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绝? 聂静云对首阳长公主不屑,要不这孩子你就别生啊,生了怎么能如此对待呢? 只是,她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那咱们程家将六娘许给谢三郎,她不会找咱们家麻烦吧?”这可是镇国长公主,就算程家是侯府,可对上这位,却也没什么胜算啊。 “这你倒是不必担心,便是她要找程家的麻烦,也要有把柄才是,再说了,程家在勋贵之中虽然称不上拔尖,却也稳当,她想欺我程家,程家也未必怕了她。” “另外还有平清王府在呢,两家结亲,我程家倒是结出一个仇来了,我倒是想问问平清王府还想不想娶我家女郎了。” 首阳长公主这么搞事,作为亲家的平清王府很难做人啊。 这边的平清王刚刚得了空闲,便气汹汹地登了长公主府的大门,去见了首阳长公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平清王当真是气得脑子的突突突的,“为何将程六娘的那笔钱送回去,你知不知道那笔钱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家将这笔钱捐赠出来,自然是为了程娇的名声。 当初这笔钱捐赠出来的时候,那可是立刻就没有人议论元绎闹出来的那些是非了,说起程娇谁人不说她好,便是有人说她一句不好,立刻便有正义之士站出来为她说话。 捐了这笔钱,艳词一事再无人提起不说,便是程娇也得了赏赐,获封了县主。 首阳长公主又将这笔钱送回去这种行为,无疑是拆了人家楼阁的顶梁柱,叫人家好不容易搭建的楼阁不稳,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为何不能了?”首阳长公主坐在主位之上,冷漠地看着平清王,“谢庭,你莫要忘了,那些日子在金州做事的可是我,她程六娘什么都没做,便得了好名声,想什么美事呢!” “她想利用我,也不看看她一个什么东西,敢利用我来做事!” “她哪里有利用你了?”平清王脸皮绷紧,“不管当时在金州的是你还是旁人,那都是为朝堂做事,为安置受灾百姓,程六娘愿意出钱,便是利民的善事。” 不管在金州主事之人是谁,多得了这笔钱,哪里有不感激的,管对方意欲何为,百姓收益是真就行了,也就是首阳长公主非要计较这个,觉得人家利用她。 “我知你不喜三郎,可你当真要将事情做得如此绝情?”平清王看着装扮辉煌的长公主府,眯了眯眼,“你可知,你这般对他,便是将来后悔了,也回不了头的。” 就像是他,当年做错了许多事,让这个孩子受了许多苦,如今便是想求得他的原谅,也没这个资格。 “那又如何?”首阳长公主嗤笑,“我做出的决定,从不后悔。” “你为何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纵然你不想管他了,就不能放过他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你......” “谢庭!”首阳长公主的语气冷了下来,“他只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这样的话就不必再说了,若是你今日前来单单是为了这事,那便请回吧。” “那笔钱的事情......” “钱我已经送回去了,难不成还有讨回来的道理?”首阳长公主语气冰冷,“我可拉不下这个脸,他们若是有本事,自己想法子就好了。” “行了,你若是没事便赶紧离开我的公主府,省得留得久了,旁人就拿出来议论,我可不想再与你扯到一起去。” 平清王说不通首阳长公主,也只能是离开。 对于这桩事,平清王也很是头疼,回到家中的时候便将谢琅喊来了书房,问他想如何做。 “如何做?还能如何做?”谢琅轻笑,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反正我与六娘子都是厚脸皮的,这二十万两她还回来,我们日后留着花就是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她的......” “谢既安。”平清王伸手拧了拧眉心,“我同你说正经的,你何必这般阴阳怪气。” “我怎地阴阳怪气了?我说的都是事实。”谢琅伸手摸了一把瓜子,丢了一颗到嘴里,末了笑道,“听说是长公主府垫了这二十万两银子,她也是真的舍得啊。” 程娇捐赠的这笔钱,既然捐出去了,受益的是百姓,首阳长公主也没有道理拦着,若是她敢拦着,这朝堂之上怕是全是弹劾她的本子了。 故而她不想要程娇的钱,只能自己拿出一笔垫上去,百姓也得了他们能得到的,这才能保她自己的名声。 谢琅想到这里当真是直想笑,这人该是多见不得他好啊,为了给他们找麻烦,连二十万两银子都肯掏出来。 谢琅觉得这件事唯一的好处,便是从首阳长公主里扒出二十万两银子,若不是碍于程娇的名声,他还觉得可以多扒几次,让首阳长公主再送几次银票回来,等到了最后再联系霍荀。 纵然她有几百万钱银,也不够扒拉几次的吧? 可惜了。 平清王头疼:“那此事临安侯府如何收场?你莫要忘了,正是因为程六娘捐赠了这笔钱,陛下才厚赏了她,还赐封她为县主。” “如今这笔钱还回来了,她所得的这些名不副实,很容易被人诟病的。” “那又如何?又不是程家不想给这个钱,分明是人家长公主让人送回来了。”