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要把每次见面都弄得像采访一样。”他却不想跟她继续讨论下去,“先吃饭,好吗?” “好。” 很快,老板娘端上了米饭和红烧肉,因为这里的时蔬都是现炒的,就先上了份番茄豆腐。于燕舀了一勺,入口竟十分惊喜:番茄酸甜适中,豆腐极嫩又极入味,混着清爽的汤汁,让人食欲大开:“这好好吃。” “再尝尝这个。” 于燕端过小碗,碗里的肉块红润扎实,筷子夹得却十分轻松,肥瘦相间的肉质浸透了香料,化肥腻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醇厚和柔软,仿佛能在味蕾上漾开。 这对于几天没好好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阻挡的诱惑:“这、这也好好吃。” “那你多吃点。”蒋攸宁看她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心终于放下。等到老板娘端上剩下的菜,蒋攸宁又加了个白灼河虾。 他给她盛了碗热汤,放在她手边,于燕说了声谢谢,发现他没怎么吃,有点难为情:“你不用照顾我,我在餐桌上向来不客气的。” “没事。”他还是那副清冷的口吻,于燕耳根却莫名有点热。而当她拿过汤碗喝了口,内心的赞叹立马让她忘了矜持:火腿的咸,豌豆的清甜,混在一起怎么可以这么鲜! 蒋攸宁见她吃得专心,自己的胃口也好起来。等到上了虾,周围的食客已经坐满,而他俩只兀自沉默,认真享用眼前美味。于燕偷偷打量他,暗叹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同样的白衬衫,他穿着就不会脏。而她……她低头看自己黑色的卫衣,算了,黑色显瘦,而且保险。 她不由得笑了下。 两个人吃到盘子精光,蒋攸宁问:“吃饱了吗?” 于燕差点要打嗝,好在忍住了:“这是我最近吃得最满意的一顿饭。” “意思是最近挨了饿?” “嗯,牙疼。”吃饱喝足心情果然放松了些,她挺直背,刚想问是不是现在走,却听他问,“怎么会牙疼?龋齿、牙髓炎,还是上火肿痛……刚才怎么不说?” 她解释:“……这两天好了。” “有吃药吗?” “没。” 他想了想,终于知道她哪儿不一样了:饿瘦了点。 “我带你去看看。” “不用。” “查明原因,及时治疗,以后就不会疼了。”他拨了个号出去,那头很快接听,“哥?” “我去你诊所一趟。” “干嘛,六点他们都下班了。” “那你过来。” “你急着看牙?” “不是,朋友。” “好,我马上到。”他应下,挂断后左想右想不对劲,跟老婆说,“大哥今天跟女孩子约会,然后要带朋友来我这看牙。” “哦。”张菲玩着游戏,“那你去吧。” 他起身,没走两步被她叫住,“你等等,大哥,女孩子……朋友?” 蒋文韬小朋友嫌弃地看了眼母亲,跑到厨房:“奶奶!大伯要带女朋友去我爸诊所看牙!” ……这小子。 蒋攸文叹气,上了学语文估计得零分。 五秒钟后,蒋母从厨房里跑出来,“攸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呀!!” 蒋攸文:“……” 第27章龋齿 蒋攸宁打完电话,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没事。”她不想拒绝他的好心,看牙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她拿了包准备起身,手机却响了。 她看着蒋攸宁去结账,低头发现是陈越的号码:“喂?” “你在约会期间还能有空理我?” “……约完了。” “神速啊。那你还回我这儿吗?我明天出院,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单人病房向我咨询情感问题的机会。” “没事,把你的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吧。”她被这顿晚饭治愈了,连带着语气也是轻快的,“老实说,你是不是饿了要让我带吃的?” “才不是,我妈早到了。” “好吧。”她看向结账台,那儿似乎出了点状况,“……我先不跟你聊了。” “喂?喂……” 他没来及再说,通话已经挂断。于燕跑过去,瞧见老板娘把收款码攥在手里,一个劲儿地冲蒋攸宁摆手:“别!千万别!我今天生意好都没给你们加量,这点东西怎么好收钱的。” 蒋攸宁执意要付,老板娘忙进后厨叫出丈夫,老板是个大高个儿,戴着白帽白裙,激动得要上手拦:“就是!前几次就算了,这次你难得带朋友来,该我们请。” “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老板嗓门大,吼得众人都看了过来,于燕见局面僵持,忙笑着解围:“老板,你们辛辛苦苦准备食材,还做得这么好,我们哪有白吃的道理。” “诶呀,这点东西算什么,青菜豆腐烧上来丢死人了,加起来一共才多少钱。” “话不能这么说。家常菜谁都会烧,可我们到您这儿也是图个方便,您手艺这么好,辛苦费总该有吧。”她迎上去,站在蒋攸宁旁边,“再说现在河虾可贵,没个七八十一斤买不到,您就算不赚钱,我们也不能让您亏本啊。” “亏本没关系,没有蒋医生,我们连本在哪儿都不知道。”老板感激地说,“姑娘,他救过我的命!” “没有,那不算……” “怎么不算!” 蒋攸宁无奈:他早该在点单的时候就把价格记住,省得现在如此被动。他正打算掏出钱包看看有没有足够的现金,却听于燕说:“老板,一码归一码,医生治病也是工作,您找他看病是要钱的,同理,我们来您这儿也没道理免费。” “不是的姑娘……” “怎么不是,我们是因为喜欢您的菜才来这儿,要是让您赔了本,我们心里有愧,可不敢再来了。” “……”老板还要反驳,又听她说,“您开店辛苦,多少赚点,我们就乐意,也就常过来吃。” 