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就很奇怪。 “难受?哪难受了?”谢琅一下子脑子都清醒多了,忙是问,“是不是疼了?方才弄伤你了?” 说着,他便伸手要解她衣裳查看。 程娇吓得整个人一激灵,忙是抓住以及的衣衫不让他动:“你干什么?” 不是,她都说她难受了,难不成他还不死心,还想再来一回? “我看看。” 看看? 看什么看? 程娇脸一烫,使劲摇头,有些羞恼地瞪他:“我不要。” 方才意乱情迷,她顾不上害羞也就罢了,但这会儿委实是不愿让他脱了看,这也太...... “不是说疼?”谢琅好笑地问她。 “不疼了不疼了。”程娇不愿再与他议论这个,“哎呀,你别问了,我要睡了,你若是还睡不着,就去书房睡去。” 程娇觉得此事不能再纠缠下去,若是再纠缠下去,指不定真的要出事,故而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装睡。 轻缓的呼吸起伏,精神也放松了下来,浮躁的心绪也名慢慢地归于平静,没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谢琅见她许久都没动作,挨了上去仔细看了看,见她呼吸平稳,竟然真的睡着了,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闹得我睡不着,自己倒是睡得香,这个没良心的。” 无奈,他也只好拥着她入睡。 ...... 程娇这一觉睡得颇有些深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半梦半醒之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出现在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宫殿里安安静静的,边角处放着的两只金鹤香炉之中有袅袅轻烟弥漫而出,为宫殿添了几分朦胧之感,似有仙雾缭绕,衬得整个宫殿宛若云中仙殿。 “这梦真奇怪......”程娇呢喃了一声,本着来都来了,不看看多亏的心思,抬脚上前查看,梦境缥缈神奇,总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神妙。 她所在的地方应是偏殿,陈设雅致贵气,放置着坐榻桌椅,垫着明黄的垫子,便是边上的帘子都是明黄色的纱绸。 她微微皱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在她的认知之中,这等颜色乃是帝王专用,旁人是不敢用的,而且她还是在宫殿之中...... “难道我是梦到宫里了?”程娇觉得更奇怪了。 要说起来,她这辈子就没来过几回宫里,有两回是跟着长辈拜见宫中的妃子,再有一回便是元景帝设大宴宴请群臣以及贵眷,她身为侯府嫡女也跟着参加那一场宴会。 “陛下恕罪。” 正在这会儿,边上的正殿有声音传来,她顿了顿,然后抬脚上前去,也不知这梦是不是如同以前一样,是上天给她的预示,她仔细看看就是了。 “陛下,卫国公府镇守北疆多年,若是让旁人掺合其中,恐怕不能服众,再言,北疆将士与北戎连年打仗,世人皆以为唯有卫国公府能镇压那些狼子野心的戎人,将他们拦在关外,若是临阵换将帅,恐怕人心惶惶。” “如此也就罢了,可若是守不住关峡,令北戎大军南下,屠戮百姓,北疆之地不出三日,便沦为地狱之地。” “你说的这些朕都清楚。”那人的声音极轻,隐隐的带着几分冷漠。 程娇莫名地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她微微蹙眉,继续往前走去。 “北疆固然需要卫国公守护,可多年下来,北疆人只知卫国公府却不知朝堂,不知皇座上的帝王,朕已不知他们到底是大盛朝的百姓还是卫国公府的百姓。” “在天下间,卫国公府也是声望极盛,世人可能不知帝座上人是谁,却知晓卫国公府有谁。” 功高震主,名声在外,受天下百姓敬爱敬重,更胜帝王。 这,便是卫国公府的错处。 试想,若是有朝一日,卫国公府生出野心来,要反,那这天下百姓岂不是一呼百应,作为帝王,谁能容得下? 而且到了那时,帝王忌惮,容不下这样的臣子,对卫国公府而言就是大祸临头。 若不反,便是死,不管哪一个结果,于天下、于百姓都是大祸。 “父皇在时,便同朕说过,要给卫国公一个善果,他不能保证将来卫国公府不反,也不能保证后代子孙能一直容忍卫国公府这样的存在。” “朕亦然不能保证将来,所以在朕这里,一切,该是有一个结果。” 第699章 关于我新婚第二日被娘子踹下床的事 “陛下对卫国公的维护之心臣明白,可是陛下,那戎人善战,并非是谁人都能对付的,若是换人守卫北疆,若是守不住,遭殃的便是百姓。” “正是,若是用北疆百姓的安危来换卫国公府,这也是不妥。” “若是挡不住,那不但是一地百姓遭殃,陛下此举,也成了笑话,那一地百姓之死,也成了陛下的罪过,陛下,三思啊!” 几位大臣纷纷劝谏。 “诸位言重了。”那人的声音冷淡,“我大盛昌盛,有能之将士也不知凡几,这北疆,卫国公府守得,旁人也守得,难不成我泱泱大国,除了卫国公府,连一个能抵御外敌的将士都没有吗?” “那我大盛朝养他们何用!” “而且北疆之事,也不能全然仰仗卫国公府一家,瞧着像是没有了他们,我大盛就要亡了似的,何其可笑。” “而且卫国公府也同意了,朕挑选好人,便派遣到北疆去,卫国公府的人也不会就此撤离,会留下一些人,等对方能彻底守住北疆,才会离开。” “若是如此,还守不住,朕也合该是承担这些。” “戎人野心不死,镇守北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朕已决定,再选两家与卫国公一同镇守,三年一换,如此,既削弱卫国公府的影响,也不至于让他们过得差了......” 