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夫唱妇随。 她点点头,悄悄问:“大伯母,我也想起看看。” “你看作甚,嘴上没把门的,回头与九娘一说,她那个话匣子,嚷得全府的人知晓,八字还没有一撇,我不过见一见,莫要声张。”大夫人半笑半嗔,显然心情很美好。 书香门第的女儿家,与裴司,倒也般配。温言糊涂想着,只要裴司不发疯,他就会说体贴的丈夫。 至于孩子…… 温言又想起不高兴的事情,张了张嘴,罢了,还是不扫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大夫人选了橘色为主色的衣裳,选择了首饰搭配,又拉着十一娘嘱咐:“此事烂在肚子里,也只不过一说罢了,我待你如亲女,你可不能胡来。” “记住了,我烂在肚子里。”温言指天发誓,被大夫人拦住了,她的心情很好,看什么都很美妙,“与你说笑呢,还发誓了,这些话可不好说的。” 温言收回了手,自己有个预感,裴司不会答应的。裴司不是随意将就的人,前世下面的人给他送了多少美人,没有一个留下的。 他那么挑剔,断然不会答应的。 她犹豫了会,还是问大伯母:“哥哥若是不同意,那怎么办?” 大夫人依旧很高兴,多年来嫌少见她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她半嗔着去捏温言的嘴,“你哥哥为何不同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的意思是哥哥不喜欢她,单纯不喜欢呢。” 大夫人见状,轻笑道:“他这般,能娶什么样的妻子,谁愿意跟他呢。” 温言也不说了,静静看着床上摆着的衣裳。 回去的时候,路上遇到七郎八郎,两人趴在树上,下面的奴仆急得直跺脚。 温言不高兴,高喊一句:“都多大的人了,还捣鸟窝,等大哥哥回来,看他不收拾你们。” 在这个家里,裴司的名号很好用。 两人灰溜溜地爬了下来,好在没有受伤,温言瞪着两人:“你们书读了吗?” “十一娘,你那么凶,日后谁都不和你玩。” 七郎说了一句,拔腿就跑,留下一脸无辜的八郎。 “十一娘,我陪着七哥玩儿的,你别告诉我阿爹。” 八郎丢下一句话,跟着跑开了,后面跟着同样奔跑的奴仆。 温言撇撇嘴,自己有那么凶吗? **** 大夫人从闻家回来后,迫不及待的将十一娘喊了过来,关上门,激动道:“人家愿意呢。我说了病,日后过继个孩子,胜似亲生的,她们都肯了。” 温言高兴不起来,她知晓裴司不会答应的,大夫人多半是空欢喜一场。 她故作欢喜,道:“那是好事呀,等哥哥回来,好好商议一番。” 大夫人情绪明显高涨,俯身坐了下来,口渴得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我瞧过,眉眼端正,家里穷苦了些,那倒也无妨,裴家如今不却钱。娘家地位不好,那就拿钱给他们买屋子买田,都是可以改善的。” 温言静静听着,大夫人对那位女娘十分满意,开始憧憬未来,多年的隐忍,在此刻终于得了回报。 温言恍惚,前世的大夫人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温言浑身一颤,下意识赶去脑海里奇怪的想法,再抬首,大夫人体态端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她是特别高兴的。 “还得等哥哥回来。”温言讷讷地提醒大夫人。 “我打算让人悄悄送信过去,问一问他的意思。若是愿意,我回来就给他们置办房屋田地。”大夫人常呼一口气,慢慢地,情绪平和下来,怜爱地看着十一娘:“十一娘,人家是个贤良的,家里苦了些,想得开,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她的父亲一辈子没考上,郁郁而终,她家一听是解元,张口就答应了,说那是天上的文曲星。” 第125章 一百二十五 招婿入门? 大夫人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温言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的。 等到初二,大夫人回娘家去玩的时候,将她带上,她在人群里见到了那位女子。 十五岁,身姿纤细,柳叶眉,鹅蛋脸,一袭樱草色的小袄,站在人群中并不惹眼,胜在清秀。 温言走过去,主动与对方说话,“我是裴家十一娘,瞧着姐姐眼生,是哪家的女娘?” 顾平儿听到‘十一娘’三字后,面上染了几分羞红,回道:“我是闻家的亲戚,住在后院后排屋那里,我叫顾平儿。” 温言在脑袋里搜索一番,前世里裴司有许多女人,上没上床不知道,反正都没活第二天,像平儿这种,压根就进不了相府。 她笑了笑,“平儿姐姐,长得可真好看。”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的意见很少有人在意,只要两家看对眼,互有帮助,都不会出幺蛾子。 温言借势夸赞几句,顾平儿的脸羞得发红,低着头攥着帕子。 这样的人,不多言,长辈们都很喜欢。 