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阿舍【古言h】 > 第44章

第44章

就是你的下限……而我,也会让你的下限不断提高。” 于燕停下脚步,情绪无声激荡。 “蒋攸宁,你怎么这么聪明?” 他挑眉:“不聪明怎么当医生?” 于燕动容,伸手环住他的腰:“那你也要知道,你越聪明,对我越好,我就会越舍不得离开你。” “为什么要离开我?” 因为可能会有工作调动。 她埋在他胸前,压下跟他讲实情的冲动,撒娇道:“我完蛋了,我想要明天还是周六,后天还是周六,没有周一,我永远不要上班算了。” 蒋攸宁低笑:“那我们就永远站在这,也不要睡觉算了。” 她猛地抬头:“你困了?” 走了这么久,蒋攸宁的背上已经有了汗:“还没,但我想先洗个澡。” “去哪洗?” “你说呢?” “……”于燕赖着他,“要我说,你车停在哪,就去哪儿洗。” 。 为了让他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于燕先带着蒋攸宁去了附近的超市,又去了内衣店买了贴身衣物和两套纯色的睡衣。说也奇怪,她明明是第一次和男人买这些,自我调适却很快,反倒是蒋攸宁,听她问要买哪个尺寸时,局促地不知道答什么,然后自己去货架上拿了合适的去结账。 于燕心里偷笑,跟着他出门时,脸却也慢慢红了。 再度来到于燕的家,蒋攸宁有了密码,有了专属拖鞋,也有了衣柜里的专属位置,但第一次来这里的自持,却在贴近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热吻不知从何时开始。是进门后,还是把买好的东西归位后,还是去厨房烧完水之后?无从探究。等到回神,两个人靠着吧台,已经吻得脸红心跳。 于燕拿手抵住他贴近的身体:“不是要洗澡?” “马上。” 她害羞:“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什么都没准备。刚买的衣物要洗完再穿,要委屈你今天先裸睡了。” “裸睡怎么会委屈?” “你习惯吗?上次在你家,我看你也是穿着……” “你在当然要穿。”他啄吻她的额头,往后退了一步,“我先去洗。” “嗯。”她扶着吧台桌面,“新毛巾洗了就能用,浴室里有四块干毛巾,除了蓝色那块,你都可以拿来擦身体……你放心,你洗好了叫我,我才会进来。” 蒋攸宁脚步一顿,转身瞧她,她却调皮地眨眨眼,去阳台收衣服了。 。 于燕收到蒋攸宁的信息,再推门进卧室,他已经在床上坐好。 他的上半身很瘦,皮肤却白,有隐约的肌肉线条,好看得让她一时移不开眼睛。 蒋攸宁轻咳一声,她回神,难为情地小跑进去。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蒋攸宁翻看完微信群里的病例讨论,心还是不静。他来时和母亲交代了目的地,母亲说尽管去,保证不啰嗦不打扰,目前看来的确说到做到。但是——他开始觉得煎熬,直至注意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本《内科学》,才像是找到寄托似的,悄悄舒了口气。 这是某人近期的睡前读物,内页没有任何笔记,只有右下角的折痕。从第十一页到三百五十六页,不是等差数列,像是随机记录了入睡并不准时的夜晚。 于燕出来,见到的是他专心致志的侧脸。 她走过去:“喂。” “洗好了?”他合上,“你这儿怎么会有专业书。” 她撒谎:“做功课。” “……” “不信?” “信。”他放好,拉过她手臂,触碰到她白色的纯棉睡衣,手往上移,发现她发梢湿润:“怎么不吹干?” “浴室里太热了。”她在床边坐下,扯了挂在脖间的毛巾,“我打算买个冷风机放浴室,再给厨房装个空调,当时装修时舍不得装中央空调,夏天一热就只想躲进卧室。” 蒋攸宁拿过遥控器调低了两度,于燕则心虚地把《内科学》塞进抽屉。刚塞好,听他问:“看得懂吗?” “字我都认得,但看完就忘,雁过无痕。”她委屈,“它歧视我。” “那你不要歧视我。” “我佩服你都来不及。”她上床,跨了两步到里面,“对了,你是七月份考试吧。” “嗯,还有半个多月。” “你书带了吗?我陪你复习吧。” “……”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书房?”话音未落,身边的人却突然倾身,“今天先欠着,明天补上。” 于燕想问这样行吗,嘴巴却被他堵住。 “等、等一下……” “怎么了?” “我手机响了。”她拱起身体,抬头亲吻他,像在安慰,手却伸向床头。蒋攸宁防她不住,她迅速瞄了眼来显,却眉毛一皱,旖旎的念头也瞬间消失。 第49章衬衫 49 于燕在书房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那头哭了三次,停了三次,最后终于恢复正常:“那我周一过来交接。” “没有人和你交接。” “那……你会卡我一个月,还是等找到新助理就让我走?” 于燕用力捏着办公椅的包边:“你是觉得我会拿规定为难你?” “……不是。” “那就过来再说。” “燕姐。” 于燕没应,她也沉默了会儿,然后挂断。 于燕耳边恢复安静。这几天的忧心顷刻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渗透肌理的失望。 她本以为童珊的失联是因为回了家,或是去了医院,或是搬去了一个离公司更远租金更便宜的地方。她可以接受她短暂逃离,可以等她冷静下来,想出补救和应对的措施,结果她等来的,是童珊濒临决堤的情绪。 她哭着说她不敢回家见父母,白天如遭梦魇,晚上也难以入睡。提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语气微变,说她和前男友在一起多年却一直怀不上,如今有孕,虽觉羞愧但惊喜更多。而当于燕问起这孩子是不是方成彬的,她那长达半分钟的犹豫,以及带着哭腔的“是,但这完全是意外”,就像一根鞭子,让于燕准备的安慰、开解,都成了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真的糊涂!”