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娘子。” 闻沭越夸赞温言,裴司心中越发难受。他压着一口气,说道:“舅父觉得女学前程如何?” 京城与青州不同,京城中多是富贵人家,富贵人家舍得花钱培养女儿,唯有底层百姓舍不得让女儿读书。 温言开女学,自然就是针对底层百姓,这就意味着女学是没有束脩的,一切费用由温言自己承担。 闻沭说:“看她自己的毅力,不过她如今的生意好,支撑一间学堂,不在话下。对了,你怎么问我这个。” “问问罢了。”裴司心不在焉。 闻沭提高警惕,“你有话想说?” 裴司说:“询问女学的事情,不知能不能帮到她。” 闻沭不信:“你是不是还在想曹家?” 裴司含笑:“舅父不是很看好曹游吗?” “什么是我看好,那是你家十一自己看好的,关我什么事儿。”闻沭不好,“别把锅盖盖我头上,你喜欢十一的事情,与我关系不大,我过来只是学习的,不想过问这些事情。” 儿女情事最头疼,尤其是他妹妹和裴知礼,曾经情情爱爱,情比金坚,如今落得相看两厌。 所以,裴家的事情,他是万万不想参与了。 裴司说:“我想见曹游。” 闻沭险些蹦了起来:“关我什么事儿啊。” 裴司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是你的外甥。” 舅父不帮外甥,说不过去。 闻沭咬牙:“你想见他,自己去见便是,何苦从我这里走一趟。” 裴司说:“我去见,未免会惹人议论,所以请舅父将曹游带出国子监,我私下见面即可。您不知道,曹家护短,万一说我欺负他,那可就不好了。” 闻沭冷哼一声:“你见面后,曹家就不会说你欺负他?” “舅父帮不帮?”裴司掀了眼皮。 闻沭无奈,“帮。哪天。” 裴司:“越快越好。” 闻沭捏着鼻子不敢吭声,能做什么呢?只能听他的话。他不免要劝说一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劝你还是放弃,人家不乐意,你这么死缠烂打,也是没有用。” “是吗?我听闻舅父当年娶舅母,舅母也是不乐意的,是您去追的舅母。死缠烂打。” 裴司将死缠烂打四字咬得极重。 闻沭呸他:“我岳父母答应,你呢?你娘都不答应你。你就是孤家寡人,谁帮你?” 裴司动了动嘴皮:“舅父帮我。” 闻沭:“……” “出去。” 裴司整理衣袍,慢条斯理地走出书房,走到廊下,天色黑了。 他松了口气,眼中无神,抬手掸掸袖口,走了。 **** 散朝后,裴司喊停萧离危。 他说:“曹家准备去郑家提亲。” 萧离危面上优雅的笑容,就被这么一句话消散了,他深吸一口气,不理解道:“你说什么?” 曹家怎么又惦记上了。 裴司说:“她十五岁了。” 萧离危点头:“你说得也是,我回去也找人去提亲。曹家不就是会提亲,我也会呀。” 裴司看他一眼,说:“她属意曹游。” “她属意?”萧离危眼皮就这么跳了起来,下意识用手抚摸,不觉说道:“是哪里有问题了吗?” “没有问题,是他呆,是他会听话,是他不会惹事。”裴司直言,“你失败的原因是你太聪明、太优秀了。” 萧离危:“……”听着不像是好话。 他觉得像是嘲讽自己愚蠢,“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性子软的?” 裴司摇首:“她喜欢蠢的。” 两人并肩行走,皆是脸色沉沉,吓得其他人都不敢靠近。郑常卿扭头看了一眼,眼光锐利,两人凑在一起,准没干好事。 郑常卿跑得很快,瞬息就走在了前面。 裴司凝着他的背影,唇角勾了勾。萧离危压低声音:“什么叫她喜欢蠢的,你的意思是我败就败在自己太聪明了?” “不然呢?”裴司厚着脸皮反问萧离危,“曹家说,会把她像祖宗一样供起来。” 萧离危不满:“我家也可以。” 裴司鼓吹:“他们就要定亲了,你没有时间了。” 确实,两府一旦定亲,按照时间走六礼,就没有反悔的时间。 萧离危莫名叹气,步子放慢下来,“你甘心吗?” 裴司冷笑:“你甘心吗?我输给你,倒也罢了,输给曹游,你甘心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萧离危品了品,他一直以为裴司会娶温言回去,最后,竟然是曹游。 曹游有什么好的。 “可她就是选择温曹游,我给你使绊子还有用吗?” 裴司等了许久,就等这么一句话,他说:“你可以给曹游使绊子。” 第426章 四百二十六 使绊子 闻言,萧离危的脚步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裴司:“你就是故意刺激我,然后让我去使坏,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对吗?” “我不会让你一人去使坏的,人多力量大,毕竟郑侯也不乐意。”裴司说,“你觉得我们反对有何用,郑侯反对,会怎么样?” 