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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推文> 子夜情缠之肛炼(高H) > 第134章

第134章

回答: “在国外时,他当过我的保镖,算得上是救过我的命,所以他的事,我想管一管,老先生你说我能管吗?” 舒兰舟没指望卫东国回答,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可我觉得,好人不管命长不长,活着的时候,都不该被欺负。” “有些事发生了,我们悲伤难过,无法原谅自己,但这个伤害我们不能用另一种方式加诸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听韩冬叫你卫老师,想必您之前是老师吧?老师挺好,至少讲道理,不会迁怒,对吧?” 卫东国表情复杂地盯着舒兰舟: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舒兰舟摊了摊手:“还是说老先生要跟我讲讲你跟韩冬的关系?” 她刚问完,不等卫东国回答,韩冬就进来了。 “办好住院手续了?”舒兰舟接过单子: “那我让阿曼达带你们去住院部,等家属过来签过相关文件,我就开始替卫老师治疗。” 舒兰舟转手把单子交给阿曼达。 “有劳你带卫老师过去,我想跟舒医生说两句话。”韩冬把卫东国交给阿曼达。 阿曼达点头:“请吧卫先生。” 卫东国看了韩冬一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想把人叫走,可对上舒兰舟的目光,又只好作罢。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韩冬时,他所有的心安理得,都在对上舒兰舟的目光时显得那么心虚。 他错了吗? 他不过是在女儿离世后,想把韩冬留在身边, 要知道如果不是韩冬,他女儿也不会死!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指使韩冬,为什么不能让韩冬像儿子一样的孝顺他。 只是…… 想到舒兰舟说韩冬欠了公司一大笔钱的时候,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好受。 待阿曼达带着人走远,韩冬才开口: “舒医生,你说实话,卫老师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你不是家属,我没义务告诉你。”舒兰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是说,你打算告诉我你们的关系?” 韩冬一脸颓然,伸手搓了把脸:“舒医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又何必要问?”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舒兰舟皱眉:“还是你觉得我们会在背后调查你的隐私?” “那不好意思,我们没这个爱好,要不是看在梅亚的面子上,我甚至不会多问一句。” 韩冬一脸抱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沉默了稍许,才缓声开口: “曾经我有个很相爱的女朋友,她是被派到我们部队的驻地护士,后来我转业后,就跟她回家见了家长。” “但她爸妈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孤儿,给不了她稳定的生活,逼着我们分手。” “她不同意,为这事就申请了去非洲援医,我担心她出事,也成为志愿者跟她一块去了非洲。” “只是我们运气不好,她到底还是出了事,没能再从非洲回来。” “我一直觉得她出事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不肯跟她分手,要不是我配不上她,她也不会去非洲,也不会出事。” “要知道她爸妈可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不在了,她爸妈的天就塌了,我已经害死了她,就不能再不管她爸妈。” 舒兰舟听明白了: “所以刚刚的卫老师就是你这位女朋友的父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她尽孝?” “嗯。”韩冬点头:“这一切都是我应该要做的,她已经不在了,我不能不再管她爸妈。” 于情于理这没有错。 可问题在于怎么个尽孝法。 舒兰舟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记得杰夫是在非洲签的你?你之前都在非洲工作?那你是怎么替她尽孝?” “我在那边当雇佣兵,每年都会把我的工资寄回来给他们。”韩冬解释道。 舒兰舟哦了一声:“你当了几年雇佣兵,往国内汇了多少款?” “舒医生,这跟卫老师的病有什么关系?”韩冬微微蹙眉。 舒兰舟摊手:“没关系啊,我就随便问问,帮你算算,你这个孝心有多少?” “每月大概有八万的收入,除了基本开销,我差不多都会攒下来寄回国内。”韩冬以前没算过这个账。 