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体会。事实上,她有很多可以利用美貌争取的东西,但我和她认识数年,看到的基本是她的追求者,而不是伴侣。” “那她骗了我,她说她谈过的恋爱比我判过的案子还要多。” 于燕有点想笑:“如果真的如此,我只能说她的表演功力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可吴桐也说她是个恋爱高手。” “据我所知,吴桐和她可没谈过。” 王斯成看了眼面前的简餐:“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骗我。” “当一个女人欺骗一个男人,有三种可能,一是要利用他,二是打算将他推开,三是在考验他值不值得自己去贴近。你觉得刘仁美对你是哪一种?” 王斯成愣了愣,随即听懂了她的话:“她可能是要我的钱,可能是要完我的钱再把我推开,也可能是在考验我到底愿意给她多少钱。” 他轻轻笑了:“于燕,谢谢你。” “只是口头上吗?” “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算了,我可不想遇到要找你帮忙的麻烦。”她吃完最后一口,当然了,你也不要有压力,只要你在刘仁美冲过来揍我的时候抱住她,我就很感谢你了。” 王斯成一怔,随即转身,看见刘仁美一脸恼火地瞪着自己。两人对视数秒,她真的冲了过来,而他也真的按照于燕说的,及时抱住了她。 。 于燕在餐厅躲过一劫,在公司却躲不过。午休还没结束,刘仁美就推开了她的玻璃门:“你跟王斯成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那他的态度怎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应该问他。” “于燕!” “气大伤身,注意胎教。” “……”刘仁美抿着唇,见她这副冷静的样子,隐约明白了什么。她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你是觉得自己破案了?” “但凡你少穿几次高跟鞋,少化几次妆,我也不至于来找你的破绽。” “可大多数人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你不要做这种试验。” “为什么不做?吴桐也好,杨雨也好,多的是人给你介绍对象,明明我也是单身,他们却总觉得我是假装。”她笑哼一声,“我在公司里被造的谣还少吗?” 为了遂他们的愿,她在朋友圈里经常发和异性的合照,以验证他们的“魅力无限”“情史丰富”。她原本只是怄火赌气,却没想到这一招替她挡了很多烂桃花,也让她收获了人脉资源,而红利过后,她付出的代价就是优质男也无法近身:“美名和臭名是相对的,我总得找到平衡。” “那你这次为什么失去平衡?” “因为王斯成是个怪胎。”她像在生气,“明明一开始是图我的貌,却在接触几次就对我掏心掏肺,甚至把他的家底露给我,还愿意交工资卡,让我随便花。” “……”于燕说,“想给你花钱的人可不少。” “但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真心想给,想让我过得轻松些,而不是为了买我的时间,陪他吃顿饭,或是参加什么酒会。” “那你还赌上自己的名声,跟他开这种玩笑。” “因为我想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假装不在意,事实证明,他也会以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而跟我争吵。” “那是因为你骗他!” “可我骗他的是谈恋爱,又没骗他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这个白痴,我和他是不是第一次他都分辨不出,跟他说怀孕,第一反应是‘戴套也会怀吗?’他难道只记得戴套,而不记得猴急的时候直接上?” “……” “最可恨的是我跟他才在一起没多久,怀孕也不可能这么快,他宁愿相信我是找他当备胎,也不会怀疑是我搞错了或是验孕棒出问题。”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说要带我去医院。” “难道你还要死撑?” “不用死撑,因为我真的怀孕了。”她情绪复杂,“上周做了检查,竟然弄假成真。” 于燕意外看她,她却调皮地笑笑,往后退了椅子,抬起两只脚。 于燕看到她的平底鞋,有种败北的感觉。 “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以后不要因为工作量增加抱怨我。” “……我还得供着你是吧。” “供就算了。我不敢受你的香火。” 于燕见她难以抑制的喜悦:“你难道不担心……” “我不担心。”她知道她要说什么,“我和你不一样,我对方成彬的位置没兴趣,而我做到这个位置是为了遇到更优秀的男人,现在我遇到了,有底气让他接受我了,其他的也就不那么重要。” “那你不怕他让你失望吗?如果你告诉他真相,他会被你气死。” “所以你这种人就谈不了恋爱。”刘仁美摇头,“男人喜欢作的女人,这是本能,他们需要一个衬托出他们理性自持,而又掌控一切的伴侣。” “谬论。工作当然比人更可靠。” “大错特错。”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为什么你做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天真,你信不信,你期待的那个位置,就算我不和你争,你也肯定得不到。” 第45章失落 45 于燕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说她达不到目标的话。如果之前她还能冷静地去思考自己的不足,做好失败的准备,那现在她不得不去追究他们一再劝退她的原因:“你觉得言语打击对我有用吗?” “没用。”刘仁美拿了她桌上的小闹钟,放在手里把玩,“我只是觉得,有追求是好,但也得审时度势。