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往往让人摸不着头脑。 温家村是一处百户人家的,里面不止有姓温,但温是大姓,占了一大半,有些人家是外来的,不姓温。但外来户会遭到本地人的歧视,所以有些人也改姓温。 渐渐地,全都是温姓人。 温言这个名字是一个老者取的,老者取的是颜,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意思,但到了温家,就成了简单的‘言’字。温家人觉得颜字太过复杂,言比较简单。 越靠近温家村,温言的心越不定。 临去的前一晚,她睡不着,披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空中的明月。 她坐在外面,裴司站在屋内,透过窗户看着她,没有越雷池一步。 坐到后半夜,温言有些犯困,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回屋睡觉去了。 温言一觉睡到中午,慌慌张张起来,婢女告诉她:“少傅说不惊醒您,他去学堂,明日再去温家村。” 温言点点头,顿觉疲惫,抱着被子又躺了会儿。 裴司午后回来了,提着食盒,走进屋,“吃饭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温言戳着碗里的米粒,裴司扫她一眼,“你的情郎很吓人吗?将你吓成这样?” “我的情郎……”温言顺势就答,说完觉得不对劲,扫他一眼,“要你管。” 她这么一生气,五官灵动极了,裴司淡笑,低头吃饭。 饭后,裴司主动开口:“我去街上看看,你去吗?” “不去。”温言双手托腮,神色不展。 裴司疑惑,劝说她:“此地民风淳朴,特产也多,不想买些吃食带回去吗?” 温言被说得心动了,扫他一眼,好奇道:“裴司,你怎么变得那么女人了?” 这张脸已然长成,眉眼风霜,眼中冰冷,与前世的疯子一模一样,每每看到他,她就有些害怕。 可对方一张口,两人又不一样。 裴司温柔的看她:“怎么就女人了?” 他叹气,果然还是未开窍的少女,笨了些,不对,是心思都在其他事情上,从未想过感情一事。 他略一思考,无奈道:“你可曾遇到过心动的人?” 心动?温言皱眉,有那么一瞬,前世遇到温信时,那一眼,俊秀无双,有那么点心动的。 她点头。 裴司挑眉,紧张道:“是何感觉?” 温言坦然:“他长得真好看。” 裴司:“还有呢?” 温言摇首:“没有了。” 裴司疑惑:“没有其他的想法吗?” 温言好奇:“你要什么想法?嫁给他?” 裴司点头,温言震惊,抬手拍他脑门,“我嫁给你哦,我见一面就嫁给人家,脑子有壳壳哦。” 裴司觉得她会错意了,试图掰正过来,“心动就是喜欢,想与之长相厮守,懂吗?” “过日子,对吗?”温言诧异。 裴司点头。 温言摇首,“没有,那我就没有心动,我不想和男人过日子,我自己过很不错。你想一想,妻妾麻烦……” “你应该想一想,没有妾呢。”裴司难得露出几分急躁,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妾啊。”温言顺这个方向想过去,“那还有婆媳的麻烦。” “如果你婆婆十分喜欢你呢。”裴司凝着她。 温言叹道:“不可能的,你该想想,日后成亲,丈夫顺着我,婆婆就不满意,我生的儿子凭什么事事听你的。若是不顺着你,她就会想,自己没本事,怨得了谁呢。” 裴司露出凝重的神色,“你为何总想得那么差?” “这是事实呀,你想想你母亲,想想我母亲,再想想我养母,她们受到婆母的喜欢吗?” 裴司哑然。 温言露出狡黠的神色,“所以我还没想过这些问题,我倒期盼着我母亲能添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好,我呢,想出海,想去经商,将生意做大些。” 不受世间规矩的束缚。 裴司神色不展,她的想法离经叛道,没人会答应的。 他默默将自己的说辞收了起来,免得激怒她,改口问:“你出不出去?” “去啊。”温言抛开自己的豪情壮志,该要顾一顾眼前的事情,脚踏实地。 她起身:“你等我,我去买些明日进村的东西。” 有了礼品,才好问路。 第324章 三百二十四 又一个温言 两人还是第一回上街。 裴司骑马,温言思索一番后,也骑上自己的枣红马,跟在裴司后面。 温言去了杂货铺子,吃的用的,买了很多。她是按照前世记忆里,谁家缺少什么,攒钱买什么,攒到最后都没有买上。 不知为何,她对温家村的记忆很深,哪怕过去了十多年,她依旧记得村头住的是一对夫妻,妇人望儿成龙,可儿子喜欢扎竹篓,竹篾扎出来物什,精致又看。 村尾是一个老汉,儿子妻子都死了,他的学问是村子里最好的,哪家生了孩子,都会找他取名。 她想了很多,凡是想到了,都买下来。 她还去书肆买了些书,文房四房,最后装了两辆马车。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早起时,她做了很多饼,带着去村子里。 