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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目光笼罩着小小的女娘,他一直都知晓十一娘担心他。 在家里,最关心他的就是十一娘。 裴司笑了,少年人身上多了些意气,不再是死气沉沉的。 “我让人去做些好菜给您二人接风洗尘。” “不用了,我去做,我带了许多好吃的来了。”温言下意识就直起身子,被炭火烘烤的小脸如同镀上了金箔,“我会做饭的。这些事情不用哥哥管的。” 裴知谦点点头,“行,你去办。对了,怎么不见宋公子?” 裴司说:“他出去了,晚上就会回来的。” 温言的衣裳烘干了,起身带着婢女收拾自己的行囊,将自己带来的干货都拿了出来。 一阵忙碌后,才听到宋逸明的声音,“叔父,你怎么来了?” 温言没有理会,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都取了出来,还有给裴司做的衣裳,这是她做的第一套衣裳,针脚不行,算了,敷衍一二还是可以的。 她让婢女将衣裳给裴司送过去,自己出了门,隔壁就传来了宋逸明这个骚包震天的声音。 “叔父,你不知道,这货拒绝了宪王。宪王是何等身份,说了不用参加科举的,他就这么白白拒绝了。你说他傻不傻……” 拒绝了宪王? 温言脚步一顿,她记得前世宪王被处以极刑。 跟着宪王做什么? 温言往后退了一步,听着里面的动静。 宋逸明的嗓门格外高,“宪王是陛下的亲弟弟,陛下没有儿子,你说他是不是傻,换做是我,我早就答应了,此刻都去刑部当差了。”叔父,他的脑子不好,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竟然不要了。” 温言低眉,不觉走了进去,“你有你的选择,哥哥有哥哥的选择,你不能干涉他的选择,哥哥想要凭自己的能力走上去,你大呼小叫什么?” “十一娘,你也来了?”宋逸明的声线骤然就变了,脸上挂着喜色,“怎么没人告诉我,你也来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沉默良久的裴司打断他的话:“十一娘是听到春闱延期才来的,不是来看你的,你答应人家妹妹的亲事,自己忘了?” “答应什么,那人都被关在牢里了,答应个鬼。裴司。你是不是故意的败坏我在十一娘心里的形象。十一娘,我告诉你,他对我很不好。”宋逸明见面就告状,“他天天就……” “我去做饭,你们聊。” 温言识趣,拔腿就走了,招呼婢女银叶跟上。 宋逸明到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只能回头瞪着裴司,裴司面上罕见地有笑容,“你这么不告诉她你险些去买试题的事情。” 瞬间,宋逸明偃旗息鼓了,乖得比谁都乖。 晚饭,四人坐在一起,饭桌都是温言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她还熬了参汤,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说道:“多喝些,这几日我会很照顾好你们的。” 宋逸明看着自己碗中的汤,又看看裴司,都是一样,他这才不说话了。 温言说道:“我来的时候,听人说了什么试题案,怎么回事?” 宋逸明埋头喝汤。 裴司扫了宋逸明一眼,说道:“与我们无关。” 宋逸明忙附和;“和我们没有关系,小十一,你从家里来的,家里怎么样了?” 温言夹了块肉放在裴司的碗里,语重心长道:“燕娘在相看了,四娘定亲了,定是州判的儿子邵公子。” 提及后者,裴知谦深深叹气,裴司闻声后说道;“邵州判的儿子腿脚不好,听闻第一个妻子是投井死的,怎么会看上四娘了。” “前面那位投井死的?”温言惊讶,紧张道:“哥哥,你没有记错吗?” “记错什么,我们当时都听过的,裴昭应该也听到了。裴昭没有说吗?”宋逸明插了一句嘴,将裴司碗尖上的肉夹了放在自己嘴里。 温言惊魂不定了,裴知谦皱眉,但没有说话。 宋逸明吃了肉,心里满足极了,继续说道:“我们当时在学堂里听到的,应该做不得假。” 他心里舒坦,温言直接瞪着他:“是你娘做的媒人,牵桥搭线的。” “我娘?别开玩笑了,我娘和州判又不熟悉,怎么会搭线呢。”宋逸明不肯承认,“你别诬陷我。” 裴知谦清了清嗓子,无奈道:“确实是宋夫人做的红媒,若不然裴家怎么会搭上这么大的人物。” 宋逸明脸色白了,笑不出来,“真的是我娘?” 裴知谦沉默,握住酒杯,一饮而尽,裴司说:“三郎知晓,他不说,怨怪不了旁人,宋夫人想来也是一片好心。” “对对对,我娘也是一片好心。”宋逸明难得附和裴司的话,“好心做坏事了,邵公子就是年纪大了些,腿脚坏了些,其他还是很不错的。” 说完,其他三人都看着他,屋内缄默无声。 第141章 一百四十一 眼中都是她 三人都不说话了,宋逸明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绞尽脑汁找着话题说。 