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子,尤其是饮食方面。人要换成新的,不要温家的人伺候,温蘅在温家多年,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温言点点头,继续写:“我会去传话,唐大夫像是个骗子,你能听见吗?” “不是骗子,慢慢来。”裴司解释,“他会疑难杂症,说可解就一定会解,急不得,对了,我听说你娘的事情了,你带唐大夫去侯府替你娘诊脉看看。” 虽说是骗人的,可还是小心为上。 裴司记挂郑夫人,温言自然感激他,但她对唐大夫着实没有好感,随口应付。 裴司似乎知晓她的心事,语重心长道一句:“听我的,居安思危,唐大夫很不错的。” 温言惯来听他的,也不拒绝了,打算明日带唐大夫去侯府。 裴司继续说:“唐大夫的医术很好,你不要轻视他,你若不信,你去问问太医令,毕竟太医令面前,唐铜会压着他打。” 温言嘴角抽了抽,好奇唐铜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她扯过裴司的手:解毒半月,你还是听不见。 裴司笑了,“急什么,不会继续恶化就是最好的。” 温言觉得也对,毕竟其他三感还在,不能苛待唐大夫。她说:“回头我把我爹的酒偷过来送给他。” 裴司没有答话。 然而,温言说做就做,下午就酒偷来,摆在唐大夫面前,“陛下赏赐给镇国侯的,据说是他国进贡而来的,我朝没有。” 唐大夫嗤之以鼻,“罕见不代表好喝。” “你说得也是,那我就带回去了。”温言也不劝,伸手就抱酒坛走,唐铜急了,急忙按住酒坛,赔笑道:“小娘子怎么那么急躁,待我品尝过再说。” “是吗?”温言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裴少傅的毒解到哪步了,他怎么还是看不见听不见,你是不是庸医?” “这个……”唐铜故作傻笑,“我和你说,急不得……” “我今日就急了,你是不是庸医,是不是骗我们?”温言将酒坛挪了挪,随时准备搬走。 唐铜又给挪了回来,两人谁都不肯让着对方。唐铜咬牙,道:“解毒要徐徐图之,急不得。” “半月了,怎么徐徐图之?”温言质问。 唐铜讪笑,拼命将酒坛挪回来,咬着牙齿:“你别问我,问你家少傅呀,我只管治病。” 第369章 三百六十九 母子平安 唐铜将酒又抢了回去,笑呵呵地打开,闻见酒味,眼睛眯了起来,“闻着味儿,感觉不错,还有吗?” “有啊,我爹酒库有,你和我说说,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问我家少傅呀,你只管治病。问病情自然问大夫,谁还去问病人,还是说你么玩什么猫腻?”温言打量唐铜。 裴司不是傻子,不会将自己的命放在一个庸医手上,所以说,不是唐铜有问题,就是裴司有问题,若不然,两人合谋,蒙骗世人。 唐铜瞥她一眼,凑近封口又闻了闻,酒味涌动,馋虫犯了,迫不及待地倒一碗来试试。 酒味醇厚,放置的年数不少了。 唐铜抿了抿酒水,很满足,顺势就说:“你家少傅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精得和猴儿一样,他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解毒。” “别诓我,他什么时候能听见?”温言直勾勾地盯着唐大夫。 唐铜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睁着眼睛胡言乱语:“快了、快了,小娘子莫急,你看这杯酒,需要慢品,病也要慢慢治,又不是神仙,神水喝下去,立即见效。” 温言心中疑惑,听他的话又有道理,一时间,倒也没有怀疑,“我母亲有孕,明日请大夫去诊脉,可好?” “你不是不信我吗?”唐铜疑惑,小娘子对他,不是瞪眼睛就是不看他,竟然会相信他的医术,怪哉、怪哉。 温言说:“我家少傅吩咐的,他说的话,我自然去办。” “啧啧,你这话说的,怪有意思的。”唐铜不好说,我家少傅?啧啧啧。 唐铜一口喝了碗里的酒,人家有求而来,他自然要收下酒,顺带提下一个要求:“听说你们京城有百花酒,给我弄些过来?” “有吗?我不清楚,回头吩咐管事给你去找。”温言点点头,一句话的事情,不难办。 今日试探,唐铜险些露馅,目送小娘子离开,吓得拍拍胸脯,美滋滋地品着美酒,午后睡一觉,正是舒服极了。 隔日,温言领着唐大夫回侯府。 唐铜先给郑夫人诊脉,看了保胎的药方,皱眉说:“夫人胎像很好,不必喝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孕者,心情舒缓,时常诊脉,无事不要吃药。” 郑夫人看向女儿,温言点头说:“唐大夫是给少傅解毒的,听闻医术好,您放心,医术不好,我就把他丢进大牢里。毕竟裴少傅在前呢。” 这么一说,唐铜不免要自证:“你家少傅那是毒,又不是病,他要慢慢治,我自然就慢慢治。” “他要慢慢治?”温言捉住把柄,“为何要慢慢治。” 