她痛心地骂。 “我知道。”她失魂落魄地应。 隔着手机,于燕想象不出她身处何地,而无论自己如何发泄,她都是柔柔弱弱地应,几乎没有反驳。于燕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没等她追根究底,童珊就提了辞职。 她以为辞职能改变什么? 能逃避道德的谴责,异样的目光,还是能毫无顾虑地开启新的人生? 童珊的回答是:“我不想改变,也不知道如何改,我只知道我在公司待不下去了。” 于燕想问她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还是听了别人或是那个男人的意见。可是熟悉的人变得如此陌生,她竟没有精力,也不知以何立场开口,至于那些乱成一团的疑惑,也只能等见了面再解开。 她关了灯,推开书房的窗户,像之前那些心烦意乱的夜晚一样,绻在靠椅里看外面的夜色。 夜风时而吹进,她想点支烟,却想起某人还睡在她的卧室,一个回神,忙穿了拖鞋小跑回去。 床头的小灯发出柔和的光。个把小时前,她和他就在这柔光下进行了暧昧的交流,但因为她,暧昧被迫中止。 她看着床上的人,不无恍惚,人和人的缘分如此神奇,又如此脆弱。曾几何时,他们从陌不相识到亲密无间,可这种亲密能持续多久?真正了解一个人有多难?如果她自以为的了解在现实变数面前被击碎,她还有勇气和能力将碎片复原吗? 她把空调温度调高,在蒋攸宁身边躺下。她近距离看他的眉眼,感受他均匀的呼吸,他一定是太累了,高强度的工作,超负荷的压力,还要为了见她开车赶数百公里的路…… 应该吃完晚饭就带他回来休息的,而不是和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不无懊悔,心中却柔情四溢,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的不好的就等醒了再说吧。她抚上他的腰,意识到他全身□□,自己不好趁人之危,就只轻轻地搭着。 晚安。 她闭上眼睛,在他身边沉沉睡去。 。 蒋攸宁在陌生的床上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睁开眼,床边放着他的贴身衣物,摸了摸,是干燥的,替他准备的人却不在。 他穿好,洗漱完出去,阳台上传出呜呜的风声。于燕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拍着他挂着的T恤,正在替他吹干。 他走过去,她调低风速:“醒了?桌上有豆浆和小笼包。” “你几点起的?” “六点,今天阳光很好。”她手上动作不停,“虽然脱了水,但一晚上还没干透,小件的容易吹,大件的要再等等。” 蒋攸宁再走近些,发现她还是侧脸对他:“你怎么不看我?” “非礼勿视。”她笑,“你还光着。” “在家里光着不影响市容吧。” “不影响,但我怕自己脸红心跳。” “……” “你先吃早餐吧。” “不饿。” 蒋攸宁看着她,她还是扎着不高不低的马尾,却难得穿了套浅色的衬衫裙,在晴朗的光线里,她的发丝晕开淡淡的金色,侧脸的轮廓有着朦胧的雾感,美得清新靓丽,又梦幻得不真实。 昨晚久等未果的遗憾席卷而来,那些断开的旖旎的念头瞬间接起,他拿过她的吹风机,拔掉插头往客厅走。 “?”于燕追过去,他却已将吹风机放好,而后腾出手来拥她入怀,吻住了她的唇。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微微睁大了眼睛。蒋攸宁单手搂着她,身体与她紧紧相贴:“你没骗我,心跳的确很快。” 于燕趁机逃脱他的吻:“怎么大清早就来这个?” “因为昨晚被浪费了。”他问,“什么电话这么重要?” 他左等右等她不回来,裹着被子去书房,几次都听见她沉闷的语气,想着等她回来慢慢问,结果自己没撑住。 “工作上的。”于燕搪塞,又转移矛头,“可后来不是你先睡去的吗?是单方面宣告终止。” “那我再单方面宣告重启。”他眼神直白,语气却懊恼:“按理来说,我这个年纪,不应该忘记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于燕笑:“说明你昨天太累了。” “我现在休息好了。”他像是为了要证明,轻轻蹭她的鼻子,“保证下不为例。” 于燕被他蹭得又痒又心软,想拉开距离却被他以吻封缄。和前几次不同,此刻的吻更具侵略性,于燕承受着,顺着他的牵引,攀上他的肩颈,触到他紧实温热的肌肤。 蒋攸宁很快把她抱进卧室,压上去的那刻,她还想挣扎:“不是说今天去郊区兜风?” “还早。” “早上出发凉快。” “天气预报说是晴到多云。”他解开她腰间的暗扣,脱下裙子扔到一边,于燕诶了声想起来,被他牢牢扣住,她哭笑不得:“男人是不是早上都会兴奋一点?” 他没有回答,轻咬她的嘴唇,双手开始探索。她在床上会露出俏皮的一面,他喜欢,却难以招架,只能软硬兼施,先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会儿,身下的人眼神迷离,抬手摸到了他的裤边,他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动作也变得急切:“你的衬衫扣子都是这么难解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都能被锁?(微笑) 大家都觉得车没

相关推荐: 角色扮演家(高H)   归宿(H)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她太投入(骨科gl)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军师威武   心情小雨(1v1强制)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阴影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