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早盯着郑家,也不会知晓这么精彩的一出戏,这就是你与京城小娘子的不同。”裴司语调懒散,像是嘲讽,又像是比较。 温言听后,不住地眨眼睛,“高我一等又如何呢,我又不想与她争,我就想做我的生意罢了。” 裴司轻轻地笑了,唇角轻勾,朝少女的方向微微倾靠,气质清冷,悄悄地开口:“她的胆子确实很大,你的胆子也大。” “说什么呢,我胆子大,也不至于……”温言莫名烦躁,拿手推了裴司一把,不悦道:“你拿我和她比较,你脑子是不是又坏了?” 裴司笑容愉悦,不说话了。 少女气呼呼地走了。裴司坐在阳光下,眼前一片漆黑,脚步声听不见了,他收敛笑容,道:“青叶。” 青叶从一旁角落里走出来,“少傅。陛下贬了几位大人,同时,空缺也补上了,小的查到升官的大人去见了大国师。” “好手段。”裴司面色肃然,不过阿言的梦境里,陛下活不过秋日。 他又说道:“让皇后娘娘注意陛下的脉案,还有他近日吃的药。” “小的这就去。”青叶忙答应下来。 裴司颔首,偏首望向眼光,丝丝缕缕的光似乎穿过黑布,到了他的眼前。 温蘅必然要赶在皇帝驾崩之前揽权。温蘅也知晓皇孙不信任她,所以她要加快步骤。 裴司定了会儿,让人去请郡王。 半个时辰后,萧离危大步跑来,“你怎么突然找我?” “刑部的人回来了吗?”裴司开门见山地询问。 萧离危奇怪:“不是来信了吗?怎么会回来。” “好,你伪造一封书信,以大国师杀害真圣女为名,求陛下派兵围住国师府,困住一时是一时。”裴司回道。 “你疯了。”萧离危压低声音,上前一步,紧张道:“他们万一回来,没有证据,如何收场?” 裴司说:“困住一时是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她已经插手朝堂上的事情,安插自己的人脉,你没察觉吗?” “三两官吏又如何,成不了气候。”萧离危并不在意,“并无重臣。” 裴司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防微杜渐的道理,郡王不懂吗?今日是三两小吏,明日是三两小吏,时日久了以后,你还能控制得住吗?” “可这么一来,你我就没有后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路会走,万一刑部查出些名堂回来。” 两人争执不下,萧离危坐下来,看着裴司:“你为何那么急。” “再不急,鸭子都要飞走了。郡王若不做,我大可去禀告太孙,他来办,也是一样的。” 萧离危气得猛一拍桌,“你非要将事情搅得那么复杂,裴司,你这么一做,断了多少人的后路?” 裴司心平气和:“是吗?好过人家断了我的后路。” 萧离危噎住,“你就这么畏惧大国师坐大?” “她在你的眼皮下成为大国师,与你抗衡,你还觉得她没有野心?”裴司反问萧离危,“若有朝一日,她与你平起平坐,你会更费时间,狼崽子与恶狼,你觉得杀谁比较简单?” “好,我去办。” “瞒着郑二娘子。”裴司提醒。 萧离危瞥他一眼:“自然,这么大的事情告诉她做什么,她应该忙着郑家二房的事情,郑年韶成了顺阳郡王妃,这可是大喜事。” “我知道,这是大国师促成的,萧离危,她已经深入你的生活中,你觉得还要坐以待毙吗?”裴司反问他。 萧离危走了。 庭院里安静下来,裴司伸手,试图去接住秋日的阳光,掌心暖暖的,他微微笑了,很快,笑容微顿。 阳光落在掌心上,看似很暖,但没有少女的手软。 裴司收回手,站起身,缓步朝屋内走去,他会像寻常人一样跨过门槛,而后,徐徐挪步。 从他这里离开的温言去了铺子里。 她一进去,掌柜就抱着账簿过来,面色犹豫,低声开口:“您祖母派人来做一套头面,没有给定金,都是好原料,宝石不说,翠羽也用了。关键是没有付定金。” 都是一家人,掌柜人也不敢大声说,“您看怎么入账?” 若是一般售卖,便也罢了,若是赠送,就要另外入账,不能算入售卖中。 温言皱眉,道:“她就是不想给钱,你想个办法拒绝,就说原料没有了,需要更换,她若换,你就说需要定金,若不给,你就走,别搭理她们。” “听东家的。”掌柜也是历经百战,每家每户都有不要脸的亲戚,仗着两三分的关系,买东西不给钱,厚着脸皮上门要这要那的。 温言看了一眼图纸,道:“这不是老人家用的。” 掌柜点头:“对,说是孙女出嫁,给孙女打造的。” “你去一趟二房,我等你回来。”温言合上图纸,“今日就将事情解决了,不要怕得罪人,她也不在我们铺子里买东西。” 掌柜立即答应下来,点了两三个伙计,乘车走了。 温言坐在铺子里,等着人回来。 第384章 三百八十四 添堵 掌柜没有来,反是等到了大国师。 自从出宫自住后,大国师行动就很自由,一人住着偌大府邸,想做便做什么,也没人敢和她唠叨规矩。不仅如此,她出入自由,无论去何地,众人都十分恭敬,不敢甩脸色。 