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真的,我骗谁也不能骗你,真的。”郑常卿保证。 温言觉得‘有利可图’,忙答应下来,“我去换衣裳,你等我。” 父女二人乘车,郑常卿换了一身华服,将自己收拾一番,郑夫人看着好笑,道:“知道的以为你去吃酒,不知道还以为你去见小情人。” “走了走了。”郑常卿朝夫人挥手,“等我们回来。” “路上小心些。”郑夫人嘱咐一句,“少喝些酒,女儿跟着你,顾着些她。” 郑常卿答应下来,领着女儿出门。 刚出门就见到了裴家的马车,郑常卿上前打招呼,裴司坐在车内,郑常卿嘲讽他:“马车是女子坐的,你坐里面干什么。” 车里的温言掀开车帘,朝裴家的马车看过去。 第393章 三百九十三 嫌弃我有病 今日是定远侯沈家办亲事,郑常卿是要去的,同时裴司也收到帖子,自然也要去。 裴司眼睛刚好,见不得强光,便坐车出行。 温言看向马车,随后放下车帘,装作没有看到,但银叶看到了哥哥青叶,自然是要过去打招呼的。 银叶给青叶塞了块饼吃,青叶咬了一口,悄悄问妹妹:“她最近提我家少傅没?” “没有,她最近忙着买宅子。”银叶说。 青叶迟钝,咀嚼着饼,有些意外:“她买宅子做什么?” 银叶不知道,就看到主子到处看宅子,都是很大的宅子,占地光,但不偏,京城寸土寸金,价格就很高,几乎将主子的钱都掏空了。 青叶纳闷:“你下回去问问。” 他转头上车,和少傅少说了。 裴司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但看着他手中的饼:“谁给你的。” 青叶:“银叶。” 裴司扫了一眼,不大高兴,“我怎么没有?” “啊?”青叶被说得不知所措,将还剩下半块的饼递过去,“您嫌弃吗?” 裴司转过头,冷哼一声,不吃。 青叶继续吃,又嘀咕一句:“您说十一娘买宅子是不是要将五爷他们接过来。可是五爷之前就说了,不会搬过来的,您说,她买那么大的宅子做什么。” 裴司没有回答愚蠢的问题,温言买宅子能干什么,她自己又不住,肯定是给其他人住的。 温言一直都很独立,生意上的事情很不错,攒了些钱,多半是为了筹谋大事。 马车停下,裴司下车,前面的温言也走下来,定远侯夫人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 定远侯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见到这么养眼的女娘就十分羡慕,郑常卿就十分得意,看得定远侯皱眉,道:“你这女儿得来真容易,小时候丢了,养得这么好看,又给你送了回来。” 教养的问题,都是人家解决的,还白得了一个好亲戚。 郑常卿的好亲戚就跟在后面。 阳光和丽,风轻扬,裴司一袭青袍,站在台阶下,冰润润的眸子看得人心口一凉。定远侯走过去,拉着他入内。 温言随着侯夫人走了,裴司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郑常卿,说道:“侯爷近日怕是要失财。” “失财?”郑常卿眼皮子一跳,侯府的开支刚好些,不用养那么大一家子人,女儿的账目十分好看,家里的钱就多了起来。 他不知道裴司的‘失财’是什么意思。 裴司笑了笑,撩起衣摆,跨过门槛就这么走了。 郑常卿眯了眼睛,发觉怪异,他家年华竟然没有和裴司这个祸害说话,一路上,两人没有话说,下车后,女儿就这么走了,看都不看祸害一眼。 啧啧啧,难怪裴祸害的脸色不好看。 他高兴女儿想开了,远离祸害,他十分满意。 很快,裴司追上温言,俊男靓女,突然就很养眼起来,定远侯沈夫人看向两人,故意走慢下来,两人是兄妹,肯定是有话要说的。她借口告辞,让婢女引着女娘去后院。 看沈夫人走了,裴司才开口:“还生气吗?” 温言低着头,不想搭话。 裴司站在她的身侧,只能看到她的耳朵。黑发之下,小小的耳朵如玉,十分精致好看。他多看了一眼,说:“你不理我,显得有些稚气。” 温言诧异,扭头看他:“你缠着我,就不幼稚了?” “我也没有办法。”裴司显得很无奈,“我给你送钱,你都不要。你最近缺钱,对吗?” “和你没有关系。”温言表明立场,“侯爷说了会给我。” 裴司说:“侯爷的钱来得不容易,我有钱,来得容易,不如给你?” 温言被他的话气笑了,“你真不要脸。” “你可以要你爹的钱,也可以要我的,你收了你爹的钱,会讨好他。你收了我的钱,不必在意,这是你应得的,是我欠你的。”裴司故作寻常地说出一番话,“你想想,对不对?” 他的话属于没理搅三分,她用她爹的钱那就是应该的,用他的钱,算怎么回事? 温言扭头看着他,心中生起一股怒意,道:“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 “我在京中没有朋友,离你远些,我自然就很孤独。”裴司语气放缓,说:“他们都嫌弃我有病。” 后面的郑常卿负手而立,听着裴司的话,瞪大了眼睛,你要不要脸? 郑常卿打了个寒颤,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说道:“离他远些,花言巧语,他的朋友那么多,比老子的朋友都多。” 