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办。”裴知谦摇首,“这些东西本就是奢侈物,北边不如南边富庶,哪里有钱买这个,有钱的人家会自己去打,不会去铺子里。” 温言闻言,只好歇了心思。 转眼过年,自己的小院落成了,还没搬进去,开春选个好日子,到时热闹一番再搬进去。 除夕夜,裴司照旧没有回来,周岁的十三郎可以满地走了,摸爬滚打,搅得五房不得安宁。 温言揪着他的耳朵,每回都要教训一番,周氏心疼坏了,每回都要上前说和。 过了年,温言搬新院,裴司让人送来一套崭新的家具,摆进屋里,十分气派。 九娘摸着涂漆的家具,眼里都是羡慕,四娘没来,说是去宋家了。宋逸明要下场考试,宋家摆酒庆贺,二夫人带着她巴巴地过去了。 六娘来了,送了自己带来的一个小摆件,说道:“我听说三哥哥要娶宋家的姑娘,他娶了,四姐姐就不能嫁了。” 宋家不可能将一筐子鸡蛋都放在裴家的,要么娶裴家的女儿,要么嫁女儿嫁进裴家。 温言爱听二房的事情,顺势问一句:“六姐姐,你说,哪件最有希望。” 六娘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温言识趣,让婢女去端好吃的点心,大夫人特地送来的。 六娘吃了点心才和她说道:“都说高嫁低娶,三哥哥的心思怕是要泡汤,不过若是宋逸明若是春试过了,也不会要裴家的女儿。” 春试一把就过,说明才学好,儿子这么有能耐,再过几年去京城参加会试殿试,多少人家榜下捉婿,裴家就不够看了。 宋家是有两手准备的,就等宋逸明下场回来。 温言张了张嘴,“若是过了,宋家不等于戏耍了四姐姐。” 六娘不屑道:“想攀高枝就是板凳头上的鸡蛋,晃晃荡荡,低嫁呢,人家就会等着你。反过来,你就要等着人家。” 九娘吃着玫瑰酥,含糊其辞道:“我和你说,四姐姐必然是要落空的,她巴结着宋夫人,可没见过宋逸明啊,你想,宋逸明敢搅和着退婚,那就敢违背宋夫人不娶她。” 温言皱眉,“照你们这么说,二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捞不到。” 六娘嗤笑,“本就是一场空的事情,二房心气太高了,什么都指望宋家,也不想想宋大人任期说不定就结束了,她们巴结一场空。” 突然走了,除非定了亲事,若不然什么都没捞着。 两个小女娘都看得清楚,偏偏二房母女被猪油蒙了心,什么都看不出来。 九娘吃着吃着又说一句:“三哥哥也要参加春试。” 两人齐齐看着她,她郑重其事点点头:“若是中了举人,他娶宋家女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能中吗? 温言也不清楚了,前世裴家的事情都是秘密,没人知晓。 三小只说了会儿话,四娘也来了,三人立即闭紧嘴巴,四娘走近,将自己的贺礼递给主人。 温言低声道谢,三人聪慧地不再提宋家的事情。 四娘坐下后,婢女捧来一盒点心,她说道:“这是宋夫人送的,你们也尝尝,宋家府上的点心师父是从京城来的,我们这里想吃都吃不到。” 六娘轻哼一声,九娘没出息的伸手去抓点心吃,温言作为主人家自然要恭维一番。她拿起一块咬了口,眯着小眼就夸赞道:“很好吃,入口即化。” 其他的词,也想不出来了。 九娘接连吃了两块,四娘心疼,想让她少吃些,又不好张嘴。 气氛有些尴尬,温言不得不开口,“四姐姐,你今日见到了宋家哥哥吗?” “见到了。他从官学回来,准备参加考试的,你说他回来了,大哥哥为何不回来呢。”四娘提及裴司,唇角上翘,“也不知道大哥哥参不参加。” 宋逸明和裴司同年参加童试的,裴司得了第一,宋逸明吊尾巴过,如今宋逸明参加春试,官学怎么会不让裴司参加。 温言知晓内情,懒得搭理四娘。 四娘见她沉默,更为得意,说道:“三哥哥也参加,去岁童试过了,先生说让他去试试,先生看重他,这回也会中的。” 六娘眄视她:“他是最后一名过的,说不定是大人怜悯,大哥哥可是童试第一名,你拿他和大哥哥比?” 四娘唇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气氛再度沉滞。 第55章 五十五 吃茶听八卦 六娘直接杠上了,吓得九娘一口将点心吞了,伸手又抓了一块。 吵归吵,她再吃一块。 四娘气红了脸,她是嫡出的女儿,母亲掌握府里中馈,谁敢给她脸色。 “六娘这么巴结大哥哥,别忘了你当初也嫌弃他,觉得他有病,这个时候说好话,晚了。我可记得你当初嫌弃的样子。” 六娘嘲讽:“我何时巴结了,巴结者,谎话连篇,我说谎了吗?大哥哥可是童试第一名?三哥哥也是最后一名过的?” 温言毫无所动,吩咐婢女去给两人上一杯热茶,消消气。 婢女银叶脚步快,当即倒了两盏茶,温言接过来,递给两位姐姐,而后,自己坐下,继续听她们吵。 