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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也是兄长。” “我无法与前世伤害我、将我视若玩物的人再度在一起,裴司,我承认你很优秀,可感情,与优秀无关。” 她的坦然,让裴司良久无语,原来,她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一时间,裴司的心狠狠被揪住,听到那句‘我不喜欢你,与你的病无关’,他又十分庆幸。 他焦急地说:“我喜欢你,我会很珍惜你,怎么会视你如玩物,你、是我的命。” 温言摇首,道:“裴司,你有很多的选择,我也有更多的选择,何必绑着对方呢。” 如果还要走向前世的结局,那自己重活一世,还有什么用处呢。 裴司不甘,看着她:“你没试过,怎知会痛苦。” “可我对你,确实没有男女感情,我对你、对宋逸明都是一样的,是哥哥,是兄长。唯一不同的是,你可以庇护我,像兄长一样关爱我。” 少女坦然,说出来,心中舒服很多,“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男女感情,还有亲情。” “我不要亲情。”裴司蓦然站起来,眼神执着,“我喜欢你,想与你长久在一起,只有夫妻才可以心无旁骛地长相厮守。你前世喜欢过我,对吗?” 温言摇头:“我欣赏你的美,却不喜欢你的暴戾。” “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裴司激动,这一刻,她不在意他的病,他就可以有希望。 他继续说:“我可以改的,我不会暴戾,会做一良臣,保陛下护百姓,我都可以做。你看看我,我不一样了,温言。” 裴司改口喊温言,让少女浑身颤栗,她站了起来,眼中带过慌张,“你醒醒,我不是温言了,我是郑年华,我想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不想与你绑在一起。” “不是绑,是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不想与你长相厮守。” 裴司:“不,你同我一起长大,你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温言说:“就是没有。也是奇怪,我的心死了,只为自己跳动,不会为你们活着。” 裴司不甘:“我不信,你那么相信我,那么在意我,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不是所有的在意与相信都是男女感情,裴司,你醒醒。”温言说道,“你的喜欢,让我承受不起,你就像我的噩梦,每每回想,都觉得可怕。” 裴司望着她,脑海里的神经突然崩了,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温言对上他的视线,唇角扬起自嘲的笑容:“明明说起温蘅,怎么会说到我们的事情了。对了,我就是温蘅的替代品。” 第327章 三百二十七 吃醋 明明说温衡,最后捅破了窗户纸,温言心中十分憋闷。 裴司的脸色也不好,站起身,说:“我会找到温蘅的,这件事,会仔细查清楚。” 说完,他拂袖走了。 脾气上来了。若在前世,温言必然吓得瑟瑟发抖,可如今她已然不怕了,付之一笑。 吃过晚膳,温言去廊下赏月,裴司又来了,提了一篮子果子,放下后又走了。 温言看着他的背影,拿起一个洗净的红果,上面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的。 温言眼前浮现他在井水清洗果子的模样,不由好笑。 与他相处多年,她熟悉他比对熟悉自己还要多,这么多年来,裴司一步步走来,完全是自己闯出来。 前一世,他该有多孤寂。温言早就释怀了,释怀是一回事,重走旧路,又是另外一回事。 温言一人赏月,后半夜,去睡了。 清晨起来,裴司又来了,捅破窗户纸后,他连遮掩都不遮了,让人摆了早膳,自己径直坐下。 温言见他脸色阴沉,不觉好奇:“你气什么?”我都没赶你走,你摆什么臭脸。 裴司叹气,放下筷子,双手置于膝盖上,“我能不气吗?” “你哪里该生气?”温言不解,“我又没骂你。” 裴司抬首,看着少女:“我原以为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没想到,还不如宋逸明。宋逸明求娶你,你一口答应了,我呢?” 搞了半天,吃宋逸明的醋呢。温言慢悠悠地咬了一个咬字,汁水四溢,她细嚼慢咽地吞下,问她:“我若此刻死了,你会予我一副棺木,葬入高山吗?” “你这是咒自己吗?”裴司的脸色更加沉了,“你怨恨我也不能咒自己。” 温言瞪他,懒得与他细说,低头吃自己的,多吃两个饺子,就算宽慰自己。 吃过早饭,裴司决意回京,他说:“温蘅贪慕富贵,势必要回京的,她本意是将人诱出温家村再杀,未曾想到你会过来。此刻,杀人泄恨,要回京去了。” 