舒兰舟拉过计算器: “我听杰夫说,你在那边当了四年的雇佣兵,加上后来你跟着杰夫后的收入,大概有五百万左右吧?” “按国内的物价,五百万已经够在一般的城市买套不错的房子。” “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这个数,韩先生这个孝心不轻啊!” 韩冬沉眉:“舒医生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卫小姐的离世对她父母跟你都是同样的打击。”舒兰舟吸气: “你爱她,所以不想不管她的父母,这是你作为男人的担当和责任心。” “但是韩冬,你不能为了让自己心安,就无视掉你身边的其他人,甚至是你自己。”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跟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别忘了,你还欠着杰夫的钱,要是你把自己的身体糟践没了,你拿什么来还那些钱?” “或者说句不好听的,你不是要尽孝吗?要是你早早的就嘎了,还怎么给这二老养老送终?” “孝顺他们的前提,难道不是让自己健康的活着?” “还是说尽孝只是幌子,你这么做的目的,是觉得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想花钱买个心安?” “那你买到了吗?” “还是说,你真觉得卫小姐的死,是你一手造成?” “你这么糟践自己给谁看?又对得起你身边那些关心你的朋友和亲人吗?” 舒兰舟的质问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狠狠地扎进韩冬的心口。 是啊,丫丫已经不在了,他的颓废、内疚、自责又给谁看? 他明知道卫家二老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只是在变着花的向他索取,可他就是当作不知道。 就是愿意不断的给他们钱,似乎只有把钱花出去了,他这心里才好受些,才觉得自己对得起丫丫? 可他这么做,是不是伤害了同样在关心、帮助、甚至是爱着他的朋友们? 难道他所谓的责任心,就只有对丫丫吗? 韩冬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艳丽的过份的脸,这使他的心也跟着抽疼了一下。 第636章 世事无常 韩冬站起身:“舒医生,卫老师就麻烦你了,我明天再过来。” 他走的很快,几乎是狼狈的逃离了诊室。 舒兰舟在想,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说得太重。 可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并没有多过份。 韩冬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算了。”舒兰舟一脸颓然的跌坐回椅子上。 自己的事还没处理清楚,居然就管上别人的闲事。 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说得清楚,也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有时候世事无常! 舒兰舟瞧着时间不早了,起身打算去吃个午饭。 走出医院的时候,就看到舒悦生坐在医院大门前的椅子上。 见她出来,舒悦生起身上前:“去吃饭?” “我请你?想吃什么?” 舒兰舟微微一笑:“不挑食,对面的面馆就成。” “行。”舒悦生拿着拐杖往前走。 舒兰舟这才注意到,他的腿有些不稳,走的慢看不出来,稍稍快走几步,就有些坡。 看来当年那场车祸不轻,也难怪他会昏迷了三个月。 想到这件事,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她小时候,也无数次的怪过自己的父母。 怪他们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之后又不再管她,让她受尽了这世间的苦难。 如今再看着眼前的舒悦生。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父亲的话,似乎那些责怪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原来他们没有不要她,原来他们也很爱她。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舒兰舟倒有些希望舒悦生是自己的父亲了。 要过马路时,舒兰舟快走几步,伸手扶住了舒悦生。 “您这腿,是当年留下的旧伤?”舒兰舟没容他回答:“遇着天气变化还会疼吧?回头我给您瞧瞧。” 舒悦生喜上眉稍:“行,你有空就替我瞧瞧。” 进了面馆,舒兰舟要了碗盖浇面。 舒悦生这些年做生意走南闯北,对吃食向来不讲究。 跟着舒兰舟的喜好也点了碗盖浇面。 面上来,一口吃下去的时候,不知为何,他尽是觉得这面的味道是他这些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嗯,这面不错。”