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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说,“我也不知道,先好好办事儿再说,他若是自己走丢了,看到这么大的丧事,自己也会回来的。” 周少谷点点头,又问她:“我要不要哭的?” “你嗓门小,不用哭了。”温言体谅他,“让裴义和老管事他们哭就好了,声音吹大些,动静闹大些。” 片刻后,裴宅上下一片哭声,哭声冲天,引得路人都偏首观看。 家里谁死了,仆人都哭得这么伤心呢。 第269章 二百六十九 开棺 裴宅上下哭声一片,里里外外都是哭声。 不时有人前来吊唁,温言顶了裴司的位置,跪在灵前致谢。 按照规矩来,轮不到温言,家里还有个十三娘在,但她听到父亲‘死讯’后,当真晕了过去,醒来后哭哭啼啼,吓得大夫人去请大夫了。 看过大夫后,再送来守灵。 十三娘来时,已是午后了,她跪倒在父亲的灵前,小脸苍白。 周少谷于心不忍,想要告知真相,温言瞪他一眼,总得有一个真的,若不然,怎么糊弄世人。 十三娘像是傻了一样,不哭不闹,不吃不喝,神色暗淡。 温言宽慰两句,她呆呆傻傻,也没有回应。十三娘与父亲的关系最好,与大夫人,隔着一层肚皮,是以,她将父亲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 哭了大半日,仆人们喝口水去了,恰好这时,宪王来了。 周少谷赶紧催促,“吹、吹、吹起来,打起来啊、快……” 吹吹打打,哭声哀嚎声冲天。宪王穿过一片哭声,进入灵堂,先瞧见了十三娘,而后看向神色凄楚的少女。 宪王先上了香,两人回谢。 宪王看向棺木,目光阴沉,“你们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尸体?” “护城河里,打渔的捞上来的。”温言低头说瞎话,“大伯父在水里浸泡多日,尸身肿胀。” 宪王负手而立,视线从棺木上挪开,落在了十三娘身上,对方眼睛哭肿了,状若呆傻。 “小娘子丧父,着实可怜。”他悲叹一句,“裴侍读刚立了大功,这个时候丧父,真是太可惜了。风头无两,回乡丁忧,你说,对他怎么就那么不公平呢。” 温言皱眉,不知如何回答,身边的十三娘突然大哭出来。 她趁势说道:“殿下,我妹妹伤心,失仪了,您见谅。” 十三娘是真哭,且大哭,停顿两声后,直接哭晕了过去。 灵堂内外的婢女吓得匆忙跑进来,一起将人抬了出去。 宪王回身看向棺木,下意识走了过去,查看棺身,并没有钉棺。 按理来说,出殡之日才可钉棺,但心虚的人就会提前钉棺。宪王走到棺木前,伸手敲了敲棺盖,伸手就要推棺盖。 “殿下。” 温言折转回来了。 她快步走过去,挡在棺木前,“你这是做什么?开馆吗?” 宪王淡笑,目光犀利,“本王想看看裴知礼是不是真的死了?” 温言凝神,屏住呼吸,强者与弱者之间,连谎言、推脱之词都没有,不是他蠢,而是他强得太可怕了。 “伯父若是没死,家里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办丧事。您这句话让臣女不明白了。” 少女温顺的模样,显出几分单纯。 宪王看着少女雪白的肌肤,五官精致得像是一个做工完美的瓷娃娃。他见过的美人多,像她这般,艳中三分纯,纯中可见明艳的模样,倒是第一回见。 “本王有点明白我那外甥对你的执着了。郑小娘子,确实容貌非凡。” “殿下夸奖了,我长得好看,是您来开棺验尸的理由吗?” 宪王直白,温言也直白,本该虚与委蛇的场合,竟然成了小孩子之间最坦诚的话术。 宪王笑了,爽朗的笑声与灵堂的逼仄,格格不入。 “郑小娘子,你确实很聪明。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试试入本王府邸吗?” 温言面如死灰,“殿下,臣女才十三岁。” 你眼瞎啊,和你外甥抢小娘子,难怪以后会被车裂。前世疯子让你车裂,是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 “无法,本王可以等你。今日,先开棺。” 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温言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开棺也可,您可以看,不会上手摸吧,因为恢复我大伯父的容貌,用了些药材,药材有毒,你看看就好了。”温言显得很无奈,“臣女不明白,肿胀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裴义,开棺!”温言对外高喝一声,十分坦荡。 外面哭得嗓子疼的裴义立即站了起来,大步进来,步步生风,丝毫没有心虚。 裴义领着两人走上前,同宪王行礼,“殿下,您后退两步,味道难闻,您记得捂着鼻子。” 宪王倒也听话,后退两步,目光紧凝三人。 