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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神经,已经帮他选好了命定的爱人。 爱上越清舒以后,岑景才越来越觉得,爱是一种天赋。 天赋是这个世界最不可强求的东西。 爱很珍贵,相爱更是。 毕竟除了天赋带来的爱,还需要有相处之道,上天赏来一份红线,也要人们自己来维系。 所以这时候也是。 岑景任由着越清舒在啃咬他的喉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她的痕迹。 然后继续问她。 “什么都说不出来,在你眼里我是真没一点儿好的?”岑景说。 越清舒感觉到自己唇瓣上的颤抖。 他说话时,喉结的颤动传到了她的唇上。 她忙着咬他呢,没空回答。 “没一点儿好,你还这么喜欢我?”岑景继续调侃,“那你这是喜欢受虐还是爱好独特?” 越清舒无语。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理根本不承认。”她说,“你觉得自己可好了。” “嗯。”岑景不害臊的。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我说啊,你自己什么都知道。”越清舒还是不愿意。 她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格外好的时候才会软乎乎地跟他撒撒娇,说爱他,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绝口不提的。 他都把她这个人研究透了。 岑景聪明得很,以前不研究是不上心,也因为越清舒对他保留和隐藏太多,但两人谈上恋爱以后就不一样了。 越清舒渐渐抛开伪装。 而岑景精准地看穿她每一个点。 “我当然知道。”岑景轻笑了一声,“只是想听你说。” “我现在不想说。”越清舒继续跟他闹,“你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反复跟你说…” 他明明知道她爱他的。 岑景笑着捏她:“哦,又跟我拧巴上了。” “你不懂我们拧巴人。”越清舒说,“在我这里那几个字烫嘴…” 岑景被她的形容逗乐,笑得不行。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肩膀推开,深埋许久的欲望终于剥离,他只是环过她的腰,低头吻她。 岑景跟她不一样。 她喜欢在床上说爱,但他会分得很开,在不带欲望的拥抱里说爱。 他叫她的名字,她就应着。 “越清舒。” “嗯。” “乖宝宝。” “嗯。” 岑景低头蹭她,柔软的发埋在她的颈间:“我很爱你。” 越清舒的心脏一阵又一阵地轻抽,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她不说爱这个字,但也会乖乖地应着。 “我也是。” 不是只有主动地表达爱,才是爱。 说不出口的拧巴和爱意,也会有人理解。 岑景其实就是这样,他不需要她做太多事,也不需要她做太多表达,只需要在他说爱她的时候,悄声应着这么几个字。 就算她不说我也是。 就算她只是说,“好,我知道。”或者只是“嗯”一声。 岑景知道,这就是越清舒表达爱的形式。 他只是用手抚摸着她的耳后。 “不爱说就不说。” 岑景这话听着挺善解人意的,但是越清舒听到的下一句就是—— “下次做的时候多叫几声。” [风和日丽②〇] 你可以松弛肆意地做…… [风和日丽②〇] - 越清舒问去见他的朋友需要做什么准备。 她不擅长应付那么多人, 也不擅长进行那么饱满的社交,岑景的朋友圈子其实是大的。 只是她之前都没有参与过。 越清舒是真的头疼了一阵子,她应该做什么, 说什么, 才能让大家对他们的关系有合理的认知。 但岑景只是看了她一眼, 随后用手指捏她的脸。 越清舒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被岑景戳红了, 快被他搓掉一层皮, 她伸手去制止他。 “你干嘛呢?”越清舒瞪他。 “看你这次想戴哪个面具去见人。” 岑景淡淡地说, “再捏一捏, 看能不能把你的假面给撕了。” 越清舒:“……” 他怎么又知道了? 其实越清舒自己都没有意识, 她以前不知道自己会有社交的虚伪假面, 有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 不想攻击别人。 她会在自己不会特别难受以及不违背原则性问题的情况下, 戴上虚伪的假面,顺着别人的话说, 顺着别人的意思做事。 其实她当初对岑景也是有假面的。 越清舒自己本人后知后觉, 人对自己的了解好像很深, 其实很浅, 只了解自己的内心,但有时候想不明白自己行为逻辑的根源。 但岑景能看明白她。 他看着越清舒泛红的脸,笑了, 随后起身去给她煮热茶, 越清舒本身就是会痛经的体质。 所以每个月岑景都会计算着时间给她弄一些养生暖宫的热茶。 越清舒意识到岑景在照顾她的时候, 很惊讶, 问他,这是他专门学的吗? 还是以前的女朋友交的?难道她也是过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日子了? 岑景差点想弄死她。 “除了你我还对谁那么上心?记得你经期,记得你什么时候会不舒服,知道你想哪个口味的热茶, 我能对谁这样?” 越清舒想了半天,说:“或许…你未来闺女?” 她依旧坚信。 岑景肯定会是很好的父亲和长辈。 他最近频繁往返于她这边,但也一直都没有亏待过团子,团子也没有因为他的工作繁忙和生活行程被遗忘。 除了吃喝拉撒,岑景也会在乎团子这只小猫咪的情绪。 会找熟悉的人去陪它玩。 也问过越清舒,要不要把团子带过来,她可以养着,越清舒是很想养的,但又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工作忙,她回家的时间也不规律。 