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 “那你去提,与我无关,劳烦你送我回去。”温言稍抬起眼梢,容色平静,“你的事情,我没法干涉。” 她的话,看似冷漠,实则又对,萧离危听了她的话,直勾勾地看进她的眼底:“我好奇,你怎么会这么冷漠无情。” “我是生意人,只谈生意,我嫁给你,有什么好处?”温言对他笑了,“我思前想后,苦思多久,想不到一丝好处,你说,有什么好处?” 萧离危哑然,一时间,也想不到好处。寻常女娘想要的,她都不要。 “我嫁给你,就会失去最珍贵的自由。你说,我还要嫁吗?”温言冷静极了,她就像是没有情丝的人,丝毫不为感情所影响。 她在心里,男人的感情,就是绊脚石。 萧离危说:“如果我可以给你自由呢。” “我本来就有自由,嫁给你,你如恩赐一般赏赐给我自由,我还要感恩戴德,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温言玩味的加重‘划算’两个字。 萧离危说:“我好奇,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亲事?” “萧大人,我不信你们,谁都不信,所以我没打算要成亲。男人,可信吗?你们的甜言蜜语,我也听过,着实无趣得很。”温言嘲讽他。 前世,疯子裴司说了太多的甜言蜜语,将她夸得天上才有,地上找不到。 可最后,裴司在她死后,连一口棺材都不给她。 这样的喜欢,算什么呢。 萧离危说:“听闻你与宋逸明定过亲,两家父母有口头之约,后来宋家不认,对吗?” “对。”温言没有否认,萧离危既然已经查到,她再否认,也是没有用的。 “你被宋逸明伤透心了,所以你不信男人?” 温言笑了,眼中带着嘲讽,“你知道宋逸明与我求亲,给的什么条件吗?” 萧离危看向她漂亮的眼睛:“什么?” “自由。” 萧离危挑眉,对方秀丽的眼中满是嘲讽,像是嘲笑他的无知。 “后来不是宋家悔婚,而是我不想嫁给他了。萧大人,我若坚持,我现在就是宋逸明的未婚妻,但我没有。” “郑年华,你的心可真冷。” 萧离危不得不叹一句,没想到,这桩亲事不是他想的那么难堪。 他问:“你为何不想嫁了?” “因为宋家给宋逸明重新选妻,如与你一般,他要坚持,宋家人不肯。所以,萧大人,你不是第一个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虚空,浮云辽阔,漫无边际。 “该走了,站在人家门口聊天,不好。” 两人回到车上,萧离危沉默不语,面色冷凝。 车轱辘不断压过地面,发出咯吱的声音。 温言心情很好,修长如玉的手挑开车帘,好整以暇的打量宫廷美景。 马车晃动,光影破碎,萧离危的凝视,让人心中不安。 温言看够了,放下车帘,慢慢地拂过自己的袖口,耳畔传来萧离危的声音,“郑娘子,你喜欢裴司吗?” “裴司?”温言转头,对上萧离危空灵的眼神,萧离危说:“我想起了温衡。” 温蘅,喜欢自己的兄长温信。 温蘅曾经也有许多追求者,但她都拒绝了。 如今的少女,与她何其相似。 温言笑了,眸色淡淡,道:“裴司确实很优秀,我不会不顾羞耻到爱慕他。萧大人,你是不是魔怔了?” 少女反应如常,没有羞耻、没有慌张,眼中依旧是冷冷地嘲讽。 萧离危笑了,“我猜错了,毕竟裴司也不肯成亲。” 裴司……温言皱眉,道:“他有旧疾,你能查到我与宋逸明的事情,也该查到他的旧疾。” 萧离危讪讪,道:“我以为他病好了。” “若是病好了,我大伯母会不给他相看?”温言又是一句嘲讽,“你不要将那些脏水泼在我的身上。” “你若回到郑家,待到及笄,谁还记得你在裴家长大,借以嫁给裴司,谁会说三道四呢。” “萧大人,你今日出门没带脑子吗?为何笃定我喜欢裴司?” “裴司很优秀。” “他优秀,关我什么什么事?”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两人皆是一惊,不禁跟着沉默。温言凝眸,萧离危掀开车帘,看向外面:“谁?” “是离危。”宪王的声音传来。 温言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萧离危下车了,临走前,朝她摇首,莫要惊慌。 “你怎么会在宫里?”宪王看向马车,“你怎么还坐车了呢?” 萧离危说:“娘娘给我赏了位美人,我不想要,她黏上我了,车里衣衫不整……” 车里的温言:“……”哪里衣衫不整了? 宪王还是看向马车,想要一探究竟,“你平日里不碰女色,怎么会在车里……” “她、她与郑小娘子有几分相似。”萧离危压低声音,几乎是哼了出来。 宪王大笑,拍着外甥的肩膀,“你呀、那么喜欢,就娶回府里,你娘的事情,我替你去说。” “舅舅、舅舅,您别插手了,我自己来即可。”萧离危羞得面色发红,作势拦着宪王的身形,试图将他推离,“您、您饶了我,我娘的病还没好全呢,您这么过去,她又得说我不孝。