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媚,白瓷般的肌肤在光下泛着光泽,“我自然活着,来拜见郑夫人,等了三日都没进门,得来一泼水,这不,让人去报官。你若无法替我伸冤,我就去找我哥哥了。” “进、自然能进去。”萧离危朝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她的手,温言却轻轻避开了,“劳烦萧大人了。” 萧离危按住心口的喜悦,轻声说:“年华,你我定亲多年,不必这么见外。” “我与萧大人,确实不熟。”温言也是摇首,“我这是报官,喊的是大人,不是以朋友身份让你替我撑腰的。” “那日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向你的道歉。”萧离危真心道歉。 温言淡淡一笑:“你做的没错,我自己愿意跳下去的,萧大人,我想进府,您再这么拉拉扯扯,会让人说闲话的。” “怕什么,你我定亲了。” “定亲?那是父母之言,裴家父母也给我定亲了,萧大人。” 萧离危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第219章 二百一十九 反打一巴掌 “你定亲了?” “萧大人,我们可以进去吗?”温言抿唇,“今日我不想提这些事情。” 萧离危深深看她一眼,随后拿了腰牌,上前说道:“京兆府尹萧离危前来办案,望贵府开门。” 门房的人见到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摆手示意去传话。 “快、快、就说萧大人来了……” 萧离危并没有直接闯进去,静静地与少女等在门口,趁着间隙,他忍不住问少女:“你哪里来的亲事?” “父母定下的。”温言淡笑。 眼前的少女像是裹了一层面具,言笑晏晏,却隔着一层朦胧的雾。 萧离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空空荡荡。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门开了,郑家管事郑文匆匆来迎客,乍然见到门口长身玉立的少女,眼中闪过震惊。 “萧大人、裴娘子……”管事嘴角扯了扯,若不是萧离危在,只怕会将少女当做恶鬼赶出去。 郑文吞了吞口水,温言笑盈盈地询问:“听闻郑夫人病了,我特来拜见,等候三日,只等一泼水,看来贵府待客之道,让人惊讶。” “不是、不是、裴娘子,不是这个意思、是有误会的。小的不知是您来了,外面都道您、道您死了。其中肯定有误会,小的肯定与您查清楚。”郑文张嘴都解释不清了,“肯定有误会的。” 温言就这么看着他,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我是什么身份,你也清楚了,对吗?既然如此,我连见夫人都不给见了,府上是不想我回来,对吗?你放心,我来只是见见夫人,即刻边走。” “娘子、不是这个意思……”郑文直接跪了下来,“中间肯定有误会,您不如进去说。” “自该是进去的。”温言温温地回一句,随后看向萧离危,“谢萧大人替我敲开了将军府的府门了,您是个好官。” 萧离危听她客气的话,嘴角抽了抽,好官? 她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啊。 “我送你进府。” “不必了,我想这里不是龙潭虎穴,我进去会安然无恙地出来。”温言拒绝,都进去了,还需要他干什么。 温言提起裙摆,略过郑文,自己直接进去了。 刚入门,就看到了匆匆而来的郑家二夫人,温言停步,对方同样瞪大了眼睛,“裴、裴灵珊。” “郑二夫人好,听闻将军夫人病了,我来探望,不想府里人不想我进门,前后三日,报了官才开门,我也算见识了贵府的规矩。看来,将军府的人不想我回来呀。” “你什么意思?”郑二夫人当即变了脸色,“你阴阳怪气在指责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在门外。” 银叶吓得心口一跳,躲在了主子后面。 温言付之一笑,道:“二夫人,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呀,为何不让裴家人见将军夫人,不见就罢了,为何泼水呢?” 她平静的朝前走了一步,道:“二夫人。泼水这件事,很蠢。” 说完,她笑着就从二夫人身边略过,突然间,二夫人抓住她的手。 郑二夫人掌郑家中馈多年,平日里谁不捧着敬着,面前的少女像是一根刺,刺进她的心里。 她想都没想,抬手就朝少女的脸颊挥去。 “住手!”萧离危怒喝。 温言同时握住她的手,抬手反过去一巴掌,打得对方脑瓜子嗡嗡响,倒退两步。 紧张的萧离危震惊了,她、她打人了? “你敢打我。”郑二夫人叫出声,“你是算什么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我哥哥是翰林,我来探望病人,凭何要挨你的打?”温言攥着手,面色如玉,清澈的眼里涌着光,定定地看着郑二夫人。 