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惹火上身(H) > 第25章

第25章

,手中的灯笼吹得摇曳。 他紧紧握着灯笼手柄,想说话,又不知敢说什么。 裴知谦疑惑:“你寻她有事?” “没事儿了,我明日再来。”裴司提着灯笼,手中的药瓶怎么都送不出去。 裴司落荒而逃,裴知谦疑惑不解,十一娘早睡,大郎半夜过来,兄妹二人闹别扭了不成。 罢了,小辈的事情想不通。 温言困得沾到枕头就睡,裴司清早又来了,周氏不乐意见到他,“五爷,我见到大郎就有些害怕。” 大郎克死府里三个孩子,事情过去多年,她还清楚记得,她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不想随了十郎的后道。 裴知谦不愿拂了她的意思,若不然,又是一通好哭。 为息事宁人,裴知谦走出去,赶走裴司,“十一还没醒,晚些时候,我让她去找你。” 裴司手中的药瓶还是没有送出去。 他知晓五叔的意思,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止步,十一娘今晚多半出不了五房。 自己此时离开,今日明日,乃至后日,都会见不到十一。 四十 丢脸的不仅大公子一人 裴司止步,想走回去,可五叔赶人,若是走了,十一脚疼,不会出来的。 再过两日,他就要去官学了。 走走停停,他还是转身,突然一句‘哥哥’让他豁然一喜,“十一。” 温言走了出来,瞧见了门口的裴司,她知道周氏不喜裴司,必然会赶走他。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扬唇一笑,“哥哥,我要去大伯母处,我们一道。” 说完,她转身看向裴知谦:“阿爹,我去找大伯母了。” 裴知谦凝眸,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说不上来,只得放两人离去。 温言牵起裴司的手,指尖碰到他掌心中的药瓶,恍然明白过来,“哥哥,我们走吧。” “能走得了吗?” “走不了,出了院子,你背我,好不好?” 裴司蹙眉,温言静静地看他,胡乱在想是不是自己胖了,裴司背不动她。 可是脚太疼了,着实走不到大房。 她疑惑了两息,裴司伸手抱起她,直接跨过门槛,出了五房小院后将人放下,矮下肩背,好让十一娘爬上来。 温言喜滋滋地爬上他的背,说道:“哥哥,你刚刚犹豫的时候是不是嫌我太胖了。” 裴司一颤,“你不胖。” 不是你胖,而是我生带不祥,怕害了你。 温言捏捏自己的脸,小时候的肉都不见了,她自信道:“哥哥,我觉得我不胖,就是能吃了些,能吃不长肉,是福气,对吗?” “能吃不长肉怎么会是福气呢。”裴司不赞同她的说法,“能吃长肉才是福气,瞧着就可爱。” 小时候的十一娘,胖乎乎的,说话一笑间还有梨涡,长大后瘦了不少,梨涡也不见了。 想起幼小的十一娘,裴司不觉笑了,寡淡的面容上添了几分神采,少年意气。 裴司将十一送到大夫人房里,药瓶递给自己的母亲,自己转身走了。 大夫人纳闷,“你给我药瓶做什么?” 温言悄悄提醒:“大伯母,我脚疼。” 大夫人:“……” **** 崇安先生一觉睡醒后,认真看了裴司的课业,点评几句,挑了几个错处,而后批评裴司。 “得了第一,说明其他人不行,不是你太厉害,懂吗?” 裴司干干地站着,点头! 崇安先生装模作样地训了几句,温言悄悄露出脑袋,“崇安先生。” “是你,我记得你,过来。”崇安先生将小女娘喊上前。 温言捧了一壶酒,递给崇安先生:“先生,给您带的,你闻一闻。” 崇安先生爱饮酒,酒后夸赞裴司,醒来后就不认账了,温言投其所好,一壶好酒。 “你怕我骂你哥哥?”崇安先生一眼就看穿她的小计策。 “你骂、可以骂的,你骂哥哥肯定是哥哥不好,我是害怕先生口渴。” 温言眨了眨眼睛,笑容讨人喜欢,下意识将裴司往前推了推,“先生,我哥哥常被人骂,家里私塾先生说他底子差,天天骂,他都习惯了。” “愚蠢。”崇安先生骂了一句,瞧着裴司低眉敛首之色,冷哼一声:“我当你是真拒绝我,你若拒绝我,整座青州城,都无人敢收你。” 温言狠狠点头:“先生说得极是,我哥哥仰慕先生许久了……” “你闭嘴,出去,吵死了。”崇安先生端起酒壶就直接喝了一口,朝着小女娘摆摆手,“我明日就带他去官学,你少操心。” “哦。”温言乖乖地走出去,一瘸一拐,跨过门槛的时候嘶了一声。 裴司的心提了起来,握紧双拳,紧紧注视着小女娘。 小女娘的身影消失了,裴司低眸,面色寡淡。 温言离开后,就去找大伯母,“哥哥明日就走了,要准备东西,多备些可以长久存放的吃食,冬日冷,要准好被子,哥哥看书时间久,晚上睡得晚,也是要吃东西的。” “这么细致啊,十一娘,日后谁娶你谁有福气。”赵妈妈在一旁玩笑,转头对大夫人说道:“您听听,她对大郎这么好,夫人,您得给她备一份厚实的嫁妆啊。” 大夫人也笑了,“听闻五爷已经给她在攒了,到时我原样添一份,也算对得起她日日往我跟前跑。” 