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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淡笑,“我重新问将军,您是需要爱您的妻儿,还是需要想从你身上吸血的母亲兄弟?” “你……”郑常卿面成了猪肝色,想辩解,可对方气势淡淡,说话间,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让他又骂不出口了。 他略一思考,“你有没有办法不伤两者呢?我的意思是完美解决这件事,又可以让她们都高高兴兴的。” “将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您不懂?再不然,您就和离,重娶一房,如何?” 郑常卿握紧了拳头,这句话和他女儿说的话一模一样,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妹。 “那不成,你给我想想办法。” “我为何替你想办法。”裴司冷眼旁观。 “我女儿是你妹妹呀。” “你女儿又不是我妻子,你姓郑,我姓裴,算什么呢。” 裴司语气锋芒,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郑常卿张了张嘴,又被堵住了,自己一揣摩,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裴太傅,我给你说房妻子,如何?” 裴司眼梢扬起,神色幽翳,“哦,什么样的女娘?” “我二弟家的女儿,十六岁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贤良淑德,如何?”郑常卿得意极了,他这个侄女儿,十分貌美。 裴司冷笑,郑年韶那样的也算贤良淑德? 她若配得上贤良淑德,母猪都会上树了。 裴司说:“她喜欢萧离危萧大人,不止一次想取代年华,郑将军,你知道吗?我怕我娶回家,头顶上帽子就要换成绿色。” “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少傅,你喜欢哪家的女儿,我给你去保山,如何?”郑常卿急得脸红了,“你喜欢什么样的?” 裴司说:“我喜欢你女儿,你愿意将女儿嫁给我吗?” “我女儿?”郑常卿被说懵了,对面语气平静,神色清和,他纳闷道:“你在说笑吗?” “郑将军,你在和我说笑吗?”裴司反问对方。 郑常卿:“我没和你开玩笑。” 裴司‘哦’了一声,“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郑常卿脸色就不好了,裴司轻轻地笑了,两人对视一眼,郑常卿惊讶,“你说真的吗?” 裴司:“你说的是真的吗?” 郑常卿急得跺脚,“你别总学我说话呀,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小女娘?” “除了你侄女外,都好说。”裴司淡笑。 闻言,郑常卿意识到对方开玩笑,年华是他妹妹,怎么会突然喜欢自己的妹妹呢。 郑常卿伸手,拉着他就走,“我们去酒肆慢慢说,你告诉我,怎么解决这件事,我后院的火都那么大了,愁死我了。” 裴司的力气比不过对方,被生拉硬拽地走了。 “郑将军、去我家喝,十一会做好菜,省得你再出钱。” “那、再好不过了,走走走,去你家。” 两人拉拉扯扯地离开宫廷,策马回到裴家。 进入家门后,裴司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袍,举止端方,看得郑常卿眼皮发跳,回家还整理衣服干什么,见心上人吗? 裴司吩咐仆人:“给十一娘传话,就说将军来了,想吃她做的汤。” 仆人立即去传话了。 裴司转头与郑将军说:“若是她不肯做,我就没办法了。” 一句话,将郑常卿打入了地狱里。 郑常卿嘴角抽了抽,说不出一句话。 **** 话传到了后院,温言在与大夫人下棋,正是焦灼,闻言后,她分心看了一眼,“你家少傅没说他不能喝酒吗?” 手抖的毛病都没好,还想喝酒? 她说:“就算我不舒服,不做!” 仆人下意识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凝着棋面,接受到仆人的询问后,丢了棋子,说道:“我输了,我想喝鱼汤了。” 温言无奈,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篓里,“大伯母,哥哥不能喝酒,您就不管管?” “你在,我管什么呢?”大夫人舒坦地说了一句。 唯独这一点好,裴司还算有个怕的。 温言起身,对仆人说:“我马上去前院。” 大夫人对她说:“你能拦着你哥哥,拦得住你爹吗?他正气闷呢。” “晓得了。”温言朝着长辈行礼,慢慢走了出去。 前院都已经摆上席面了,两人对坐,郑将军嫌弃酒杯小了,高喝一声换大碗。 温言迈步走进去,“明日不早朝吗?” 大碗? 你直接灌醉裴司算了。 她睨了一眼,看向裴司,“你能喝酒吗?” 裴司一顿,慢慢地笑了,对面的郑常卿不悦,“你管你爹就算了,怎么连人家少傅都管。” 温言看向他:“我不管你,我就管他!” 第308章 三百零八 侯爵之位 郑常卿默默地收回视线,觉得不甘心,又厚着脸皮说一句:“你想管,还是可以管一管的。” 