这是梦中都无法达到的生活。 大国师一人进入铺子,在柜台上挑挑选选,招呼温言来伺候她,“郑二娘子的铺子开得可真大,听说是三间铺子打通的?” 温言懒得伺候她,拿过她手中的步摇:“你掺和郑家的事情干什么?” “给你添堵啊。”大国师呵呵笑了,眉眼风情,整个人如同摇曳的牡丹花,她捂着嘴,悄悄地说:“有个做郡王妃的姐姐,你高兴吗?” “十分高兴。”温言不得不点头,又问道:“你这么喜欢做,不如把我铺子里的首饰都收了,让我没事可做。” “我傻呀,给你赚钱?”大国师不上当,抢过她手中的步摇,冷冷地说道:“温言,其实你生意再大有什么用,士农工商,最低贱者便是商人。” “是吗?我有钱,你有吗?你如今是有权势,你有钱吗?宅子是你自己的吗?”温言依旧抢过自己的步摇,“重要的是我我问心无愧,你呢?你怎么不去见温信呢?他回来这么久,你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提及温信,大国师秀美的面容上浮现阴狠,她伸手推开温言:“你算什么东西,配来质问我?” “生气了呀。这么容易就生气。”温言后退一步,随后站稳身子,平静地看着她:“外强中干罢了,你最在意的还是温信,不如你嫁给他呀。还有,他若是恢复记忆……”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你怕吗?” “不与你说,我来是恭喜你的。既然你不愿意听,我就走了。”大国师说着,转身走了,也没有逗留的意思。 温言目送她离开,自己回到二楼,看着大国师的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重活一世,温蘅的变化,远超过自己。她的野心、她的狠毒,像是一面镜子,她想的依旧是裴司。 这一世的裴司循规蹈矩,有野心,却走了一条光明磊落的大道。 温蘅在重复裴司前一世的路。不对,温言又否认自己的猜想,疯子再疯,都没有温蘅这么恶毒。 前后等了一个时辰,掌柜风尘仆仆地回来,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掌柜也是历经百战,十分平静地告诉东家:“我与客人说了,不付定金就不接单。” “您辛苦了,回头从账上拿十两银子,买些伤药。”温言已然过意不去。 掌柜得了赏赐,松了口气,反而感激东家。 事情算是解决了,这样的小事必然还有很多,这样贪婪的亲戚是不会罢休的。 不过店里不给,总不至于来抢的。 温言回到侯府,纪婆子神秘地走来,告诉她:“顺阳郡王府明日下聘,二房请夫人去呢。” “下聘?”温言愣了下,“这么快啊。” 纪婆子语重心长地说:“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纪婆子说:“二房的人来说,顺阳郡王的聘礼十分丰厚。” “是吗?”温言自然不在意这些,转头想走,突然想起一件事,灵机一动,道:“阿婆,明日我带你去二房玩一玩,好不好?” “啊?”纪婆子有些迷糊,“不是不去吗?” 温言说:“去玩玩啊,我去与母亲商议一声。” 纪婆子惊讶,郑夫人也惊讶,摸摸女儿的额头,说道:“你是被刺激狠了吗?” “我去玩儿啊。”温言上前抱着母亲的胳膊,“我都十四了,也见见世面。” “不是你操办裴九的亲事吗?还需见什么世面,你是不是不安好心?”郑夫人窥破女儿的心思,“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去玩儿啊。”温言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母亲,就是不说。 郑夫人不勉强她,自然不会多问,然后让武婢跟随女儿,去半日就回来,应该不会出事。 隔天一早,温言就与纪婆子出门,纪婆子特地换了一身新衣裳,一老一少,十分默契。 两人到的时候,郡王府已经来下聘,正在唱和聘礼,代为下聘的是萧离危。 萧离危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少女,朝她一笑,温言笑眯眯地回视。 聘礼确实丰厚,让人羡慕。郑二夫人洋洋得意,招呼宾客入座,眉梢眼角都是难以遮掩的笑容。 同样,郑年韶也被小娘子们围起来,纷纷夸赞她得了门好亲事。 温言悄悄走过去,不防被郑年韶一眼看到,“二妹妹也来,铺子里不忙了?” 温言是皇商,与寻常商人不同,小娘子们不敢笑话她的身份,顷刻间,都缄默下来。 “来了,恭喜大姐姐了。”温言微笑着同郑年韶对视,又说道:“羡慕大姐姐得夫家重视,聘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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