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嫁人做娘了。 如今长公主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亲事定下了,断没有退亲的理由。萧离危的意思是再登两年,等到小女娘及笄了,还没有回来,他就去郑府退亲。 母子二人说了会儿话,随从说人来了。萧离危从母亲房里走了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 裴司与宋逸明在厅里等着,萧离危将两人引去西边的屋子,一面解释:“他就是个马夫,平日里给人拉货送东西。马是他的,官府都有记录,一查就查到了。” 马匹在京城来说,确实不算奢侈,可对普通百姓来说,就极其重要了。 说话的功夫,三人来到屋前,小厮们把守,萧离危抬手,小厮们推开屋门,“宋公子,你进去认一认。” 宋逸明撩袍先进去,里面摆着灯,灯火通明,裴司随后跟了进去。 萧离危最后进去。 宋逸明提着烛台打量地上被捆绑的男人,从眉眼到脚后跟都看了一眼,最后提起对方的衣襟:“你为何要撞我们的马车?” 男人被堵住了嘴巴,看着的宋逸明的眼神极是恐慌。 裴司拂开宋逸明,抽出男人嘴里的布帛,他轻轻地将人放下,温柔道:“不必害怕,你说清楚,我就放你回去。” 第150章 一百五十 温家小娘子温蘅 男人叫赵二,家里养了一匹马,平日里送货拉人,生意也算不错的,在偌大的京城里尚可度日。 他已经一天没出门了,正准备跑路的时候,门外来人,将他直接带了过来。 赵二畏惧帝看着裴司,裴司温柔地看着他,他犹豫了会儿,裴司告诉他:“你若是不说出来,他们将你凌迟剥皮,可是很疼。” 萧离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有人替她审案,他自然乐享其成。 宋逸明提着一口气,见萧离危坐下不管了,自己便往后退了两步。 裴司给赵二分析:“凌迟处死,就是用药将你吊着,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侩子手手法很好,不会让你在最后一刀前死去,一共要割去一千多刀。剥皮呢……” “我说、我说……”赵二痛哭,裴司摇首,继续说道:“剥皮便是从你的头顶开一刀,慢慢地剥下来,从你的脑袋开始,再是鼻梁……” 没等他说完,赵二就慌了,裴司忽而拿出一把匕首,面上露出几分阴沉,赵二大叫:“我说、我说,是人家花钱雇我去撞,给了我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裴司没有看到,莹白干涩的指尖弹了弹冰冷冷的匕首,‘当’地一声,声音很清脆,听得人心口发慌。 他问:“谁指使你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处山林中,对方蒙着脸,我看不到对方的脸。”赵二痛哭流涕,半截身子都软了下来。 裴司继续问:“是哪里的山林?” 赵二哆哆嗦嗦,腿间一股水液流了出来:“城外报国寺的后山。” 裴司觉得不够,晃了晃匕首,在赵二头顶挪了挪,赵二疯了,大哭一句:“他就告诉我撞了人就走,给我三百两,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去报国寺的后山。”萧离危站起身,目光看向裴司时,透着些许赞赏,“好手段,本官见识了。” 裴司不苟言笑,将匕首收了下去,“大人,若是温家小娘子所为,买凶杀人,您会拿人吗?” “只要有证据,自然会拿人,犯在本官手中,本官可不会像宪王舅父一般,留有情面。”萧离危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但你得有证据,让温家的人心服口服。” 宋逸明跳了出来,“温小娘子去报国寺,他们又是在后山交易的,这是巧合吗?” “去报国寺的人那么多,怎么能断定就是她。”裴司嗓音低沉,“但是她做的,就跑不了。” 他看着赵二,随后问萧大人:“大人可会引人上钩?” 萧离危拿脚踢了踢赵二:“钱都给你了吗?” 赵二怕的不行,忙回答:“给了,都给了,她们让我直接出城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我管。” 萧离危为难了,没有事后交易,怎么引人上钩。他看向裴司,裴司会意:“带着他去温家,见一见温小娘子。” “好,明日就去。”萧离危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裴司走到赵二跟前,温柔地给他整理衣襟,轻轻开口:“我告诉你,你明日认准了是温家小娘子所为,懂吗?” 萧离危先是愣住了,待缓过神来,继而又明白了,便由着裴司去做。 裴司与宋逸明也没有回府,隔天一早,天亮后就去温家了。 温大人闭门思过,门庭紧闭,京兆尹带了十多人,直接去敲门了,高声呵斥。 等了半晌,出来一位公子,约莫十八九岁,俊眉修目,他忙同萧离危行礼,“大人。” “我不见你,也不见你爹,我要见你妹妹。”