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也有很多,尤其是青州相处的三日里。 他挥挥手,“带回衙门关上两日。” 随后,他也跟着回去了,一路跟着她们进入牢房。 无人之际,一妇人告诉她:“裴家小娘子在后门等你。” 果然,有妖。 萧离危让人好生看管,自己照旧从大门离开,装作去酒肆,随后从酒肆后门出来。 一人回到京兆府后门。 后门没人,他疑惑,见一白衣少年人路过,他转头看过去,少年瘦弱得厉害,宽大的衣袍遮住身子。 萧离危唇角微抿了抿,而后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在西边落下的,没落东边呀。 这是闹的哪一出。 萧离危默默跟着少年人,一路至一家胭脂铺。 少年人进去买胭脂了,萧离危也进去买胭脂。 两人站在货架前挑选,萧离危纳闷:“你这是做什么?” “你明天能不能想个办法带我偷偷进宫,我想见皇后娘娘。” 少年人就是温言,身上的衣裳是裴司的,显得又宽又大,十分滑稽。 她随手拿了一盒胭脂,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在手背试了试,皎月般的肌肤抹上胭脂,手背上陡然添了几分光华。 萧离危定定地看着她的手背,露出散漫的笑容:“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想,为你表侄儿。你应该会帮忙的,我救我哥哥,你救你的表侄儿,合理吗?” “你说的是太孙殿下?”萧离危终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他点头答应下来:“我明天去裴家接你。” “不,我想个办法偷偷溜出来,去我的铺子里,你到时去接我。” “好。” 温言转头看了一眼左右,作势要买胭脂,掌柜看了一眼,“一两。” “这么贵啊。”温言伸手去口袋里摸索,不想,没带钱。 她只能将胭脂还给掌柜,“对不起,忘带钱了,改日再来。” “买不起就买不起,装什么没带钱。”掌柜埋怨一句,一脸不高兴。 温言头一回被人这么嘲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头一再道歉,抱着宽大的袖口,拔腿跑了。 萧离危被逗笑了,震得货架发响,掌柜更不高兴了,“你到底买不买。” 一个两个都来玩儿呢。 萧离危掏钱,将少女丢下的胭脂买了一盒,也跟着闻了闻,清香、雅致、不浓郁。 她喜欢这样的? 萧离危把玩着胭脂,想起每回靠近时,她身上都有一股淡香,靠近了才会闻到。 看了一眼后,他又回到货架前,挨个闻了一遍,买了几盒,带回家去了。 **** 温言小跑回府,临近门的时候被衣摆绊了一脚,直接扑进屋。 摔得头眼发晕。 婢女们齐齐围上前,将她拉了起来。 温言气得脱了衣裳,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让你这么长,长这么高干什么。” 银叶心疼的将衣裳捡了起来,“您这是冲大公子发脾气呢,这件衣裳是您给他做的,哪里不好。” “太长。” “那是因为大公子个子高啊。” 温言拆下头发的束发,奋力爬上床,累得喘气,闭上眼睛,就想到掌柜的笑容,咬牙切齿,“我有钱了,我就将那个铺子买了,让他笑,让他给我打工,一天笑个一百八十遍。” 骂完掌柜又去骂裴司:“出门就不知道给家里写信,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下回看到你,我定要把你骂个狗血淋头,让你出门不写信。” 银叶抱着衣裳,瑟瑟发抖。 第255章 二百五十五 悄悄入宫 隔天一早,清晨起来,刮了一阵风。 温言穿着银叶的衣服,从侧门出府,去了铺子里,再从后门上了萧离危的马车。 “你这身衣裳,倒是奇怪。” 萧离危打量少女,抬手摸摸她脑门上的发髻,圆溜溜的两个包,簪以珠花,显得格外小了。 “别乱摸。”温言拍开他的手,脸上笑意消失,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车板。 “说吧,你要干什么?”萧离危似笑非笑地望向少女,“你去宫里,也不是第一回,没有必要偷偷摸摸去见皇后娘娘。” “我想瞒着宪王。”温言调整呼吸,掀开眼皮,端详面前的男人,认真说:“宪王找我,欲以温信的事情要挟我去找裴司,借以找到裴司的位置。” 萧离危皱眉,没有出声。 “温信跟着我哥哥,会趁机杀他。你可知会有什么结果?”温言对上萧离危探究的眸子。 萧离危不是酒囊饭袋,轻易就想到了结果,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等着少女继续说。 温言说:“温信杀我哥哥,宪王图的是什么?” “帝位。”萧离危轻启唇角,“看来你不止会做生意这么简单。” “宪王让我去找裴司,我若去找,就是害了他。我不能去,更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只能去见皇后,用温家人拖住温信。”温言屏住呼吸,眼神如水,“你可以不信我,但要相信温信疯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而宪王任由温信去报仇,就说明他有私心,对吗?” “对。”