舒悦生又吃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生香,味道好极了。 舒兰舟抿了抿嘴,心里划过一抹暖意。 吃过面后,舒兰舟要回医院上班,舒悦生也跟着进了医院。 “这里风大,你别坐这等了,去我休息室吧,正好我给你瞧瞧腿。”舒兰舟满心无奈,领着他进了休息室。 DNA的检测要下午五点才出得来,这还是加急的情况下,也就是说舒悦生还要在这里等好几个小时。 舒兰舟示意舒悦生挽起裤腿。 她有想过当年的车祸有多严重,可当看到舒悦生腿上的疤痕时,她还是被生生地震憾到。 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扶过那道疤,去感受疤痕下骨头的情况。 不出意外,这腿里到现在为止还打着数枚钢钉。 钢钉不是一次手术完成,后期又经过数次的手术,才让这条腿勉强能走。 可终究还是没让它恢复到健康正常的状态,那被撞的粉碎的骨头,再也没有长完整。 不难发现他当时车祸手术后并没有得到良好的照顾和休养,要不然这条腿也不会废掉。 舒兰舟眼睛一阵酸涩,有些难受。 “一会给你扎两针,再做个药熏。”舒兰舟站起身后直接背过身,强压着心里的情绪: “你要不急着离开申城,可以半个月过来一次,持续的针灸会减轻阴雨天下的疼痛感。” 舒悦生打心里的高兴:“我暂时不会离开申城,往后也会经常过来。” 他巴不得多些时间跟女儿相处。 如今结果还没出来,舒兰舟对他明显还有所保留,他能感觉得到,这孩子的防备心很重。 而且不容易相信人!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 舒悦生想到舒兰舟一个人独自长大,还变得这般优秀,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作为父亲,他是失职的。 这是他往后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回来的失职。 因为是中午休息时间,舒兰舟没再叫阿曼达替她准备针灸的事,她自己配好了药熏的草药,转身给舒悦生针灸。 刚把针扎上,休息室的门就被拍响。 “舒医生,舒医生你在里面吗?”是阿曼达。 舒兰舟打开门:“怎么了?” “有一位自称是卫先生家属的女人找到了诊室,这会正在闹着要给卫先生办出院手续。” 阿曼达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别急,我先去看看,你一会替舒先生做个药熏,拔针的时候留意下,别伤到他。” 舒兰舟叮嘱了阿曼达一声,这才前往诊室。 诊室门口站着位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 走近后舒兰舟才发现,女人的实际年纪恐怕比她打扮起来的样子要大上不少。 比起卫东国的一身儒雅,这女人多少有几分俗气了。 不过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哪怕上了年纪,也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如果她就是韩冬那位前女友的母亲的话,舒兰舟能够想像得到韩冬的前女友是有多漂亮。 “你好,我叫舒兰舟,是这里的医生,请问女士有什么事?”舒兰舟朝女人和气地伸出手。 女人没理会她,而是怒气冲冲的进了诊室。 这倒是出乎舒兰舟的意外。 她还以为女人会趁着走廊人多,当众把事情闹大呢! 舒兰舟微微抿嘴,跟在女人身后进了诊室。 刚进去就听女人说:“就是你说卫东国有病?需要住院?” “那你告诉我,他有什么病,是快死了吗,非治不可?” 舒兰舟微微蹙眉: “请问你跟卫东国是什么关系?如果你是他的家属,那我会如实回答你的问题,但要不是,可能我没办法告诉你答案。” 女人冷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你们叫我过来,现在又装什么糊涂?” “说吧,他到底什么病,为什么要住院?不住院的话还能活多久?” 舒兰舟心想,看来眼前的女人就是卫东国的妻子了。 之前卫东国说,因为韩冬前女友的去世,他跟妻子关系不太好。 现在看看,岂止是不好,这简直是水火不容啊。 女人看起来恨极了卫东国。 舒兰舟翻开卫东国的病例: “他因为长期情绪问题,导致吃不下睡不好,出现心悸的情况,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会猝死。” “那就太好了。”女人脸色泛冷: “他那种人,早就该死,丫丫去的那天,他就该死,多活了这么多年,便宜他了。” 舒兰舟没料到,这女人会当众咒自己的老公死。 她微微叹了口气: “我要没猜错的话,您是卫老师的妻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但如今卫老师既然成了我的病人,我就有义务治好他的病,你作为他的家属,有些事需要你的配合和签字。” “女士,听我句劝,人死了就什么都晚了,趁他还活着……” “你谁呀,就自以为是的劝我?”也不知道舒兰舟的话哪里触到女人的逆鳞,她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 第637章 凉薄自私 女人满面怒容,狠狠地一把推开桌子上的病例: “字我不会签,你想救人是你的事,可我就想让他死,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同意让他办出院手续,我就闹得这家医院鸡犬不宁。” “我说到做到。” 