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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于燕自信:“不就是为了摄影展吗?如果我没记错,你还剩几个,下一站是贵州还是桂林?” 陈越哈哈大笑,果然什么都被她猜到。 “十年荏苒,一城一面”是他摄影展的收尾模块之一,早在他开秋越工作室前,他的足迹就遍布了全国各省市,根据策展人的建议,为作对照,他计划今年重新走访五十座大小城市,记录那些陌生而新鲜的面孔,无奈的是他之前伤了腿,导致进度滞后,眼下恢复正常,自要抓紧追赶。 难为她看破却不戳破。 于燕才懒得戳破。世上的临时起意都有它的诱因,而所有的巧合,又都是由于临时起意。 她爱她的爱人,也爱她的朋友。 这天晚上,他和陈越在酒店房间聊了很久。陈越先是用他这几天拍的得意照片做教学示例,讲得头头是道,后来抛开正事,就和她像闺蜜一样交心。 他问她的工作打算,问她的经济状况,也问她的戒指,以及为什么愿意走入婚姻。于燕知道他对婚姻始终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不理解,但也尊重:“我以前也不敢想象两个人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喜欢我、开导我,也给了我试试的信心……所以,慢慢地,我就比以前勇敢了。” “婚姻和恋爱不一样吗?” “我觉得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得明年才能告诉你。” 陈越看着她天真的面容,笑了:“诶,说真的,你结婚时,我给你拍婚纱照吧。” “好啊,但最起码打八折。” “打折多见外,免费。” 于燕吃惊:“够大气的。” “诶,我只是不要钱,不等于白给啊。” …… 还是这副德性。 于燕哼声:“说吧,你要什么。” “把你的运气分我一点。”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仅限恋爱啊。” “别的方面我也不要。” “成交。”她愉快地和他击掌。 。 因为约定和期待,接下来的日子好似一天快过一天。于燕每月做三个选题的长报道,主刊稳定输出一到两篇,绩效考核打底就是A。再加上李望荣的福利政策,她的急稿、命题稿、以及外勤的参与度,权重都有上升,她的收入比在华东还要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钱多了,时间也少了,她和蒋攸宁的联系只有每晚的视频。有时不用说话,他看书,她也看书,他写论文,她就打字。如果视频交流也无法安慰她的失落,她就找异地情侣修成正果的报道,被那些铁路夫妻、军人军嫂等感人事迹一熏陶,她就又振作起来,就像蒋攸宁说的,每努力工作一天,都是为了更好地去见他。 幸运的是,他们不仅是嘴上说说,也有为对方着想的能力,就在冬天来临之际,蒋攸宁没能给她拥抱,先给了她一个看得见的家。 买房是他们商量后的决定:一套两室一厅的次新房,坐地铁去车站只需五分钟。 蒋攸宁除了工作就是忙装修,她听着他报告的进度,脑海里开始勾勒具体的图景。 “那——等我回来是不是就装好了?” “是。” 于燕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期待春天的到来,只是,满心憧憬的她还不知道,今年的春天,来得比以往都要迟。 第65章汤圆 65 和很多南方城市一样,岚城的北风是从十二月开始刮的。风一刮,冷锋一来,太阳也裹上冬衣。行道树的叶子扑簌簌地落,环卫工人的竹丝大扫帚,扫过一条街便小一圈。 降温来袭,大小医院的人流量持续增加。陶钟整日嘻嘻哈哈自诩身体强壮,没曾想第一个中招的就是他。 他顶着哑嗓上了半天门诊,结束后跑到办公室泡胖大海。小刘笑说他再这样乱来,到时看病的患者都要投诉,他回嘴,眨巴眨巴眼,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落。 护士长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陶小钟,吃几粒速效吧,瞎折腾什么。” “我也让我的免疫系统练练兵。” “消停点吧,到时把我们传染了,看主任不批评你。”护士长瞪他一眼,他只好压住咳嗽,把胖大海倒了重新去接热水。 不一会儿,蒋攸宁和梁浩开完会回来。难得能准时下班,他起身换衣服:“师兄,我今天没开车,送我到地铁口呗。” “行。” 下了电梯,陶钟说:“我看元旦义诊的安排出来了,主任是真的不给自己放假。” “嗯。”不论是市内,还是对接底下的区县,戴焕中的义诊安排永远是满的。 “这段时间怎么不见戴姐?” “她的情况和你差不多。” “跟我差不……哦,她也忙着相亲?难怪了。”陶钟想起闲聊时她偶尔提到的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事实上,人不对,哪里都不合,人对了,不合也是合,“祝她好运吧,我是屡战屡败不想再战了。” 到了停车库,陶钟意识到什么:“诶?不骑摩托车吗?我早上还看你那辆停在棚里。” “今天冬至,我回家吃。” “哦。” 蒋攸宁把他送到换乘口,半路上接到蒋文韬的电话,顺道去小店里买了个气针。小孩子的新鲜想法每天都不重样,刚上了几个月的一年级,就嚷嚷着要学打篮球。 去完小店,他又去熟食铺买了几盒卤味。冬至要吃汤圆,岚城的风俗是讲究自己包。 