老板看看妻子,她也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于燕便趁热打铁:“老板娘,您就来给我们算账吧,老板就赶紧去炒菜,这么多客人等着呢!” “是啊,老王,我们都还饿着呢。”一旁的熟客笑着接腔。 老王挠挠头,又冲蒋攸宁不好意思地笑,到底不敢再耽误功夫。于燕松口气,又拗不过老板娘非要打折,好说歹说付了账,刚走出去就听老板喊:“蒋医生!有空再来!” “好!”蒋攸宁转身应了,等老板进去,两人才往停车的地方走。 于燕感叹他们的热情,好奇道:“你经常来这儿吗?” “不经常。” 有时下班早,过来点碗米饭,一份小炒,吃完在盘底放了现金就走了。 于燕总结:“这里的菜是真新鲜,味道也是真的不错,油应该用的是菜籽油吧,很香,调料也不多,但恰到好处,不像那种快餐店,炒什么都是一个味。” “听上去很有研究。” “那是,我在我们公司是出了名的吃货。” “那我下次请你吃点好的。” “这还不好?” “这里很便宜。” “我就喜欢便宜的。” “……” 于燕觉得这话不太合适,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喜欢性价比高的,日常用餐嘛,方便美味就好了,至于为高级食材和服务买单,那得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必要的人和事才值得,对吧。” “对。” 得到认可,她笑了笑,觉得这顿饭吃得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至少并不尴尬——看来她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蒋医生,这家店为什么叫明月小馆?” “他们的女儿叫明月,在岚城读书。” “哦。明月。”她轻声念这两个字,觉得那一定是个很幸福的女孩,毕竟她爸妈如此善良,开朗,热爱并感恩生活。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最近遇到了很多可爱的人。” “那是因为你也很可爱。” “……”于燕脚步一顿,抬头,他目视前方,并没在看她。 ……是她听错了吗?她脸上一红,却听他也轻咳一声,像在掩饰刚才的“失言”,“那什么,上车吧。” 原来已经到了停车的路口。 几秒后,于燕接过他递来的头盔,戴好上去。启动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而当车子拐弯,她记起来,意识到要抓住某个着力点的时候,很快发现两侧新装了扶手。 她握住那坚固的、不知是塑料还是金属材质的横杆,不知怎么,有释怀,有窝心,也有几丝隐隐的失落。 她在失落些什么呢? 她想不通。 而当她想到失落的前提是有所期待时,她突然又明白,她是因为什么而失落了。 。 蒋攸宁把车骑得又稳又快,于燕看了一路的灯光和树影,等到了“文菲口腔”的诊所门前,心底那些复杂的情绪立马被掩埋得严严实实。 蒋攸宁拔出车钥匙,见她站在原地:“进去吧。” “都关门了。” “二楼的灯亮着,有人在。” “蒋医生。” “?” 于燕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像个怕打针或是不想上幼儿园的孩子:“应该挺快的吧。” “先让他帮你看看。”他察觉她的退缩,“要是没问题或是不想做,我们就出来。” 他下意识去牵她的手,碰到了却被她避开。 “对,没问题就出来。”她佯装不察,快步走到了他前面。 。 蒋攸文在VIP室等来了今晚的重要客户,他看了眼蒋攸宁,见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先把注意力转向他身旁的女孩。 她绑着马尾,穿着卫衣和运动鞋,皮肤白白的,神色镇定,眼神却有些闪躲,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你好,看牙吗?”他摘下口罩,露出专业而迷人的笑容,于燕看着他整齐洁白的牙齿,觉得这就是个活广告,“嗯,我看。” “先躺下吧。” 她躺好,蒋攸文戴上口罩,把灯移近,拿了口镜细细看了一圈:“爱吃甜食吧。” “嗯。” “没几个能看的啊。”他拿了探针检查她牙体的缺损度及敏感点,于燕微微皱了眉。 “有感觉吗?” “嗯。” “蛀得有点深了。”他收好探针,“两颗需要充填,其余的我先把微龋的地方刮除,影响不大。” 于燕起身坐好:“请问要多长时间?” “两个多小时吧。” “我能下次做吗?” “下次……”他看了眼蒋攸宁,“也行,如果你到我这儿的话,不用预约。” “原本还要预约啊。” “是,我这儿早上九点开门,晚上六点歇业,一天能做的手术不多。” “是不愁生意才有底气这么做吧。” “谢谢夸奖。”蒋攸文笑,“人除了赚钱,总还需要生活,我又不在体制内,都自己开诊所了,为的就是轻松快活,是吧。” 于燕不置可否,问起价格,蒋攸文说:“要看你用什么材料,三百到一千二不等。” “一颗?” “嗯,一颗。” 这时薪简直逆天了啊,于燕还没问这最好的好在哪儿,就见他看了蒋攸宁一眼,随即改口:“哦,差点忘了,我可以给你打折。” 于燕也回头看蒋攸宁,他说:“这我弟。” “……” 他走过来:“她前几天牙疼是什么原因?” “饮食不规律或是熬夜失眠,上火肿了吧。”蒋攸文答,“当然了,她牙龈问题也多。至于蛀牙,牙体虽然有缺损,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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