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说一声,就说二爷来,提前知会,哥哥回来的时候心里有数。” 管事匆匆去安排了。温言让银叶在外等着,自己一人进去。 “二伯来了。”温言提起裙摆,跨过门槛,换了一副待客的小脸,“您怎地不提前知会一声,让哥哥休假一日去接您。不过哥哥近来也忙,陪着陛下。”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陪着陛下。翰林院内的翰林轮班,伺候皇帝笔墨,也算是皇帝的智慧锦囊。 闻言,二爷面上的戾气淡了些,骄傲地将面前的少女,由上至下打量一眼。 小娘子与在京城里大不一样了,且不说衣裳头饰华丽,大半年不见,面容长开了些,个子也高了,举手投足,也有些派头。 “家里是你当家?”裴二爷开口问。 温言浅笑:“算不得当家,陛下赏赐我千两黄金,宅子是我买的,铺子也是我开的。二伯知晓陛下赏赐我千两黄金的事情吗?” 这件事在京城,传的家喻户晓,但没有传到青州,裴二爷不知道。 果然,二爷脸色变了,“千两黄金,你怎么不和家里说,钱都花完了?” “花完了,宅子是我,铺子是我的,为何要和家里说。”温言柔柔地笑了,“那是陛下赏赐我的,和家里没有关系,二伯的意思我该交给家里吗?” “那是自然,你才多大,就掌管那么多钱。”裴二爷拍桌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少女:“你太过放肆了,眼里可有你祖母、父母。” “陛下赏赐我之际,阿爹也在,阿爹同意我这么用,二叔,您管得有些宽了。这里是京城,是我买的宅子,我养着哥哥,你来,就是客人,若是大吼大叫,我可以将你赶出去。陛下跟前,我都敢说话,您可以试试。” 温眼温声细语,毫不怯弱地回视着二爷,“这里是京城,不是青州!” 温温柔柔的声音,犀利冰冷的眼神,如同一盆凉水泼在裴二爷的脑袋上,冻得他打哆嗦。 一瞬间,他明白过来,十一娘离开青州就是脱缰的野马,拉不回来了。 “二伯父,您怎么不说话了。” 裴二爷尴尬地笑了笑,“你瞧你,慌什么,我就问一问罢了,花了就花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祖母甚是想你,正好快过年了,你跟随我回去见一见老人家,明日春日再回来。” “二爷,我走了,哥哥怎么办,一人在京,孤家寡人,甚是可怜。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温言走到一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与二爷平座,又说道:“过年家里事情多,哥哥与之交好的人家也要准备年礼,还有照顾我生意的郑将军家里,也是要准备的。” 一连串的话砸了过来,让裴二爷措手不及,他们做生意,攀上官宦人家就是多了靠山,十一娘初来京城就攀上这么多人家了? “二伯父,您说话呀。”温言催了一声。 “哦哦、好,我知道了,大郎呢,我想见见他。”裴二爷懵了,他意识到十一娘入京大半年,今非昔比了,他带不回去了。 咬咬牙,他将心中的不甘吞了下去,等裴司回来再说。 温言说:“哥哥要到晚上才会回来,您等等吧,先去客院休息,我让厨房做些您爱吃的,为您接风洗尘。” 裴二爷答应下来,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送走裴二爷,温言也喘了口气,门外的银叶紧张地走进来。 “主子,怎么样了。” “他要带我回去,我就将宋家郑家搬出来,他就害怕了,就会窝里横,欺负老实人。”温言冷笑一句,二房夫妻就逮着老实人欺负,自己也是纸老虎。 话虽如此,温言还是让仆人好生照顾二爷,不可怠慢了。 天黑之际,裴司才回来,一身官袍还没脱就被二爷拉住了。 二爷少不得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裴司也长高了,个子颀长,器宇轩昂,浑身沾染了贵气,穿着官袍威武极了。若是走在大街上,裴二爷觉得他是认不出来的。 心里羡慕,嘴上不说。他还是先开口:“你祖母想念十一娘,都想病了,让我回去的时候顺势接她一道回去。” “二叔。”裴司喊了一声,轻轻拂开他的手,“十一娘走不了,这里的交集,都是她出面。不瞒你说,这个宅子离开她转不了,祖母病了就找大夫,她又不是大夫,千里迢迢回去有何用。再说,祖母最喜欢四娘,您让四娘回来,膝下尽孝,比十一娘回去更好。” 裴司负身而立,下颚微扬,贵气逼人。 裴二爷又被唬住了,吞吞口水,官威吓人,他又说:“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懂什么呀,你就惯着她。” “我如何惯着她,她自己有能耐,见到陛下也敢说话,京城里的贵夫人们谁不喜欢她呀,连带着照顾她的生意,二叔,您是井底之蛙,切莫因为您的小心思害了裴家。” 冰冷冷的话,让裴二爷哑口无言。 