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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年太子出事,曹家丢了爵位。皇帝一直没有还给曹家。但按照规矩来,曹家的产业日后大部分的要交给长子。吕氏在这等荣耀中习惯了,曹游是个不聪明的人,他平庸,注定日后没有什么成就。 突然杀出来个郑年华,吕氏的地位岌岌可危,最重要的是郑年华成亲后不用和她们一起住。 皇后赐婚宅,让曹游一跃而上,她心里不甘心。人在嫉妒、不甘心的时候,都会做出些事情来。 裴司只是派人去告诉吕氏,曹游入朝为官,将来成就必然不会低于曹犇。 将来产业如何分,就不知道了。且曹家对曹游惯来偏爱,保不齐心就彻底偏了。 搅了这桩亲事,曹游跌入谷底,还怎么和曹犇争呢。 裴司不过是人找人去说了几句话罢了,最多只是挑拨离间,算不得什么恶人。 他大口饮酒,望着明月,说道:“曹国舅会解决好这件事的,但曹犇会觉得他偏心。夫妻同心,日后曹家就热闹了。” 郑常卿心中害怕,“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我做什么了?我杀人了吗?没有呀。”裴司友好地笑了笑,“叔父,曹家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曹犇只看到他父亲对弟弟的偏爱,皇后的偏爱,他心里不平衡罢了。毕竟碌碌无为多年,突然超过他,他怎么受得住呢。” “恩赐宅子,婚后独居,这在哪家都是不可多得的事情,且那座宅子可不小,价值不菲。” 郑常卿一听,眼皮发跳,“你怎么那么懂后宅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自小就在后宅的算计中长大的。”裴司抿了口酒,“这些都是最浅显的事情。这件事闹出来,都是曹家内讧。要怪就怪他长子无能善妒。” 郑常卿下意识就说:“曹犇不算无能的人。” “这回,他心里就有怨恨了。”裴司一刀戳进内心,“你瞧着,日后会有的使绊子。曹游本就没有心机,你觉得玩得过他哥嫂吗?” “你这样很不厚道啊。”郑常卿不免可怜曹游,“你欺负一孩子,合适吗?” 裴司:“我动手了吗?我做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给你剖析问题罢了。” 郑常卿唉声叹气,“不是说曹家没有糟心事吗?怎么比我家也不少。” 裴司告诉他:“儿子多,糟心事就多。利益决定大局,除非曹游表态什么都不争,可又有什么用呢?有你女儿在,他注定过的风光,你想想,你女儿两间簪行,一间酒楼,生意多好呀。” 郑常卿:“……”杀人诛心。 喝酒喝酒。郑常卿大口喝酒,郁闷不已,道:“我怎么觉得我女儿来曹家是扶贫的呢?” 裴司笑笑不说话了。 没多久,曹国舅大步出来,邀请郑常卿进屋喝酒,可眼光一扫,脚下一滑,人险些摔下台阶。 裴司提着酒坛,站在月下,一袭月白澜袍,儒雅俊秀,他笑望着国舅:“您这是怎么了?自家走路也会摔跤吗?” 曹国舅讪笑一句,“少傅何时来的,怎么不入门?” “瞧着叔父一人寂寞,我便留下同他喝一杯,我刚刚还问叔父怎么过门不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裴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土色的曹国舅。 曹国舅心情可不好,他不想邀请裴司入府,但眼下的境地就是,邀请郑常卿就得邀请他。 真是麻烦。 他看向郑常卿:“侯爷可要进去喝一杯?” “不喝了,我想回家。你家处理好了吗?”郑常卿还没喝多,理智清醒,“解决好了,我就家去了,此事就算过去了。我家也不是爱闹事,你家消停些。” 曹国舅一听,连连称是,“你放心,保管不会出事。” 郑常卿准备打道回府了,裴司自然也要走,提着酒坛同国舅告别。 眼看着两人离去,他才松了口气,就怕裴司从中搅局。 等人影消失了,他才转回府。 **** 曹家既然解决了事情,温言自然不会在意,在家休息一日。 万万没想到,曹家派人送来账簿,追讨修缮宅子的银两。 温言呆了呆,觉得不可思议,转头问郑夫人:“给不给?” “给什么给,你钱多啊。”郑夫人也被气上了,“这是什么人家,我们又没让他们修缮,转头来要钱,真是小人嘴脸。” 温言看了眼账簿,心中有了计策,道:“想要就给,我亲自将钱送去曹家。” “你真的是钱多的没处使吗?”郑夫人不理解。 温言却是一笑,“再喊着宋侍郎夫人一道送过去,她不怕丢人,我还怕什么,还有啊,这些账簿是有问题的。” 郑夫人心中咯噔一下,“你想将事情闹大?” “我若不给,她们说我霸占。若是给了,账簿不对,我吃哑巴亏吗?”温言反问母亲,“我自问不与人计较,但他们这么做,我就不能还击吗?不瞒母亲,我是不喜欢做这些事情的,但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退缩。” 郑夫人听后,觉得也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你以后也不和曹家的人住一起,我支持你,我派人去找宋夫人。” 