温言看着往日风流倜傥的公子变成今日这般极力讨好他们的模样,她有些纳闷,这不符合宋逸明的个性。 她想了想,识趣地问裴司:“你们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情?” 宋逸明到嘴的肉掉到桌子上,小娘子往日澄澈的目光今日带了些许探究,莫名让人心虚得厉害。 裴司浅浅一笑,年少意气风发,“看来十一娘很懂宋兄,你从哪里瞧出不对劲的?” “他对你,言听计从。要知晓,小的时候,他可是看你笑话的人。”温言笑眯眯地看着宋逸明,“宋哥哥,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一句宋哥哥说得宋逸明颜面无存,他放下酒杯,对上女娘的目光:“看来你很懂我。” 一句话也让裴司变了脸,甚至握紧了筷子。温言没有看他,不知道他的反应,暖暖一笑:“我们也算一道长大的,你的心思,我看也能看出来。往日哥哥说一句,你说三句,今日怎么会因为你娘的事情而这么附和哥哥的话。” 宋逸明是宋逸明,宋夫人是宋夫人,宋逸明不会因为宋夫人的事情而同旁人道歉的。 他如今这么做了,说明这些时日以来有什么要紧大事改变了他的心思。 裴司面色如旧,情绪平静,道:“有人卖试题,说往年押中过,他要去,被我阻拦了。后来卖试题的人是偷来的试题,购买试题的人全部都被抓了。那日有人来我们这里搜试题,幸好什么都没有搜到,他才侥幸逃过一劫。正因为如此,春闱延期。” 温言听到这样的事情,眉尖微蹙,不自觉开口道:“牵进去多少人呢?” “十几人,都是我们附近的人。还有个书童来拉我过去,幸好我当时没有过去,及时找裴兄这才躲过去了。”宋逸明一改往日玩笑的姿态,后怕地眼皮都跟着跳了起来。 裴知谦听出了一身汗,“宋公子,幸好你意志坚定,但凡错了一步,一辈子就毁了。” 宋逸明说是,举起酒杯与未来岳父碰杯。 温言沉默下来,前世有这样的事情吗? 难不成前世里裴司也碰到这种阴暗的事,亦或是他没有碰到,宋逸明遇到了,被拉下水,这才榜上无名,与裴司天涯交错。 她追问一句:“试题如何被偷出来的?” “这是上面的事情,听说是……” “刑部去查了,与我等举子无关。” 裴司打断了宋逸明的话,看他一眼,宋逸明偃旗息鼓,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裴司继续说:“不用害怕,过去了,春闱恢复,一切都过去了。” 温言点点头,眉开眼笑,与宋逸明说道:“这个教训告诉你,天上没有白白掉下的馅饼,你要懂得洁身自好,功名为上。” “十一娘说得极是,我吃了教训。你放心,四娘的事情,我写信回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若身上狼窝,我定会将人捞出来。”宋逸明拍着胸脯与小娘子保证,“快马加鞭让人去问。” 三人喝酒,温言起身去煮醒酒汤。她走后,裴司问他的五叔:“二房的事情,是不是不让你们参与?” 裴知谦苦笑,“都过了纳征,这桩亲事若退了,四娘日后也寻不到好的婆家。你们刚刚说的事情,我也让人打听过,只不过没有告诉十一娘,说了也无益,就算二房知晓,该嫁的还是会嫁。” 裴司沉默了,宋逸明目光飘忽,这是裴家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的。 喝过醒酒汤,各自回去休息,温言扶着父亲去休息,安排好后回来,裴司站在她的门口。 半年未见,小小的女娘长高了不少,个子高了,下颚尖尖,消瘦了许多。 温言拉着他进屋说话,一面倒热茶给他喝,“酒喝多了也不舒服,哥哥喝些茶缓一缓。我等你们考完出榜了再走,等你考完后,我去宋三夫人、对了,宋逸明为何没去宋三夫人那里?” “他惯来心高气傲,没有成绩前是不会去宋家的。”裴司醉了,眼里只有忙碌的小女娘。 温言坐了下来,模样清晰地映在裴司的眼中,他的目光如同丹青手中的画笔,一笔一画的将她的容貌刻画下来。 温言不知他的想法,深深叹气,“上回拒绝了三夫人来京,她就一直没有给我写信,我来时带了些小礼物,当做是赔罪的礼物。” “你不是说不来京城的吗?怎么又来了?”裴司吐息不顺,俨然醉得不轻。 温言听他声音就辨别出来,握着他的手捧起茶碗,递到嘴边让他喝了一口。 他喝了,她才开口:“是不想来的,春闱延期是多大的事情,我怕你胡思乱想,这不就来看你了。哥哥,你不要多想,就算考不中,我回去养你,三年后再战,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的,也不要多想。” 茶水苦涩,滑入咽喉,心里却是甜的。裴司静静地捧着茶碗,手异常的沉稳,“十一娘,你该休息了。” “我不急,你难受吗?醒酒汤喝了吗?”温言关切地看着他,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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