本地新闻的推送将知识普及得十分到位:甜口的是传统的糯米皮裹芝麻白糖,咸口的则是江南特色:发酵过的糯米碾成粉,再加水揉成团,韧性十足,馅料则是炒熟的萝卜豆腐碎,或是落汤青豆腐碎,加一点用酱油泡过的瘦肉末,包成足有半个拳头大小的汤圆——大火煮熟后,汤圆洁白如玉,盛在暗红的酱油汤里,撒上葱花,淋上猪油,既清爽又鲜香。 他下午把这些截图传给远方的某人,过了好久,她回了个嘚瑟的可爱表情:“我也有。” ? 随即,她发给他一张背景熟悉的图片:“这是阿姨从现场发回的报道,她还问我要不要寄一些过来,我说不用。” “不喜欢?” “没有,寄过来就错过时令了,而且运输不善还很浪费。” 他嘴角上扬,提醒她注意保暖,上下班戴好围巾,不要随意穿脱外套。看气象消息,华中那边也面临较大幅度的降温,冬季传染病高发,他的朋友圈已经被同行的各种提醒和警告轰炸。 “知道了。”她发了个甜甜的飞吻便没了下文,他猜想她在忙,也没打扰,只觉得这吻真的落在了自己心上。 回到家时,桌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咸口汤圆是蒋攸文的最爱,也是蒋母的拿手绝活,所以她用心地忙到现在才接近尾声。然而蒋攸宁和蒋父受不了发酵外皮的味道,最多也就吃两三个,所以得靠米饭和菜填饱肚子,他这才买了些餐食。 当然,除了他们一家,桌旁还有张菲的母亲。和其他节日一样,张菲不想让她一个人过,就接到这边一起。多年下来,张母和蒋攸宁也算相熟。 蒋攸文正玩着手机,见他进来:“哥,今天的饭是我煮的,软了硬了都给个面子哈。” “能熟就好。”他进了厨房,东西还没放下,等气针等着急的蒋文韬就跑过来拉他去了阳台。 蒋母对攸文不满:“这么大人了连个饭都不会煮,还有脸说。” 张母却护短:“诶呀,他诊所已经够忙的了,哪里还有功夫学煮饭,何况煮饭又不难,他要真学,肯定又快又好。” 蒋母早就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就是这种鼓励,慢慢地把她儿子宠得翘尾巴,哼,难怪总觉得丈母娘比老妈好了。 张母见她脸色不对,倒是颇为得意,当初两个小的早恋,她们一个反对一个支持,本来就不对付,也是结了亲家才假装和平,如今儿子女婿要抢,孙子外孙要抢,还没出生的也要抢。 张母听说蒋攸宁明年结婚,筹码又多一层:“攸宁以后有小孩总要你带吧,两个怎么顾得过来,所以明年菲菲就在我那儿坐月子,小孩也我照顾。”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没经验。” “我没经验是没带文韬。” “……”见蒋母要起火,张菲忙转移话题,问起于燕的情况,张母一听这就是蒋攸宁的结婚对象,也来了探究的兴致,谁知还没听完:“呀,这么大年纪,还能不能生小孩?” ? 蒋母的脸一下子黑了。 张菲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胳膊:“妈,你说什么呢!” “实话嘛,高龄产妇是有风险的呀。”她看到张菲冲她使眼色,转向对面…… “呃,那什么,”她改口,“亲家母,我不是那个意思,人和人不一样嘛,现在医疗条件好,加上二胎三胎的,四十几岁也照样生。” 蒋母没接话,气氛有些微妙,张菲看向蒋攸文,蒋攸文则早就歇了游戏盯着老妈,过了会儿,听母亲说:“我们家燕燕以事业为重,要不要孩子,什么时候要,都由她说了算。有了么,我给她带,要是没有,只要她和攸宁在一块,两个人都开心,我不必管那么多。” 这老太太,可以啊。 蒋攸文笑:“妈,你的思想觉悟很高嘛。” “那是。” “可我记得前段时间你还催得很紧。” “我从来只是催婚啊,又不是催生。”只要他们关系稳定,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把最后一个汤圆放到砧板上:“好了,全部完工,开水下锅。” 。 一顿饭吃完不到八点。蒋文韬嚷嚷着要去小区打篮球,蒋父当然陪着。三个女人要聊私房话,蒋攸文和蒋攸宁也只好避让,跟着一老一小下楼。 即使是冬天,小区里也不乏运动的身影。阿姨们跳广场舞,叔叔们散步,少年人则占了篮球场。 蒋文韬听着篮球撞地的声音很是兴奋,自己拍却还拍不像样。他一边学习,一边着急,喊爸爸,爸爸去了旁边接电话,喊大伯父,大伯父拿过他的篮球举到头顶,趁着少年队伍移到另一边,找准角度奋力一投,只见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曲线,篮球跃上矩形线,旋转两圈,准确落入篮筐。 小家伙开心大叫,屁颠屁颠跑过去捡球,“大伯父,再来一个!” 蒋攸宁微笑,那就再来一个。 这次球速快,刷啦一声轻响。 小家伙飞奔而去,又飞奔回来,中途掉了球,脸上还是难掩激动:“爷爷,你看到了吗?大伯父好厉害。” “当然,他打过比赛的。” “那爸爸呢?” “他也打过。” “可他基本投不中。” “那你得去问他。” 小家伙认真地想了想,先抱了蒋攸宁的大腿,蒋攸宁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点开微信图片,放大,再放大,眉心越皱越深。 蒋父看出不对劲,带了蒋文韬先去找蒋攸文。 “这种情况算是很严重,对吗?” 他回复:“对,很严重。” 整个肺部如白絮铺满,是因感染出现的纤维性病变,表明患者病情危急,很有可能引发呼吸衰竭或者感染性休克而死亡。 他立马打了个电话过去,那头声音嘈杂:“你在哪儿?” 于燕说:“我在医院。” “医院?这么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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