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性不提了,说道:“二叔,我们再去其他几户人家去找。” 长街附近的只有三户人家,人都跑了,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第四户人家,人竟然在家里。 是一四十岁的老书生,名顾鸿,平日里给人抄写度日,与裴知礼在一起吃过酒。 顾鸿见到来人后就说了,“那回,裴举人十分阔气,请我们十多人吃酒,言辞谈吐,是大家子。吃酒过后,写诗吟曲,醉酒后,他还让小厮送我们回去。” 温言屏住呼吸,“对外人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顾鸿捋须,对裴知礼十分赞美,又道恶人作祟,太过可恨。 闻言询问道:“六七日前,你们可有诗会?” “诗会?并无诗会啊。京城不宁,吃饭都成了问题,哪里有时间去办什么诗会啊。”顾鸿摆手。 普通百姓度日艰难,办诗会是奢望了。 温言接下来,又走了几户人家,有些尚且不知道裴知礼出事,有些只是耳闻,尚不知具体事情。 一问诗会,都不知道。 郑二爷说:“前面三户知晓消息的速度很快,后面这些人家只是耳闻,亦或是道听途说,都不敢确定,前面三户有很大的疑虑,将第三户的妇人抓起来。” “不能抓,派人暗地里盯着,打草惊蛇了。”温言不赞同。 “行,我派人去盯着,时辰不早了,回家吧。”郑二爷答应下来。 当着少女的面儿,郑二爷就派了五六人在长街附近盯着,温言低声道谢。 郑二爷摆手,不以为意道:“大哥不在,家里我顶着,些许小事罢了。” 温言自然感激不尽。 **** 天黑回府,裴大夫人闻氏翘首等待半日了。 温言快步上前,拉着她回屋说话,“有些眉目了。像是有人提前密谋,以诗会的名义诓骗大伯父入局。” 背地里是谁,她偏向宪王。但没有证据。 萧离危也不在京城,她算是孤立无援了。 “可真是个愚蠢的,还以为在青州呢,以诗会友,也不看看世道。”大夫人冷着脸,又开始骂人了。 她的好脾气、好仪态,被裴知礼磨得干干净净。 温言没有在意她的话,而是想着,大伯父是不是已经出城了。 还是要见一见裴司。 怎么见他呢。 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裴司都没有来找她,是不是意味着他出城了,或者见到大伯父了。 宪王权势滔天,她压根没有办法斗。 既然斗不过去,那就避开。 “大伯母,要不如给大伯父办丧事吧。” “你说什么?” 大夫人被说得浑身发麻,“你不是说不能丁忧吗?” “我们只是办丧事而已,裴知礼死了,人尽皆知。那他还有用吗?”温言深深凝着大伯母,“我猜他在宪王手中,除了宪王以外,我想不到谁去绑他。既然如此,那就对外宣布他死了,说尸体找到了。看谁更慌。” “宪王若是登门来试探,说明人就在他的手里。” 大夫人追问:“若是不来呢?” “不来的话,哥哥会来的。我想见哥哥,我找不到他。”温言深深无力,“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或许,此刻哥哥见到大伯父了。” 这场布局,就看谁能更沉得住气了。 引君入瓮。 大夫人不理解:“为何要办丧事呢?” “大伯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大伯父死了,宪王再拿他威胁哥哥的时候,哥哥就不会相信他了,宪王自己就会掂量一二。其二,乱了宪王的心思。其三,只是办丧事而已,大伯父若是活着回来,对外解释就可以了。若不然,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 温言叹气,没有幕僚、没有人脉,连去府上打探的机会都没有。 “大伯母,你自己想想,明早答复我。” 温言已然是心里憔悴,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好,我想想。”大夫人同样也是觉得头疼。 温言离开客院,提着灯笼回到主院。 郑夫人屋内的灯还亮着,她站在屋檐下,一盏灯,照亮方寸之地。 温言快步走了过去,“母亲还未歇吗?” “等你,吃了吗?”郑夫人心疼她,早起就走了,这个时候才回来。 温言轻笑,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特意等她。 除了裴司。 第268章 二百六十八 哭丧 温言疲惫,回屋后就躺下了。 走了一日,问了一日,晚上睡觉很香。 隔天一早,大夫人就来了,“办丧事。我今日回府去办。” 温言刚醒,迷迷糊糊,看着大夫人消瘦的脸颊,心疼地摸摸她的脸。 “您别去,让周少谷安排,您在这里,到时候露面就可,再不济,说你病了。” 这个时候不能露头,一旦露头,很有可能,就落得和大爷一样的下场。 大夫人狐疑不定,“我若不出面办事,还像话吗?” 