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夫,不缺院正一个人的说辞。” 闻言,萧离危嗅到了‘猫腻’的味道,尤其是那句‘不缺院正一个人的说辞’。 院正去了又怎么样,和其他人说的一样,院正便可无事,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萧离危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妖孽,下意识走过去,靠近对方的肩膀:“少傅,此事与你有关吗?” “与我何干。又不是我郑家的事情。”裴司后退一步,提醒萧离危:“裴某并无龙阳之好,你离我远一些。” 萧离危被说得脸皮发烫,狠狠睨了对方一眼,“萧某对你,只有怨恨。” 裴司拢着袖口,看向天际。 内侍来请萧离危,他匆匆入内。 出殿后带了旨意,领着院正去镇国侯府。 见到院正,郑家如同看到了希望,床上的老夫人气若游丝,脸色阴沉,看到院正如同看到了神仙。 她有救了。 不想,院正诊脉后,没有说话,而是与大夫悄悄说话,最后脸色变了,与镇国侯拱手,旋即离去。 就这么走了。 郑家老夫人霎时抖若筛糠,精神不济,看人的时候,双眼浑浊。 众人见状,悄悄抹了眼泪,眼睁睁地看着老夫人衰弱下去。 郑常卿坐在门口,神色低落,其他人都不敢上前劝说了。 又等了两日,老夫人已无法起榻了,众人伺候在跟前,俨然不敢离去。 儿子孙子都在站在跟前,老夫人经人提起后才拿出钥匙,让人去开库房,分家产。 自己都要死了,留着家产,也是便宜了大房,趁着自己清醒就分了。 儿子孙子们都在,田契、地契等都取了出来,良田多少、铺子多少,每年进项多少,都说的一清二楚。 看着眼前的东西,众人眼中都闪着光,郑二爷上前扶起母亲,握着母亲的手,眼泪横流。 郑夫人冷笑,她不贪这些,寻了个远处的凳子坐下,老夫人爱怎么分就怎么分,与她无关。 老夫人靠着儿子肩膀,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大,别说我偏心,我的钱是要留给孙子的,二房孙子多,你就别指望了。” 意思是不给大房! 温言听后,嘴角勾了勾,侯爷也该死心了。 再看郑夫人,脸色铁青,这句话也刺激到她了。分不到不要紧,还要说着这种话,分明是打脸。 郑二夫人美滋滋,嚣张地扫了大嫂一眼,将自己的儿子往前推了推,“快谢谢祖母。” 四个日子跪在地上,磕头感谢祖母,其他几房对视一眼,也将儿子往榻前推去。 老夫人最喜欢的是孙子,不给儿子分家产,给孙子分。 大房什么都没有捞到,郑年韶分了一间铺子和一套头面,其他女娘也有些首饰等,唯有二房的郑年华,什么都没有。 温言露出释然的笑容,若是给自己分了,自己还会愧疚呢。 眼前这样甚好。 老夫人自己还有不少体己银子,想要分,郑常卿眼皮一跳,下意识就要阻拦,“母亲,这些您留着,您的病会好的。” 郑二夫人不悦地剜他一眼:“大哥是心里不平衡吗?故意拦着老夫人,日后留下了,都给了大房。” 毕竟是住在大房的府里。 郑常卿嘴巴钝,闻言后,脸皮羞得发红,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温言走近,低声说道:“祖母多少钱,写张单子,祖母去后,给谁多少,都写清楚了,到时候各家按照单子来拿便是。祖母还在呢,留些银子傍身才是。” 众人听着女娘的话,都没有反驳,郑常卿一拍大腿,“对,就这么做,来人,取纸笔。” 二爷执笔,老夫人说,体己银有万两,听得众人眼睛又是一亮。 二房女娘得五百两,郎君一千两,三房女娘三百两,郎君一千两,四房五房如旧。 温言无言望着屋顶。 分过后,各家拿着东西,暂时离开了。 这时,院正来了,拿着一瓶药,保证可以治好老夫人。 众人惊叹,能治好? 院正让人取了水,将‘还魂丹’喂进老夫人的嘴里,老夫人吞咽下去了,他说:“连服三日,即可有效。” 吩咐过后,他就走了。 郑家众人半信半疑,等了三日,一日一日观察,三日后,老夫人做起来喝了一大碗参粥,精气神明显都好了许多。 郑常卿夸赞院正妙手回春,家产也分了,该滚蛋了。 又过三日,老夫人下床走动,连夸院正医术好。 郑家的家产都分了,大房什么都没有分到。 古来长房继承家业,分大半家产,到了郑家,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分到,郑老夫人偏心偏到了天涯海角,茶余饭后又是一番言论。 十一月的时候,老夫人身子彻底好了,郑常卿请了族里的长辈们过来,商议分家一事。 二房三房他们得了家产,该从侯府搬出去了。 老夫人一听,后知后觉想起分家了,郑家的家业都分完了,她就没有理由让其他儿子住在长子家里。 