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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到自己的目的。 他天生病弱,眉眼之气,凝于弱,外表弱不经风,但他手可拉弓,任谁见一眼,都叹一句,少傅年轻却病弱,苍天嫉妒良才呢。 实际呢? 郑常卿哼哼两声,悄悄说:“你若不排斥,倒可考虑。” 郑常卿从震怒,到如今的接受,让温言诧异,“你不是很生气吗?” “生气过后,我又觉得……嘿,他可真是个人才。女子本就为弱,男人庇护女子,天经地义,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欺负女人。”郑常卿酒后吐真言,“我对你祖母,不是畏惧,是尊敬。男人与女子斤斤计较,本就对女子不公平。” “裴司可以庇护你,而曹游做不到。他妈的让我女儿做盾牌,呸,我不答应。” 温言蹙眉,“ 你不是和曹国舅关系很好吗?” “关系不错又如何,他想我女儿就是不成。”郑常卿呵呵笑了,“若曹游有能耐,如裴司之流,我必然会答应的。” 曹游家世好,人品不错,性子也好,唯一不足,不能庇护他的女儿。 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他敞开了话说,眼中带着愧疚:“我就是无法保护你母亲,才丢了你。萧离危在长公主面前,那就是孝顺的儿子,你懂吗?所以萧家的小子,不成。” 温言静静看着侯爷,未曾想到,平日里大咧咧地侯爷竟然会考虑如此之深。萧离危的正妻,需是名门闺秀,大家之女,与他琴瑟和鸣。而自己,是不合适的。 她做不到温柔小意。 郑常卿又喝了两杯酒,脸色微醺,抓住女儿的手问:“裴司的怪病究竟是何病?” 温言低头,说:“唐铜说,可能会遗传孩子。” “你说什么?”郑常卿霍然酒醒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你、你怎么从来不说?” 偶尔发病,倒也不是大问题,谁没有旧疾呢,但是遗传孩子,那就是不成。 郑常卿心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神色变幻,道:“曹游也不错。” 温言笑了起来。 喝过酒,温言伺候父亲睡下,自己回到小院。 坐在秋千上,夜色黑透了,一轮明月的光,落在脚畔,照得地下似水潭。 面对明月,她轻轻叹道:“其实,他的病、我从不在意,不要孩子也可,但我不想再走老路了。” 侯爷的顾忌是孩子,她不是。 温言回到屋里,洗漱睡下了。 清晨起来,她刚吃早膳,门房说温家大郎君来了,请求见娘子。 温言嚼着虾饺,慢慢咀嚼,赵惊明来做什么。赵惊明冒充温信的事情已被揭露了,难道他不想离开温家? 可是不对呀,赵惊明素日里与裴司接触,怎么会找上她? 心里疑惑,她还是去见一见。 自从那日揭露身份后,赵惊明就没有去衙门里当差了,温信的职位是温信的,与他没有关系。所以,他便十分闲散。 温言走进来,赵惊明坐在里面,一袭月白色澜袍,袖口绣着飞鹤,整个人气度温润,与之前的赵惊明判若两人。 “赵公子?”温言轻呼。 赵惊明闻言抬首,目光淡淡,很快,落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眉眼昳丽,肤若桃花,一颦一笑都带着明艳。 “郑二娘子。”赵惊明打招呼,“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大国师的事情。” 温言诧异,“她不是识破你了吗?” “嗯。”赵惊明回应,“无妨,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张脸。” 温言霍然一惊,确实,眼前的赵惊明与记忆中的温信,像了八九分。温言含笑道,“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主动出击。”赵惊明诉说自己的想法,神色平静。 许是这些时日,他都在模仿温信,失去了自己的本性,让温言觉得他就是温信。 相似的五官、相似的气质,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你与少傅说了吗?”温言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再看赵惊明。 少女低头,鬓角珠花轻颤,十分明亮,赵惊明的目光落在珠花上。珠花为青,像是青玉打磨而成的,很配她的气质。 赵惊明十分平静,似乎还在模仿温言的举止,他说:“没有,少傅对温信不熟,娘子对温信熟悉吗?” “不熟。”温言否认。 赵惊明似吃惊,不得不多看她一眼,“我以为你与温信相熟。” “确实不熟,不过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出来,或许我可以解答。”温言故作微笑,“你说。” 赵惊明问:“温郎君是什么样的人?” 温言说:“温润的性子,爱读书,不喜官场。” 温润、爱读书、不喜官场。赵惊明心里默念几遍,不禁笑了,“你知道得很多,还说不熟。” 温言挑眉,看他:“这些话是从温夫人口中听来的,她说过,我记性好,便记住了。” “她说一遍,你就记住了。”