女人说完,起身朝外走,刚拉开诊室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舒悦生跟阿曼达。 见到舒悦生,她的表情明显变了变:“舒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瞧病。”舒悦生朝里指了指: “舒医生是个好医生,有什么话你们可以慢慢沟通,千万别意气用事。” “她说得对,天大的事,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遗憾也好、憎恨也罢,也只有在人活着的时候才能解决。” “逃避问题,问题就会一直存在,难道你想把这一世的事,再带到下一世?” 她不想,如果有来世,她绝对不要再嫁给卫东国,甚至不想再遇到他。 他那种凉薄自私的男人,就该去死! 舒兰舟从门里出来: “人死了,所有的情绪也自然而然的跟着消失,你这么恨你先生,可他真的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你说得对,我不该自以为是的劝你,但我知道,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该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我不知道你先生对你做了什么,自然也没办法来评价这件事,但我看得出来,你恨他,既然这么恨他,又何苦还要天天面对他?” “难道你不觉得,这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说,你觉得他死了,你就能开心了?” “他给你带来的那些不快就能就此消失?” “在我看来,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怎么失去自己在意的一切。” “亲眼看着那些自己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牢牢抓在手里的东西,从自己眼前消失。” “那些所有他觉得可以控制的东西,变得完全不受控,让他后悔、自责、悲伤的生不如死。” 程晓不可思议地看着舒兰舟,似乎是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一个医生嘴里说出来。 “你到底是想救他,还是要惩罚他?” 舒兰舟摊了摊手: “我是医生,自然是救他,我不清楚你们之前的恩怨,谈不上惩罚,更没资格惩罚他。”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的陈述一个事实,劝慰你,不管有多痛苦,都不要做傻事。” “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我们去以伤害自己为代价的惩罚他?” “你觉得呢?” 舒兰舟说完,转身回去诊室: “你作为卫先生的妻子,在明知道他身体出了状况需要住院的情况下,而拒绝签属同意书。” “那么一但他后期因为身体的疾病而导致死亡都跟你脱不开关系,也就是说,他死了,你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还是说你想被他连累?” 程晓压了压心里的怒意,转身走进诊室: “好,我签,不过也只是签字而已,后续有任何问题,你们都不要联系我,我对他的生死毫不关心。” 韩冬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这句话。 “阿姨,您别这么说,你跟卫老师怎么说都是夫妻,除了您,他再没有别的亲人,您们……” 韩冬的话被程晓不耐烦地打断:“我们的事还论不到你来插手。” “他当初做出那样的事,你都不怪他,还愿意把他当父亲一样的照顾,我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别有目的。”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们,也会给你们养老送终,我说到做到。”韩冬的脸色暗了暗。 这是他对丫丫的承诺,他从来没想过要违背。 当初的确是卫东国反对他跟丫丫在一起,可那也只是一个老父亲对自己女儿未来的担心。 他能理解卫东国的想法,毕竟他要是有了女儿,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 还是一个没有父母亲人的穷小子。 程晓脸色不太好,可终究也没再对韩冬冷脸:“随便你。” 她签完字起身走人,路过韩冬身边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了韩冬两样。 “都混成这个德行了,还有脸说要照顾我们,你拿什么来照顾我们?” 这话让阿曼达跟舒兰舟都是一时不悦。 韩冬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他们夫妻的功劳,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嫌弃韩冬。 