萧离危像是好奇宝宝,他提问:“郑侯为何不答应?” “郑侯知晓你我的心思,再去看曹游,他会答应吗?”裴司唉声叹气。 一句话,就让萧离危的虚荣心膨胀起来,他点点头,走了两步,立即反应过来,“你在给我戴高帽子。裴司啊裴司,以往你都骂我蠢,今天竟然会这么高调地夸赞我,可想而知,你是走投无路了。” 裴司看他一眼,“我有很多路走,只是她不喜欢,我只能走光明大道。” “你有歪门邪道?”萧离危好奇。 裴司点头。 萧离危追问:“什么歪门邪道?” 裴司:“比如打死曹游!” 萧离危眼皮猛地一跳,道:“不能这么做的。” 裴司十分平静:“所以我来找你了。” 萧离危叹气,“你准备怎么做?” “我约了曹游,见一见?”裴司说,势必要拉一人下水的,到时她若生气,也不会只盯着他一人。 罪不罚众。 萧离危觉得也可,“见一面就见一面,但不能伤人。” “走。”裴司费了一番口舌,终于将人说服了。 两人结伴而走,前面的郑常卿慢了下来,不知为何,眼皮总是在发跳,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两人平常都是看对方不顺眼,什么时候会这么好了? 有猫腻。 他盯着看了两眼,忽而有人拍他肩膀,吓了他一跳,回过头去看,是曹国舅。 “郑侯,你在看什么?” “看狐狸和老虎,怎么做朋友。” 曹国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散朝时,人实在太多了,三两结伴,亦或成群结队,压根不知他在看什么。 “哪个是狐狸?哪个是老虎?”曹国舅纳闷。 郑常卿就问他:“谁像狐狸?” 曹国舅认真地想了想,说:“裴司。” 嘿,还真想明白了。郑常卿就问他:“谁是老虎?” 曹国舅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郑常卿的身上,指着他:“你。” “我是老虎,那我女儿就是母老虎,你家还敢吗?”郑常卿嗤笑一声。 “嘿,我家就缺母老虎。”曹国舅十分快活哦,“你不答应又如何,听说你夫人入宫见皇后了,如何?” 提及这件事,郑常卿整个人就不好了,本来想将狐狸老虎使坏的事情告诉他,这么一说,那就不说了,自求多福。 郑常卿大步走了。曹国舅回头看过去,谁是老虎? 定睛一看,裴司与德安郡王走得很近,所以,德安郡王是那只老虎? 德安郡王与少傅在朝堂声,政见相左,私下里没什么交集,怎么走在一起了? 曹国舅转而一想,自己就是个守门的,何必想那么多呢,管他是老虎还是狐狸。 **** 闻沭将曹游约至茶馆,先听了会儿书,听的是前朝趣事,曹游认认真真地听,指出几点错误。 说书人不搭理他,闻沭轻咳一声,说道:“别较真。” 曹游端正坐好,抿了口茶,看了眼左右,见都是认真听书的人,不免好奇:“闻先生今日只请我听书吗?” 话音落地,有人在两人身侧坐下。 曹游咦了一声,忙同来人行礼:“郡王、少傅。” 闻沭嘴角抽了抽,两人气势威武,衬得小曹游像个半大的孩子。他不得不轻咳一声,故作诧异:“郡王与少傅怎么也过来了?” “从此路过,门外瞧见了舅父的马,猜您来这里,就进来看看。”裴司故作寻常般开口。 萧离危也早早地找了借口,“我与少傅半路遇见,准备一道往官署去。先生怎么来这里听书了?” 闻沭呵呵笑了起来,两人道貌岸然,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自然也有借口,敷衍道:“听闻此处说书的不错。” 曹游皱眉,闻沭立即说:“你们先做,我去去就来,人有三急。” 他匆匆跑了,萧离危顺势在他的位置上坐下来,抬头看向说书人,而后,与裴司对了一眼。裴司先开口:“听闻曹公子给舍妹送了些藏书。” 提及‘舍妹’,曹游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他腼腆地笑了笑,说:“我与郑二娘子志趣相投。” 裴司眼中阴暗,萧离危冷笑,道:“你与郑二娘子志趣相投?她做生意,你会吗?” “这个……”曹游目瞪口呆,然后摇头,“我不会。” 裴司说:“我这个妹妹与旁人不同,寻常女娘感兴趣的事情,她都不乐意。她与人不同,性子虽好,就苦了一点,想去青灯古佛,不愿理红尘事。” 茶馆里人来人往,三人十分眨眼,不少人时不时地看一眼。 只见曹游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司:“青灯古佛,不是说给北凉人听的吗?” “她曾说,她出家做尼姑,我出家做和尚,庵堂与寺庙就建在一处。”裴司故意哀叹。 萧离危低头,抿了抿唇角,压制自己的笑容。 曹游半晌没有说话,摸到茶水喝了一口,脑海里浮现少女白净的面容,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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