茶来了、还有点心,多好的看戏现场。 四娘气得没话说,站起身就要走,泪眼朦胧,看得温言皱眉,急忙伸手去拦:“四姐姐莫生气,六姐姐也是玩笑话,三哥哥会过的。” 别跑呀,跑了还怎么看戏。 四娘委委屈屈地坐了下来,温言又将茶盏放在她的手中,鼓励她道:“姐姐从宋家来的,可知宋家郎君退亲的事情?” 这可是裴四娘最高兴的事情。 说起此事,四娘面上漾开了笑,眼看三个出门的土包子,故作怜爱道:“我便说与你们听。” “好姐姐、喝茶、喝茶,银叶,端些酥酪来。”温言招呼婢女送吃的,自己洗净耳朵等着四娘发话。 四娘轻轻抿了口茶,略有些嫌弃,皱眉道:“你这茶叶杆子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 “我这里没有好的,你别讲究这些,姐姐,说一说宋家的事情。”温言张口就道歉。 四娘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宋夫人的娘家是行商的,在京城一带,这些年生意不景气,就将女儿送了过来。宋夫人撞见过两回……” 三小只瞪大了眼睛,她扫了三人一眼,“两回都是她哭哭啼啼地缠着宋哥哥。宋夫人以为是儿子不对,欺负她。兼之宋哥哥常年在官学,她就以为儿子喜欢表妹,实则呢……” 四娘顿了顿,唇角翘了两分,狠狠嘲讽:“是她缠着宋哥哥给她情郎在宋大人面前说好话,她那个情郎在衙门里做小吏,想升官呢。” 温言眼皮子一跳,看向六娘,她捧着茶,听得津津有味,果然这些事情是女娘们天生就爱听这些,也感谢四娘的抑扬顿挫,说得精彩。 四娘喝了口茶,微微一笑:“定亲一事是长辈们定下的,宋哥哥不知道,回来后就闹上了,宋夫人有心帮衬娘家,怎么都不肯退亲。宋家哥哥气得回官学,他呀,一点都不喜欢她。” 九娘张了张嘴:“那她不是有个情郎吗?” 温言皱眉,情郎二字用得当真不好,会坏了人家的名声。 四娘说得高兴,难掩喜色,道:“是啊,她还不想退亲呢,小吏哪里有宋哥哥的家世好,她自然会选择宋哥哥。但宋哥哥知道她的事情,挑了个她和情郎见面的机会就捅开了。宋夫人也没脸再替娘家人说话,匆匆就退了亲,做主将侄女嫁给了小吏,宋哥哥这才有机会娶旁人,我想着他这么大反应拒绝,心里必然是有人的。” “他心里有谁?”温言脱口而出。 其他两小只也巴巴地等着四娘解惑。 四娘扬唇,笑意浮上红润的面孔,“我怎么知晓有谁,我猜当是自小相识之人。” 温言:“……”你直接说你裴灵薇算了。 九娘悄悄撇嘴,六娘面色嘲讽,这回没有说出来了。 四娘心情好,又说道:“宋夫人又在相看适龄的小娘子了,说是要看清楚,要家世清白的,不能再这么糊涂定亲了。” 温言默默地闭上嘴巴,六娘终于忍不住,说道:“所以你就日日往前凑。” 原本和睦美好的气氛被这么一句话搅灭了。 温言无辜地眨眨乌黑的大眼睛,等着四娘发怒骂人。 没成想,四娘不但不生气,反而意味悠长地和三个妹妹说话:“我这是为自己打算罢了,六娘,你爹是庶出的,你能相看的人家也不多,我们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难道要找些穷书生吗?日日洗衣做羹汤,磨坏一双手?” “就算侥幸得了好人家,能有裴家气派吗?你想想在家里过的日子,就算不能超过家里,也不能比家里差呀,若不然,将来可有的苦头吃。” 一番话竟然让六娘偃旗息鼓了,温言看向她,她在思考。 四娘看向九娘,坦然道:“你娘素来不在意你,就晓得为八郎争这个争那个,将来你还不如六娘。” 九娘吓得不敢再吃了,默默吞了口口水,悄悄拽着十一娘的袖口。 四娘扫了十一一眼,玩笑道:“你也是嫡出的,有宋三夫人撑腰,你自然不用筹谋,不过……”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了,“我走了,点心留给你们吃。” 四娘趾高气扬地离开了,三小只神色落寞,尤其是六娘,脸色都白了,匆匆离开。 九娘见她们都走了,将点心盘子往自己这里挪了挪,她告诉十一:“其实我没想那么多,我不给人做妾就满足了,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在裴家,她的日子不如四娘十一,同出庶出的六娘也比不得,说不定去了婆家,反而好一些。 温言遍体麻木了,女子嫁人是一门极大的学问,自己上辈子在这门学问上栽了个大跟头。 自己被一顶轿子送到疯子裴司身边,算是嫁人吗? 连妾都算不上! 三人都离开了,银叶送来一份册子,“十一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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