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的开心。 白天有各式各样的文化展览,晚上学校礼堂还有文艺演出,一整天都很热闹。 方吟秋和音乐社的人要登台演出,温觅在唱歌跳舞上没有天赋,她所有的艺术细胞都聚集在绘画方面了。 所以文化节当天,温觅在各个展览铺前悠闲地走走逛逛,看到喜欢的小玩意顺手就买了。 还给贺觉带了一份。 贺觉受邀出席下午的专家交谈会,他在现场走不开,于是让温觅逛完了去报告厅找他。 温觅也没想到会在去报告厅的路上撞见江砚臣。 她就近缩到树后,不想被江砚臣看见。 “江学长,我是外语系一年级的安思榆,我注意学长很久了,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好好认识一下吗?” 女孩穿着镂金百蝶穿花长裙,发丝高高挽起,金钗流苏置于其中,端庄大气,眉心一点红更添俏皮可爱。 温觅知道她,是这届的最美新生,也是这届的模范标兵,表白墙上经常有人捞她。 江砚臣脸色有些难看,唇色泛白,脖子上的项链依旧在阳光下亮的刺眼。 他站着没动,吐字,“不加。” 安思榆的笑容没变,那双眼睛中悬着点点碎光,“师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单纯冲着你的脸来的。” 没想到江砚臣直接沉沉笑出声,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桃花眼中浮着寒光,“不看脸?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我知道师哥的优秀,我看过你画的设计图,设计理念很棒,我相信师哥未来一定会在建筑设计领域持续发光的!” 江砚臣垂眸,语调平静,“你大一?” 安思榆点头。 “来临大不过一个月,一个月就敢找到我面前说不是喜欢我的脸,你觉得我好骗?” “师哥,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 “那不好意思,”江砚臣开口打断她,“我就是肤浅的人,我颜控,看脸。” 安思榆不死心,抓着他衣角追问,“你这样拒绝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温觅?” 男人离开的步子顿住。 躲在树后的温觅不由自主地紧张。 告白就告白,为什么又把话扯到她身上了? 江砚臣犹豫了下,最后卸下所有傲气,“是,我喜欢温觅。” 换做从前,温觅要是听见了他的话肯定会幸福地三天睡不着觉,但是现在… 她下意识地害怕江砚臣的喜欢。 温觅在出神,没没意识到江砚臣已经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等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江砚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喉结微滚,有什么话卡在喉管,不上不下的。 温觅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实话实说,“我偶然路过。” 男人没开口,安安静静地站着帮她挡阳光。 忽的,温觅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贺觉。 她刚要接听,电话被江砚臣抽走。 “你干什么!” 温觅即将炸毛,眉头蹙起,想要将手机夺回来。 但江砚臣仗着身高优势,举起手机不给她。 “江砚臣!”温觅彻底生气了,“把手机还给我。” 江砚臣薄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人也往前栽,额头磕在温觅的肩膀上。 温觅吃痛,推了推他,他岿然不动。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沙哑,发颤,“温觅,我很难受…” 第40章 “别走,求你了”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上,高挺的鼻蹭到女孩带着香气的脖颈。 温觅往旁边躲了下,还是感受到了江砚臣的温度,烫的惊人。 “你发烧了?” 难怪江砚臣的脸色那么不好。 安思榆站着没走,她看着江砚臣对温觅亲密,心里冒酸泡泡。 那些贴子不是说,江砚臣不喜欢温觅吗?都是温觅在死缠烂打啊。 怎么现在看起来不一样。 温觅朝她看过来,“我还有事,麻烦你送他去医务室。” 安思榆当然是愿意的。 可江砚臣不乐意,拧着眉,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肩头,不让她走,“温觅,我和她不熟。” “我和你也没熟悉到哪去。” 江砚臣闷咳了两声,额头上沁出层薄汗。 看得出他很难受了。 安思榆走上前想伸手扶他,还没触及他的手臂人就被甩开,“滚。” 江砚臣见温觅不想管他,心情跌至低谷,烦躁至极,冷声呵了句。 安思榆被他吓到,红着眼眶跑开了。 “欸你等等…”温觅叫她,她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觅偏回头瞪着江砚臣,“你别太过分了。” 江砚臣眉眼耷拉着,不情不愿说了句,“…对不起。” “你站好。”她语气带着凶。 江砚臣真的老老实实地站直了身子,生怕她继续生气,“站好了。” 温觅没看他,自顾自的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我现在给顾嘉言打电话,你和他总熟悉了吧?我让他来接你。” “别…” 可惜顾嘉言接电话的速度太快,江砚臣根本来不及阻止。 “怎么了小温觅?给我打电话是问臣哥在哪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温觅:“他生病了,人在大讲堂附近,你过来接一下他。” “啊?你俩现在在一块?” “是,我还有事要忙,你赶紧过来吧顾哥。” 顾嘉言那边没声音了。 她拿下手机一看,对面已经挂断了。 温觅:…… 她将视线重新移到江砚臣身上,“你应该能自己去医务室吧?” “…不太能。”他说着又咳嗽了两下,随后越咳越厉害,最后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贺觉这边讲座快开始了,温觅昨晚说今天要将他穿西装的模样画下来,结果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人接。 他实在不放心,在讲座开始前给迟朝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找找温觅在哪儿。 “下面大家掌声有请H市财经大学刘教授和临大金融系贺觉一同上台为我们分享讲解今天的主题…” 在阵阵掌声中,迟朝的消息发来了。 他的消息一条一条地往外蹦,看的贺觉不禁拧眉,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纾解压在心口的醋意, … “同学,这是你男朋友吗?” “他发着高烧,前一天又喝了不少酒,还有些低血糖。” 校医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温觅听完只回了句,“医生,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是路过见他晕倒了才送他来的。” “噢这样啊…”校医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江砚臣,“现在的年轻人就仗着自己年轻便不顾好自己的身体了,这样以后是要遭罪的。” 校医将他的点滴调慢,“等他挂完这两瓶就可以回去了。” “好,谢谢医生。” 校医离开了输液室,留下温觅和江砚臣两人。 医务室的窗外种了些五色梅,花开的茂盛,送来的风都带着几分清香。 温觅看向病床上的人,他从没有过这么失落的时候,下巴上已经生出了淡淡的青胡茬,嘴唇干得起皮。 没一会江砚臣就醒了,他静静地盯着她看,“温觅…” “你醒了?我打电话叫顾嘉言来了,他在路上很快就到。” 温觅:“你发烧了需要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刚走出没两步,便感觉衣角被人扯住。 江砚臣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手里攥着她的衣角,“别走…” 他怕温觅要拒绝,红着眼说了声,“求你了。” 男人在极
相关推荐: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小公子(H)
宣言(肉)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寡妇门前桃花多
《腹黑哥哥。霸道爱》
修仙有劫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