话说到这里,作为案几后的帝王突然目光一冷,冷冽的目光越过伏跪在案几前的臣子往一边看去,冷声呵斥: “谁人在此?” 程娇接到那冷冽的目光,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从梦中惊醒。 而此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将她吓醒的脸,她吓了一跳,抬脚一踹,就将身边的人踹下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 “程娇!”谢琅扒着床沿,有些羞愤地咬牙,“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不是他想凶她,这大早上的,他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踹下床,这是什么事啊! 而且新婚第二日被娘子踹下床,他不要面子啊! 程娇吓傻了,她盯着谢琅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思绪回笼,才想起这张脸是她夫君的,想到此,她顿时就愧疚了:“对不起嘛...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谁梦中被人吓醒,醒来眼前就是同一张脸不被吓到啊。 “你大人大量,别与我一般计较了......”她越说到后面越是心虚,越是小声,呜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谢琅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在床榻边上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故作生气地哼了哼:“要我不与你计较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程娇闻言松了一口气,赶紧问:“什么条件?” 谢琅目光从她脸上游离到她身上,红色的软绸若隐若现包裹玲珑纤细的身段,白皙的肌肤细软得叫人惊叹。 他伸出手指勾了勾她腰间的衣带,凑到她耳边道:“今夜穿这身,我来脱。” 对于昨晚这一身衣裳没脱之事,他还是觉得颇有些遗憾。 程娇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她有些羞愤地咬唇:“你...你这人就不能要点脸!” 这是什么狼虎之词! 他怎么都说得出来! “要脸做什么?再说了,我在我娘子面前,我还要什么脸?”谢琅毫不在乎这种脸面,他凑到她唇边亲了亲,“好娘子,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程娇羞得不行,抓起一旁的软枕就丢给他:“我才不要!” 谁要与他讲这种条件了,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谢琅笑着接过软枕,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眼稍微红,笑意既轻佻又风流,端的就是一个风月无边的风流浪荡子。 这男人,真的是勾人得紧啊! 程娇被他看得心尖都发烫,心跳砰砰砰的,脸也更红了,她又羞又恼,又气又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一颗心被他几句话撩得乱糟糟的。 这狗男人,简直就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她轻轻地咬唇,轻轻地哼了哼。 “在心里骂我呢。”谢琅瞧着她这小表情,哪里不知道她心在心里骂他。 “我没。”程娇立刻否认,“我是说你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男狐狸精,专门勾搭小娘子的那种。” “哦,骂我是狐狸精。”谢琅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抬手轻挑地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捏了捏,又笑,“我是男狐狸精,你便是女狐狸精,正好,咱们天生一对。” 程娇:“......” 说不过说不过! 谁跟他是男狐狸精女狐狸精了,谁跟他天生一对了! 程娇气得想捶床,她拍开他的手:“别闹了,该起来了。” 谢琅却不依:“那你说到底答不答应了?你踹我下床的事情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程娇羞恼:“你有完没完,非要计较是吧?” 谢琅又笑:“当然,我这人啊,像你,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再说了,新婚第二日被娘子踹下床,这多丢人啊,你总要补偿补偿我吧,是吧?”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那表情似乎就在想到底从哪儿下手比较好。 程娇打了一个哆嗦,伸手拢紧自己身上的衣裳,使劲摇头:“我难受。” 