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愣怔和复杂的心绪,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只是安静地清洗。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准备去对面的次卧。 “我的衣服都还在吗?”越清舒问他。 “在。”岑景看穿她的意图,“都挪到了我的房间。” 她抬头看他,冷静又疏离:“我过去睡。” “睡这边。”岑景的语气也平静。 争吵和疯狂结束后,回到该回到的位置和身份,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平淡的对话。 “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越清舒说,“会失眠。” 岑景看着她,忽然点了支烟,语气淡淡的述说:“是吗?” 越清舒没回答。 “因为你不在,我已经失眠两年了。”岑景说,“我们之间今晚注定有个人要失眠。” 越清舒依旧不留情面,“你这是道德绑架。” 岑景那支烟没怎么抽,他只是点燃后夹在手指间,任由着它自由燃烧。 烟灰下坠,落入烟灰缸中。 他不再回答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忽然问她:“就这一次还是继续?” 越清舒背对着他,在衣柜里拿出睡衣换上。 “我其实很想说没有下次。”越清舒说,“但我跟你不一样,我说话没那么绝对。” 她对他的触碰依旧感觉到颤抖。 她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心思。 所以不会给出当初的岑景同样的说辞。 但主动权毕竟在她手上,越清舒说:“看我心情吧。” 刚回来,很多事情不确定。 这句话说完,越清舒的衣服也换好,她起身走过去,当着岑景的面把他吃过的药扔进了垃圾桶。 “这样是很舒服。” “但试过这一次也就够了。” 越清舒转身过来,顺势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的,她忽然伸手捧起他的脸。 “你也不许吃这个了。”越清舒说。 岑景与她对视着,随后摁熄手里的烟,伸手去搂她的腰,跟她接吻。 刚灭下去的气氛,又有些被带起来。 但越清舒想把话说完,她仰着头,感觉到岑景在咬她的脖子。 她声音碎碎的。 “岑景。” “我不需要你伤害自己来表达你对我的纵容。” “我是说过想试试,但我也跟你说过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是有报复心,但那只是感情上的。 她想要的,不过是让他心脏刺痛的一瞬间,她并不想岑景伤害他自己的身体。 岑景轻笑,带着几分愚弄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关心?” 越清舒的声音是软的。 “因为爱过啊。” 真正动过心的人,会希望对方好的。 岑景手上的动作倏然停顿。 他知道,自己对越清舒的心动不是因为她爱他,所以他必须要回应。 其实仅仅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值得被人爱的人。 她再怎么在他面前耍心机、故意报复、伪装成一个浑身是刺的坏女孩。 岑景也知道。 越清舒就是这样一个拥有清澈干净底色的人。 他有些心软,没有强留她睡在一起,反正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两年。 所以岑景只是亲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安静的晚安吻。 “去睡吧,乖宝宝。” 第92章 [the ninetieth-secon…… [the ninetieth-second day] - 许久没有听到的柔软称呼。 在温存之后出现, 总会让人产生几分真假的恍惚。 但越清舒不在乎这里面的真真假假,只是起身准备过去休息,她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药。 越清舒背对着他, 没带什么情绪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岑景没瞒着她,“从你回来的两个月前。” 这种长效药都是提前两个月左右开始吃, 大概两个月后起效果, 起效后可以维持一阵时间。 越清舒不再强调让他不要继续这件事, 而是发现另一个问题。 她站在门口, 淡淡回眸。 “你算好了我回来的时间,是吗?” 岑景知道她的一切。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问她, 但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t之下, 要查到一个人的信息不难。 更何况, 他还跟周为有密切联系, 随便一问就能问出来。 岑景没否认。 他知道越清舒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这两年的每一天都像是在撕日历。 当初没有追得那么深, 也是因为—— 他知道, 她会回来的。 他可以给她两年的自由, 让她出去散心, 甚至让她出去接触别的男人。 虽然当时岑景整个人都几乎被占有欲和嫉妒心控制。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她。 越清舒觉得有点好笑, 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上, 她抱着手, 微微挑眉。 “看来你也很确定, 我回来以后一定还会跟你睡。” 岑景否认:“没有那么确定。” 越清舒从鼻息间溢出一声笑,气息落在刚缠绵过后的暧昧空气中。 岑景看着她。 “但我的确做好了引诱你的准备。” 如果她什么都不给他, 他会用自己的手段,总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做点什么的。 这很符合岑景这个运筹帷幄的商人的习惯。 道理都是那么个道理。 但—— “你一定会想要的。”岑景很了解她在这方面的需求,“如果我提前告诉你可以不戴套做一次, 你会拒绝吗?” 越清舒也算坦荡,耸了耸肩:“不会。” 