裴义走到棺木前,与其他两人合力推开棺木,只推开了棺木的三分之一,随后,便退下去了。 棺木打开后,臭气熏天,温言捂着鼻子后退两步。宪王察觉到她的动作,不觉好奇,但他还是上前去看。 棺木里面的尸体已然面目全非,脸部肿胀,看不出原样了。臭味扑面,熏得人睁不开眼。 匆匆看了一眼,宪王就退后了,示意裴义合棺。 温言扶着门框,胃里翻涌,险些要吐了出来。 见状,宪王直接走了。 走出灵堂,还可以听到少女的呕吐声,是裴家弄错了吗? 温言是真吐了,棺木里放了许多烂鱼烂虾,还用香料混合,味道混杂,闻一下,味道直冲脑门,晕头转向。 缓了半晌,周少谷悄悄走来,“他走了吗?” 温言点点头,“幸亏你了。” 里面的尸体是假的,是猪肉堆积起来的,套了一张人皮,人皮是周家的,确实是真人皮。至于怎么来了,她就不知道了。 听说是从死人身上剥下来,加以香料,永久不坏。 温言光是一想,就觉得胃里翻涌。 臭味是为了不让宪王细看,可也让她吐了。 宪王的车马离开了。 温言站起身,擦擦嘴,说:“看来,大伯父真的在宪王手中,他一点都不害怕呀。” 周少谷不知内情,坦然说:“他怕什么呀,民间都说他是未来的皇帝,被陛下当做储君信任,你说,未来陛下,怕什么呢。” 民间都这么说,陛下无子,宪王将来称帝。 温言喝了口清水,身子感觉舒服多了,寻了凳子坐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周少谷见她难受,又给她倒了些清水,“多喝些水,就会好受些。” “这回谢谢你了。棺木别动,先放着,就怕他回头再来。” “还要来?”周少谷变了脸色。 第270章 二百七十 大闹灵堂 刚刚还在笑的小郎君,这回笑不出来了,一屁股坐下,“再来一回,我觉得就瞒不住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温言揉着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下,她好奇,裴司怎么没有来找她。 裴司如果在京城,得到消息,肯定会过来的。 温言有些恍惚了。 前世,她没有参与这些事情,无法知晓内情,这一世,她切实体会到了里面的凶险。她空有重生的机会,不过只比旁人知晓些大事。知晓裴司是疯相,知晓太孙活着,知晓太孙登基为帝。 太孙怎么找回来的,裴司怎么一步步走向疯魔的路,她都不知道。 白天不来,或许晚上来呢。 晚上,温言让十三娘去休息,自己守着灵堂。 十三娘不答应,哭哭啼啼,“阿爹走了,我想多陪陪他,阿姐,你别赶我走。” 温言不好拒绝,转头让人给她在水里放了安神药,过不了半个时辰,她就睡着了。 人送走后,温言打起精神,自己坐在蒲团上。 夜色深深,灵堂内外冷冷清清,温言就这么守了一夜。 莫说是人了,鬼都没来。 温言困得打哈欠,猜疑裴司不在城内,出城被某些事情困住了。她不想熬了,唤了十三娘过来,嘱咐她不可开棺,遇事去找她来解决。 刚沾上枕头睡觉,外面闹哄哄的。 眼皮太重,温言翻身后,又睡了过去,突然间,有人来推她,“娘子、娘子,出事了,二爷来了。” 二爷? 郑二爷吗? 裴家的事情关郑家什么事儿? 温言困得拿被子蒙住脸,翻身想要往里侧挪去,银叶喊了一句:“主子,裴二爷从青州来了。” 睡梦中的人翻然坐了起来,急忙下床,困意就这么被吹散了。 灵堂里,裴二爷坚持要开棺,痛哭流涕,“长兄如父,我想看一看哥哥的模样都不可吗?你们欺人太甚,周家的人,凭什么插手管我裴家的事情。十三娘,我是你的亲叔父啊,我从家里来看你,路途遥远,你就这么对我,不怕遭雷劈吗?” “十三娘,你父亲没了,家里乱了,可还是裴家,这里交给一个姓周的,一个外姓人,你如何面对你父亲。” “十三娘,你还小了,莫要被歹人带坏了,我才是你的亲叔父啊。” 周少谷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羞得满面通红,几度张嘴都被二爷的话压了下去,他确实是外人,但十一娘信他,这里就是他的半个家。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了出来:“这里是京城裴侍读的家,不是青州裴家,裴二爷,这不是你的家,这是你侄儿的家,这个家是你侄儿当家做主,他奉皇命出城了,你、你不要趁机霸占他的府邸。” 一番话,说得尚算清楚,激怒了裴二爷,伸手就要打人,外面有人怒喝一声:“够了!” 温言忍着怒气走了过来,“二爷,我不管你怎么来的,为何而来,但这里是京城,不是青州。外面大把的人看哥哥的笑话,你要待就待下去,若不待,我给你找客栈住,家里办事,你来闹,还有长辈的样子吗?” “大伯母病了,难以起榻,不代表家里没有主事的。周公子说得很对,这里是京城裴侍读的家,不是青州裴家,由不得你来做主。裴义,他再闹,就赶出去,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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