两人说了两句话,温言不好做出热络的表现,转头坐回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闻涑的女儿闻静儿走来,悄悄说道:“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好呀,胆子都大了。” “你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温言悄悄的问。 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只有家里人知晓,嘴里瞒得严实,不到最后下聘是不会走露风声的。 闻静儿忍不住笑出来,伏在她耳畔低语;“那家子将读书人都当作了文曲星,她爹考了一辈子没中,就想她嫁个读书的,一来二去,我母亲就想到了表兄。我觉得,两人不大配。” 若没有那等病,裴大夫人也不会看上顾平儿。 温言拿了一颗甜橘,细细剥皮,提醒她:“你姑母可喜欢呢,姐姐别乱说话。” “你只说,我说的对不对?”闻静儿露出俏皮的一面,抢了温言手中的橘子,“你说呀。” 温言有苦难言,大夫人实在是急了,前世疯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好家伙,下属为巴结她,公主都敢塞进他的府里。 对比顾平儿,实在是有些看不上。 不过今日今时,顾平儿也算不错的。 “我觉得,挺好的呀。”温言粲然一笑,微侧过头,又看了顾平儿一眼,“姐姐真的不错。” “你倒会拍马屁,这么多年了还是他的狗腿,我看你是没得救了。”闻静儿‘恶毒’伸手捏了捏温言的小脸蛋,“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说挺好的,心里肯定看不上了。” “不能胡说哦。”温言急了,急急去捂住闻静儿的嘴巴,万一裴司答应下来,那就真是长嫂了。 闻静儿瞧着温言小脸明珠萤光,如同打磨的美玉,心中羡慕极了,便道:“我不打趣你了,我还有有一件稀奇的事儿。” 这种场合,多是消息换消息,你一句我一句,再多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她说道:“我听说宋夫人在相看,府上的女儿都十五六岁。”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温言,宋逸明与燕娘是双生,宋逸明上回都定亲了,虽说后面被搅黄了,年岁到了,宋燕娘也该说亲了。 两人交头接耳,说得很小声,温言好奇地问:“哪家?” “我哪里知道,就是听了一耳朵,不过宋大人要调走了,他想将女儿安在青州,毕竟这里稳定,扎根多年,熟悉各家,选一户好的,也是情理中了。”闻静儿哀叹一声,将手中的橘子还给妹妹,“你说,会是哪家?” “反正不是裴家,与我无关。”温言嬉笑一句。 裴昭的事情闹得满城都知晓,有点脸面的人家都不会将女儿嫁给裴昭,裴司又有病,两人都不会入选。 温言很放心,橘子又甜,今日出行,心情很好。 大夫人心情更好,多喝了两杯,回程的时候还是仆人扶上车。 温言回头去看,顾平儿站在人群中,冷风刮起鬓发,一直在看她们。 一看过去,顾平儿是那种安心过日子的人,可惜了,裴司不是安心过日子的人。 想起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情,裴司与前世一般,有心计,不会是简单的人。 大夫人醉醺醺的抓着温言的手,温言吩咐婢女倒些热茶出来,喂她喝了一口。 到了府上,温言将人送回院子里,夕阳下去一半了。 婢女早早地等在门口,见到主子后开口说:“夫人院子里来人,说明日让您陪着回一趟周家。” 提及周家,温言面上的的笑容淡了,婢女们学会了察言观色,见到主子表情就知晓她不喜欢,不安地开口:“夫人说周家表公子定了亲……” “定亲了?”温言有些愕然,周睿才多大,算一算,十五岁不到,怎么定得那么早。 她好奇:“哪家?” “这倒没说了。”婢女怯弱地摇首。 温言心里有数,道一句:“我晓得了,我明日会去的。” 她是一点不想和周家的人打照面,周舅母刻薄,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泛着精光,好似自己就是一块金子,咬上一口心里就得劲了。 算一算,她和周睿许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罢了,她也不想见。 温言越想越烦躁,又逢过年,不能乱发脾气,她面不改色地回屋,把门一关,回屋数自己的钱了。 在这个世上,谁都可以骗人,唯独钱不会。 温言看着自己的钱,糊涂在想,若是自己自立门户,招个夫婿入门,没有婆媳麻烦,小日子肯定会完美。 想归想,她还是十分清醒的,这样的事情,在裴家是办不到的。 裴家家大业大,怎么会容许她自立门户,再招婿? 除非裴家的人都疯了。 温言将自己的钱匣子收好,考虑要不要再开一间铺子,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回头找大夫人商议一番。 带着自己的伟大理想,温言安然入睡。 隔天一早就被银叶喊醒,“夫人都在等着了,可不能让夫人说的,今日五爷也一道过去,五爷来传话了,让您不必害怕,他会护着您的,说什么,该走的舅家还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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