随后,她看向萧离危,唇角勾了抹笑,旋即转身走了,“二夫人,不需要你带路,我自己认识路。” 郑二夫人险些要跳起来,她转身看向萧离危:“萧大人,她打我,我要报官,你把她抓起来。” “本官看得清楚,是你先动手的。”萧离危不觉笑了,“你为何不让她进去?二夫人。” “我、我又不知道她来了、我以为……” “你为何不让裴家人进去。她进府,你莫名拦路,打她作甚?”萧离危一针见血,“无论她是谁,你都不该动手打人。” 是裴灵珊,那就是登门的客人。 是郑年华,便是大房的独女。 郑二夫人叫喊,“她目无尊上。” “为何要尊重你?”萧离危笑了,“你尊重她了吗?她生母病重,门外等了三日,你都不让她进门。” “萧大人。” 一句软软的称呼,郑年韶徐徐走近母亲,温柔地朝他行礼,“萧大人,中间定然是有误会的。” “你一句萧大人,说里面有误会,就能抹灭她门外苦等三日的事实?”萧离危并不上当,视线冷冷地略过郑年韶。 郑年韶被一句话说得摇摇欲坠,“萧大人,我说的是实话,她又没表明身份……” “是吗?我没空与你辩解,但这件事,我会告诉郑将军的。” 萧离危转身走了。 他的漠视,让郑年韶维持不住表面的矜持,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母亲,怎么办,郑年华活着回来了。我、我和萧大人怎么办,不是说让我替了郑年华吗?” 郑二夫人摸着自己的脸颊,也觉得晦气,“她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吗?我就不信老夫人会认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子做孙女,我也不信长公主会认下这个儿媳。” 裴灵珊抛头露面做生意,本就触碰了长公主的底线,怎么会认她。 **** 温言不需人领路,自己走到了将军府的主院。 郑夫人的院子是将军府最为气派的院子,独立的小院,里面还配了小厨房,与整座将军府的吃食都分开。 站在院门前,温言迟钝了会儿,略有些犹豫,门口的婆子看到了她,正是平日里迎她进门的纪婆子。 “裴小娘子……”纪婆子揉揉眼睛,觉得自己眼花了。 温言点头笑了,“夫人醒了吗?” “夫人醒着、醒着……”纪婆子上前,一把拉过她的手,直接将人拖进了屋,又对外里面喊了一句:“告诉夫人,裴家小娘子来了。” 她转头又说道:“娘子怎么突然来了,好歹递个帖子,老奴去门口迎您。” 温言淡笑不言,看来大房在门房处没有留人呀。 她在门口等了三日,大房是一点都不知道。 第220章 二百二十 认母 郑夫人心大,温言听后也是汗颜,无奈说一句:“我递了帖子,门口等了三日,今日是闯进来的。” “三日?”纪婆子扯着嗓门就叫了出来,“您昨日,前日、你前日就来了?没让你进来?” 温言低头,纪婆子皱眉就骂了,“贱胚子,回头奴婢给您出气。” 屋里弥漫着药味,厚重难散。 温言被婢女们迎了进去,隔着屏风,就听到了阵阵咳嗽声。 两世为人,她都没有指望过母亲的疼爱,周氏不喜欢她,将她当做礼物送给周家。幼时,她心里是怨恨过的,二夫人对四娘多喜欢,为何她就没有呢? 渐渐地,她释怀了。 本就没有了指望,突然间,生母来找她了。 “十一?”郑夫人依旧选择用旧时的称呼,隔着屏风,她看到了少女驻足,“十一,怎么不进来?” 郑夫人的声音不大,气若游丝。 温言听着声音,默默迈脚,绕过屏风,吞了吞口水,“郑夫人。” “过来。”郑夫人靠着软枕,脸色苍白,下颚尖尖,像是被抽走了生机,她唤着少女,“往日过来兴高采烈,今日不敢过来?死里逃生,怨恨我吗?” 怨恨?温言下意识摇首,认真说:“不怨,我回来有两三日了,我想着你担心我,回来隔天就来了。” “不让你进来,对吗?”郑夫人自嘲地笑了,“我这两日浑浑噩噩,乏得厉害,醒醒睡睡,总觉得你在喊我,在水里挣扎。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我想,我该活不下去了,家里的事情就懒得管。” 温言僵硬地站在原地,略有些局促,嘴里发苦发干,“我想,等会回裴家。” “回去?”郑夫人惊讶,牵动肺腑,抵唇咳嗽两声,疑惑道:“你不想回郑家。” “不想。”温言打量郑夫人,与她对视,“我想做我想做的事情,夫人与我并非第一天就认识了,该知晓我不是安分的性子。我做不到像郑年韶那般待在后宅,将未来的命运托付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手中。” “你过来。”郑夫人蹙眉,伸手招呼她走近前,“瘦了些,长高了些。” 她没有直接回答温言的问题,甚至在躲避。 温言也不逼她,规矩在走近两步,郑夫人一伸手,将她拉了过去,道:“还不如以前活泼,以前还会逗我。” “以前是哄着您,现在不知道怎么哄。”温言感觉脊背生汗,不知该怎么面对生母,“您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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