郑常卿挥手,“过年前搬出去就好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催你,至于母亲,您疼爱二弟,喜欢年平,若将您强留在府里,年华又时常惹您生气,是儿子不孝,您就去二弟府上颐养天年,儿子会经常去看望您。” 老夫人神色大变,张了张嘴,大儿子又堵住她的嘴:“您喜欢孙子,儿子无能,不能让您满意,您别生气。儿子不会阻拦您跟着二弟离开的!” 郑二爷也是闻声色变,自己被赶出侯府,还要侍奉母亲? 第321章 三百二十一 春日出行 分家一事板上钉钉,势必要进行的,没有理由分了家产还不愿走的。 郑二爷惊道:“长兄,你需给我们时间去置办宅子,短时间内上哪里去找宅子啊。” 郑常卿气定神闲,瞥弟弟一眼:“你名下当真没有宅子吗?有些事情我不愿说,并不代表没有。要我说出来,兄弟间的情分就没有了。” 他说话说了半截,半真半假,郑二爷纳闷,他最近在后宅事情上怎么变了那么多,如有神助。 郑二爷又说:“长兄为父,你既然这么说,我等也不好赖在府上,只母亲年岁大了,不好挪动。” “是吗?母亲,您不愿挪动?年平、年韶都是您的心肝宝贝呀,我家年华蛮狠不讲理,怕是会气到你。再说了您也不喜欢她,日后旁人说起来,也会说您的不是。”郑常卿凉凉一笑,阴阳怪气道:“毕竟人人都知我母亲分家产,稚子都分了千两,我家年华是长房唯一的女儿,连半厘都没有。” 老夫人羞得无地自容,看向次子:“老二,娘跟你走。” 二房几乎得了一半家业,老夫人去二房,也在情理之中。 可郑二爷不这么想,上有长兄,又是侯爷,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呀。 他顿了顿,郑常卿冷笑:“拿钱的时候痛快,现在犹犹豫豫,御史知道了,弹劾你不孝,到时候你儿子都会受到影响。” “长兄说笑了。”郑二爷尴尬极了,“弟弟在想母亲住哪里合适,你放心,母亲自然由我奉养了。” 郑常卿满意:“那是最好的。” 这一回,郑常卿派人盯着,年前必须搬出去。二房不情愿,管事们催促,她们只得收拾行囊,搬去外面住。 温言听到消息的时候,郑家二房已搬了出去,她在提笔构思款式,闻言后,看向大伯母:“哥哥这招釜底抽薪,确实厉害。” “不过是将未来的事情放在眼前来办罢了,让郑家老太太看一看自己死后分家是什么样子。”裴大夫人拨弄着账本,语气散漫,“你哥哥这一招不厚道。” 话虽如此,她还是笑了,这一招可以说是妙极了。 温言低头看着自己的图纸,要过年了,夫人们来定制的就多,她忙得不可开交。 在裴府待到黄昏,裴司回来前回侯府。 侯府如今就三人,还有老夫人送来的美人,都被安排在厨房烧锅呢。 温言笑了笑,回屋去了。 **** 过了年,温言开始筹备出城一事,研究路线,准备药材,等开春就走。 二月里,太孙搬入东宫,拜祭先祖,昭告天下,帝后甚为高兴,宴请朝臣。 侯爷与裴司都在邀请之列,太孙特地下旨,让东家也来。 晚宴上,灯火明亮,太孙居于帝后之下,年岁小,沉稳从容。 看着裴司一手调教出来的太孙殿下,温言蓦然觉得,这一世的裴司一句很疯,但他心中有天下、有仁义、更有百姓。 裴司是聪明得过了头,像极了妖孽。 温言举杯,抿了口酒,转身对上温夫人的视线,略一怔,僵硬地偏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一世心里的怨恨,早就消散了,温夫人如今与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位陌生人。 她又抿了口酒,酒水辛辣,滑过咽喉,滚入肚子里,燃起全身的火焰。 温夫人跟随温大人来的,夫妻二人恢复曾经的骄傲,温信去接温蘅还没有回来,不可否认的是儿子给她们带来新的荣耀。 酒过三巡,帝后离开,太孙送帝后,其余人跟着散了。 温言跟着郑常卿夫妻离开,夜风寒凉,她走得很慢,心不在焉,后面跟着温氏夫妻。 温言加快了脚步,拉着郑夫人走快些,郑夫人下意识回头,瞧见了后面的人。 “年华,那么急作甚。”郑夫人拉住她的手腕,故意走慢下来。 她们压着步子,后面的夫妻也压着步子,不敢越过去。 郑常卿一个男人只好走慢下来,跟着回头,瞧见了不喜欢的人,道:“真是晦气。” 四字说得很大声,前后都听到了,纷纷看向四周。 说完后,郑常卿与女儿说道:“不必在意,现在你就算去骂她,她都不敢回话,谁不知温信有今日是有裴少傅的帮助。” 温言皱眉,这一世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裴司无形中帮助了温信与温蘅。 宫宴结束后,温言准备要出门了,纠结两日后与郑夫人开口:“母亲,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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