她的确拒绝不了这个。 三两句话说完,越清舒实在有些累了,转身回去对面的房间休息。 刚上床就感觉到一股柔软、阳光晒过的味道。 虽然这个房间长时间没住人,但很明显,岑景有叫阿姨更换干净的床上用品。 纯棉的被套要多洗几次才会更加柔软、好睡。 岑景家新东西多,他经常都是什么都换新的,但越清舒有一次抱着他软乎乎的被子说。 “被子不能用太新的,太新的不太软和。” “就是要睡过、洗过几次以后才会是最舒服的感觉。” 越清舒在睡觉这件事上有些吹毛求疵,她不是一个睡眠质量很好的人,所以对这些更为挑剔。 她是一个偶尔会想起某些让人难过的小事的人。 倒不是想到岑景。 而是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的家和童年。 睡不好会让人更容易陷入难过的情绪。 越清舒不想让自己难过。 她摸着这柔软的被子,随后钻了进去。 刚换上的这个被单,明显是用过两次,刚刚好的柔度。 … 这一晚,越清舒意外地没有挑床,也意外没有失眠。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毕竟很久没有来他这里了,也很久没有住这个房间。 没想到躺进去以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敲晕了一样,就着令人安心的味道,她就那样睡了过去。 岑景说的那句话不是假。 他们俩之间注定有一个人要失眠。 深夜。 岑景处理完手头剩余的工作,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原本应该直接回房间。 但他却一个侧身,手握着次卧的门把手。 没有犹豫太久,他轻声推门进去。 越清舒睡觉的时候会下意识蜷成一团,这是一种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以前他抱着她睡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很小只地蜷在他的怀里。 她今晚的睡眠情况看起来不错。 岑景在床边缓缓蹲下,单膝跪在地上,听到越清舒的呼吸均匀又平缓。 他的小鸟。 回到他的手心吧。 岑景没有打扰她休息,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如此坚定地想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中。 思念的人就在眼前。 却没有任何能抓住她的实感。 即便几个小时前,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燃烧那熟悉的爱.欲。 但欲望消散后,什么都是虚无的。 岑景以为那种空洞感不会再有更猛烈的时刻。 以为她毫不留情消失的时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空无的时刻。 没想到,现在看到她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自己的面前,那种空洞感竟更为明显了。 人最怕的不是看不见。 最怕的是看得见但触碰不了。 - 越清舒睡得很好。 她印象中自己好像都没有做梦。 只是清晨醒来的时候,莫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间有些奇怪的温度尚存。 她抬手,嗅了一下手指间的味道。 很像岑景身上的味道。 难道他来过?毕竟她晚上睡觉是不锁门的。 但越清舒没有任何记忆,只是看着被整理得很好的被角,似乎有人帮她盖过被子。 她睡觉不算特别老实,这一点越清舒自己很清楚。 所以她经常睡醒一看被子,乱七八糟、歪来歪去,甚至有时候还会横竖颠倒。 但今天却盖得很好。 心中略有些猜想,越清舒没有细想深究,只是先起床洗漱,结束后下楼。 刚出去,团子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它恍惚了一整晚,这会儿反应过来是她,团子用熟悉的姿势和动作在越清舒面前伸懒腰。 团子是一只很有心机的小猫。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它知道岑景不太会给她吃小零食,所以在岑景庙前张牙舞爪哇哇哇,知道越清舒会纵容它一点。 毕竟—— 这个姐姐没有来得那么勤,每次来都是要给她加餐的! 所以团子一看到越清舒就变成黏黏糊糊的小夹子,夹着个嗓子对她狂蹭。 越清舒弯腰把它抱起来,继续下楼,路过厨房看到在准备早饭的岑景。 “团子的零食在哪里?”她问他,就像是第一次来,不熟悉的模样。 “老地方。”岑景低头控这火,“家里什么都没变过。” 什么都没变。 连人都没变,还是他们俩带着一只软乎乎的小猫。 小猫不懂人类的感情。 它也觉得一切都跟以前一样,根本不知道其实什么都变了。 越清舒了然,遵循着以前的记忆去给团子拿零食,岑景的确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他连给团子买的零食种类都没换。 越清舒跟团子玩了一会儿,又窝在沙发上,准备先回一下消息。 小姐妹们问她哪天聚会,昨晚刚回来还习惯吗? 越清舒想,岂止是习惯,简直是什么都回到从前,包括她这个时间在这里等岑景做早饭。 她回复说。 - - 云见和沈念温两个人还没睡醒,只有勤劳的邓佩尔早早地醒来,开始跟她在群里聊天。 :你跟岑景见面没? 以她对岑景的了解,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会去逮捕越清舒。 :^ ^ 这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 :你不对劲。 :不止见过,已经睡过。 :……? :昨晚? :嗯。 这次邓佩尔在那边输入了很久,一大段文字发过来。 - 越清舒抚摸着团子软乎乎的毛。 - 看似一样,其实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爱也爱了,恨也恨了,现在打算重新开始吗? :我没想要重新开始。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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