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儿,岂不是要一头碰死。 宋家可恨在这里。 她觉得不公,心中不为自己不平,只为世道:“我不在意,若是寻常人家呢,夫人,宋家薄情寡义,拜高踩低,这样的人如何做官呢。” 宋侍郎夫人哑口无言,温言继续说:“我至今没有听到一句对不起,哪怕宋侍郎知晓后,也是装作不知情的,那是因为他觉得事情不大,升官发财死妻子,是最喜庆的事情,何况只是口头定亲,自然就该抛弃的。” “对,我是不在意,但不代表宋家可以被原谅,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我养父知晓后,无力又愤恨,我生父还不知道,你说,他若知晓,会不会提剑去杀宋家的人?” “对,你说的都对,如今宋逸明受到惩罚了。”宋侍郎夫人苦口婆心劝说,“他不可怜,但你想想无辜的纪家女娘,还有刚回走路的孩子。我不是为宋逸明求情,我是希望你看在她们的份上,不要再计较了。至于那双老东西,我是不管的。” 话已至此,温言颔首,道:“日后再说。” 宋侍郎夫人无声叹息,也不知道人有没有听进去,话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分别,温言回到侯府。 萧离危与裴司都在,正与郑常卿拉扯,三人坐在门口台阶上,不知说些什么。 郑常卿是武将出身,坐在地上是常有的事情,裴司从小被人轻视,做地上也可,偏偏萧离危,长公主之子,也跟着坐在地上。 她不解,“家里没座椅给你们坐吗?” 三人齐齐抬头,郑常卿笑了起来,“女儿,你回来了,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 “你要退亲吗?” “不退。” 温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司望着少女的背影,目光悠悠,郑常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了,闹成这样,人家都不退亲,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萧离危凉凉道:“那是因为她喜欢曹游,她会包容。” 喜欢与不喜欢,是不一样的。 郑常卿半晌不语了,心中却在想曹游有什么好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了。 裴司却说:“曹游有稳定大局的爹,你有吗?” 萧离危起身走了,回家。 裴司也跟着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与郑常卿说道:“侯爷,我先回去了,有事尽可寻我。” “裴司。”郑常卿压低声音喊他一句。 裴司抬首,他上前一步,继续说:“陛下近日在吃金丹续命了。大国师进献的丹药,说是可以续命。” 皇帝老迈,身子各处都不行了,不如年轻时康健,但他选择用药物续命。 “东宫不知这些事情。”裴司说。 “只有我与国舅知晓。你知晓就好,有些事情早做打算。”郑常卿提醒,“许多事情不好说,你们心里有数。” 各朝皇帝吃丹药,意味着命数将尽了。 丹药那等玩意儿,谁知道是不是真续命。 裴司颔首,与郑侯道谢,转身打马离开。 郑常卿唉声叹气地离开,不知女儿的亲事会不会相撞。其实,他从心底里希望陛下多活些时日,但又不想女人嫁去曹家。 很矛盾,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郑常卿背着手走进卧房,女儿在逗弄儿子,妻子在一旁看书,没人搭理他。 他郁闷地走向儿子,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儿子似乎不喜欢他摸,肉爪子一伸,啪地一声拍开了。 连个孩子都不待见他。 他郁闷极了,“你也不听话,日后你不听话,老子用棍子打断你的腿。” 奶娃娃似乎听懂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然后朝姐姐伸手,躲姐姐怀里去了。 温言抱起他,道:“晚上不过来吃了。” 姐弟二人就这么走了,奶娃娃趴在姐姐肩膀上,朝郑常卿露出了笑脸。 似乎很得意。 郑常卿更郁闷了,他走到夫人身边,“我觉得这个兔崽子长大,日后也不听话。” “你倒是听你娘的话,险些家破人亡。”郑夫人没好气道。 郑常卿当即闭嘴。 郑夫人望着他,察觉有些不对劲:“你好像有些慌?怎么了,朝廷出事了?” “没有,朝廷能出什么事儿,太孙回来了。”郑常清撒谎,“好得很呢,你别多想。” 郑夫人不信他,“出事我也不管,但我觉得你跟着裴司总没错。” 裴司阴险了些,但他是东宫太孙的人,跟着他,总是没错的。 第484章 四百八十四 曹家内乱 在家休息两日后,温言搬回女学,酒楼的生意渐渐步入正轨,铺子里的生意每逢休沐,也会有很多客人。 眼见着冬日到来,女学里将棉衣发放下去,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学生们穿上了新衣。 宫里皇帝吐血,陷入昏迷中。 