马车停在村头,她下马,停在了村头的一户人家前。院子是用泥巴搭出半人高,一眼就可以看到屋里的竹子。 一少年坐在里面,埋头削着竹篾,她走过去,喊了一句:“温楼。” 楼有气派之意。 温楼抬头,看向少女,下意识放下手中的竹篾,“你找谁?” 裴司看过去,少年也有十五六岁,五官尚算端正,身形偏瘦,眼窝深陷。 温言捧着刀匣子,与温楼招手:“我来找人的,我可以进来吗?” 温楼走过去,打开门,容少女走进来,他警惕地看着裴司。裴司与他擦身而过,跟着少女走进来。 温言将手中刀匣子递过去,自己主动打开,露出里面摆放的一套刀具,温楼的眼睛亮了。 温楼没接,温言顺势就问:“我想问问温梢家的事情。” 少年想要在这套道具很久了,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过来,眉开眼笑,“你想问什么?” “温梢家还有女儿吗?”温言紧张地询问。 温楼没多想,就说:“有啊,捡来一个人闺女,我听说是买来的,叫温言,村后的老学生取的名字。” 温言?还是取名温言。温言又问:“从哪里买来的呢?” 温楼低头看着到刀匣子,据实回答:“那我就不清楚了,是温家婶子从外面抱回来的,哪里买来的,并不清楚。” 温言又问:“那人在村子里吗?” “你还别说,前几日她家来人,将人带走了。”温楼说。 “前几日?”温言纳闷,转头看向裴司,裴司与她对视:“到温家去问问便是。” 他不懂少女为何查温家的事情,但还是给出了建议。 温楼这时才抬头看着两人:“温家人也被接走了,说是感谢他们一家人。” 全家都被接走了。 温言纳闷,“按理来说,感激人家该赠予银钱才是,还有,对方是何模样?家底殷实吗?” 温楼说:“那我不清楚,临走那一日,温梢叔父一家将家里的东西都散了,说以后都不回来,锅碗瓢盆,家具床板一类的都赠予我们村子里人,就连屋子都给了侄儿他们。” 裴司询问:“你可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吗?” “我没去看,不过听我阿娘说对方年岁不大,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说是奉家母的命令来找妹妹。顺势感谢恩人,接到府上,日后也好照应。”高楼回道。 裴司凝神,温言决意去村子里问问具体的情况。 温言同高楼道谢,转身往村子里走,温楼追上来:“小娘子,你怎么知晓我喜欢刀具?” 温言没有看他,看向村中的路:“见你在编制竹篓,我猜的,恰好车上,随手赠予你。” 说完,她提起裙摆走了。温楼抱紧自己的刀匣子,小娘子十分怪异,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知晓自己在想什么。 走到温梢家前,里面换了人,一位年轻的妇人在做家务,温言认识,是前世养父温梢的侄媳妇。 裴司忽而说:“你想找是温梢还是温言?” 其实,她都不想找,不过是想弄清楚这一世与前一世,为何不同了。 前一世自己落在温家村,这一世怎么会落在裴家了,究竟哪里有不同。 但是温梢家的人都搬走了,没人给自己解答。 裴司说:“你可以进去问问温言的生父是谁,想要找过去并不难。” 温言点点头,回车拿了一块红色的绸缎,温家嫂嫂一直想做件红衣裳。 温家媳妇看到少女进来,“你找温言吗?” “对,她去哪里了?”温言笑呵呵地询问,“这是送你的,麻烦你说一说她去了哪里?” 对方接了布料,眼神发亮,笑着回:“没说去哪里了,对方看着大方,实则小气得厉害,唯恐我们找过去,连去处都不肯说。” 裴司走过来,生疑道:“可是一位十六岁的女子?” “差不多,说是找妹妹的,我瞧着姐妹二人又不像。总之我叔父一家跟她们走了,吃香的喝辣的,眼里也没有我们了,何必讨人嫌,多问一句呢,您说是不是。”温家媳妇抱紧了布料。 裴司点头,说:“好,谢谢了。” 说完,他示意少女离开。 出了门,温言问她:“你刚刚说十六岁,你在怀疑温蘅吗?” “怀疑罢了,没有证据,我会设法联系温信的,按理来说,他此刻应该在京城里。”裴司回答,“你和温蘅之间有什么牵扯吗?” 温言沉默,若真是温蘅做的,那她也是重生醒来的,带着前一世的记忆,前面事情就很好理解。 从试题案开始,一步步就在杀裴司。 温蘅针对的是裴司,而不是宋逸明。前世的裴司压得温家透不过气,所以,温蘅要在裴司考中科举之前,将人除了。 没想到,裴司压根不上当,自己也当了一回替罪羊。 温言轻叹一声,道:“我们可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你们
相关推荐: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珊璐短篇CP文
双凤求凰
成瘾[先婚后爱]
实习小护士
带着儿子嫁豪门
我以神明为食
妄想人妻
小寡妇的第二春
痛之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