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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高级牛排很快上桌,这位王律师偶尔挑起话题,但并不热情,于燕也没怎么抬头瞧他,等到她盘里空空,他还剩一碗汤。王斯成说:“我以为我已经吃得够快了。” “没事,慢慢来。” “你们午休时间是两个小时?” “是。” 王斯成淡淡的,发现她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的见面实在尴尬,对吧。” 这回换于燕笑了:“是有点。” 。 两个人吃完就原地分手,于燕要AA,被他温柔挡回。回到公司,吴桐第一时间来打探消息,于燕警告他不要再搞这种突然袭击:“我现在有种被你卖掉的感觉。” “意思是不满意?” “人我不知道。”于燕说,“一块牛排要三百九十八,我是不满意的。” “得,我又白忙活了。”吴桐懊恼,“我去问问他的意见。” 于燕扫了他的兴,也不做阻拦。成年人的喜恶清晰而笃定,两头表态也能让月老冷静冷静。算起来,她上一次的交友高峰还是三十岁,年龄带来的恐慌感在这一年到达顶峰。她手忙脚乱地参加各种联谊活动,结果每回都是竹篮打水。等到热情过了,报名年限也不符了,她就安安稳稳到了今天。 她自知不是独身主义,所以偶尔会接受同事朋友的好意撮合,但她并不认为她这一生必须找到伴侣,所以也会果断挡住外界的压力和某些人的阴阳怪气。 “听说你中午去相亲了?”茶水间里狭路相逢,刘仁美从不放弃挤兑她的机会,“工作日还得处理私事,难怪都说你拼命三娘效率高。” 于燕轻笑一声:“谢谢夸奖。” 刘仁美喝口咖啡:“是28楼律所的王斯成吧。那人我知道,三十二了,个子矮矮的,业内名气倒还行。年入六位数到七位数,上个月刚换了新车。” “这幢大厦里有谁是你不认识的吗?” “还真很少。只要是单身的有钱男人,都被我记在这儿。”刘仁美指指心口,笑得明艳。 她从北京培训回来,新烫了个棕色的大波浪,指间夹着根烟,既像都市丽人,又像魅惑女郎:“朋友送的,来一根?” “戒了。” “戒了有什么意思。”刘仁美轻笑,“你也别假装不在乎,都这把年纪了,是该找个出路。” “听上去你已经找到了。” “目前还没,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 “那就祝你早日抵达。”于燕接水泡茶,听她问,“下周什么安排?” “忙得很。” “我请年假了,去欧洲。” “恭喜。我还得去外省跑两趟。”于燕想,如果张梅的稿子确定能上,她还要去岚城找张梅确认……如果珊珊上班的话……算了,还是自己去,顺便看下李晓玲的情况。 至于戴焕中的……她回到办公室,先给院办秘书发了邮件,再给戴焕中发了电子稿。 这几天他们不是没联系过,老教授回复的确很慢,但好在有问必答。如今尘埃落定,于燕伸了个懒腰,趴在办公桌上,拿过看着电脑旁的老旧木雕。 这木雕是爷爷送给她的,年头久了,掉了些漆,齐天大圣的花翎也早就失了踪,但它对她意义非常,总是给她带来好运。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那断了一截的金箍棒:“大圣保佑,不用修改,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以及母亲节快乐! 愿各位永远被爱包围。 (周一请假,周二见。) 第15章扑通 蒋攸宁依旧把17床作为例行查房的最后一站。带着陶钟和几个住院医进去时,张梅正在给李晓玲喂粥。 他皱眉提醒:“把口罩戴好。” 张梅把口罩往上拉,蒋攸宁看了眼吊瓶,把流量调节器拨慢了些:“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晓玲声音轻轻的:“和昨天差不多。” “有下床走走吗?” “早上走过,”张梅在旁边应声,“昨天晚饭后也站了半个多小时,她说她吃得消。” “可以适当活动,但不要累着。”蒋攸宁把病历板递给陶钟,戴上听诊器,让李晓玲坐好,沿着锁骨中线和腋前线检查了前胸,“吸气。” 李晓玲配合。 蒋攸宁凝神,只能听见依稀的湿啰音和十分细微的胸膜摩擦音。他又让她咳嗽几声,仔细检查了她的侧胸和背部,确认情况好转明显,连带取耳管的动作也轻松几分。 陶钟把病历板递还:“她这两天体温稳定,咳嗽也没了。” “嗯。胃口还好吧。” “还好,”李晓玲放松身体,“我早上吃了菜包,刚才又饿了,妈妈就给我买了点粥。” “嗯,饿了就吃,但不要吃撑。身体好了就自己来,不要让妈妈喂。”蒋攸宁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他碰了下那装粥的塑料碗,张梅忙说:“是热的。” 她凑近了些:“医生,她一直想吃甜食,我能给她买个小蛋糕吗?” 陶钟笑:“怎么,嘴馋了还是过生日?” “生日。”张梅搓搓手,“这么多年了,我也没陪她过过几次。” 蒋攸宁语气严肃:“她要避免摄入高糖分的食物,蛋糕目前还不能碰。” “……哦。” 李晓玲抿了抿唇:“医生叔叔,那我快出院了吗?” “快了,”他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很厉害,每天都比前一天好一点,下周就能回家。” 。 结束查房,一行人去卫生间洗了手。回办公室途中,蒋攸宁碰见护士罗丹丹,叫她注意17床的滴速,小姑娘应了声,见他边往胸口放笔一边往里走,压根没在她脸上停留,刚溢出来的笑容顿时隐于无形。 护士长走过来,看她表情不对:“怎么了你。” “没怎么。蒋医生不喜欢理人。” “你刚来啊。”