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惹火上身(H) > 第185章

第185章

来就听到少女的话。 里面的人不知外面站着人,絮絮叨叨地与明见说话。 她说:“我哥哥这半生,过得艰苦,唯有入了京城,三元及第后才被人尊重。但我看到的是他一直努力的精神,你知道吗?他不是天赋读书人,他都是自己苦学出来的,书卷不离手。” “宋逸明一路走来看似辛苦,可他得到了回报。萧大人出身高贵,陛下宠爱,走得是高贵的路。我哥哥呢,被人厌弃,几度险些被夺了学习的机会,他走的路上,都是荆棘。” “他闯过来了,明见,你看到了吗?比起你,他的路难走百倍。因为你遇上了贵人,他呢,自己摸爬滚打,甚至他还时常发病。” 裴司背对天鱼,雷鸣交加,少女温吞的声音像是天籁之音,一点一点涌入他的脑海里。 一辈子都忘不了。 少女拿他做例子,教化明见。 他有今日的地位,在她看来,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没有侥幸、没有贵人。 少女懂他的苦。 殿里的明见,长久的沉默,温言同他说起学堂外挖坑的事情。 明明是其他郎君做的,偏偏说是裴司,整个家族的人都觉得是裴司做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如今,裴司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 良久后,明见才问:“东家,我很幸运,先生教我良多。” 少女说:“因为他吃的苦,不让会让你吃一遍,他会在前面的路上,提醒你,如何规避。” 大雨下了很久,裴司站到双腿麻木,回头去看,乌云密布,云雷翻滚。 原来他在少女心目中,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裴侍读。” 殿里的两人听到动静,探头看了一眼,明见先站了起来,“先生。” 裴司跨过殿门,走到两人跟前,朝着明见行礼,“皇后被困议政殿,陛下恐你二人害怕,让我过来照看你们。” 提及陛下,明见面上的笑容散开。 温言察觉到他的抵触,拉着裴司入殿,“哥哥,陛下对你可有封赏?” “陛下令我继续辅导太孙,为东宫少傅。”裴司低眉说道。 “你怎么总是低着头说话。”温言嘀咕一句,又问他:“现在是少傅,以后会不会是太傅?” 明见笑了出来,与她说道:“你问错人了。” “那我问你,他以后会不会是太傅?”温言笑吟吟地将视线放在明见身上,“你给个准话。” 明见又笑不出来了,“我不知道。” 温言捂着嘴笑了,裴司并不拦着她,跟着他们一起赏雨。 雨下了一日,地上却不见水潭。 皇后归来,裴司出宫去了。 晚上用膳时,陛下来了,上下打量明见。明见低着头,皇帝说什么应什么。 皇帝宽慰几句,又与温言说话,赐她婚嫁自由,说这是皇后的赏赐,问她想要什么? “臣女想要皇商的身份。”温言悄悄开口。 皇帝皱眉,“你怎么要的东西,稀奇古怪的。” 温言解释:“如此,臣女做生意,便无人指指点点。” 皇帝一时无言,似有些嫌弃,说道:“你可以要钱要权。” “陛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觉得皇商的身份很不错,不如日后宫里的首饰都交给臣女,如何?”温言挑眉,目光如水。 钱有用完的一日,权有被人忌惮后遭人陷害的一日,不如脚踏实地,有多少的斤两办多少的事情。 皇后睨她:“你置宫内尚宫局如虚设吗?” 温言讪笑,明见却说:“不如你做布料生意吧,宫里的布料都给你做。” 温言眼前一亮,皇后扶额,阻止傻孙子,“不能这样做,会乱了套。” 还不如赐金银赐爵位。 明见尴尬,皇后找补说道:“郑小娘子的款式确实很别致,陛下赐一匾额,挂至殿门口,陛下御赐,也无人敢说三道四。” 温言高兴地行礼谢恩,明见跟着后面,傻傻地笑了。 皇后趁机问起明见这些年的生活。 “姐姐给我留了一块玉,说以后不能当,太危险时可以丢了。”明见低着头,在怀中取出一块龙形的玉佩,递给皇后娘娘:“您要找的是这个吗?” 证明太孙的身份。 皇后看着玉,泪水翻涌,她没有接,皇帝接了过来,嘴角扯了扯,“天家之物,留在民间,确实很危险。” 简简单单一句话,认了明见的身份。 温言悄悄退了出去,由宫人领着去偏殿休息。 推开南边的窗户,细雨滴答滴答作响,听起来,像是乐器弹奏。 温言啊温言,你该去温家村走一趟了。 前一世的秘密,到今日都没有解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前一世的裴灵珊,是死了吗? 细雨下了一夜,清晨起来,温言同皇后辞别,归家去了。 明见去议政殿了,她一人出宫。 出了宫门,她先回裴家,大伯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马车停下,门口站了一位红衣郎君,皮肤雪白,笑起来,两眼弯弯。 “十一娘。” 周少谷。 温言下车,将他打量一眼,“你怎么在这里?许久不见你,你可还好?” “我与你说,我立功了,我跟着侍读去找季统领。”周少谷笑得眼睛没缝,走近少女,打量她一眼,“你也很不错。” 他眼中的喜色遮掩不住,说:“陛下让我进户部,金科主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好大的馅饼砸到我头上了。” 那可是肥差。 