温言听后,心中厌恶更深,“你的行踪旁人知道吗?” 她们四月前离京,一路走来,并不算秘密,温蘅敢杀温稍一家,就敢截杀他们。 裴司说:“我们行踪不定,终点是温家村,但我们北上,没有人知晓我们来温家村。” 一时间,他也琢磨不透温蘅的心思了。 温言说:“再等两日看看,此案刚露出水面,再接着去查,沿途拿着画像去客栈问一问,她总要住客栈的。” “我派人拿着画像去搜查了。听你的,等两日看看。”裴司听她的,又说:“这几日别出门了。” 温言看他:“我又不是孩子。” 两世加起来,自己都过三十岁了,比裴司大得多了。 裴司沉默,被她看得低下头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昨日的小吏匆匆来了,见到两人行礼,说:“县内一客栈掌柜说见过温蘅,也就是五六日之前,身后跟了两个婢女,三四个护卫。” “就她一个主子?”温言抓住重点,温信呢? 小吏点头。温言看向裴司,“她是怎么甩开温信的?” 裴司说:“是甩开还是杀了温信,谁又知道呢。” 听到‘杀了温信’四字,温言遍体生凉。 裴司拉着小吏回房,又画了一幅温信的画像,带给客栈,让他们认一认。 黄昏时分,小吏又来了,说:“掌柜说没有见过。” 温信没有跟过来。 裴司点头,“知道了,你也辛苦,下去吧。” 温言拿不定温蘅的心思,“温信会死吗?” “按理来说,不会。”裴司慢慢分析,“温信在,温蘅在温家才有一席之地,温信若在接她的途中出事,温家人不会接纳她。所以,她要想回京,必须紧紧抓住温信这条绳子,至于温信为何没有过来,我暂时还没想通。” 两人分析一阵,都没有想通,唯有各自休息。 接下来几天,附近都会传来消息,温蘅在附近逗留过,三十里地外的竹林,那个方向不是回京的。 衙吏们顺着方向去查,问遍了客栈,都没有找到温蘅的踪迹。 裴司又等了两日,衙吏们精力有限,依旧没有温蘅的踪迹,他准备回京了。温蘅有野心,就不会一辈子不回京城。 只要她敢回京城,他就会将人拿下。 一行人匆匆上马,顾不得回青州,裴司派了青叶前往青州家里,接五叔裴知谦一家上京。 快马走了三五日,一行人都累了,尤其是温言,她本就不善骑马,跟着他们有些吃力。 裴司便提议去客栈休息,他望着少女,眼中深情并没遮掩,他像换了一个人,心底的情意都涌现出来。 温言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山峦,心中坦然极了,她说:“你回京后还敢这么看我吗?” 裴司喜欢她的事情,不算秘密了,他母亲知晓,她父母知晓,萧离危也知晓,许多人都知道了。 裴司这是,胆大妄为,似乎要将这几年不敢看的都看一遍,眼中的情意,太过明显。有时,他会盯着她看,她发现后,他也没有遮掩,就这么对视。 裴司沉默,太阳穴处跳了两下,少女的声音软软的,沉浸于山水之间,带了些淡泊之气。 他没回答。 温言没有追问,短暂休息后,继续前行。 裴司上马,看着少女利落的身形,眼眸深邃,很快,对方回头看她,他没有躲避,对上她清澈的眸子。 温言睨他一眼,勒住缰绳,说:“你回京这么看,我父亲挖了你的眼睛。” 这个父亲指的是镇国侯了。裴司没有回答,确实,郑常卿做的出来。 一行人恢复上路,晚上住驿馆,两人的屋舍一墙之隔,温言晚上出来赏月,裴司提了一篮子果子给她。 温言也不客气,接过来,挑了一个红果放入嘴里,说:“你若这一世做了丞相,利用权势,最想做的是什么事?” 裴司看她,说:“娶你。” 温言拿起红果就朝她丢去,“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男婚女嫁,由不得你这么蛮干,你以为我还是前世无人要的孤女吗?” 一句‘孤女’让裴司抬眼。 第328章 三百二十八 受气小媳妇 这一世,温言的身份不同了,且不说自己不在温家,就单论她自己的能力,都不会被人从后门塞进相府。 裴司看着她,她眼中没有沮丧没有悲伤,相反,眸色清澈,带了些自信。 她的想法,总是与众不同。 裴司说:“你我若没有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和萧离危不同,不会为美色所误。” 确实,温言的相貌是上乘的,但比她美貌者,还是有的,裴司想要,并不难得到。 温言被他的话勾动了心思,皱眉说:“不要为自己好色而解释。” 前一世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虚伪至极。温言将篮子还给他,睡觉去了。 裴司还想解释,门已关上,砰地一声,显得十分薄凉。 他看了眼门,唉声叹气,人长大了不说,脾气也大了很多。 裴司没办法解释,郁闷地回屋睡觉。 一夜好眠,清晨起来就落了场雨,走不得,地面上落了一层绿叶,廊下也是湿漉漉的。 温言搬了凳子坐在门口赏雨,裴司走过来,说:“没事儿做,去厨房?” “不去。”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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