温言羞得脸红,道一句:“你得给哥哥准备聘礼、还有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闻言,大夫人面上的笑戛然而止,她叹一句:“你阿娘快有七个月了,你没事别往她跟前凑,给你添个弟弟,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温言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去给哥哥准备行囊。” 大夫人不操心琐事,温言不放心,这么多年来她时刻注意着裴司的一举一动,心思敏感的人一事都不可放过。 大夫人靠着软枕,听着外面的声音,与赵妈妈说道:“我总觉得十一娘对大郎用心程度,远超过我。” 当年,她嫌丢人,不管不问,甚至懒得再见。 是温言将裴司拉到她的跟前,她渐渐发现裴司的字像极了她的字,裴司的读书天赋,也随了她。 她想和离,所有人都在劝她留下,唯有十一娘说劝她留下等于是害她。 最后,她甘心留下。 赵妈妈说道:“我觉得她不像五房的女儿,倒像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她与你相处的时间,远超过与五夫人相处的时间。她对你好、对大郎好,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五夫人待她,不上心。” “我知道。”大夫人深有体会,她曾经对裴司也是那般,温言喊醒了她,可谁来喊醒五夫人呢。 温言替裴司收拾好了行囊,二房的三郎明日也要回官学,门房里的马车不够用了。 傍晚时分,马房的管事来报,马车不够用,要晚两日送大公子去官学。 大夫人教温言下棋,温言听得仔细,道:“崇安先生知晓裴府大公子出门都没有马车送,会笑话裴家的,连带着三哥哥也会低看一眼,二婶这一招,可是给裴家丢脸。” “就你话多。”大夫人撩下白子,与管事说道:“无妨,不用裴家的马车,我哥哥明日来送大公子。” 温言吐了吐舌头,道:“大伯母,我若是你,就不送哥哥去官学。就这么干摆着,丢脸的又不是大公子一人。” 四十一 周氏生子 大夫人听后,觉得有道理,做了两手准备,也让闻家去备马车,崇安先生的脾气古怪,万一闹起来,闻家也好赶来救场。 管事回去也给二夫人传话,二夫人长长吐了口气,道:“我看裴司怎么在崇安先生面前抬头。” 一旁的四娘裴灵薇揪着帕子,“阿娘,崇安先生脾气不好,连累哥哥就不好了。” “连带什么,让你哥哥去邀请崇安先生,一路上同行,也好博个脸熟。我都打听过了,崇安先生的学生都中了,过乡试会试,参加殿试,得了官职,成了官老爷。 你怕是不知,这些人日后就是你哥哥的师兄,对他必然多加照拂的。” 四娘听后也觉得有道理,“阿娘,那我的铺子损失……” 趁着母亲心情好,裴灵薇提出了自己的难事。 二夫人心里猖畅快,压着大房一头,明年继续下场,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过的。 “老夫人这回给三郎送了不少体己银,我挪些给你,铺子关了。” “关了、不能关,她们会笑话我。”四娘红了脸,紧紧抿唇,“阿娘,不能关,您给我想想办法。” “关了,对外就说去县里开铺子,十一娘能去,你也可以去,至于开不开,谁能逼迫你不成。” 四娘拿不定主意,铺子亏了她太多的钱了,换个地方或许就可以赚钱了。 **** 翌日一早,三郎被推搡着崇安先生处请先生同行。 裴司已来了,兄弟二人撞见了,三郎红着脸与长兄见礼。裴司颔首,“三郎。” 青叶低低哼了一声,心里不高兴,三公子明显是来抢崇安先生的。 他问三郎:“三公子,您今日有马车走?” 三郎本就尴尬,闻言更是脸色滴血,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对方也没给他好脸色,直接说道:“我家大公子就没有马车去县里,您是有多少行囊,用了家里所有的马车。” “不不不,我的东西不多,长兄可要一道同行……”三郎裴昭恨不得找个地缝里钻进去,他并不知道长兄没有车去县里。 这时,崇安先生走了出来,裴司行礼,“先生。” 三郎跟着行礼,“先生。” 崇安先生对外走,瞧见了三郎,有些诧异,想起他也是去官学,只当是兄弟同行。 待去了府外,才见二房的马车。 裴司低头揖礼,言道:“劳烦先生随三弟马车先行。” “你不去?”崇安先生眯了眼睛,目光深深,想要看透裴司的心思。 “马车不够,学生会赶过去的。” 崇安先生扭头看了一眼偌大的

相关推荐: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珊璐短篇CP文   双凤求凰   成瘾[先婚后爱]   实习小护士   带着儿子嫁豪门   我以神明为食   妄想人妻   小寡妇的第二春   痛之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