温言也跟着笑了,“恭喜你呀,回家报信了吗?” “报了报了,听闻太孙回宫了,你哥哥也跟着升官了。十一,你们算是盼出来了。往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裴司出人头地,就不会有人欺负十一了。 温言听了他的话,莫名有趣,“你这话说得好像,裴司为了我才努力升官的。” “一样的。”周少谷腼腆地笑了,眼中带着光,“我要搬出去了,我去买了宅子,日后,你记得找我玩儿啊。” 升官、买宅子,大喜事啊。 温言恭喜他,“好事儿,日后一定去。” 周少谷没有动,红着脸问少女:“十一,之前的事情,你有考虑过吗?” 第297章 二百九十七 当他是哥哥 “之前的事情?”温言被问糊涂了,“我们之前还有事情吗?” 少女明眸善睐,谈话间,眼眸迷离,像是一个小糊涂鬼,透着不经意间的可爱。 周少谷喜欢她,红着脸又说了一遍,“我想娶你,可以吗?” “不可以。”温言笑呵呵地拒绝了,“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天生凉薄,没法和人做夫妻。眼前我把你当朋友,十分信任,和你成亲,我就会把你仇人一样防着,你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周少谷张了张嘴,儒雅的气质,让羞红了脸,他抬首,迎上她的目光:“为何?” “因为男人成亲后、成亲前都是两个样子。”温言笑着朝他解释,声音柔和,“你如果想的话,就继续想想,万一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一生气,就杀了你呢?” 周少谷听着少女的话,颇有些震惊,还是张口解释:“我、我不会纳妾。” “你说你不会纳妾,将来就一定不会纳妾吗?若你背叛了海誓山盟,所有人来劝我大度,我岂不是想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温言坦然,面露笑容:“周主事,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来日再叙。” 说完,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迈过门槛,昂首进入裴宅。 前世的记忆,加上今日的所见,让她不会相信男人。 朋友不会变,但成亲后的男人就一定会变。成亲前说好的海誓山盟,成亲后,若记住誓言,旁人就会夸赞他,甚至盛赞。 可遵守约定,不是人之本分吗? 若是违背了海誓山盟,所有人都会劝你大度,好像你是天下的恶人,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温言低笑一声,她本性薄凉,对男人,是没有一点兴趣,就这么过着,不好吗? 入了后院,婢女们站在角落里聊天,大夫人坐在窗下读书,她悄悄进去,窗下的人岁月静好。 她在想,熬到大夫人这个份上,其实也不错。儿子出息,婆母远在青州,丈夫疯了,自己一人活得潇洒自在。 世人皆苦,如货物般让人挑选,所以,就别指望男人拉你一把了。 成亲不是出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外一个火坑里。 温言走进屋,大夫人放下书本,目光平静和煦,“你大伯父睡了,闹了一夜,喉咙喊哑了。堂堂一举人,饱读诗书,竟然弄到这种地步,也不知天下文人如何想他。” 温言坐了下来,扫了一眼大夫人手中的书,是地理志,出不得门,就只能在书本上见识外地风情。 似大夫人这般,是最娴雅、最端庄的后宅女子,是裴家大夫人,日后,是裴家后宅的掌权夫人。 可她快乐吗? “刚刚周少谷重提旧事,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温言坦然开口。 周少谷此人生得温润,得父母宠爱,心思干净,是不错的郎君人选。 温言觉得若在前一世,自己肯定选择他。但这一世,她觉得周少谷过于懦弱了,承担不了家的责任。 大夫人诧异,转首看着她:“你怎么想的?想嫁吗?” “不想。”温言摇首,对上大夫人探究的视线,“大伯母,你算是后宅中优秀的女人了,你现在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没有婆婆没有妯娌,更没有丈夫,如何不高兴呢。”大夫人慢慢地从消息中缓过神来,见她面色沉重,不由询问:“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 “不知道。”温言摇首,目光颇有些幽深,“大伯母,我没有答案,我觉得遇上才会有答案,或许我生性凉薄,或许看到了你与大伯父,便不想这些事情,说好的海誓山盟,到最后,只有你一个人记住了,婆母妯娌还有旁人,反过来说你容不得人,委屈吗?” 都是权势博弈,商场算计,夫妻之间,不

相关推荐: 我有亿万天赋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小寡妇的第二春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我在末世养男宠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妄想人妻   流萤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