护士长见怪不怪,“他什么时候不这样,除了病人,跟谁的话都少。” “好酷哦。” “酷个屁,你小心工作出问题被他挑刺。” “不会啦,我工作很认真的。”罗丹丹笑,听见护士铃响忙跑去病房。办公室里,蒋攸宁去饮水机边接了杯茶,还没接满,就听门口有人叫。 他转头,这么久了,张梅还是这样,在门外站的规规矩矩的,手扶着门把却不敲。 “进来说吧。”他也给她接了水。 落座后,张梅小心地握住纸杯:“蒋医生,晓玲出院以后,我就带她回老家了,你之前说要复诊,一定要来岚城吗?我去当地的卫生所可不可以。” “我要根据她的恢复情况配药,她不来,复诊会有难度。” “可我经不起折腾了。”她目露悲怆,想来是这几天憋得久了,“厂里早就不让我工作,她爸没了,我在岚城也待不下去,只能回老家,跟她爷爷奶奶有个照应。” 蒋攸宁不说话,又听她问:“上次那个和我同乡的妹子帮我交了几万块钱,这段时间吃药住院也多了费用,这些我都会自己交,医院能把钱退给她吗?” “退不了。” “我问护士,她们都联系不上她,你能不能帮忙找到她?” 蒋攸宁手机里还躺着于燕的联系方式,但他们的联系并不比她更多。他记起她上次在砂锅店的态度,想拒绝,却听她说:“或者,我把钱给你,她如果再来你帮我转交?” “帮不了。”蒋攸宁答得干脆。 张梅的眸子暗淡下去,喝了口水,发现并没什么话好说。蒋攸宁想了想,抽了张便笺写上一串数字:“出院前,我会再给晓玲做次全面检查,开好处方后,你要是没办法过来,就去当地县里或市里的医院配药。这是我的手机号,有问题就打给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张梅郑重接过:“蒋医生,那孩子她……” “会痊愈的。”蒋攸宁鼓励她,“最难的时候都撑过来了,好日子是看得见的。” 。 陶钟等张梅走了,移了桌子到蒋攸宁跟前:“小姑娘是挺争气哈,除了体重慢一点,其他指标都恢复得快。” “嗯。”蒋攸宁靠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那天她妈领来骨灰盒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崩溃大哭,没想到她比他妈妈要冷静。”陶钟说,“这是不是父母长期不在身边的缘故,知道爸爸走了,伤心是伤心,但阵头过了,也不至于伤心到背过去。” “这孩子很聪明。”蒋攸宁只说。 “看出来了。”陶钟想起她刚进来时做检查,他爸妈烦躁得满口抱怨,她还反过头来劝他们。护士给她打针抽血,手背被扎得一片青紫也不哭,眼泪抹抹还说谢谢姐姐。“这么小的孩子,这么能忍,大喜大悲还都控制得住,长大了肯定了不得……诶,她以后可以学医,去外科,上手术台见大场面还特镇定的那种,说不定可以当院长。” 旁边的医生笑道:“陶小钟,你又不长记性,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那就让这雷攒着,等她高考那年再打我也不迟。”陶钟嘿嘿两声,坐回电脑前打病历,被他这么一闹,蒋攸宁表情也轻松了些。昨天和主任医师查房,他也同意李晓玲出院,一来科室床位紧张,二来张梅作为家属也一直在催,三来度过危险期后,在医院口服药和实时监测意义不大,可是,如果她这一去便再不回来复诊…… 蒋攸宁料想张梅肯定有过经济上的考虑,而这考虑终究败给左支右绌的现实。 他旋紧玻璃杯的金属盖,往后一躺: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要是百万富翁就好了——对于那些看不起病的家庭,能帮几个是几个。 。 童珊周三准时上班,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于燕午休时和她聊了个把小时,这回不开口,主要倾听她自我开解的过程,听完不无欣慰:“你怎么想通的?” “我妈说了,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她会继续帮我相亲。” “……” “她还说支持我在上海工作,别人听了都说她女儿能干,所以我得努力,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 于燕觉得她的逻辑起点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但见她兴致高昂,也没再扫兴。她把近期的工作安排跟她提了,说周五要出发去西北做防风固沙的特稿,行程五天,童珊应了声好,要去订机票:“可是——你要去岚城?那不是我先到榆林对接?” “是,你从上海走,我从岚城走。” “我会不会出问题?” “不会,你以前经常替我打头阵。” “可是我犯错以后就一直没有过,要不我们还是……” “你可以的。”于燕意识到自己的确太爱把她拴在身边了,以后要多给她锻炼的机会,“就几个小时而已,你到了先和联络人见面,要些基础资料,我晚上就到。” “……好。” 童珊给于燕订的机票是晚上六点,于燕估摸着时间,在公司上了半天班,坐高铁到了岚城。 去医院的路上,她买了些水果和牛奶,如果顺利,李晓玲下周就该出院了,这或许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她想了想,又去银行ATM机里取了两千块现金。 还完借款和房贷,她实在没有更多的钱了。她想,即使她有颗做慈善家的心,实力不允许也无济于事。 张梅见到她的那一刻,眸子明显亮了:“妹子,你怎么……怎么又来了?” “不欢迎我啊。”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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