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肩上。 温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疯子裴司含笑的面容。 疯子的相貌好,他也爱笑,一笑间,温润如玉,眸色笼罩着你,让人感觉很舒服。 可认识他的人,再看到他的笑容,吓得都不敢动了。 昨夜一场云雨后,温言累得不行,睡得不知醒,她被疯子折磨得不轻。疯子按着她的肩膀,不断说喜欢她。 这厮说话很好听,什么喜欢你、爱你、将你当做宝贝,什么话都说。 温言起初信以为真,转头就见他调戏婢女,也是这么一副德性。 疯子的嘴,就是裹了蜜糖的刀,稍有不注意就剜了你的心。 疯子裴司的手很好看,骨肉均匀,袖长白皙,如磨好的美玉,他轻轻抬起温言的脸颊,细细打量她:“阿言真美。” 温言拂开他的手,没多想就想翻身,裴司的手伸入被子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人禁锢住。 他有些委屈:“阿言,你怎么不看看我,我长得不好看吗?” 他说着,俯身吻上温言柔软的唇角,攻城略地,舌尖探入,搅得温言心神不宁。 惩罚过了,疯子笑得很高兴,“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总是卧床,也是不好的。” 温言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昨夜那么折腾,天还没亮就要出去走走,谁受得? “相爷,我很累。”温言低声呢喃一句,浑身都在抗拒,恨不得将疯子推到一边去,自己裹着被子舒服地睡一觉。 疯子靠了过来,如玉的指尖拂过她的下颚,带起一片冷意,温言颤了颤,对上疯子冰琉璃般的眼眸,“我想带阿言去看日出。” 看日出?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啊? 温言想骂人,凝目看了疯子片刻,她不得不爬了起来,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肤,疯子低眸,她立即用被子遮盖住自己的身子,“相爷,我先更衣,成吗?” 疯子抬眸,两人相对了片刻,温言羞红了脸颊,疯子微微一笑。 温言无语半晌,你笑什么,都是你折腾出来的,你笑什么? 疯子出去了,温言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在婢女的伺候下,匆匆穿好了衣裳。 她刚要去梳妆,疯子进来了,男人俊眉修目,笑起来,十分好看。他走到妆台前,拿起眉笔,“我替阿言画眉,都说夫妻之间,画眉是一件乐事。” 温言没有反对,也没有搭理他,自己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算哪门子夫妻呢。 裴司目光落在温言的眉眼上,凝了一息,“我的阿言真好看。” 妖孽。 温言浑身没力气,困得眼泪水落了下来,裴司给她擦去,而后继续画眉。 裴司的手很灵活,眨眼间,就画了远山眉,温言就看了一眼,起身就要走了。 “阿言,莫急莫急。” “相爷,该急了,早些看完,早些结束,妾累了。” 裴司淡淡一笑,恍若梨花开,好看得不像话。温言扫他一眼,还是被他的美貌惊艳,一个男人,那么惊艳,还给女人饭吃吗? 裴司没说话,捏着她的手,领着他往外走。 走出门的时候,温言浑身一颤,脑袋疼开了,疯子揽住她的腰,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疼意入骨,让她站不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识赚住裴司的袖口,“相爷,我的头好疼。” 裴司、裴司,我的头好疼。 疯子望着她,忽而伸手推开她,“阿言,今日不适合看日出。” **** 十一娘又喊疼了,裴司的脸色十分差,他盯着少女失去血色的脸,心中的恨意陡然升了起来。 他握着拳,半晌不语。 宋侍郎夫人走了进来,“裴公子,天亮了,你去休息,我来守着她。” 她不敢假手于婢女了,自己来照看着,也好让裴司放心。 果然,裴司点点头,起身与她道谢,听话地走了。 宋侍郎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叹气,说道:“我若有这么一双儿女,女儿活泼听话,儿子惊才艳艳,这辈子也足够了。也不知道裴家烧了什么高香,得了这么好看的一双人。” 床上的少女在病中皱眉,似疼得不轻,嘴里呢喃了两句,宋侍郎夫人疑惑,贴近她的唇角去听。 “裴司、裴司,我的头好疼……” 宋侍郎夫人疑惑,转首看向外边,裴司刚刚走,十一娘怎么会喊裴司? 兄妹之间,多是以哥哥相称,十一娘怎么会直呼哥哥的名字。 疑惑归疑惑,她也没有在意,人家兄妹之间,爱怎么称呼就称呼,与她没有关系。 宋侍郎夫人怜爱地看着受伤的少女,心疼不已,若是父母知晓,指不定要心疼坏了。 叹息一句,床上的人蓦然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 温言挣扎着坐了起来,朝四周看去,“疯子呢……” 他推她,说好的看日出,他又作妖。 