对了,您有事入宫?” “有事去见皇兄,要一起吗?”宪王面带笑容,慈爱地看着外甥。 萧离危定神,大事要紧,“您忙、您忙,我先回去了,与母亲说一说,我这里事情多,就不陪您了。” 说完,他示意车夫先走,自己继续与宪王虚与委蛇。 宪王见他护得紧,不由一笑,“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这么一做,郑小娘子不乐意。” “所以您别问了。”萧离危揖礼,“您别问了,外甥先走了。” 宪王罢手,“赶紧走、赶紧走。” 萧离危大步追上马车,车夫停下,他钻入马车里。 第257章 二百五十七 冤大头夫妻 两人几乎是逃离宫里,车夫将马鞭子甩得要冒烟,速度飞快。 出了宫门,车夫往闹市驶去。 温言靠着车壁,不断拍着胸口,就怕宪王追了过来,不仅之前的谋划暴露,还会和萧离危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车停在铺子后门,温言跳下马车,萧离危随后跟上,两人进入铺子里。 明见见到尾随而来的贵人后,脸色发白,转身走跑开了。 温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来喘口气,碎发被吹动,颈线和肩膀保持不动,能看出她良好的仪态。 她的眼睛清亮,眼睫轻颤,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你接下来怎么做?”萧离危问她。 温言说:“派人盯着温家,你呢?” “盯着宪王。” 温言点头,没有与他多话,准备离开铺子。她要回去,剩下的事情,非她能及了。 裴司不回家,也有好处,至少不会牵连家里。 她起身要走,萧离危说:“宪王心狠,府上多加注意。” 温言低声道谢。 匆匆回府。 换了衣裳去见大夫人。 “大伯母,府上怕是不安全,不如您去将军府借住两日,带着十三娘。至于大伯父,就让他在家里守着。” 温言迅速有了主意,“找不到裴司,我怕宪王泄恨,牵连我们。去将军府小住,不好带上大伯父,他毕竟是男人。我会让周少谷这几日不回家,您觉得呢。” “就让你大伯父在家待着,若真有事,一人跑得快。”大夫人也很果断,少女说完,她就有了主意,“去将军府的事情,别告诉他,就说去庙里祈福,住上三五日就回来,家里就交给他看着,晚上记得回来就成。” 两人都信任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辞,大夫人悄悄派人去安排了。 温言坐在椅子上,屏住呼吸,拨弄着腰间的玉环,心口涌现了几分无力。 想起前世困于相府,对外面的渴望,如今得到自由,却又觉得步步走到刀尖上。 她无奈笑了笑,前世对疯子的怨恨,在这一步步中,慢慢如云烟而散了。 收拾打点后,她让人去将军府知会一声,暂住半月。 将军府内戒备森严,比起裴宅,至少安全许多。 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后面跟着纪婆子。 纪婆子看到少女就笑了,拉着她的手,“回去是好事,您的院子早就安排好了,您的伯母与妹妹住在客院里,你放心,都打点好了,没有不长眼的敢过去说三道四。” “劳您安排了。”温言笑吟吟的道谢,又让人给她拿了份礼,“给您的,您就收下,不值钱。” “行,我就收下了。”纪婆子也不扭捏,伸手拿过来,递给身后跟随的小婢女。 一行人前往将军府,从正门入,纪婆子领着大夫人闻氏与十三娘去客院住下。 客院靠近侧门,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十分干净,窗明几净不说,里面摆了熏香,香味清淡不浓郁,闻起来,舒缓疲劳,很舒服。 温言里外看了一遍,将军府办事,让人很满意。 她知晓将军府的事情,拉着纪婆子说话,“别让其他几房的人过来,我那个妹妹胆子小,受不得冲撞,你派两个婆子守着门,不准她们进来。” “好,我知道了,马上派人来守着。您放心,不会有事的。”纪婆子拍着胸脯保证,“不算大事,我可以给您保证。” 温温笑着道谢。 安顿好她们,温言去见郑夫人。 大夫人与十三娘先休息,等郑夫人有空了,再去拜见。 入了主院,门口站了几个管事,她扫了一眼,婢女悄悄告诉她:“夫人这几日在对账目,好多对不上,正头疼呢。” 温言颔首,跟着进去。 果然,郑夫人在看账簿,眉头紧锁,温言走上前,“您去歇着,我来,好不好?” “你来了。”郑夫人惊喜,上前握着女儿的手,“就盼着你来,我看得头疼,你先开,我去看看你大伯母,瞧瞧可住得惯。” 郑夫人像摆脱麻烦一样,迫不及待要走。温言将她拉回来,“您走什么,我看着,与您说,您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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