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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这些,意外之余,方才空寂的心被一点点填满。 于燕观察他的反应:“……干嘛这样看我?” 她所有人都顾及到了:“那我呢?我有没有礼物?” “你说呢?”她笑意盈盈,从最下面拿出灰色的矩形扁盒,“我知道这只是个工具,无论价格高低都能满足需求,但还是想给你买一个。” 她不懂哪种听诊器更好,也没用过,只是上网查了些资料,最后选了大牌子里最轻巧的那款。 蒋攸宁打开盒子,翻了翻里面的包装和售后书,于燕倾身凑近:“在去机场之前,我还有话和你说。” 他重新合上,放到方向盘前面:“你说。” “首先。”她摸摸鼻子,似乎为自己的郑重其事感到难为情,“由于工作性质,你会接触到很多女孩,不管是小护士,小药代,还是你的小师妹,不管她们是年轻漂亮,还是可爱体贴,你都要和她们保持距离。你可以和她们聊天吃饭开玩笑,但不能太亲近,不能交心,不能让她们误会你对她们有那什么什么,不然我会生气。” “好。”他也碰碰她的鼻子,“我肯定注意分寸。” “第二,你要注意身体。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条件允许的话能眯就眯会儿。如果上班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回家了就不要再想。”她在医院的时间不长,已经对那种焦躁和压抑印象深刻,他们每天面对各种鸡飞狗跳,压力可想而知,“病人和家属都有难处,但你的情绪也很重要,医院里不止你一个医生,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也不要陷入抑郁,只有保持良好的状态,才能更好地工作,对吗?” 他点头:“对。” 她握住他的手:“第三,你要注意安全。医闹不是开玩笑的,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碰到,如果碰到,你可以逃,可以躲,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有一点,不要让护士冲在前面,她们也需要保护。当然了,如果躲没有用,那你一定要自卫,我给你买了防狼喷雾和防刺衣,都在袋子里……我相信医院的安保措施,也相信大多数病患都是通情达理的,但意外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这只是防患于未然,不代表……” “我知道,不要担心,我会尽量避免这种万一。倒是你,你在外面更需要保护自己。” “嗯,我也给自己买了,我还有军用小刀,户外装备配得很齐全。” 蒋攸宁松口气:“那我也听你的。” 她重重点头,做了个深呼吸,眼眶却渐渐红了:“第四,你不要把弦绷得太紧。病人要看,科研要做,但日子还很长可以慢慢来,兼顾不了的时候就先忙一头,累了就休息。评奖评优轮得上最好,轮不到也不要生气……还有,最重要的,我们每天都要联系,哪怕再忙,没什么话要说,都要发早安和晚安,好吗?” “好。”蒋攸宁听完,屈起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傻瓜,我们只是暂时分开而已,怎么到了要哭着告别的地步。” “我没哭,我只是有点难受。”她说,“我也知道之前的几年,我们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但现在情况不同,有了牵挂才会舍不得。” 她低头,捏着他的虎口:“我也知道告别应该高高兴兴的,才能不让对方担心,可我就是忍不住,其实我也发现我特别没用,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到头来还是说一套做一套……” “没有说一套做一套,”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别这样,是我不好,我该早点来陪你。” 她埋首在他肩头,沉默半晌,终是开始低声啜泣。蒋攸宁轻抚她微微起伏的背,像拉回在风浪中颠簸的船帆。他无声地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车外蝉鸣一片猖狂,车内却十分安静。谁也没再说话,直到她慢慢平复,挣脱他的怀抱:“好了,我缓过来了。” “想哭就哭,别忍着。” “那多丢人。” “不会,丢人的话我陪你。” “陪我?”于燕破涕为笑,“我还没见过你哭呢,你哭起来什么样?” “很难看。”他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一记,而后停顿,盯着那抹嫣红数秒,做出承诺:“我会来找你的。” “嗯。” “你要等我。” “我一定等。”她攥着他的衬衫,迎接他落下的深吻。熟悉的气息间,不安和慌乱都烟消云散,越刻越深的,只有心上人的温度和眷恋。 第59章泡面 蒋母得知于燕要走,原本担心她在外无人照顾,和蒋攸宁感情难以维系,之后听她说会好好表现,用心工作,反被她的乐观安慰。她觉得这孩子争气,自己儿子运气,要真能成为一家人,则是值得感恩的福气。 蒋父见她时不时对着手机发语音,一声又一声的“燕燕”,不免提醒:“你不要老是打扰她。” “我就趁这会儿吃饭的时候。” 只是简单的问候和叮嘱,也不是每天,而是挑了周六周日可能休息的空当。于燕的回复有时是可爱逗趣的表情包,有时是好的,谢谢阿姨。她常常把可爱逗趣的表情包下载收藏,看着阿姨两个字,却不免期待她改口的那天早点到来。 “攸宁还是胆子小,应该先求个婚什么的,再安安心心分开。” 蒋父失笑:“你倒胆子大,他们才相处多久?” “那你和我相处多久?” “……”他一噎,“也是,我们也不久。” 他当年对其一见钟情,隔了几天就写了情诗。蒋母见他高大俊朗,又博学多识,很快和他坠入爱河:“讲道理,攸宁要是像你当年那样主动,也就不会三十几了还打光棍。” 