温言又躺下了,抱着大伯母的胳臂撒娇,“您病了呀。大爷死了,您闻言后,悲痛欲绝,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多好的说词。” “你这些主意,怎么那么坏呀。”大夫人感悟出来了,她就是将水搅浑,想要找到自己的答案。 温言贴着枕头,侧脸莹润粉妍,脖颈间的肌肤,更是白得发光,欺霜赛雪。 她懒懒地打了哈欠,眼中弥漫着清澈,“主意是坏,但也是没有办法,好人家会掳走大伯父吗?不会的呀,所以,我们也别想走正经路了。” 她困得厉害,眯眼又想会儿,大夫人看着她,徐徐叹气,这么大的担子放在她的身上,她竟扛了下来。 **** 京城外百里,有一小县,唤临城,是通往京城的必要之路,县外有码头,船运也十分畅通。 萧离危带人在码头上守了两日,终于看到带着朝廷旗帜的船靠岸了。 船靠岸后,萧离危带人上船,想要见一见太孙殿下。 船上有几十人,守着一个半大的孩子,皮肤黢黑,眼神飘忽,一个劲地躲在裴司身后。 裴司笑着拍拍孩子的脑袋,“去见过你的表叔父。” 萧离危走过去,对方还是不肯上前,萧离危这才止步,裴司歉疚道:“他刚回来,怕生,先下船吧。” 一行人转头下船,守卫在前,重重将太孙围了起来。 落地后,萧离危十分高兴,拍着裴司的肩膀,“你小子,厉害呀,这么大的漏让你捡了,陛下大喜,回京后必有厚赏。” 裴司低头,笑容淡淡,并没有迎合他的话。 侍卫护送太孙殿下上车,前前后后,千余人,将马车围成铁桶。 裴司与萧离奇骑马,一前一后,时刻注意着四周。 风波无澜地进入临城驿馆,驿丞迎太孙殿下,前前后后忙碌,想要一瞧太孙容貌。 可侍卫将他围住了,莫说是容貌,就连身高都没有看清楚。 一阵忙碌后,太孙去休息了,萧离危高兴地拉着裴司饮酒。 两人把酒言欢,萧离危从未有今日这般高兴,拉着裴司畅饮。 他信心满满地开口:“等将军回来,我还是要去将军府登门求娶年华。” “那又如何,十一不会答应你的。”裴司轻蔑道,手中晃着酒杯,眼神迷离,眼尾挑了一抹红,显出几分女子才有的明艳。 裴司孱弱, 男生女相,容貌夺目。 萧离危拍桌,不悦道:“你是你,年华是年华,她不是你的十一,她是郑年华。” 裴司恍若没有听到他的怒吼,低头又饮了一杯,面色淡淡。 “裴司,你凭什么在我面前露出这副自以为是的姿态,我是谁,你是谁……” “萧大人醉了。”裴司站起身,将酒杯放在萧离危的面前,“明日还要回京,早些休息。” 他转身,朝我走去,萧离危突然翻身,疾步朝他掠去。 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带回门内。 一只箭逆风闯入室内,擦着裴司的发髻,射到柱子上,入木三尺。 裴司的酒醒了,萧离危高喝一声,“有刺客。” 话音落地,无数黑衣人翻墙而入,黑夜下犹如灵活的恶狼,分散开去,有些围住萧裴二人,有些直接朝后院闯去。 萧离危大喝一声,“拦住他们,莫要惊动太孙殿下。” 话说完,黑衣人拔刀而来,一剑劈向两人。 侍卫们闻讯涌来,将裴司护在身后,裴司吩咐他们:“去后院。最要紧的是太孙殿下,殿下不可有一丝损伤。” 侍卫们闻言,护着裴司,急急扑向后院。 一路上,黑衣人追赶而来,阻断了他们回去的路。 裴司文弱,依旧拿起了手中的刀,看向黑衣人。 **** 裴家办起了丧事,门口挂着白幡,哭声一片。管事们跑前跑后,周少谷第一回办丧事,诸多章程不懂,特地去请教老者。 跑前跑后,他累得坐在门口,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 裴家跟来的管事扑到他的跟前,“周公子啊,我家大爷死得好惨啊……” 周少谷淡然地拂开他,“是很惨,我也好累,您先去灵堂里哭,哭声大一些,我休息会儿。” 裴义等人跪在灵堂外,齐齐地哭了出来,嗓门大,哀嚎声冲天,没进府就能听到哭声了。 周少谷拉着温言,指着门口的和尚又指着拿唢呐吹丧的乐者,“都是我请来的,十一,不需要你哭的,哭多了,对身子不好,你的声音也不大,人家也听不见。” “言之有理,你说得很对!”温言被说服了,乍然一想,他办事还是很周到的。 周少谷得到夸赞,羞涩地脸红了,自信道:“我特地去请教的,吹一日吹两日都不是问题,不用进门,就能听到哭声。他们最在行的。” 温言朝他伸出大拇指,又问一声:“你带人找得怎么样了?” “我将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前后找了十几遍,都没人看到大爷,马车也不见了。我觉得,必然是大户人家动手的,动作快,办事谨慎,什么把柄都没有。”周少谷也是叹气,“你说,大爷得罪了谁。” 温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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