而且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岑景那么能把小猫照顾得好。 岑景看了她一眼,“这么确定是闺女?” “小男孩太淘气了,我照顾不了。”越清舒说,“怎么了,你不喜欢女孩儿吗?” “喜欢。”岑景应着,“我努力。” “嗯?” “染色体的XY由男方的精子来决定,所只能我努力。”他顿了顿,“而且造人这件事,不就是我在你身上使力?” 越清舒撇头:“三句话里总有一句是荤话…不想跟你说了。” “那是你自己多想。”岑景说,“我前一句并没有任何性描述。” 是她自己脑补太多了。 把过程全都算进去。 越清舒不想跟他纠结这个,继续跟他扯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先说前面那个!” “我在说你的社交面具。”岑景很快扯回来。 越清舒还挺喜欢听岑景聊她的。 人其实也会很好奇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样的。 而且她会格外好奇自己在岑景眼里的样子。 毕竟她对岑景的印象不管过了多久,都会记得初印象里的,觉得他这个人“狗眼看人低”,应该是吐不出来什么好词。 她还知道,她在岑景面前跟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 他们之于对方都是很特别的存在。 越清舒就眼巴巴地看着他,听他剖析自己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她喜静,跟朋友聚会也鲜少是爱接话那个。 她喜欢聆听大于输出。 “总是担心别人会不喜欢你,所以想要尽量对谁都好。” “对我脾气特别大。” “因为不喜欢讨好我,也觉得就算对我好也是无济于事的,你这个想法的确没错。” “我要不要爱你,是我的选择,与你对我好不好无关。” “越清舒。”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越清舒抬头看他。 岑景在厨房那边忙活,越清舒就抱着个毛茸茸的抱枕窝在沙发上听他讲话。 她最喜欢这样。 会觉得,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还是值得期待。 “怎么了?”她回答道。 “你再怎么恶劣地对我,我也就这样了。”岑景的语气有点无奈,“所以你在我这里,可以卸下伪装。” “我早就卸下了…”越清舒嘀咕,“在你面前一点都装不下去,但我对其他人也不是…也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慢慢习惯,不用那么急着改变。”岑景微微颔首,“但也不要继续伪装自己了。” 他其实也是个非常擅长伪装的人。 岑景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了,因为从青春期,从开始有深刻的记忆开始。 他就很少对别人敞开心扉了。 徐澈时是他很好的朋友,他当然知道徐澈时是个好人,但两人之间依旧充满秘密。 如果不是越清舒的离开让他痛彻心扉,忽然意识到,他自己的伪装骗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爱带来的痛觉太清晰。 热茶已经在煮,岑景走过来抱住她,越清舒挪了挪身位。 她喜欢后背靠着他的胸口,喜欢这样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岑景把她圈住,也会从身后轻轻捏她的腰。 岑景将脑袋搭在她的头顶,先笑着问她要不要玩会儿小游戏,这时候适合玩两个人的大富翁。 摇骰子玩小游戏的时候顺便聊天。 越清舒说好。 他们俩就继续这样黏在一起,玩着游戏,听岑景往下说。 换成越清舒,她的思路早就飘到下一个事情了,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过了,但岑景永远记得“核心”。 记得他们在聊什么。 这个事情虽然岑景真的教了她好多次,但越清舒就是记得不清楚,每次都要这种时候被岑老师实践了,她才会想起来。 喔,话题岔开了也一定要接上。 于是岑景继续往下说。 “面具戴久了,会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这一点他自己很有经验。 越清舒也理解,岑景在“戴面具”这件事上可比她有经验多了,当然,教训肯定也比她多。 “那你怎么又突然认识自己了?”越清舒微微回头,笑他。 刚刚笑,她突然被岑景捏住下巴,把她掰过去亲了一下。 不算很深入的吻,没有亲太久。 “显而易见。”岑景说,“是因为你。” 越清舒震惊:“那可超级不明显…怎么就显而易见了?” 岑景回答得很快,这是真的不假思索:“因为我比你想象中要更在乎你。” 越清舒又愣了下。 她的确不适应岑景跟她说这种情话,总要反应反应的。 “不过这一点你也不需要那么在乎。”岑景说,“我有多爱你有多在乎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越清舒偏要皮一下:“意思是我可以随时甩了你吗?” 岑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哦?你可以试试。” 越清舒:…… 嘴上一套,实际行动一套,可恶的男人。 “算了,我可不想被你关在小黑屋里搞奇怪的捆绑Play。”她说。 “你不喜欢这个模式?” “不是…” “那随时都可以关。”岑景轻笑,像是恐吓她,说些莫名的荤话,“顶到你彻底受不了也不放你出去,把你干到走不动路,跑不掉。” 越清舒:“?” “你们小女孩不就喜欢这个?”岑景顿了顿,“强制爱,病.娇又变态的掌控欲?” “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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