温言俯身坐留下来,裴司朝郑常卿看了一眼,丢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爹,你不去接娘回来,在这里喝什么酒?” “裴司说他帮我解决这件事。”郑常卿默默地将矛头指向裴司,“我去酒肆喝,他说你会做汤做菜,来家里吃又省钱。” “挺好的,哥哥,你帮他?” 温言转身,看向裴司,微微一笑。 裴司觉得她的笑容,不大对劲,忙摆手:“我见将军没钱罢了,其他的事情,我不管的。” “裴少傅,你刚刚不是这么说,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祖宗,你不能这么气短……” “爹,你气很长吗?” 郑常卿还没有喝酒,艰涩地笑了,“不短、不短,也不长,你帮帮我,我不能没了妻子又没了女儿。” “是吗?哥哥,那你帮帮他?”温言笑吟吟地看向裴司。 裴司出手,郑家二房的屋顶都得塌了。 裴司不该给太孙做少傅,埋没他的天分,他应该去刑部查案。 “我可以,就怕将军不听我的。”裴司故意叹气,看着面前活泼的少女,微微露出笑容。 裴司睫毛微颤,他想,不帮她,岂不是天理不容了。 温言起身,眼神微冷,“好,你们慢慢喝,我去给你们做汤。” 少女走了。 郑常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吓得拍起胸脯,“她在这里就是这样吗?” 凶巴巴,明明那么小,看人的时候,像是带了冰块。 裴司明白郑将军的意思,修长的指尖端起酒杯,慢慢地说:“十一的性子很好,将军不为自己打算,也该为她打算。她回来后,不入祠堂,郑家不宴宾客,就这么对待他吗?” “盼您回来,您却为了母亲兄弟慢待她,对她公平吗?” “她是怎么丢的。丢了以后,受到多少苦楚,您一概不说,眼下为了所谓的‘家和’不管不问。将军,不瞒您说,我这回不想让她离开裴家了。郑家的女儿身份高贵,裴少傅的妹妹,身份也不算差。” 裴司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怡然自得,“你考虑下,我不介意让她留下的。” 面对这种戳自己的一到的晚辈,郑常卿想吐血,打人打脸,戳人戳心,他是都占了。 郑常卿大口干了一杯酒,忍不住掀开眼帘,望着气定神闲的人:“你说,怎么做。” “报官,惩治恶仆。”裴司放下就酒杯,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您可以拒绝,那您就是妻离子散,妻子和离回家,女儿留在裴府。其实,您不是在为她们出气,而是为您自己做事。若不然,您就是孤家寡人。她们可都会活得很好。” “换句话说,钱没了,妻子和离,女儿留在养父家,您说,最惨的是谁?” “是你,郑常卿郑将军。” 郑常卿听了这话,脸色阴沉得厉害,“我知道家里过分。” 裴司不给他思考的余地:“报官,不用你动手,京兆尹会查得清清楚楚,再不行,大理寺、刑部,都可以。没有人会为你的心软而买单,只有你为自己的心软,失去妻子失去女儿。” 裴司的话,将整件事剖开,大咧咧地摆在了郑常卿的面前。 **** 郑常卿酒醉,歇在了裴府。 裴司倒是没有醉,安抚好了郑将军,来到少女的院落前。 灯火已熄,想来都安置了。 看着黑漆漆的院落,心中起伏不定。 十一又回来了。 裴司站了许久,不知何时才离开。 天亮后,裴司去上朝了,午后,给太孙讲课。 郑将军也走了,回家去了。 温言依旧忙自己的新款式,不忘与大夫人商量,二人细细研究,一日时间过得很快。 晚间,裴司回来了,再度来到院子里。 晚风寒凉,温言知他身子弱,坦然地将人引进门,吩咐婢女去办热茶。 裴司静静地看着她,一颦一笑,一如往昔。 “郑将军派人去京兆尹处告状了,证据也送了过去,惩治恶仆。午后,萧离危找我。询问是不是我给出的主意。” 萧离危的原话是:“这种不顾家族不顾门风的事情,只有你裴司丧尽天良才会干的出来。” “别理他。对了,这回,他没有功劳吗?”温言想起一事,“升官了吗?” “升了,封为德安郡王,礼部在拟旨。你父亲也升官了,镇国侯,礼部也在拟旨了。”裴司语气轻轻,“你家的矛盾与其他世家一样了。” 郑将军无子,以前过不过继都无事,这回有侯爵,世子一位,足以让郑家挤破了脑袋。 温言震惊,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复杂。 女子不可继承爵位,此事就比较麻烦。 裴司说:“若你父无子,你所嫁之人,便是镇国侯,这是陛下给你的赏赐。” 温言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些写在圣旨上吗?” “对,所以,娶你,将来可得侯爵,这回,你可比公主炙手可热了。”裴司的笑容裹了些不多见的温柔。 “这是你提议的,对吗?”温言询问。 她不信陛下会在她的身上费心思,唯有裴司敢在陛下面前说她的好话。 裴司说:“谁提议的不用去探究,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重保障,杜绝了郑家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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