还是说…… 舒兰舟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 眼看人要完全走出诊室,她赶紧出声: “等等,程女士,您最近还是少喝些酒,酒多伤身,你要是觉得心中郁闷痛苦,我这里倒是有一味药可以帮你缓解。” “借酒浇愁,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程晓一脸傲娇地扭过头: “不要你管,别以为你是医生就能乱指导别人,我没挂号,用不着你开药。” “……” 韩冬原本想劝两句,被舒兰舟一把拉住: “她如今在气头上,你的话她未必听得进去,再等等吧!” 这时程晓已经走到走廊上,并未听到他们的话,不过当她看到舒悦生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舒先生,等你就诊结束,有没有空一起喝酒?” 舒悦生摇头:“这几天恐怕没空,我可能找到我女儿了。” 听到这话,程晓脸色明显一变,紧接着就冲舒悦生笑开: “那真是恭喜舒先生,快三十年过去,还能再找回自己的女儿。” 说到这里,她笑意散去,微微一叹: “不像我,也只能陪女儿二十多年,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眼眶微红,强逼着自己又笑了笑: “行了,不说这些,舒先生找到女儿是喜事,我应该替你感到高兴,改天一起喝酒,舒先生的话我爱听。” 舒悦生点了点头:“好,改天我请你喝酒,也把我女儿介绍给你认识。” “成。”程晓动作潇洒的冲舒悦生摆了摆手,随后离去。 待她走远,追到门边的韩冬才又折回诊室:“她真的走了,临走前还约那位舒先生喝酒。” 看起来,韩冬对她有几分不满,至少没有对卫东国那么无微不至。 舒兰舟回到诊桌前坐下: “你是不是觉得程晓对她女儿毫不在意,在女儿出事后,还能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处跟人喝酒。” “老公因为优思女儿思念成疾,她也不管不顾,甚至不愿意作为家属替老公签字她?” “难道不是吗?”韩冬拧眉,难得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丫丫过世后不久我就去过卫家,看到的就只有卫老师在伤心难过,而她,从来都只顾着自己高兴。” “这些年,她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可她不该不管不顾的折磨卫老师。” “卫老师真的已经很不容易!” 舒兰舟低吼:“你又怎么知道她容易?” 第638章 张不开口 韩冬一时怔住:“舒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那个母亲会不在意自己孩子的生命。”舒兰舟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不知道你看到程女士的表像是什么,但从我刚刚的观察来看,她这些年过的并不好。” “比起卫东国的自责内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她是难过、愤怒,一日又一日的用酒精在麻痹自己。” “从她那张脸来看,她再这么喝下去,身体怕是很快就会垮掉。” “怎么会这样?”韩冬跌坐到椅子上: “难道她表现出来的所有事都是装的?可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要把她的痛苦用来折磨卫老师?” 舒兰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但总觉得卫东国与程晓之间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矛盾。 这个矛盾似乎跟卫家小姐的死有关? 舒兰舟不敢胡乱猜测,更不敢把这个猜测说给韩冬听,生怕让他误会了什么。 她只是提醒了一句: “既然你的承诺是照顾人家父母,那是不是不能厚此薄彼?如今卫老师已经入院救治,你要不也劝劝程女士?” 韩冬一时犹豫。 倒不是他不想去劝,主要是这些年他几乎没跟程晓有过沟通,而且程晓对他一向没有好脸色。 他们能正常说上两句话都费劲。 “我试试吧。”最终韩冬还是应下。 如果程晓这些年真的只是在顾作坚强,其实身体早就出了问题,那他也不能不管。 舒兰舟稍稍松了口气: “那我等你好消息,一会我先去住院部那边看看,先开始对卫老师的病进行治疗。” “好,那就麻烦舒医生了。”韩冬一脸感激。 舒兰舟扫了一眼他身上明显换过一身的衣服,还有稍微显得精神了一点的神色,微微笑了一下: “不客气,这是我身为医生的职责,有些话多说了两句,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就成。” “怎么会。”韩冬赶紧摆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送走韩冬,舒兰舟叫来高亚桐。 “你找个机会去查查,看看卫家夫妻这些年在搞些什么鬼,还有韩冬给他们的那些钱,他们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高亚桐眼睛一亮:“你这是打算管管这事?” “这不,梅亚要来申城了,就当是送她的礼物。”