萧离危颔首,贴着车壁靠着,目光像软剑,徐徐将少女的脸颊刮过一遍,“我好奇,你怎么察觉宪王有私心?” “因为我从小就在私心中长大的。裴司是长房长孙,但他身子不好,难以见人。所以我二伯父就盼着他病得更重些,盼着他毫无出息,这样的话,他的儿子就可以继承家业。” “寻常商贾人家都有这等心思,何况皇位呢?萧大人,你让我该怎么想?宪王亲自登门,告诉我,温信要杀裴司,你说,我该怎么想?” 萧离危轻轻地笑了,眼尾上挑,“郑年华,你敢这么对我说,宪王可是我的舅舅。” “舅舅又如何,家里的那个还是我伯父。在利益面前,你觉得舅舅、伯父,还有用处吗?” 萧离危敏锐地抬起眼睫,少女安然 坐在对面,一改往日温软之色,外面的光在她脸上照出一片暖暖的光色。 “你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你了。郑年华,若是你猜错了,怎么办?” “萧大人,您给我一个猜错的理由?宪王都已登门了,你说,我还会说错吗?刀搁在你的脖子上,然后,你说,对方没心思要杀你。你傻吗?” 温言对上萧离危的视线,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萧离危明白她的话了,“若是我,我也会这么猜测的,宪王找不到你的哥哥……” 他意识到有些大事要发生了,宪王的意图,太明显了。 “那你说说,他为何敢这么登门?” “因为我只是个小女娘呀,病急乱投医,四处去找裴司。我大伯父虽说是举人,可胆小怕事啊。裴司不在的裴家,算什么呢?至于郑家,将军没有回来,谁会信我的话。” 萧离危微微颔首,对面的少女,不仅面貌精致,也生了颗玲珑心。 “萧大人,我没有证据,只能去找皇后,我要做的就是牵制温信的家人,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温言坦然开口,“所以,萧大人,难题给你了。” 萧离危被他将了一计,眼神颤了颤,“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温言沉默了,她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就看萧离危怎么做了。 按照前世的路来走,宪王没有成功,但皇后死了,没有见到太孙殿下。 马车入正阳门,直朝中宫而去,萧离危下车,整整衣衫,领着自己的‘婢女’入殿给皇后请安。 皇后坐在殿内,见到他领着婢女,不觉笑了:“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地,‘婢女’屈膝跪下,伏在地上,“民女见过皇后娘娘。” 她抬起头来,大胆望向皇后娘娘,“娘娘,是民女。” “是你。”皇后震惊,见她装扮,心细地屏退宫娥,关上殿门。 待人散尽后,她才开口,“这是怎么了?起来说话。” 温言站起来,走到皇后跟前,轻声说:“我哥哥去找太孙殿下了,温信尾随,想要杀他。本不该惊动娘娘,可事关太孙,民女只能入宫来了。” “我知道温信,他没死?”皇后看向萧离危,“你的失职了。” “舅母说得是。”萧离危只能附和一句,却不再言语。 皇后说:“温信的父亲还在朝,我去说与陛下听,他的胆子太大了,不可留。” 一句话,就想取温信的性命。 温言说:“娘娘,民女来寻您一事,不可对外透露。” “为何?”皇后疑惑,又想起她这么一身特殊打扮,“你这是瞒谁?” 闻言不敢言语,思考须臾,低声说:“娘娘,瞒着天下人。”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会找陛下说此事。”皇后点头答应下来,看向萧离危,不免带了笑容,“你这么一趟,让我意外。” 萧离危无奈,“大事要紧,事关太孙,臣不能不懂事。” “确实,我会让人去请陛下,说服陛下,至于你们瞒谁,一点都不能说?”皇后疑惑,“宪王吗?” 温言低头,眼睫颤了颤,“娘娘,您知道就好,民女不敢胡言乱语。” “本宫知道了。”皇后含笑,“你们回去吧。” 温言行礼,徐徐退了出去。 站在殿外,大大的喘气,温言感觉如获新生,袖口中掌心已然被汗水打湿了。 萧离危看着少女,雪肤朱唇,明眸善睐,令他感到有些恍惚。 少女冲他微微一笑,神色与往日有些不同,“谢谢你,萧大人。” “郑年华,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么抵触我?” 少女心平气和的说:“我们不是同路人,我性子不好,你看我昨日今日做的事情,在你看来,是不是不守规矩?” 第256章 二百五十六 衣衫不整 岂止是不守护规矩,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萧离危本就不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娘,对她的做法,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她那么柔弱,却一步步布局,可见,她是与众不同的。 “郑年华,郑将军回来了,我会重提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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