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是在一个燥热的午后,她给江砚臣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榆城。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回复。 直到深夜,江砚臣的一通电话将她惊醒。 男人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声线低沉,“怎么,找我?” 温觅躲在薄被里,轻声问他,“江砚臣,你什么时候回榆城啊?” “最近没时间,要等暑假。” 她听着他的声音,察觉到他很累,“你有事在忙吗?听着声音感觉没休息好。” “嗯,在弄设计图纸。”江砚臣似乎笑了,“要我回榆城做什么?” “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去临城找你。” 温觅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对面安静了几秒,留下纸笔摩擦的轻响。 她开始慌了,“如果不行那我就…” “来吧。” 温觅懵了下,“嗯?” “我说,你可以来。” 因为他这句话,她兴奋地整晚都没睡着。 从周一熬到周五,终于等来了周六一天假期。 温觅订了最早的航班直飞临城,在接机口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 江砚臣应该是还没睡醒,头发有些被风吹过的乱,但他的脸实在是好看的无可挑剔,哪怕是他洗把脸就来了,也让人以为他在走慵懒风。 机场人多,他勾住她的书包带子,问她,“吃早饭了吗?” 温觅点头,又摇头。 “…到底吃没?” “飞机上的早餐有点难吃,吃了两口就没吃了。” 江砚臣收起手机,轻点下巴表示他知道了,“那正好,一块去吃个早饭。” … 上午九点,早餐店的人还算多。 温觅没想到能和江砚臣一块吃早餐,她坐在高脚椅上有些开心地晃脚。 结果得到了江砚臣的嘲弄,“你还挺像个小孩儿的。” 她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已经满了十八岁,却在他心里的形象是个小孩?! 温觅没向江砚臣表达不满,只将气撒在小笼包上,一口解决一个,吃的很香。 他坐在她身边,撑着下巴打量她。 女孩脸上化了点淡妆,唇瓣透着晶亮,像诱人的甜桃,她今天穿了件海军风套装短裙,露出的胳膊都是细白的,整个人发着光似的。 漂亮又美好。 江砚臣收回视线,桃花眼中添了份深情,“不是要我写什么东西么?东西呢?” “能不能等我走的时候再给我写…” 他挑眉,“理由呢?” 温觅眼中含着水光,瞳色偏浅,琥珀石一样。 “我想…和你多待几个小时。” 如果现在就把同学录给他写完了,那她就没理由继续留在这了。 … 温觅的意识渐渐从回忆里抽离,她垂眼看着手里的同学录,首页就是江砚臣写的。 他的字和他的人很像,潇洒随性。 祝福语那栏写的是—— “如你所愿”的意思。 她的眼泪滴在那行英文短句上,连呼吸都发痛。 温觅藏了很多年的幸福,给了她致命一击。 伤心之际,贺觉的消息发了过来: 第26章 “主仆关系” 今晚的局是迟朝组的,他是个超级自来熟,刚回校没几天就和临大的学生会会长与其他社团社长打好了关系。 温觅收到贺觉发来的消息时,问方吟秋和季盈要不要一起去玩? 两人都说要去。 等她们收拾好,是贺觉开车来接的她们。 “听说今晚的局我们社团的社长也来了!”当时大一入学时,方吟秋和温觅选择的是烘焙社。 烘焙社的社长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御姐,名叫林翩月,也是临大出了名的大美女。 顶着最冷的脸蛋,烤着最甜软的小蛋糕。 反差感特别强烈。 季盈早就对学生会会长芳心暗许,今晚的局她是冲着会长来的。 “我和秋秋也是沾了米米的光,能让股神亲自来接我们~” 贺觉没采访里看起来那么冷,反而平易近人,“你们都是米米的朋友,平时对她照顾有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方吟秋和温觅是初高中同桌,从初中到高中六年的时间里,她也习惯了被贺觉顺带着照顾。 每次贺觉带早餐或者奶茶点心什么的给温觅,也会给她拿一份。 季盈刚刚说的话方吟秋早就说过无数遍了。 “贺觉哥,好久不见。” 贺觉回来了这么些天,两人还没有正式地打过招呼。 “是挺久没见了,”贺觉将买好的果茶递给三个女孩,“没想到你和米米还上了同所大学。” 温觅喜欢喝荔香甜桃,所以贺觉买的三杯都是一样的口味。 车上的气氛并不尴尬,大部分都是女孩们在说说笑笑,有时候会问他两句,贺觉也能及时给到回应。 … 夜色渐暗,天边像是蒙了层玻璃,进入美不胜收的蓝调时刻。 今晚的局设在一家名为的会所。 几人到场时,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 迟朝见贺觉来了,立马迎过去,“什么样的美人能让我们贺神亲自去迎接啊?” 他故作惊讶地往贺觉身后张望,“哦莫,原来是有三个大美人啊!” 方吟秋和季盈长相不差,都是越看越水灵的类型,迟朝很捧场地围着她们走了两圈,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很美喔!” 两个姑娘没了初来乍到时的局促,跟着他一同笑开了。 迟朝冲不远处的服务员勾了下手,要了两杯度数低的果酒给她们,“玩得开心,姑娘们。” 方吟秋和季盈举着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壁,“谢谢。” 温觅看着她们手里的果酒,有些蠢蠢欲动。 她悄悄瞄了眼身边的贺觉,他正和学生会会长说着什么。 于是温觅在他眼皮子底下迅速地拿了杯颜色漂亮的果酒。 “我和秋秋她们先过去玩啦!” 她说完正要跑,没想到却被贺觉扣住了手腕。 男人的视线没落在她身上,依旧在与对面人说话,手却精准地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给她换成了橙汁。 温觅眼睁睁地看着颜色漂亮的果酒被换成了黄澄澄的橙汁,心都蔫了半截。 等贺觉聊完了,见温觅还站在原地,脸拧成了小苦瓜,他憋着笑,明知故问,“米米,怎么不去玩?” 说着他还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手里的果酒。 温觅:“……” 是你的酒吗你就喝? 学生会会长名叫陈知年,人很优秀,当年是以他们市第一的名次考进临大的。 “学校论坛上都是猜测你俩关系的,所以…”陈知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觉漫不经心道,“主仆关系。” 陈知年:??? 温觅也没料到贺觉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她偷偷伸手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 他吃痛,闷着笑,“好痛啊,妹妹。” 温觅故意不看他,乖乖拿着那杯橙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人都走远了,贺觉还望着那道倩影笑意更深。 到此,陈知年有点看明白了,“还以为温觅一直穿白裙是因为她穿白色好看,其实她穿别的颜色更漂亮,是吧?” “当然。” … 迟暮不太喜欢社交,像这种场合一般都是坐在旁边打游戏,贺觉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觉哥,你怎么一个人坐过来了?妹妹呢?” 贺觉微抬下巴,示意了下温觅所在的位置,“玩着呢。” 迟暮:“今晚来的人多,江砚臣和顾嘉言他们都来了,觉哥你看到他们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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