舒兰舟伸了个懒腰: “之前没见过卫家夫妻就罢了,今天的事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卫家夫妻,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韩冬是个好人,朋友一场,我们总不能视而不见。” 高亚桐搓了搓手: “你说得对,这事得管,我回头就跟杰夫说一声,让他派两个人手过来,指定把这对夫妻的底给摸的清清楚楚。” “随你怎么查。”舒兰舟没再多说什么,重新回到诊室。 下午又有别的病人过来,一直耽搁到快下班,她才有空去了趟病房。 之前高亚桐请来的心里医生也跟舒兰舟碰上面。 “黄医生,感谢你跑这一趟,这个病人有点特殊……”舒兰舟把卫东国的情况跟黄医生说了一遍。 黄医生推了推眼镜: “你是说病人因为女儿的死一直走不出来产生心里疾病,不是难过,而是内疚自责的情绪?” “我怀疑这事有某种不能对外言说的隐情,导致那位老先生一直在自责。”舒兰舟压低了声音: “你是心里医生,你懂的,因为长期无法对人诉说而产生的压抑情绪,让他逐渐产生心里问题,导致了身体不适。” 舒兰舟朝病房内看了一眼: “如今他的心里疾病有多严重我不得而知,但是从他的身体状况上来看,怕是不太好。” “再这么下去,就算我能暂时治好他的身体问题,但不从根本上解决他的心里疾病,他也迟早会再陷入下一个循环。” 黄医生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诱导他说出隐情,从而疏导他的情绪,让他从过往的悲伤中走出来?” “这个你比我懂。”舒兰舟没肯定这一点:“要怎么治疗他的心里疾病你说了算。” 黄医生有些怀疑的再次推了下眼镜: “我怎么觉得舒医生话里有话,里面那个病人你认识,他隐瞒的事对你有用?” “我是医生,要治他的病,自然有权利知道病因。”舒兰舟眨了眨眼睛:“黄医生你说是不是?” “知道了,我尽力试试。”黄医生走进病房。 舒兰舟也跟了进去。 心里疏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舒兰舟怕卫东国的病情再恶化,先给他用了药,又做了个针灸治疗。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早就过了下班点。 舒兰舟活动了下脖子,正准备收拾收拾下班,阿曼达拿着一份报告单进来。 “舒医生,早上送去检测的样本出结果了。” 舒兰舟一惊,立马有了精神:“怎么样?结果是什么?” “样本表明,二位的确是生物意义上的父女关系。”阿曼达有些担心地看着舒兰舟。 舒兰舟腿一软,直接跌坐到椅子上。 门被人推开,舒悦生从外面进来,先舒兰舟一步拿走阿曼达手上的单子。 “我就说是,我就说是,舟舟……”舒悦生一脸激动地看着舒兰舟。 舒兰舟这会心口有些慌,咚咚咚的跳的速度明显变快。 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反正心情复杂难明,眼睛有些泛酸。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又压仰着她,让她张不开口。 阿曼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诊室,顺道还替他们关上了门。 “舟舟。”舒悦生把报告单往前一递,人也绕过面前的诊桌,走到了舒兰舟身侧。 舒兰舟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就那样不期然地掉下来。 “孩子。”舒悦生抬起手抚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眼眶也跟着红了:“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舒兰舟那丝压抑着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 她靠到舒悦生身上,哇的一声哭出声。 她不想这么丢脸的,也不想哭,可她忍不住。 只有淋过雨的人,才知道伞的重要性。 她经受得太多了,从不敢期望到确认,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煎熬。 终于不是失望了! “不哭,不哭了,爸爸在,爸爸以后都在。”舒悦生的一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涨得有些泛疼,酸涩又难过。 “爸爸再也不会弄丢你了。”舒悦生高兴,很高兴。 门诊室外。 阿曼达拦住慕思得:“慕总还是先等等。” “这个点了还有病人在?”慕思得有些意外。 他来得晚,照说舒兰舟早就该下班。 阿曼达眼神闪了一下:“不是病人,是……” 第639章 仓促认亲 阿曼达没办法跟慕思得解释,一跺脚:“一会还是等舒医生亲自跟慕总说吧,总之你现在先不要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慕思得有些担心:“是谁在里面?” 阿曼达有些发愁,好在这时门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阿得?”