笑了两声,道:“锦绣不敢当,小作倒是有一首,一会儿便让诸位品鉴,南风兄啊,一会,你可要好好给我看看啊。” “定然定然,能一观崇之兄的大作,也是我之福气......” 一旁的杜淮见此人如此拍人马屁,眼中有些不屑,轻嗤了一声:“崇之兄的佳作某不敢妄言,倒不知这位...这作诗的功夫可否比得上嘴上的功夫?” 第763章 那谁和人打,谁和狗打? 此三人,左边这位是杜淮,中间那位名曰赵崇,字崇之,另外一人姓宋,宋南风是也。 杜淮这话里话外的,就是在问宋南风这写诗的本事是否比得上拍马屁的本事。 当然,也有讥讽此人拍须遛马,汲汲营营,毫无尊严之意。 在场的人闻言,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杜淮明!”宋南风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你休要胡说八道污蔑我,我与崇之兄说两句话难不成还有错了?” “自然是没错的,我也没说你有错啊!”杜淮一脸‘我干嘛了你怎么生气了’的模样,“我只是觉得南风兄你这么会说话,想必是腹中锦绣更佳罢了。” “咳!”赵崇轻咳了一声,示意两位不要再说了,他们站在高台之上,这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人看着呢,若是吵闹起来,多丢脸啊。 “二位,腹中有多少锦绣,嘴上说是没有用处的,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如何?” “正有此意。” “某也赞同。” 两人闻言顿时不说了,站在案几前,看着那铺陈的纸张,深思了起来。 台下的众人窃窃私语。 “此人是谁?瞧着这穿着,不知是哪家郎君?这长安城里有这一位吗?” “难道是外地来的学子,为的是参加明年的会试。” “难道是清河崔氏崔四郎?我听说明年崔四郎会来参加会试......” “不可能,这位姓赵,赵姓郎君,怎么可能会是崔四郎,再说了,崔四郎怎么会来参加这等诗会比试,哗众取宠,有损身份。” “我倒是知晓,此人应该是赵府尹家的小郎。” “赵府尹家的小郎君!”不知内情的人顿时惊了惊。 赵府尹,京兆府府尹,而且这位还有一女嫁入了承恩侯府,正是承恩侯府的世子夫人,也就是刘世子的妻子。 也就是说这位赵郎君,便是刘世子的妻弟。 这身份,在长安城里头,也当得一句贵人了。 “赵崇啊!原来是他!”谢琅听到这议论,也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来,“没想到他竟然回长安了,看来这些年似乎是不错,丝毫不见当年横行街头的模样。” 程娇眨了眨眼,问他:“你认识?”末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又补了一句,“有过节啊?” 这一副要听八卦看好戏的模样,委实是让人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啊! “什么叫做有过节,那是他单方面找我麻烦好嘛,娘子你不知晓就不要胡说。”过节是互相的,谢琅表示不承认。 他是多善良的人啊,怎么会与人有什么过节呢,明明是对方找他麻烦。 程娇看着他,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一手支在茶几上,手心托着下巴,做出安静倾听的模样:“那你说说,你与他有什么过节,不不,是他如何找你麻烦?” 说罢,她似乎是觉得少了点好处,于是就道:“若是他欺负了你,我就给你讨回来!” 谢琅本不想提起小时候的一些往事的,但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了,于是就将那些陈年旧事细细道来。 “那是我七八岁时候的事情了,当时赵崇的姐姐刚刚嫁入承恩侯府,一时间赵家众人的身份水涨船高,便是赵府尹,也一跃成了京兆府尹,使得赵家一跃成为长安城的新贵。” “这赵崇呢,仗势欺人,横行街市,还纵狗伤人,有一回犯到了我与霍荀的头上。” “所以你们把他和他的狗给打了?”程娇突然开口,“那谁和人打,谁和狗打?” 谢琅:“......” 谢琅有一瞬间脑子都卡住了。 他娘子关注的地方为何总是如此清奇? 什么叫做‘谁和人打谁和狗打’?他们像是能和狗打架的人吗? 程娇直愣愣地点头:“像!”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谢琅就奇了。 “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你那样子你当我是瞎了的?” 谢琅:“......” 和娘子太了解对方了,似乎也不是好事,就一个脸色就能知道心里想什么,唉! 程娇继续追问:“那你们到底谁和狗打?” “当然是他了!”谢琅答得很大声,表情是认真又肯定,“他那个莽夫,肯定冲在最前面,打最狠的架。” “真的吗?”程娇有一瞬间的不信。 “不是,我怎么被你说得都糊涂了,我们怎么可能和狗打架,当然是让身边的护卫上前去制止,然后一起去把赵崇打了。” “那就是二打一了?” “二打一怎么了,我们也是替天行道。”谢琅并不觉得二打一有什么错,“他纵狗伤人,当时有好几个人都被咬了,后来还死了两个。” “而他离开长安,不过是因为惹到了我和霍荀,这才被赵家送离长安,只是没想到多年过去了,他竟然回来了,瞧着这模样,倒是丝毫不见当年凶恶的样子,真是奇怪了。” “人之本性难改,他七八岁的时候那个样子的,怎么可能就改了,成为如今这满腹才学,温和知礼的模样。” 反正谢琅是不信的。 这话程娇赞同,虽然她对这个赵崇并不了解,也不知那么多年下来他是否被教导改正,但作为谢琅的妻子,她肯定是站在谢琅这边的,所以就先来一个赞同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说,他会不会报复你和霍世子啊?” 想当年正是因为谢琅和霍荀,这个赵崇才被送离长安,这么多年在外,这心中别提有多怨恨了,找到机会,不报仇才怪。 “这话有理。”谢琅看了看那台上的赵崇。 那人一身云锦紫袍,矜贵俊朗,风度翩翩,一派贵公子的模样。 谢琅眯了眯眼,心中不悦,说起来,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晓他谢琅喜欢穿紫衣,如今随着他越来越受元景帝重视,又做了景阳侯之后,穿紫衣的年轻人就少了很多。 大概是不想和他撞上了。 这赵崇,莫不是故意和他作对的? 想到这里,谢琅立刻下定决心:“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好了。” 第764章 玉楼仙阁锁青云,欲摘星辰作仙人 台上正在执笔蘸墨的赵崇突然背脊一凉,打了一个哆嗦,心中莫名地一阵心慌,原本的思绪险些溃散。 他死死地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四周,可眼瞧着这些四周挤挤攘攘的都是人,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无法,他只能将心慌压下,提笔书写。 无需多时,三人便一一书写完毕。 三人停笔之后,有侍女上前去取这三篇佳作,最终交给交给方才那老先生,老先生看过之后,便将其中一篇交给早在一旁候着的说书先生唱念。 “此乃宋南风宋学子之佳作,诗云—— 不知蓬莱阁,误入仙宫里; 仙人共举杯,邀我饮此杯。 吾家居山野,久做田舍郎。 今为长安客,愿登天子堂。” 此诗不长,诗意也是简单明了。 前两句是写今日的蓬莱仙居中秋诗会,意为:我不知此处是蓬莱阁,还以为是误入了仙宫,诸位(仙人)举杯邀请我饮满此杯,共渡今日良辰佳节。 而这后两句,便是写他自己:我家住在山野之中,长久以来就是一个田舍郎,如今来了这长安,只希望自己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登上朝堂(天子堂)。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这不知是多少出身寒门学子的所求所愿,为此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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