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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继续推进,大小企业步入了正常轨道; 十余家临时搭建的轻症医院完成任务,入院的病患数全部清零; 卫健委宣布本轮疫情高峰期已经过去,首批援汉医疗队踏上返乡征程…… 到了三月下旬,岚城医疗队所在的病区也出现了床等人,经过汇报,他们收到了分批撤离的通知。 按照先进先退的原则,第一批随省里过来支援的六人将于20号率先返岚,刘鑫却收到了蒋攸宁申请留下的报告:“你要留到什么时候?” “和最后一批同事一起。” “小蒋,”他看他,“两个月了。” “我可以坚持。” 刘鑫转头看戴焕中,戴焕中知道于燕在这儿,但他没有当着刘鑫的面提:“攸宁,我建议你还是先回去,毕竟到了岚城也要休养隔离半个月,再留,你爸妈管我要人,我怎么交代?” “你老师说得对。”刘鑫替他做了决定,“要听指挥,别拿身体不当回事。” 。 蒋攸宁这边开始收拾行囊,于燕那边也在进行交接。吴易谦审稿时没有改动一个字,发表之后也给她打了慰问电话。于燕受宠若惊,不敢耽误他时间,他倒笑得爽朗:“别紧张,我也需要休息,需要闲聊,看杂志算是放松,何况你写的东西对我们都很有用。” 受访者的褒奖是最大的鼓舞,于燕受了,又多了几分底气去和李望荣谈调任的事。这位领导先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确定不在华中待下去?” 虽然于燕不知道何时能离开,但她想提前办好手续:“我确定。” “能问下具体原因吗?” “我男朋友在岚城。” “所以你去迁就他。” “不是迁就,我对华东的感情更深,而且他的家在那里,这样对我们都好。” 李望荣点点头:“理解。不过,在你走之前,我有些事要告诉你必须。” 他严肃地说:“总部去年收到了两份重磅的实名举报信,一是举报原华东负责人方成彬私生活混乱,和下属存在不正当关系,二是举报现任负责人罗方明职业道德低劣,主张过不实报道,并且私自下发裁员决定,引起众怒。总部收到后就一直在调查,但调查有个过程,谁知还没公布,疫情爆发,领导要稳定军心,留人用人,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方成彬请了病假躲回岚城,罗方明态度还行,算是戴罪立功,具体是什么处置,最迟四月份也会公布。” 于燕听完不解:“罗方明的不实报道是什么?” “这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我只提醒你,方成彬在华东这么多年,没当过缩头乌龟,这次全程装死,一是可能后院起火,二是知道罗方明背景深厚,主动让路。”李望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我的话说到这里,至于你什么想法,也不用告诉我。这是我给你的推荐信,不是去总部,而是回华东当一把手,电子版我已经发上去了,这是给你留的,成了,是我的功劳簿,不成,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表扬信。” “主任。” “你叫我什么?” “老李。”她郑重接过,“谢谢。” “不客气。只是你在华中一天,就还是我的兵,走之前要把事情交接好,我不来收拾烂摊子。” “嗯,我保证。”她笑了笑,往外走时又被他叫住,“婚礼别忘了请我,不然少一份大红包。” 于燕开心地挥挥推荐信:“没有大红包也会请你的,你因为我都被大老板批了,我得向你赔罪。” 李望荣忍俊不禁,这傻丫头,能夸能骂,好事记着,坏事从不放心上,做事一等一厉害,还有几分单纯可爱,要真成了华东领导,怕不是要把他比下去。 他压力颇大地挠挠头,随即释然,算了,再过两年老子就退休了。 哈。 。 于燕恢复行动自由,先去采访了批发大王周宏斌,又去医院探望了早就重返岗位的杨医生。 她把该巩固的巩固,结束的结束,一切交接妥当,四月初,汉城宣布解封。 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开始重启,公路、车站、重要的关节被打通,大街小巷的烟火气见证了它的苏醒。 樱花开放,暖意袭人,春天真的来了,她也真的要走了。 陈越和小梁他们抢到了第二天的飞机,她手上事情多,只抢了第三天的高铁票。虽然要坐很久,但她归心似箭,甚至连一个晚上也等不得。 她办好了核酸检测,出城,进站,一路上也没打盹,终于在天擦黑时抵达岚城。 她没有回上海的家,而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一出站,甚至不用找,要见的人穿着身黑皮衣,就站在巨大的灯柱旁。 她推着行李箱小跑而去:“蒋攸宁。” 她抬头,他低头,他们贪婪地望着彼此。随即,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 “嗯。”他扣着她的背,缓了许久,而后松开,俯身和她额头相贴:“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我也是。”她亲他的唇,任由自己溺在他的温柔的气息里。而后,他们分开,看清了对方眼里晶莹的光亮。 这不是梦。 是我,蒋攸宁,我真的回来了。 第73章月明 蒋攸宁拉过行李箱,一手紧紧与她相握。他们没有去停车场,而是坐了扶梯往地铁站走。于燕问:“不去你那吗?” “那边我退租了,刚搬到新家住。” “新家?”于燕迟疑,“你是说我们的……” “对,我们的新家。” 