第149章 一百四十九 不是巧合 疯子三天两头就会作妖,温言跟着他,心力交瘁,前面说好去看日出的,一个画眉的功夫,他又说不去了。 温言累得慌,心中积攒着怒气,心里将人骂了一顿,待抬首,眼前的环境十分陌生。 宋侍郎夫人万分惊喜:“十一娘、十一娘,你醒了。” 外面的人闻声而进,几乎是冲到了榻前,紧张到了极致:“十一娘……” 温言看着熟悉的面容,头疼得恍若要撕裂开来,她摸着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面前的情景。 “十一……”裴司低低地又喊了一声。 裴司是关心则乱,宋侍郎夫人想起要紧的事情,“去找大夫、去将太医叫过来,就说人醒了。” 她兀自欢喜,“醒了是好事、哎呦,可真是好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温言被她的声音提醒了,讷讷地低头,那是梦,又是梦。 “十一娘,我就在这里,不必害怕。”裴司走过去,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有些紧张,有些局促,更多的是关心。 温言忍着头疼看向他,眸色染了一层水雾,依旧是裴司眼中的乖巧,“我知道,哥哥在、哥哥一直都在。哥哥,马车出事,是有极大的问题。好像是有人不想你去参加考试。” 究竟是谁不想让裴司去参加考试呢? 裴司低叹一声:“你刚醒,不必去管这些,我会去查清楚,你相信我。我不会耽误科考的,也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对,这才是我的哥哥,不为旁的事情而分心,我等你高中回来。”温言捂着头,朝着裴司粲然一笑。 事情越发古怪了,自己是带了记忆成了裴家十一娘,知晓裴司这个疯子的一生,难不成还有人知道吗? 已然发生了两件事,不是巧合了。 温言坚信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在布控操纵的。 张太医来了,见到病人眼中的光彩,没把脉就笑了,“小娘子醒了,想来也很高兴,好好喝药,去找些去疤痕的好药,大难就过去了。” “谢您的救命之恩。”温言乖乖地同太医道谢。 诊过脉后,张太医就走了,宋侍郎夫人吩咐人去熬药,温言喝了药后又睡着了。 宋逸明从外头走了进来,拉着屋檐下的裴司说话:“我和你说,萧大人派人来说了,几位大人被罚闭门思过后,这些时日里只有温家小娘子出城去上香了。我不认识温家的人,你认识吗?” 裴司一筹莫展,徐徐摇首,宋逸明继续说:“我派人盯着裴家的人,萧大人花了些心思,弄到温小娘子和她身边人的画像。你别多想,马上就要考试了。” “十一娘醒了。”裴司说。 宋逸明的眼睛亮了起来,下意识就朝里面走,裴司将人拉拽回来,“你不能进去,不方便。” 宋逸明都十六七岁了,不能随便往人家小女娘的房间里跑。 “醒了就好。”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没敢告诉裴五爷,人醒了,就先不说。不过温家人为何要这么对我们?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是情伤吗?” “我不认识此人。”裴司摇首,“此事再等等,派人盯着,得空的时候,见一面。” 宋逸明眼睛瞪大了,似乎不敢相信裴司的话,“你见人家小娘子做什么,私下见面,你不要命了吗?” “你两次遇难,还有心思风花雪月?”裴司睨他一眼,“此事事关我三人的小命,她的闺名?” 裴司唇角泛起阴狠的笑,“与我有何关系。” 在这位温姑娘手中,性命如草芥,那在他的眼中,她的闺名就不算什么了。 “你说得也对,这倒也是。”宋逸明又改了主意,自己两回死里逃生,若真是这个温姑娘所为……不对、不对,他疑惑道:“温小娘子是闺阁女子,怎么搞到试题的?” 裴司不答,他也说不上来。 **** 黄昏时分,京兆尹悄悄来人,车夫抓到了。裴司闻言,抓起外袍就走了,嘱咐银叶好好照顾十一娘。 这么大事情在前,宋逸明自然不能落后,他认识车夫,化成灰都记得。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从后门离开,不动声色的去萧府。 萧离危的母亲是长公主,萧府巍峨,黑夜下看过去,府邸门庭显赫。 两人进了门,萧离危这时听着母亲的话,“你的未婚妻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虽说是指腹为婚,到底有婚约在,找不到,就不成亲了吗?” 萧离危面色不喜,“母亲,当初定亲的时候就草率了,我都二十岁了,人家才十二三岁,您当时就不该定亲。” 长公主与郑国公府定了亲,皆因郑国公掌了兵权,她想给儿子谋个贤妻,当知晓朕少夫人肚子的孩子是女孩后,她就定了亲事。 果不其然,确实是个女娘,可没过两月,小小的女娘就不见了,郑府找到今日都没有找到。 长公主有意退亲,儿子都这么大了,如果小女娘还在,等等也就罢了。可人家连个头发丝儿都没有找回来,让她怎么等。再等下去,适龄的女娘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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