他叫停:“光棍可不是贬义词。” “我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呀,我只是希望他有人陪伴,有所期盼,有人和他分享生活的琐碎,开心自足一些。” “嗯。”蒋父朝她伸手,蒋母牵住,走到他身边坐下,“你看攸文,他和菲菲虽说一路折腾,到底是一路热闹,攸宁省心是省心,但也少了些活泼生气。” 她有时反思是不是从小给了弟弟更多的关爱,从而让哥哥过早地独立和冷静,但时光无法倒流,她只能在以后慢慢弥补。 “好了,你的想法我都清楚,但孩子们的感情,还是劝你不要插手太多。所谓过犹不及,小于是和攸宁恋爱,对我们没有责任和义务,你不要给她施加压力。” “我不需要她对我们怎么样,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招人疼。” “那你也要注意分寸,在攸宁面前提可以,不要在攸文他们面前提。张菲嫁进来这么多年,你也没当面夸她几次,儿媳和儿子一样,我们不该顾此失彼,对吗?” “对,你说得对。”蒋母意识到这些天可能真的忽略了某些细节,等晚上他们回来吃饭,自己得多关心关心张菲。她沉默了会儿,见他低头捣鼓半天:“你忙什么呢?” “我把这表的包装盒拍给老刘。” “拍给他干嘛?” “前几天下棋,老王显摆他女儿给他买了个智能手表,看到我也有,不服气了,问我哪买的,多少钱,好像比他的高级。” 蒋母笑:“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儿子女朋友买的,刚好老刘也想要,看了我们的比一比,觉得我这个更好,就让我把牌子和型号拍给他。” “真幼稚。” “谁?” “你们这群老头。”蒋母起身,“你去把排骨洗了炖上,我去超市买个西瓜。” “行。” 蒋母拿了手机,下楼时给儿子去了电话。那头,蒋攸宁刚进厨房,拒绝了今日的家宴,只说明天晚上回去。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这段时间的折腾显然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王庆云家属时隔多日,最终还是决定将他告上法庭。收到法院传票时,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转行做律师的同窗,也得到了科里和医院的支持,但要应付专业领域以外的事情要比想象中更难。 好在眼下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不必再为这种无妄之灾忧心。只是,他看着眼前这碗并不成功的升级版泡面,略微提振的情绪又颓败下来。 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医院号码,结果是于燕。 她问得着急:“真的和解了吗?” “和解了。” “你不要骗我。” “没骗你,还挺顺利。” 她松口气:“那就好。” 如果不是那几天的晚安总是迟到,她不会察觉到他的情绪反常,也不会问出他在她离开前两天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听到这事的第一反应是气愤,那家人的手段她见识过,老人都已入土为安,子女还要寻衅滋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而气愤之余,她更多的是担心,相隔千里,她不能随意过去陪他,也帮不了任何忙。好在蒋攸宁没有逃避,而是及时和她分享过程,一次次给她吃定心丸,如今和解,她多日的烦闷也一扫而空:“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吧。” “不会了。”蒋攸宁想起和解经过,对方的嗓门并不比在派出所以及院办时轻,但换了个严肃、权威和他们信任的场合,在法官和专业人士面前,讲道理会变得容易一些。 于燕抛开那些无谓的设想:“那你该请那位老同学吃饭。” “嗯,明天中午。” “律师费付了吗?” “付了,一码归一码。” “那就好。”于燕笑,“不付我反而不踏实。” 蒋攸宁自知这事也给她造成了困扰:“这些天没怎么睡吧。” “不会啊,我睡得可香了。” 蒋攸宁无声地勾了勾唇,又听她说:“我们约定过的,不准报忧不报喜,以后还是这样。” “嗯。” “你现在在做什么?” “吃面。要不要视频?” “不要了,今天参加团建,外面好大的雨,只能转到室内玩牌,我在角落里待会儿。” “不一起玩。” “不想玩。”她的手指顺着窗玻璃的雨水痕迹,一点点往下移,“你吃什么面?” “你煮过的。” 于燕记起在岚城的那几天,无论他下班早晚,她都会给他煮一份泡面,加上青菜豆皮香肠片,还有提前做好的水铺蛋。 “谁做的更好吃?” “当然是你,我的鸡蛋没有成型。” “你一定是等水沸了才放的对不对?水铺蛋的技巧就是要温水下锅,小火慢炖,否则就变蛋花汤了。” 蒋攸宁看着面前的蛋花汤:“……嗯。” “你还是点外卖吧,至少方便。” “不了,我应该多进厨房。”他问起她这几天的工作,她还是说太神奇了,这里的工作氛围和华东分部完全不一样。 对于燕来说,这完全是一次新奇的体验。她去报到的第二天,部门就给她安排了新同事见面会,晚上就组织聚餐,也是在大家酒过三巡时,她才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新领导李望荣。 李望荣是个即将退休的小老头,他们之前在公司年会和庆功活动上碰到过,对彼此也有印象。李望荣对总部和分部的做派颇有微词,尤其不满他们不分地域随时抢功的强盗逻辑:“成立分部的意义就是方便出差统筹,各司其职,本来五个,现在并成两个,结果新疆、西北、云南,哪里都是华东的人,那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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