舒兰舟笑着挽上慕思得的胳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舒先生,是我爸爸。” “……”慕思得愣在当场:“舒先生?” 舒悦生朝慕思得伸出手: “你好,我叫舒悦生,是舒兰舟的父亲,听说你是舟舟的丈夫?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她。” 作为父亲他是失职的,虽然自责懊恼,可看着女儿嫁了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你好,我叫慕思得,是舒舒的丈夫。”慕思得礼貌地开口。 说完,又转头瞧上舒兰舟:“确定了?” “嗯。”舒兰舟点头:“报告还在里面。” 慕思得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说完,转头重新面向舒悦生:“爸。” 这一声爸也是叫得舒悦生心花怒放。 “哎!”舒悦生握住慕思得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好好,今天太晚了,回头我让人把见面礼给你送来。” 慕思得笑了笑:“那我先谢谢爸,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饭。” 认亲的过程过于仓促。 舒兰舟还有些恍惚。 觉得不可思议,又有些兴奋难忍。 她有爸爸了啊,她不再是可怜的孤儿。 舒悦生也只顾着高兴了。 饭后,慕思得要送舒悦生回去。 到了餐厅门口,看到了一辆来接舒悦生的车。 “舒总。”一位年轻人下车替舒悦生打开车门。 舒悦生看向慕思得:“舟舟就交给你了,我们来日方长,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瞧舟舟。” 这是在警告他,可要对舒兰舟好,他这个岳父会一直盯着他。 慕思得点头:“好,随时欢迎爸过来。” “舟舟啊,既然你已经认了爸爸,那改天能不能带着阿得上爸爸家吃顿饭?”舒悦生拉着舒兰舟的手。 舒兰舟自然满心欢喜的应下:“好,回头就带他去看你。” 说定后,舒悦生就给舒兰舟留下了地址。 看到地址,舒兰舟还有点意外。 “这好像跟我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远?”舒兰舟等车开远后,拿给慕思得看。 慕思得瞧了一眼:“嗯,就是我们小区前面的别墅。” “看来,我爸过得还不错。”舒兰舟笑了笑:“那我也能稍稍放心。” 她一点都没多想,还当是巧合,根本不知道,舒悦生的别墅是前不久刚买下。 “……” 夫妻二人回到家后,舒兰舟就主动跟慕思得说起舒悦生找上她的经过。 “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我真的找到了爸爸。”舒兰舟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 慕思得也替她感觉到高兴:“的确不容易,不过也说明你们父女有缘,迟早是会见面。” 提到这事,舒兰舟又有些自责:“早知道他真是我父亲,我当初去杜家村的时候,就应该早点去找他。” 那时候太怕会失望,加上信息对不上,又赶上舒悦生出差,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导致父女二人错过了这么多年。 慕思得把舒兰舟拉进怀里:“现在也不晚。” 他瞧着舒悦生那人可不太简单,白手起家有如今的成就,想必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放弃寻找舒兰舟。 “是啊,不晚,过两天周末,我们去看他好不好?”舒兰舟现在很想多跟舒悦生相处相处。 慕思得点头:“好。” 正好可以跟岳父大人商量下他们婚礼的事。 原本舒兰舟没有找回父亲,婚礼的仪式环节一直没有明确,如今也算是不用再担心。 等过几天,也得找个时间让两家的亲人见见面。 让慕家人也知道舒悦生的存在。 临睡前,夫妻二人又说起韩冬的事。 舒兰舟提了一嘴:“总觉得那个卫先生戏太多,倒是那位程女士看起来更单纯。” “对了,她好像还跟我爸认识,回头我问问我爸去。” 之前关顾着高兴,忘记了要问这茬。 “别想了,快睡吧!”慕思得揉了揉舒兰舟的脑袋。 这丫头在很多事上还是那么单纯,总把人心想得太简单。 舒兰舟钻进慕思得怀里:“老公……” 又是缠绵的一夜。 两天后,高亚桐拿着一堆调查资料找到舒兰舟。 “你猜得没错,这对夫妻的确有事,两年前程晓去卫东国的单位大闹了一场,原因是要跟他离婚。” “可你猜怎么着?”高亚桐轻啧了一声。 舒兰舟接过资料:“难道是卫东国不肯离?” “你说得没错。”高亚桐点头:“那个卫东国宁愿丢了老师的工作,也不同意跟程晓离婚。” “据说后来还一直拿钱养着她,程晓平常花销大,吃穿用度都很讲究,还喜欢出入娱乐场所。” “我调查发现,就这两年,她身边的男模就没断过,而养男模的钱都是卫东国给他。” 舒兰舟蹙眉: “不对,卫东国工作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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