谢琅笑了笑,“大不了我脸皮再厚一点,让人往外传一些话。” 平清王眼皮子跳了跳:“传什么话?” 谢琅对着他一笑:“便传她首阳长公主是舍不得未来儿媳出这个钱,故而便替她垫了,将这笔钱还回来,让未来儿媳留着好将来过日子。” 如此一来,这名还不照样是程娇的吗?最多就是首阳长公主成了大方善良的好婆母。 不过那样的话...首阳长公主怕是得气疯吧。 “胡闹!”平清王额上的青筋都在跳,“你若是敢如此,你信不信她提着一把剑来杀你!” 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出这种馊主意! 第371章 他得要权,也得要势! “父亲何必如此激动,便是她敢提剑前来,难不成她还能硬闯平清王府,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父亲在吗?难不成父亲不为我拦下她?” “说起来父亲与她也个中豪杰,若是动起手来,也不知鹿死谁手。” 谢琅说得漫不经心,似乎是真的很好奇两人打起来谁输谁赢,顺道还将台子搭好了,让他们一较高下。 平清王被他这话险些气得昂倒,险些先拔剑砍了他再说:“混蛋玩意,你还鹿死谁手,我看我先砍了你才是!!” 哪里有孩子天天希望父母打起来的?! 谢琅对于平清王的怒意也毫不在意,无奈地耸肩:“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法子,她既然欺我,难不成我还要给她颜面不反抗了?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就是了。” 平清王吓了一跳:“老三,你可不许胡来!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胡思乱想?”谢琅嗤笑,“那到没有,这个事情自我有记忆以来便开始想了,也想了十多年了,也是真的厌倦了。” “你便是不为自己想想,那也想想程六娘,你若是出了什么事——” 谢琅冷漠地打断了平清王的话:“不说还没成亲,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人家直接换一个未婚夫,便是成了亲的,人家也可以再嫁,有临安侯府在,她总不会过得太难。” 说到这里,谢琅的眼中泛起了一些冷意,心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首阳长公主敢如此欺辱他,不过是因为她有权有势吗? 若是有朝一日他站得比她更高,或是将她从云端打落尘埃,看她还如何嚣张! 谢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垂下眼睑掩盖心中激荡的情绪。 虽然他也想和六娘子一同做纨绔夫妻,天天什么都不用想,就开开心心的就行,一年四季,赏春夏秋冬四时景,听曲赏舞、斗鸡斗蛐蛐、打马球狩猎,那是多快活自在。 可如今看来,首阳长公主必然不会愿意看到他好过,他想要过得自在安稳一些,必然要自己有能力去守护。 若他今日是霍家人,是平清王,他或许便不会陷入今日这等境地,首阳长公主想动他,那也得掂量他是不是好得罪的? 他还想和程娇过一世,这一世平平安安儿孙满堂,而不是头上永远有这么一个人,想欺辱你的时候欺辱你,让他们一生都惶惶不安。 他得要权,也得要势! 唯有如此,他们将来的日子才能长安。 谢琅豁然起身,转身便往在外面走去。 “等等,你去哪?!”平清王见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往外走,忙是喊住他。 “去寻求解决问题的法子。”谢琅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怎么,难不成你这里有什么好主意吗?” 平清王被他这话给堵住了:“眼下这情况,也唯有程家将陛下的赏赐还回去,以平息此事,如此,她也应该不会再计较这事了。” 什么叫做‘她也应该不计较这事了’? 谢琅险些想到,看向平清王的目光满是讥讽:“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 莫名其妙地被骂了,平清王脸色大变,斥责道:“你说的又是什么胡话!我是你父亲!” “父亲?”谢琅嗤笑了一声,“你算得什么父亲?” “首阳长公主、谢璟,这两人多次辱我欺我,想要我的命,我从小到大多少次死里逃生,也未见你站出来为我讨一个公道。” “遇见事了,也不见你站在我面前护着我。” “便如同今日之事,你也只会让我妥协认命,忍了她的所作所为,让她不再计较这事,事情就过去了,也不见你站出来护着我,与她争一个高下。” “你也不是没有能力与她一争,但凡你强势一些,将她压下来,让她知道不能动你的儿子,我这些年何至于受那么多苦楚。” “也是,只不过是你不在乎,也觉得不值得因为我与她翻脸罢了,反正你已经有了偏爱的嫡长子,如此,只要我没死,你便不会觉得不心安了。” 饶是平清王这等从战场中杀出来,见惯了血的人,听到这话脸色也是陡然一白,脑子嗡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想为自己辩解:“不是你想的这样,为父并不是不在乎你,为父今日也去找过她了,她......” “只是她固执己见,根本不听你劝是不是?”