萧离危直接开口,“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将你妹妹带过来,超过一盏茶时间,我便去上禀陛下。” 温信肉眼可见地慌了,不敢说第二句话,让人打开门,自己匆匆去找妹妹。 萧离危领着随从打扮的裴司宋逸明进入温府,三人大步进去,其他人站在门口的等着,吓得文安巷子里的人家都出来查看。 很快,温侍郎就出来了,乍见萧离危,胡子抽了抽,立即上前招呼对方。 不想萧离危压根不跟他虚与委蛇,摆手示意他别说话,“我找你女儿,不找你,侍郎莫要言语。” 萧离危惯来不吃软的,温侍郎踌躇了下,赶忙吩咐人上茶上点心。 奈何萧离危一眼都不看他,急得他团团转。 “萧大人,您今日过来是因为何事?” “我今日过来是因为大事。”萧离危淡淡一笑,“温大人,你养了个好女儿,杀人放火,胆子很大,我记得你女儿才十四岁吧,这么小就敢做了,若是日后长大了,嫁人后岂不是飞扬跋扈,见谁不舒服都要打一巴掌泄气。” 这么一说,温侍郎腿脚都软了,恰逢这时,温信走了进来,“萧大人,人带来了。” 屋里三个男人朝门外看去,只见温信身后跟着一人,蒙着面纱,瞧不见面容,一头乌发乌黑明亮,如锦缎般散落在肩头上。 淡淡的香气飘了进来,裴司皱眉,下意识捂住鼻子,宋逸明拍开他的手:“挺好闻的呀。” 裴司依旧捂着鼻子,香气扑鼻,像是一阵风吹进了鼻子里,恶心得想吐。 宋逸明倒好,认真地打量对方的容貌,嘴角勾了勾,悄悄问裴司:“看见她,我好像看到了你家四娘。” 话音落地,温蘅走了过来,盈盈见礼,“温蘅见过父亲,见过萧大人。” 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舒服。 萧离危点点头,歪靠着椅子,打量着温蘅,长话短说:“我有个朋友,他说认识你,他还说你给他三百两,让他去杀人,是真的吗?” 温蘅一袭素衣,消瘦得好似来了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跑了。 裴思的目光黏在了温蘅的身上,温蘅不慌不忙地屈膝行礼,春风吹了进来,荡起面纱,露出尖尖的下颚。 “大人,温蘅素来不出府,怎么会与人结仇呢,不如您问问父亲兄长。” 温蘅的声音温温柔柔,不急不躁,裴司听后皱眉,她很镇定。一旁的宋逸明狐疑,凑在裴司耳边说话:“是不是冤枉她了?” 第151章 一百五十一 车祸案(上) 温蘅瘦弱,站在厅里,一阵风都可以将她吹跑了。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声音如同百灵一般好听。 宋逸明很喜欢这样的声音,让他有了保护的想法。他说完,裴司都没有回答他。 熟知裴司性子的他,果断的闭嘴,一路上,自己吃了不少亏,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温蘅说完后,温信站出来,主动为妹妹澄清:“妹妹前些时日病了,身子不好,几乎不出门,怎么会与人交恶呢。” “他出门了,去了报国寺。”裴司悠悠出声,抬首直视温蘅,“劳烦温侍郎与温公子出去。” “你什么意思?”温信暴怒,捏紧了拳头看裴司。 裴司不疾不徐,“我们查案审问,你们在场做什么?给你们机会串供吗?” “我妹妹不是犯人,你凭什么断定……” 温信恼怒,温蘅转身握住哥哥的手,轻轻朝他摇首:“哥哥,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待误会绝说清后会还我清白的。” “父亲,您与兄长出去等我便是。”温蘅屈膝与父亲行礼。 温家父子被她劝说后,冷冷地看向裴司,温信更是眼里喷火,恨不得将裴司烧死。 裴司面对他们的警示,并没有露怯,而是从萧离危身后站了出来,对外面高喊一句:“进来吧。” 赵二被人推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身上无伤,但眼睛上蒙了布,看不见温蘅。 赵二腿发软,进来后就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温蘅十分镇定,看了他一眼,而后无辜地看向萧离危。 萧离危端着茶水,慢条斯理的晃动着茶盏,无视她的眼神。 裴司站在温蘅面前,眸色平静,他开口问赵二:“赵二,说一说,这件事的始末。” 赵二被蒙着眼睛,跪在了地上,循着声音跪向裴司,“是有一日一个汉子来找我,说有桩好买卖,约我是去报国寺后山,我以为是送人拉货的生意,没多想就去了。” 裴司问:“哪一日去的。” “二月十六那日。” 裴司看向温蘅:“小娘子哪日去的报国寺?” 温蘅眸色若水:“巧了,我身子不好,二月十六那日由母亲陪着去报国寺还愿。” 裴司点点头,吩咐赵二:“继续说。” 随后他看向萧离危,萧离危点点头,“你们问,我先出去寻侍郎说些话。” 萧离危走了,温蘅松了口气,冷不防地裴司继续问话:“赵二,你怎么不说了。” “那日去了报国寺,是一个小郎君找我的,她说在民安巷子里有两位举子,让我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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