赵惊明含笑,眸色深邃,话意不明。 温言发现不对劲,仔细地看着赵惊明:“你有话说话,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娘子误会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赵惊明急忙改口,愧疚道:“是我唐突了,娘子休要生气。我想入国师府,自荐枕席。” 温言:“……” 确实是自荐枕席了。不过,与她无关。她提醒赵惊明:“大国师手中最少有五条人命,你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哪五条人命?”赵惊明意外,“不是只有温信一人吗?” 温言说:“不算温信,最少五人。” 第410章 四百一十 国师的男宠 温家村的五条人命。 温言将温家村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惊明神色微变,温言提醒他:“你最好想清楚,进入容易,出来就难了,万一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就不好了。” 这是忠告。尤其是这张脸,如今再看,像了八九分,她都有些恍惚,不小心将赵惊明认作温信。 她说:“大国师对温信,是有恨意的。你依靠这张脸,就算入了国师府,未必有好果子吃。” 赵惊明轻笑,眉眼风流,“是吗?先爱才有恨,由此可见,她是爱的。” 温言汗颜,竟然无言以对,无奈说道:“你既然有主意,那就自己去做,我等你的消息。” 赵惊明沉默,气氛徐徐冰冷,他沉吟道:“你与温郎君相识吗?” 他一再询问,让温言心中生疑,“赵郎君是觉得我与温信之间应该有情,对吗?” 赵惊明讪讪,尴尬道:“你对他很熟,又非亲戚,合该有情。” “没有。”温言斩钉截铁地拒绝,“好了,你想问的,我都告诉你,赵郎君可以离开了。” 温言站起身,让人送客。赵惊明最后才说道:“我是听人说,你曾喜欢过温信,分开大国师与温信。” “没有。”温言凝眸,他的话从哪里听来的? 赵惊明讪笑,抬手告辞。 他来得有些奇怪,问的问题也很奇怪,走时也跟奇怪。 温言摸不透他的想法,赵惊明在温家没有去处吗?温大人不是说将赵惊明看作亲子,娶妻完室吗? 怎么会让他进入大国师的府上。 温言没有离开前院,坐在原位,细细思索刚刚赵惊明的举止与言辞,他竟学得十全十,若不是知晓他是赵惊明,只怕也会误认成温信。 她抬首看过去,人已经走院了,她默默起身,赵惊明是觉得温家没有前途,他要去依附国师吗? 不得不说,赵惊明是第二个温信了。 温言想了想,觉得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他是赵惊明。 她回到后院,抛开刚刚的事情不去想,继续忙自己的铺子生意。 没过两日,赵惊明派人送来消息,他进入国师府,见过大国师了。 温言苦笑,他可真有手段,竟然成功了。 大国师身上背着数条人命,刑部找不到证据,竟然还敢收男宠。 男宠。 这个词语很适合赵惊明。 大国师确实将赵惊明当做男宠,相似的脸颊,相似的气度,赵惊明比温信更为哄人。 赵惊明在国师府住下,有一席之位。大国师平日里多在宫里勘测天象,晚上回府,赵惊明会让她十分满意。 大国师如今的地位很高,收一二男宠,位比公主,压根不会有人说什么。 很快,大国师有男宠的事情就传开了。 郑夫人拉着女儿询问,“大国师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 “你可别学她。”郑夫人说道。 温言面如土色,“我若喜欢谁,必然是要嫁给他,大不了入赘便是,不会这么做的。” 男宠? 温言捂着脸颊,脸色通红,“你怎地故意来点我?” “我提醒你罢了。不如嫁了为好,若是不合适,和离也可。”郑夫人意味悠长地说。 温言却说:“可男人有外室呀。” 郑夫人说:“那是不正经的人家,正经人家怎么会有外室,被人知晓后,是要戳脊梁骨。” 温言听了,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她嬉笑道:“晓得了,那是旁人家的事,与我无关。” 郑夫人又说了些教训的话,温言听了,她想的是,温蘅是将对温信的不满,放在赵惊明身上了吗? 男宠就是温蘅对温信的报复。 温言不好评价这段关系,碍于母亲在,装作乖觉地模样听了会儿。 刑部一直没有查到温信的下落,都快成悬案了,温大人告了等于没有告。 转眼到了冬日,郑夫人产下一男孩,母子平安,侯府大喜,开流水宴。 郑夫人在冬日里做了月子,温言亲自盯着,养了两月,郑夫人出了双月子,新生的孩子行十三,郑十三郎。 不过已分家,府里称小郎君。 小郎君取名郑年安,寓意平安。 郑年安养了两月,白白胖胖,躺在母亲怀抱里,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温言正高兴,管事道大国师来送礼恭贺。 都过了两月,满月宴都办了,她这个时候过来是何意。 毕竟大国师来了,赵惊明也来了,一袭月白色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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