裴司见他沉默,又换了一副笑脸,“二叔来了,我陪您喝一杯,不谈这些事情,家里可好,四娘嫁人后可好?” 提及四娘,裴二爷脸色如同锅灰,当初宋夫人说州判的儿子只是腿脚不好,没说对方只能坐轮椅。 如今嫁过去了,宋大人又升迁离开,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挺好的、挺好的。”他尴尬地应声。 其实一点都不好,四娘回家后哭哭啼啼,说洞房夜自己一人睡的,州判的儿子都不行。 第178章 一百七十八 一家子败类 但这点,裴二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提及的。 叔侄二人坐下来喝酒,话传到后院,温言在喝汤,没抬头就嘱咐一句:“备上醒酒汤,让青叶盯着,喝几杯就行了,明日还要当差,别误了大事情。” 仆人恭谨地领命,跑向前院传话了。 银叶在旁笑了,道:“主子,您越来越有当家女主人的风范了。” 温言噗嗤笑了,“都是学出来的,在宋侍郎夫人身上瞧上两眼,什么都明白了。” “主子,您可真厉害,跟着您,从五房到小院,再到州里,如今在京城扎稳脚跟,奴婢想都不敢想,更没想到,就这么实现了。下面的人喊我一句银叶姐姐,我就觉得跟着您,真好。” 银叶飘然成现,从小小奴婢到如今的管事,就像一场梦啊。 温言也沉默下来,低头看着碗中的汤水,哪里是梦,是自己奋力挣扎出来的。前一世吃尽了苦头,死后连下葬入土都是奢侈,这一世,若不将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岂不白活一世了。 人就该往前看,努力提高自己,站的看看得远,才不会被旁人左右。 **** 裴二爷在宅子里走了两圈,又数了数家里的仆人,前院后院加一起,好几十人,算一算月钱,都觉得钱不少。 比起青州家里,大郎与十一娘过得十分气派,还有昨夜的伙食,冬日里有青菜吃不说,鲜嫩的江鱼,平日里吃食竟然这么好。 他在宅子里走了一通,发现还有两三个空院,没有住人。 若是他们搬过来住,也恰好合适。 裴二爷想留京,但不知道怎么张嘴。 家里走了一圈,他撇开宅子里的仆人,领着自己的小厮,又去铺子里走动。 他到的时候,温言与周少谷正在门前说话,隔壁的铺子已经盘下来了,准备喊些匠人来修缮,明年就可以开张了。 两人站在一起,周少谷身形纤细,皮肤白皙,一看就知晓不是普通人家的郎君。 二爷让人去打听。 小厮很快就回来,说:“那是周家的郎君,就是青州周记簪行的,就住在家里,住了半年了。” 周家的人在家里住了半年…… 裴二爷若有所思,外人都可以住,他凭什么不可以住,得快些回家告知母亲一声,让她知会裴司,他们要搬来京城。 二爷匆匆回裴宅,周少谷回身,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小心提醒少女:“十一娘,你这个二伯,心思不正,看了我们许久,也不上前打招呼。” 大大方方打招呼就好了,他鬼鬼祟祟地站在角落里,是什么意思? 他又想干什么? 周少谷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争风吃醋,见不得人好的事情也经历过,心中有了警惕,不免替十一娘担心。 温言顺势看了一眼,道:“别理他,他还能翻天不成,我让人跟着了。” 裴二爷的心思昭然若揭,想她走,见不行,在家里走来走去,查看一番,必然是想搬京城。 富贵迷人眼,他的眼睛心思都被迷住了。 两人丈量好后,温言招呼明见过来。 明见就是裴司举荐来的,八九岁,做事勤快,在铺子里跑堂,晚上回去看书。 温言本想着让他去学堂上学,她出束脩,可明见怎么都不肯,便也随他去了,但裴司休沐日的时候都会考校他的功课,十分严格。 明见看着隔壁的铺子,张大了嘴巴,“可真大,是我们的吗?” “对,我们的,对了,你给郑夫人跑一趟,她定了一套头面,你再带个人去,路上也好有伴。”温言摸摸他的脑袋,“晚上去家里吃饭,记住了。” 去郑家送东西,郑夫人必然会给回礼,正好,让明见去家里吃饭。 明见答应下来。 温言也要回去了,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就见一辆熟悉的马车。 不,熟悉的不是马车,而是马车上的徽记,京城官宦人家出门用的马车都会标上各家的徽记。 眼前的徽记是温家的。 温家马车在铺子前停了下来,温言顿了顿,随后躲到周少谷身后。 周少谷不明所以,但还是抬手替她遮掩。 温夫人进了铺子,温言立即推了推周少谷,“你去招呼,能买就买,若不然就不卖,我感觉会出事。” 温家两兄妹因她而出事,温夫人怎么会上门来照应她的生意,十之八九是来闹事的。 周少谷没问愿意,点点头,立即跟着进去了。 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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