温言趁着时间将账簿前后看了一遍,挑着黄昏的时候去曹家。 宋侍郎夫人被接了过来,她将账簿递了过去,“夫人瞧一瞧吧,当看个热闹。” “这是怎么了?”宋侍郎夫人纳闷,“曹家干什么事儿了。” “曹家没经过我同意就去修缮宅子,修缮也就罢了,这不来问我要钱了。” 宋侍郎夫人捧着账簿的手抖了抖,觉得不可思议,惊叹不已,“这、那你怎么想的?” “自然是要给钱的,难道不给吗?”温言粲然一笑。 她素来不怕把事情闹大。 第481章 四百八十一 曹家撕扯 曹家做的事情,让宋侍郎夫人这个外人都不知该说什么。 她愁了会儿才犹豫地开口:“曹家是长媳当家,吕氏一族因先太子遭受牵连,一蹶不振,她与曹犇自幼就有婚约。你知道吗?你家世太强了,让她害怕。” 这些事情都是秘密,需要去看才能看出来。宋侍郎夫人在后宅多年,看到账簿就明白了。 “曹夫人心疼儿子。”她又说了一句。 话说了三两句,对方若再听不出来,那就是笨了。温言琢磨透了,笑了起来,“明白您的意思了。” 宋侍郎夫人见她笑了起来,不由想起两三年前给宋逸明说亲时,她也是这个模样。 通透得让人心疼。 她哀叹一声:“你打算怎么做?” “给钱啊。劳您走一趟,您是保山,万一给了钱,人家不承认呢。”温言依旧沉稳不动,“您看一眼就好,不用您说话的。” 宋侍郎夫人说:“其实有你这样的妯娌,都害怕,你太强了。你说说你,长得好看,又会做生意,要紧的是家世也好,你几乎占据了所有优势。” 温言笑不出来了,占据了优势就可以反击。 若什么优势都没有,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前一世被宰割惯了,这一世,她可不想做案板上的鱼肉。 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找麻烦呢。 两人说了会儿话,郑夫人出来,给宋侍郎夫人拿了些礼,歉疚道:“让您跑一趟了,不过您放心,没什么大事儿。” 是没什么大事儿,后宅里能有什么大事儿呢,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被无限放大。 仆人将一箱搬上马车,看得宋侍郎夫人眼皮发跳,不住与郑夫人说道:“没事儿,走一趟的功夫,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儿做,她也是看着长大的,我也喜欢她。” 两人说了会儿话,三人登车去曹家。 车到曹家,天色有些黑了,恰是下值回家的时候。 仆人敲门,曹家开门,仆人将一箱子钱搬进正厅。 郑夫人领着女儿登门,宋侍郎夫人跟在后面看热闹。 曹夫人匆匆而来,乍见这等气势,吓得不敢进门了,吕氏扶着她:“母亲,这是曹家,您还怕了她们不成。” “你说得也是。”曹夫人自己给自己打气,与长媳一道进门。 “郑夫人,宋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你让还钱,我就来还钱了。”郑夫人盈盈一笑,情绪和煦,没有一丝不高兴。 曹夫人脸皮顿时就过不去了,吕氏先说道:“郑夫人客气了,您还亲自走一趟,让仆人来一趟就好了,本来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二娘子说宅子是她的,清兄弟明算账,这才让人将账簿给您送了过去。” 宋侍郎夫人坐在一侧,看了吕氏一眼,随后看向郑二娘子,不得不说,吕氏几句话就将帽子扣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妯娌之间,多半是争长论短的。 岂料温言拿起账簿翻了起来,“我看了眼账簿,共花费一万三千一百二十八两五钱,对吗?” 她打断了虚与委蛇的话,让气氛骤然冰冷下来。她望向吕氏,吕氏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对,郑二娘子可以去查验。” 温言走到木箱旁,打开箱,露出里面泛着寒光的银子,道:“这是银子,当然,我也有些疑惑,你们该知晓我是生意人,最拿手的就是看账簿,账簿上有什么猫腻,我一眼就能看清,清兄弟都要明算账的,我来算账应当不过分。” 吕氏莫名一慌:“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曹家会欺你的银子?” “不是曹家,是你。”温言掀了掀眼皮,对上吕氏,“账簿是你做的,与曹家无关,不要动不动就牵扯曹家。” “我欺你的银子?”吕氏脸色涨得通红,“郑年华,你欺人太甚。” “你想要我钱,我欺你不算过分。”温言讥讽一句,“别激动,我去新宅的时候搜了宅子,也找到些账簿,是仆人采买的账簿,我对了下。” 银叶递上一本账簿,朝诸位夫人行礼,朗声说道:“账簿上所对日期是一样的,但价格对不上。六月十三,购置茶碗,一个茶碗三文钱,而曹家的账簿上写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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