你说工作比人可靠,可工作的实质难道不是跟人打交道吗?只不过,在工作中遭到的背叛和伤害,产生的负面情绪容易被消解,大不了就辞职不干,而私人生活出了问题,逃离和改变的代价则会更大。” 于燕觉得她在暗示什么:“你有话不妨直说。” 她笑了下,只是问:“你的助理还没来上班?” “她身体不舒服。” “不要以为宽容是优点。如果你当了领导,就会知道过分的宽容会致命。”她目光审视,“你觉得方成彬是好领导吗?” “刘仁美。”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做不到他的位置。” 于燕想起方成彬平时的工作状态:“算是吧。” “好。这是你当不了领导的第一个原因:识人不清。” 她像是要认真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你是个专注做事的人,所以也下意识地关注他做事的一面。我不否认他专业强,经验丰富,但你看看跟在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受他喜欢才得以重用。小梁不用说,他研究生毕业才几年,如今快和我们平起平坐,防治荒漠化的特稿直接批给他,别人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他比同期的记者更优秀吗?我看不一定,但他老爸是知名车企的高管,连着在风相投了两年的专栏广告,那么他在方成彬面前就一定有面子。” “你这话我不同意。”于燕说,“提拔用人当然有主观因素,谁愿意和讨厌的人相处共事,至于小梁,我不太清楚他的家庭背景,但如果把他的成绩都归功于他父亲,那对他也不太公平。” “你看,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缺点,容易感情用事。”刘仁美正了神色,“主观的喜恶当然对提拔有影响,但关键的还是看这个人对自己有没有用。按照资历,老胡排在我们前面,但他这几年重心放在家里,任务量变少,资源就倾斜给了我们。再说副主任,他和方成彬差不了几岁,请病假却请了大半年,组里的人都默认不会升他上去,你觉得他是心甘情愿放弃?”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跟你打赌,方成彬走了之后,他会很快销假上班。”她意味深长地说,“要想敌我分明,手段就得有阴有阳,你觉得他是好领导,那是因为他没动过你,而那些被他动过的,自然也会在背地里戳他脊梁骨。” “你不用吓唬我。” “只是提醒,你信奉的不就是压力和机遇并存吗?”她又问,“你和他妻子似乎关系很好,那这段时间,你就没从她那获取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和她基本不谈风相的事。” “那这就是你的第三个缺点:不擅长利用资源。”她想不通,套近乎的机会就放在面前,她却只顾叙旧情,“于燕,真正靠本事上位,只适用于极少数天资聪颖而又付出努力的人,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本事是要打引号的。” “怎么,你要给我分享经验?” “经验谈不上。只是偶尔会有感触。”她忽然得意地笑了下,“看在你不可能拥有和我一样的资本的份上,我就和你谈谈。” 她自知拥有一份好皮囊,不是没想过靠美貌捞钱。男人好色,女人贪财,交易是各取所需,但坏就坏在女人会因为男人带她上天堂,而忘记他曾带她下地狱,相比之下,男人很少深陷其中,往往是女人越纠缠,他越心狠拎得清。 “他们为了哄你上床可以使劲浑身解数,提上裤子却又会告诉你他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可恶的是,你非但不会觉得他又丑又渣像一坨屎,反而会因为能短暂地拥有他而感到窃喜。” 于燕对她的偏题表示反感:“我没有兴趣听你在这里分析小三的心理活动。”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差点成为小三呢?”她脸上闪过一丝羞耻,语气却是生硬的,“能爬上男人的床,难道不算本事?” 于燕莫名恼火:“这算什么本事?丢人的本事?” “但你不能否认,这也是竞争。” “那这种竞争可真够无耻的。” 刘仁美觉得自己提及这个完全就是错误,像她这种笃信正道走到头就是曙光的人,哪里会接受走捷径的自甘堕落:“你一路走来都是一帆风顺,当然体会不到挣扎着往上是什么滋味。” 于燕想,这大概就是她们很难交流下去的症结所在:谁会把不一帆风顺的那面随便示于人前?那是可能遭受攻击的软肋。然而,就在刚才,刘仁美似乎不经意地向她吐露了一段卑微而无知的往事——她脑海中突然蹿出吴桐随口问她的一句话:“你知道她和谁谈过吗?” 这个“她”,现在就在她对面。 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刘仁美,让你差点成为小三的人,是我认识的吗?” 刘仁美没想到她问得如此直接,转口道:“看来你信了我的故事。” 于燕无声地看着她。 “……你要知道,传出来的秘密不能算秘密。真正的秘密,则在人后无知无觉地发生。”她放下那个精致的小闹钟,对对错错,她已经说得够多了。她能明白最好,如果不明白,那她权作宣泄。 她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听身后人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就当我无聊吧。”她走了两步,却又回头,隔着一段距离,这才是她们平时接触应有的分寸。 她迎上她探究的视线,忽然决定跟她说说清楚:“于燕,我们入行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面之缘的,他们是好是孬都与我无关。杂志社里多的是人议论我,我也懒得跟他们有交集,偏偏你,有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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