皇后按住消息,只道皇帝染了风寒,招来太孙与萧离危等人,令太孙守着陛下,曹国舅与郑常卿守住宫门。 裴司由东宫走到朝上,与萧离危等重臣处理朝廷事务,不想在朝堂上遭到了朝臣的反对。 裴司不过是东宫属臣,没有皇帝降旨,便是东宫僭越。 反对后,太孙震怒,裴司朝他摇头,他慢慢平息怒气,先按住不动。 他说完后,不少人附议,然而,裴司并未放在眼中,只说道:“我代表东宫,各位若是反对,大可去陛下面前说道说道。” “陛下病中,我等如何见陛下。” 裴司说:“我已经给你指了明路,你自己走不通,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好比你要娶妻,妻子给你相看了,你没钱娶回家,怨我吗?怨你自己没有本事。” 太孙面上露出了笑容。 对方大怒,“裴司,你说再多,我都要反对。” “你可以反对,毕竟你老子纳妾的时候,你也反对了,有用吗?”裴司慢悠悠回一句。 众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朝堂上一片笑声,太孙也跟着松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了底气。 太孙言道:“卿都是皇祖父看重之人,孤自然敬重,若有不轨之人,孤也不会纵容。” 众人忙行礼。 散朝后,太孙去守着皇帝,其他人慢吞吞离开大殿,曹国舅与郑常卿照旧守着宫门。 萧离危与裴司走在一起,裴司先开口:“陛下吃了丹药,你要不要去查查?” “什么丹药?”萧离危疑惑。 裴司摇首:“不知道,我是东宫的人,不好去查,你是陛下外甥,可以去查,是大国师献的。” 皇帝熬过了一年,已改变许多事情,接下来的事情,已然脱离前一世的命运,至于怎么走,谁都不知道了。 萧离危说:“大国师自然希望比长命百岁,毕竟我们的太孙殿下不信这些东西。她不会害陛下的。” 大国师的依靠就是皇帝。她比谁都期盼着皇帝长命百岁。 裴司提醒他:“该查还是要查,若是什么都不做,万一出事儿呢,小心驶得万年船。” 萧离危面色凝重,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行,我知道了。” 两人在宫门口分开,裴司去东宫,萧离危去官署。 **** 一场冬雪后,温言就不大出门了,在家里画图,一画就是大半日,反是曹游来过两回,想要见他,她都没有见。 自己去反省。 曹家送来两万两银子,作为修缮新宅之用,温言也没有收,自己的宅子自己花钱修,拿了旁人的钱,就会低人一等。 不要。 接连拒绝后,曹家传来消息,曹家闹了一通。 曹国舅将吕氏送回娘家,家里中馈给了二儿媳,吕氏在娘家整日哭哭啼啼,寻死腻活,曹犇瞒着父亲将人接了回来。 曹夫人自然是欢喜,曹国舅装作不知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家人欢欢喜喜。 问题来了,中馈在二房手里,吕氏回来后,二房没有交出权力的想法。 吕氏就去婆母面前哭诉,曹夫人觉得她管家那么多年,也没有错误,就应该继续让她管。 她就劝二儿媳将中馈还回来。 二儿媳知晓自己的婆婆分不清好歹,也不说话,等公公回来后,直接拉着丈夫去哭上去了。 曹夫人属意大儿媳,曹国舅自然是希望二儿媳管家。 两人心思不同,家里一通闹腾,大儿子二儿子闹得不说话,连带着曹游中间难做人,三儿子儿媳乖巧地站在一边,静静看戏。 闹到下雪的时候也没有结果,目前还是二儿媳管家。下雪的时候,曹家还给温言送了些补品,都是些难得的好东西。 她有投诚之意,温言自然接受,回了一套首饰。 比起吕氏,显然这位曹二少夫人更懂得如何讨人欢心。 就在二少夫人收了首饰以后,大房闹开了,曹犇闹着要分家,认为父亲偏心。 温言也是从二少夫人信中知晓的。 二少夫人将事情都告诉她,自然是有所偏见的。 她说曹犇闹分家,曹国舅近日忙,与郑常卿分班守着皇帝寝殿,外面那么忙,家里还要闹。 曹国舅一生气,给儿子行了家法,打得皮开肉绽,关院子里静思己过,吕氏也不闹了,反是曹夫人整日哭哭啼啼,明里暗里说还没成亲就搅得家里不宁,日后成亲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曹游听到了,气鼓鼓地与母亲辩驳,他说:“本就是大嫂做假账,她自己不对,母亲凭什么怪郑二娘子。” 气得曹夫人险些晕了过去,直骂孽障。 曹游也不安慰母亲,跑去将他大哥骂了一顿,兄弟二人吵了一回,然后三兄弟都不说话了。 唯独老三夹中间,安慰这个安慰那个,曹家气氛十分低。 反观二少夫人管家,如鱼得水,三天两头给女学送信。 温言当做热闹来看,每日里都有新热闹看,然后再分享给纪婆子。使得纪婆子每日都问,曹家二少夫人送信了吗? 每日一问,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大雪冻死了百姓,路有冻死骨,每日都会死人。 纪婆子说:“我出门去买菜,总是遇到冻死人的。今年格外冷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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