她心头一软,在她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为此忙碌:“对不起啊,我什么也没有替你分担。” “可你提了很多意见,作为女主人,已经很合格了。” “合格标准这么低吗?” 蒋攸宁笑:“不低,你的意见很重要。” 于燕跟着他过了安检,上了车,空间虽挤,但乘客们都很安静,耳边只有滚动播放的广告声。 交通是城市的血脉,一别半年有余,于燕觉得这里发生了变化,又好像哪里都没变。疫情给岚城造成的创伤到底要小一些,她看着周围的人或站或坐,同戴口罩而专注地为生活忙碌的情景,不免想起汉城封禁时,地铁站关下的闸门和拉起的警戒线……也是见过冷清和停滞,才明白热闹和流动的可贵。 她捏了捏手指,肩上却传来微重的力道,蒋攸宁低头,好似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口罩的金属条捏得更紧了些,“到站了。” 两个人从出站口到上楼,还不到五分钟。蒋攸宁输入并告诉她密码,一进门便把所有的灯打开。于燕第一次来这儿,对着满室明亮,对着她在照片中见过而如今就在眼前的实景,既好奇又兴奋。 “比你拍给我的还要好看。”大到各式各样的家具,小到地板上的每一块砖,都被收拾得簇新整洁。 “我喜欢这个沙发。” “窗帘的颜色也正好。“朝南的阳台接住了蒙蒙的夜,她在外面站了会儿,看楼下绿化带的地灯,看远处还未隐匿的街道,以及深色调的镶着几颗星星的夜空。 湿暖的风拂过她的脸颊,驱散了赶路许久的疲惫。等她回屋,关门拉上窗帘,蒋攸宁正从厨房里出来。 “水刚烧上。” “我不渴。” “饿了吗?” 她摇头。 她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好像还在确认似的,从额头、鼻梁,一寸寸下移,停在他的嘴唇。 眼神会说话,她确定她想要什么,却不敢要,蒋攸宁读懂了,低头要吻她却被她躲开,他进一步,她却后退,直到他箍住她手臂往怀里一扯,准确地攫住她的唇,以此释放他在车站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产生的冲动。 …… …… …… 几番激烈过后,于燕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乌龟缩进它赖以维系的壳。 蒋攸宁收拾完毕,从浴室出来:“想吃什么?” 于燕觉得自己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个行李箱,但她只说:“随便。” “清淡点还是重口味一点?” “……随便。” 蒋攸宁心里有了决定,转身出门,半分钟后,于燕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掀开被子起身。 老天,好丢人啊。 她想起刚刚在这发生的一切,比之前几次都要疯狂。 她翻身下床,很是苦恼。敢情被美色所迷,自己也容易变色。 。 于燕强迫自己冷静,收拾完行李,换了身干净衣服,再出去,蒋攸宁已经买了晚餐回来。 荤菜是白切鸡、红烧大虾,素菜是香菇青菜和酸菜豆干,还有一小碗排骨汤,配了三盒米饭。 这分量,够足。 蒋攸宁打开包装盒:“明天周六,我们中午回我爸妈家吃?” “好啊。”于燕帮他一起,“大件行李应该后天寄到,那我后天再回上海。” 还要回去。 蒋攸宁默了会儿,知道这是他们必须面临的问题。于燕也心知,她把李望荣的话跟他说了:“在决定公布之前,我还是主笔的位置,我白天跟调过来的小李联系,他说他有可能进总部,照这么算,我好像是主动放弃了和他的竞争。” “我记得你之前说,高升无望就争取平调回来。”蒋攸宁鼓励她,“照目前来看,情况比预期的要好一些。” “你不介意我继续在上海吗?” 不可能不介意。他想方便即时地和她在一起,而不是把每次见面都当成奖赏,但是,他做不到离开父母离开岚城,当然不能要求她委屈自己而抛下喜欢的工作:“困难是能克服的,我们住在这儿,出行很方便,你来来去去比我累多了。” “我不怕。” “那我更不怕。” 于燕吃了口饭:“对了,我打算把上海的房子卖掉。” 蒋攸宁筷子一顿:“为什么?” “我们的房子是你爸妈买的,用他们的钱不太好。”当初做决定时,蒋父蒋母把城郊的老房子卖了一百五十万,本想给他们做大三居的首付,但她和蒋攸宁商量后,只买了小户型,剩下的一半则给了蒋攸文,“我的房子这几年涨了不少,卖完我们还清贷款,还能把钱还给你爸妈。” “爸妈的钱我会还。你的房子留着。”他不可能动她的财产。 “你在跟我见外。” “是你在见外。”蒋攸宁看她,“你觉得我爸妈会让你这么做?” “我只是想让他们轻松点。”于燕想,她能被他选择已经够幸运了,而他家人对她的好,则更多地是因为他选择她的缘故。她可以依赖蒋攸宁,但不能依附他的家庭。 她想起在汉城住院那几天,蒋母经常联系她,她叫她燕燕,和她闲聊,逗她开心,蒋父叫她小于,问起她服药后的感觉,告诉她药剂的功效,就连蒋文韬,也偶尔出现在电话那头,会笑着叫她大伯母,说他过年的糖还留着,等她回去吃…… 蒋攸宁戳穿她的心思:“他们对你好,是真的喜欢你,不需要你放在秤上量,你也不要用自己以为的方式去回报。如果你不信,明天把你还钱的事跟爸妈提提看,看他们是高兴还是生气。” 于燕当然不想惹他们生气,她诚实地说:“对不起,我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一下子得到那么多的爱,总怕自己承受不起。” “那你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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