上到太孙,下到小吏,哪个不愿意和他做朋友,到这里来糊弄他女儿。 混蛋玩意儿。 温言被拉走了,定远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裴司负着手,习惯被人骂,只淡淡说一句:“还未恭贺侯爷。” 恭贺?定远侯这才想起自己家里办喜事,呵呵干笑一声,领着少傅往里走。 裴司病了多日,这些时日朝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皇帝身子时而好时而坏,明眼人都知晓皇帝想多撑些时候,太孙还小,势力单薄,又没有母家,皇帝想要撑到太孙可以掌权。 裴司是皇帝留给太孙的人,是太孙的引路人,因此,哪怕他多日未入朝,属于他的也没有挪动过。 前几日,裴司病中给皇帝送了一道奏疏,关于改革,皇帝读后,十分满意,裴司盛宠如旧。 这样的情形下,任何人都不敢因他病了而轻视。 裴司对这样的席面没有兴趣,他想见温言,但她在后院,他不能去后院。 前院待了半个时辰,他便借口走了。 回家后,他去书房,将一只钱匣子取出来,去上房交给母亲,只说:“十一需要钱,您就说是您给的。” “还没和好?”大夫人意外。 裴司低头,看着钱匣子,目光格外地温柔。 大夫人斜眼看他:“问你话呢?” “没有,她不理我。”裴司坦然,唇角紧抿,“她想与我分得干干净净,泾渭分明。” 大夫人说:“那就分一分,你成亲,她嫁人,岂不是甚好?” 裴司沉默,一副死活不肯答应的模样,大夫人心头就有气,道:“你以前说过,给她谋个好人家,你做她的靠山,你就该说到做到。” 裴司摇头:“我突然发现我做不到。” 第394章 三百九十四 阎罗在世 随着时间流逝,温言长大,以至于萧离危的亲事摆在明面上,裴司觉得他无法忍受温言嫁给其他人。 他心中的占有欲,几乎将他压垮,逼得自己抛弃承诺,将之前所说的话都踩在脚底下。 温言的梦中,她是他的女人。他开始有了念头,在这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娶她,只要她愿意。 但她不愿意,甚至抵触。 他有错,但不知错在哪里,不知如何弥补,如何去改。 他不知道梦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何那么抵触,他想去弥补,终究被‘不知’挡住了路。 他能做的只有按照她的话,成为良臣。 裴司的话,让大夫人沉默无言,她迟缓地看着儿子:“挡在你面前的不是流言蜚语,是她自己不愿,你懂吗?你和德安郡王是一样的。” 陛下亲口答应她,准她自己决定婚嫁一事。 没有人能替她决定,只有她自己。 裴司立于屋内,面对母亲,他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她不愿,他还在勉强。 他总说她不愿的事情,他会帮她办到,可如今到了自己,自己再度毁约。 在他的人生中,目标一直都很清晰,功成名就,让母亲、让她身有靠山。 他的人生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坎坷,可有了温言的陪伴,年少有她、成名有她、位列朝堂时还有她,他一直都很庆幸。 旁人觉得他苦,可他又不觉得苦,这条路上不止他一人,还有温言。 他迷茫之际,看到一旁的温言,像是明灯指路一般,让他的仕途光明起来。 他望着母亲,说:“我与她,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可她不愿,她是主意正的人,不愿就是不愿,你要逼迫她吗?”大夫人望着儿子,眸色凌厉起来,“我不希望你毁了她。” 裴司摇头,他没有毁她。 裴司转身走了,大夫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钱匣子,也是无奈。 隔日,大夫人亲自去侯府,见过郑夫人,又去见少女。 钱匣子摆在少女的面前,“他给你的。” 温言没有动,大夫人忍不住问她:“我有一疑惑,你拒绝他的理由是什么?” 温言抬头,对上大伯母关心的目光,心中不免愧疚,但大伯母问了,她就要给出答案。 “大伯母,若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让您回到及笄那年,您还会选择大伯父吗?” 大夫人迟疑,似乎对她的回答很不解,若有重来的机会,她哪怕青灯古佛,也不会选择裴知礼。 刚成亲的甜言蜜语确实让她温存许久,渐渐地,她发现丈夫心思变了。 她笑了笑,说道:“不会。” 温言松了口气,说道:“您不用明白,他若问,您就这么回答他,他会明白的。” 大夫人一头雾水,“你们是有什么过往吗?” 好像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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