谢琅又是一笑,“然后你便回来了,问我该如何是好,就算是没有办法,你也走了这一趟尽了心力了,自然就不会觉得有愧于我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还需要我一一细数吗?” “平清王啊平清王,你可是堂堂异姓王,陛下器重的重臣,昔年封王娶公主,何等的风光无限,你若是想做的事情,十几年过去了,怎么会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呢?”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我在你心中,便是被人欺辱,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若是无事,也不必再来找我。” 谢琅拍了拍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离去,在廊下寿山送上了他的斗篷,他抖了抖披上,然后抬脚踏入这风雪之中。 冬来风雪寂寥啊。 他是这个世间上孤独的行人。 他嘴角压了压,嗤笑:“真无趣。” 人生真无趣,这两人也真没意思,既然这般讨厌,当年为何要生呢,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换一个胎投,或是都别来这个人世间了。 寿山见他的面容又染上了冷意,像是以前厌世不想活了一般,心中惴惴,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搬出程娇:“郎君,您说六娘子喜欢您送的琉璃杯吗?” “自然是喜欢的,她还说将来用来与我一起喝茶。”谢琅边答边抬头看向天空,片片飞雪随风飞扬,然后纷纷而落。 他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手指一握,将雪花碾压成了雪碎,纷纷而落。 “此时虽处寒冬,但春日却已不远矣......” 第372章 真善与假善 平清王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久久都不曾言语,直到外面天色渐黑,屋子里点起了灯烛,在那微微摇曳的烛火之中,他才稍稍回过神来。 末了,有些苍白地笑了笑:“他说的对。” 但凡他真的想护着这个儿子,像是一个父亲的样子,为了他不惜与首阳长公主对上,首阳长公主便是想欺负他,也得掂量一下他这个做父亲的会不会发疯。 他所做的,不过是走一趟长公主府,与首阳长公主吵几句,最后被赶走,便当作自己是尽力了,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余下的,便理所应当地让他妥协。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没有护着他。 他心中厌恶首阳长公主这样对待儿子,而他除了给这个儿子一口饭吃,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平清王伸手摸了一把脸,心中算着眼下的路该怎么走。 若是没有人点出他的错也就罢了,他便当作是自己不知,可如今已经点出了,若是他不拿一些作为出来,为谢琅摆平这事,他这心里便过不去。 可又该如何时候呢? 平清王有些心烦意乱,这一夜都未得安宁。 次日便是大朝会,百官聚于太极殿前,与陛下商议国事,从今年冬雪说到了明年春耕,又从北疆北戎说到长安城治安,百官所议诸多。 “陛下,臣要参一人。”有御史出列,大殿之上顿时一静,边上的仙鹤香炉里冒出来的轻烟似乎都微微一荡。 百官之中,有人神色冷静,有人不屑嗤笑,有人闭目不语,也有心里有鬼的冷汗直冒,低下头来。 元景帝高坐帝位,居高临下地看着殿前的大臣,闻言只是平静地开口:“谁人?” “禀陛下,臣要参临安侯府长宁县主。”御史目不斜视,面容冷峻,宛若一无情判官。 “先前长宁县主为金州百姓捐赠二十万两银子,用于筑造堤坝,此乃大善之举,也是百姓只大幸,臣亦然是万分敬佩。” “陛下隆恩,赏赐金银珠宝诸多,又赐封她为县主,加以褒奖,也是大善。” “只是如今,长公主将这二十万银子还了回去,长宁县主又收了银子,如此一来,怕是德不配位,先前所得的一切,皆是不该得,请陛下收回封赏,以保公正。” 御史此话一出,殿前更是一片安静。 元景帝问百官:“诸卿以为如何?” 元景帝此话一出,众人便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了一番,临安侯想出列说话,但转头见程谦对他使眼色,当下只能停下要站出去的脚步。 “禀陛下,臣以为,长宁县主德不配位,自是该收回封赏。” “禀陛下,臣以为不该收回,长宁县主当初将这二十万两捐赠出来,是为了百姓谋福,天下人自是有目共睹,而且又不是长宁县主将这笔钱要回去的,是长公主非要还,此事与她何干?” “正是,分明是已经捐赠出来的钱财,又重新送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还想议论,首阳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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