谢琅挑眉:“那明晚?” 程娇:“......” “你不做人了是不是!”程娇险些暴躁,伸手推他,“外面都那么亮了,别闹了,该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说着,她便从床榻上挪出来,伸脚探了探,发现没勾到鞋子,皱眉看了看,不见鞋子:“我的鞋子呢?” “快午时了。”谢琅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穿了鞋子伸手将她抱起。 程娇吓了一跳,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干嘛,放我下来。” “说了抱你,要去哪儿?” 程娇不肯,摇头道:“你去帮我拿鞋子来,我自己走。” 这会儿院子里应该已经有人了,若是瞧见他抱着她,这多羞人啊。 “快放我下来......” 第700章 不输红梅温与雅,更胜春花几多情 院子里。 铃铛在东厢的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地看看正房的门有没有开,不时还念叨:“都快午时了,怎么还不起......” 铃镜被她晃得头晕,赶紧让她走了:“别走来走去了,我头晕,你急什么,等就是了。” “可都快午时了...他们不饿吗?”铃铛真的很困惑,怎么能睡那么久,不觉得饿吗? 铃镜:“......” 这个问题让人怎么回答,难道说人家‘春宵苦短日高起’本是寻常事,不必大惊小怪。 不过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府里没什么长辈要去拜见,若不然现在还没起,尴尬不说,也很容易引起长辈的不满的。 想到程娇嫁进这景阳侯府,进门就是当家主母,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也没有长辈在上头压着,顿时也觉得这门亲事真是好。 想想看程姝、程娴,哪一个不是受到了长辈的磋磨,便是程妍低嫁,被赵家捧着,对待长辈不也得恭敬小心,不敢有半点怠慢。 如今的程娇,完全不用考虑这些,怎么舒服怎么来,这日子瞧着都比临安侯府的自在潇洒。 “来人。”正在这会儿,有声音从寝室里传出,两人回过神来,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连忙准备去伺候。 两人端着温水进去的时候,并不见谢琅,倒是程娇已经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铃镜和铃铛对视了一眼,似是暗自交锋,最后仍旧是铃铛输了,咬了咬唇,去整理床铺收拾屋里。 铃镜笑着端着温水上前,让程娇漱口洗脸。 程娇拧干的巾布擦了擦脸,问她:“府里没什么事吧?” 铃镜一愣,然后摇头:“没呢,能有什么事。” 景阳侯府清静,也没什么人,谢琅从平清王府搬出来的时候,只带自己的几个护卫和周管事等人,后来虽然也添了一些家仆侍女仆妇,但都是老实勤劳之人,都是比较安分。 “婢子自作主张,早上他们起来用了早食,又将府里打扫了一遍,便让他们回去歇着了,等夫人什么时候得了空闲,便见一见他们。” 程娇闻言立刻就赞:“做得不错。” 铃镜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吴傅姆教导的好。” 程老夫人怕程娇嫁到临安侯府,身边没有个长辈,她教导程娇的同时,也让吴傅姆将铃铛铃镜教导教导,这日后好办事。 也所幸这两人学得不错,也能做个内院管事,将程娇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管得住,若不然依照程老夫人的性子,估计都要给她送一两个管事嬷嬷过来了。 “那是。”程娇点头,“吴傅姆也有认真教你们了,待明日我回门,你们也给吴傅姆准备一份谢礼吧,去我库房里挑。” 铃镜笑了:“多谢夫人,不过既然是婢子要给吴傅姆准备的谢礼,哪里有从夫人库房里挑的道理,自然是我等自己准备,才算是心意。” 程娇想想也是:“也是这个道理,那你们随意。” “婢子替夫人绾发,今日夫人想梳一个什么发式?” “就梳一个流云髻好了。” “好。”铃镜答罢,便拿起玉梳给程娇绾发,偶尔瞥见程娇脖子上有好几块红痕,像是皱眉,刚想问一句,突然想到什么,脸上也是一红。 正在这会儿,谢琅掀起帘子从隔间走出,他换了一身绯红色的圆领长袍,长长的头发随意散落,步子也是闲适淡然,拓落随意。 他走了过来,撩起袖子,就着程娇用过的温水洗了一把脸,然后用布巾擦脸擦手。 程娇瞪他:“那边还有一盆是你的。” 谢琅倒是无所谓:“无事,两人用一盆也行。” 程娇心道,这人真的是不讲究,于是也懒得管他,他自己不嫌弃,爱用就用吧。 谢琅笑笑,转身出去漱口,待转头回来了,见程娇的头发已经绾好,正在挑选首饰,他来了兴致,又凑了上去,开始挑挑选选。 “这支牡丹金钗好看,这梅花步摇也好看,还有这支玉簪也好看,金枝玉叶花冠也好看......” 他指指点点,不一会儿,便指了不下十件首饰,还有些跃跃欲试想往她头上戴试一试。 程娇头大,推了推他:“行了,你别选了,再选下去我头都没那么大,赶紧走赶紧走,去让人摆饭,我都快饿晕了。” 谢琅有心还想说什么,但见她浑身上下透露着拒绝,不愿让他试,只好遗憾作罢:“那我在外面等你。”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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