唐铜咦了一声,忙改口:“慢慢治,就是不会损伤身上,用太烈的药,解毒快,对身子不好。小娘子,你不是医者,怎可质疑大夫,哎呦,你怎么比病人还难伺候。” 温言反被埋怨,“分明是你们图谋不轨。” “不关我的事情。”唐铜也是嘴上不饶人,怎么都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医术问题。 郑夫人听着女儿气鼓鼓的语气,莫名好笑,拉着女儿的手,“不能这么说大夫,少傅信他,必然是十分厉害的大夫。” “夫人说话,甚好动听,您劝劝这位小娘子,他总是质疑老夫的医术,您放心,您将身子交给老夫,老夫必然保你们母子平安。”唐铜顺势接过话来,“老夫不要诊金,酒几坛即可。” 还是惦记昨日的酒。 郑夫人顺势答应下来:“这是不难的,您刚刚说是母子平安,这个子是?” 唐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道:“自然是孩子的意思。” 郑夫人轻笑一声,姿态婉约,轻手抚过自己的小腹。 唐铜憨笑:“老夫给您一个药囊,带在身上,百毒不侵。” “谢您了。”郑夫人真心感谢。 唐铜背着药箱,脚步幽幽,愉快地走了。温言转身,看向母亲,刚刚唐铜说子是孩子的意思,母亲明显松了口气,是何意。 郑夫人被二房与老夫人笑了十多年,不是最该想女儿的吗? 她没有走,而是搬着凳子坐下,询问母亲:“您不喜欢小郎君?” “喜欢呀。”郑夫人含笑,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我更喜欢面前活蹦乱跳的女儿,你前几日在殿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你一辈子不嫁人,侯府就是你的家,不用害怕。” 她的女儿,自出生就不顺,回来后,亲事不顺,遇到这么多麻烦,若侯府无法庇护她,她还怎么活下去。 温言凝眸,道:“若是郎君,我就有弟弟,将来是他保护我,若是妹妹,我年长,自然是我保护她。母亲,不要多想,都是你的孩子。” “是啊,都是我的孩子。”郑夫人轻叹一声。 温言望着她,不知该如何劝慰,但侯府有唐大夫,她就暂时不回去,在侯府陪母亲,等下聘再回去。 她陪着郑夫人做衣裳,看着密密麻麻的针线,她眼前一黑,捂着眼睛,不想去看。 郑夫人好笑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合该准备见面礼,不如做些小衣裳。” “我不适合,不如我给她做个金锁,怎么样?”温言主动避开,选了比较容易的。 郑夫人却说:“那是外祖家准备的,你不用花钱,就做些小衣裳。” “换一个,我觉得我适合做其他的小玩意。”温言怎么都不敢应,自己三针能扎到手指头的破绣艺,绣个香囊都吃力,莫说做衣裳。 郑夫人拿她没有办法,悄悄地说:“嫁人还是要绣嫁衣的。” “让郎君绣,他不绣就别娶我,我又不巴着嫁过去。”温言主打不听劝,“让我绣,我就绣,我不要面子吗?” 郑夫人被气笑了,放下手中的活,笑得扶额,说:“哪位郎君会刺绣,说出去会笑话人的。” “要不和我爹说,娶我的人先会做女工,怎么样?” 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个下午,直到侯爷回来,一家三口用了晚饭。 侯爷回来后,温言自然就退下了,回到屋子里休息。 隔日便是周家来下聘了。 第370章 三百七十 痛苦的过往 周家按照礼数下聘,裴家办宴,俨然热闹极了。 聘礼单子送到了九娘的手上。裴大夫人告诉她:“这些东西都跟着你走,家里不会留下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放宽心。” 九娘闻言,忙起身谢过,粉面娇羞。 温言凑过来,看一眼聘礼单子,九娘塞给她,“想看就看。” “我看有什么用。”温言笑眯眯地看着她,攥着她的手,真心问她:“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的。只大哥哥的身体,让人担忧。”九娘收敛笑容,她不是傻的,多日不见大哥哥,显然是身子还没好。 九娘住在府里,几乎不问事,每日里绣嫁妆,她是要离开家里的,日后系于周家。许多事情想问,又不好问,能多问的便只有大哥哥的身体。 温言拍着她的手背,让她宽心:“没事儿是,他要修养,正好趁机休息一阵,不用担心。” 九娘便也放心了。 宴席散后,周家的人也离开了,聘礼都送到了九娘的院子里,同样,嫁妆单子也到了她的手中。 这是都是她的东西,日后便是她的底气。顷刻间,她便富了起来,比家里四房还要富有。九娘站在库房里,看着箱笼,看着各种物品,她的人生发生很大的变化。 小时经历的每一件不平的事情都像走马观花一样在眼前浮现一遍。她是过往、不堪,只有自己最清楚。她嫁给周家,是高嫁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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