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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对劲,她当面听了都不明白,裴司听她的转述又怎么会明白呢。 大夫人没有再问,回家后准备问儿子。 话传到裴司耳中,他瞬息就明白了,他认真地问母亲:“母亲这一世的路走错了,重来一回,您会怎么做,是否会避开父亲?” “那是自然。”大夫人点头。 裴司不禁反思自己,当真做得过分吗?他觉得父亲错得离谱,母亲才会这么说,自己呢? 是什么让温言对他避之不及呢? 裴司失魂落魄地离开母亲的上房,他没有放弃,转道去了国师府。 国师府还被围困,不过看着声势浩大,皇帝没降罪,大国师好得很。 裴司要见大国师,守门的人没有拦,甚至给他通禀。 大国师见到裴司,下意识头皮一紧,不得不正面应对,“你来作甚?” “有些事情想问国师。”裴司直接了当地俯身坐下来,姿态如常,让人看不出端倪。 大国师让人奉茶,裴司不好相与,比起温言,难缠数倍。温言关在自己的宅子里过日子,她不挨别人,别人也莫挨她。 裴司不同,大国师见过他太多的手段,前世杀人不眨眼,亲自动手灭了整个温家。 那一夜,裴司进入温家,一人进来的,举止散漫,他提着剑。 是剑。 她从来不知状元出身的裴司竟然还会武,她眼睁睁地看着裴司将剑捅进了养父的身体里。 随后,他看着温信,温信勃然大怒:“裴相,我父亲也是侍郎,在朝三品大员,你说杀就杀,是何意思?” “温信,风光霁月的温大郎君。”裴司轻笑一声,像是嘲讽温信,笑声刺耳,眼神凌厉,他踏着月光走近,一身白衣染着血,他说:“郑家的事情,需要我点明吗?” 温信的脸色大变,她不懂,温信怎么了? “什么郑家,我不懂裴相的意思。”温信的脸色不好看,但她知晓,温信说谎,他知道‘郑家的事情’。 当着裴司的面,她没有戳破温信。 裴司笑了,笑容嘲讽,他走了三步,停在温信眼前,说道:“你屠了温家村,你别以为没人会知道,放火烧村,对外说感染瘟疫,温侍郎犯下大错,证据确凿,陛下早就知道了。” “都说我裴司心狠手辣,比起温大郎君,我、稍显逊色了。” 温信脸色十分难看,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话:“裴相想杀我温家人,张口编造谎言,陛下被你蒙蔽。” 就在这时,裴司笑吟吟地上前,将剑刺进温信的腹部,温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裴司笑了笑,“就不该与你浪费时间,好了,你去见阿言,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威远大将军郑常卿。” 随后,他看向她。 吓得她步步后退,“你说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说说,阿言怎么中毒了?”裴司无辜地看着她,笑了下,眼内却是冰冷,带着疯狂,步步靠近她。 她后退,甚至想跑,门外的婢女婆子就这么看着,无一人敢上前,她努力呼救,仆人们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往门外跑去,裴司提着剑,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 月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容,俊秀如谪仙,心狠若阎罗。 第395章 三百九十五 她被挂起来 疯子裴司喜净,不染尘埃,可他又浑身浴血,静静地看着她。 满府的仆人看着她,无人敢出手,谁出手,谁就得死。她在府里茫然跑着,摔在了养父尸体身旁,整个人摔清醒了。 她低头看着养父的尸体,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吓得浑身发抖。 “裴相……”她惊恐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目光一寸寸往上,落在裴司冰润润的眸子上,那双眼睛,看似平静,实则让人害怕,逼得她面目狰狞,“不是我做的,她自己要死,关我什么事儿。” 裴司不信,静静地看着她惶恐、狰狞,最后,她不得不说:“是温信要杀她,她替温信潜伏你在身边,做温家的探子,一旦逃离,不受他掌控,他就会有大麻烦。” 裴司不信,蹲下来,与她平视,似乎是在享受地看着她惶恐、不安。 “是吗?”他轻轻地开口,伸手平静地抬起她的下颚,像对情人一样温柔,很快,他笑了,“好,我信你,与你无关,不过温府已经没有了,你也无立足之地,随我回相府。” “我不去……”她不傻,相府就是吃人的地方,尤其是跟着裴司,没有好下场。 裴司有怪病,性子残暴,最爱折腾女人,她不会去,宁死都不会去。 裴司挥挥手,道:“将温家三人的尸体悬挂于门口,让世人瞻仰一二。” 他又笑了,笑容淡漠,吓得她惶恐,尸体,瞻仰? 他要干什么,杀人不够,还要辱尸吗? “还有,她……”裴司扯唇笑了,“一起挂着,也让旁人看看。” 她要疯了,她爬起来想跑,侍卫捉住她,按在地上,她只能看到裴司的金丝黑靴。 靴子踩在她的手指上,没有碾压,他说:“挂着,挂上三日,送去相府。” “温言是自己作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不服气,“温言日日与你欢好,心里惦记着其他男人,与温信纠缠不清,你难道不生气吗?就算是我杀了,我也是替你杀了贱人。” 裴司怔了怔,他的眸子凝着她,微微一笑,“是吗?你承认了?” “是我,是我派人在她的茶水里下毒,她听到温信出事就匆匆赶了回来,分明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猛地出声,不管不顾地嘶吼,“她就是一个替代品,凭什么可以越过我……” 裴司望着她,笑意加深,抬起脚,脚尖提着她的下颚,轻轻地说:“她的身份高贵,是勋贵女儿,你算什么东西,说好听些就是温家的养女,难听些就是温家的妾,不对,妾还有名分,你连妾、通房都不如,连个良民都不算。温蘅,你作妖杀人,我不管,可惜你动了阿言。” “世间女子千千万万,怨恨无休止,妒忌无休止,你以什么身份来管她和温信之间的事情,我都不管,你凭何管呢。就凭你们有了首尾?真是败坏门风啊。” 他看了一眼尸体,眼中罕见地露出厌恶,“你这样恶毒的女子,就该挂在门前晒一晒,让世人看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接下来,侍卫上前将她抓了起来,她拼命挣扎,可惜没有用,她被挂在门口,离地几丈高,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 她惶恐,害怕,转头看到温信的尸体,同样挂着,面色苍白,他死了。 温信死了,她的依靠就这么没有了。 她更怨恨温言,死了都不安分,牵连整个温家,还有疯子裴司。她低头,看到疯子坐在台阶上,雕刻着什么玩意儿,是一块木头。 她颤了颤,这种时刻,他惦记什么? 她被挂了许久,黑夜散去,白日来临,许多人来看她,目光鄙夷,她养在深闺,受尽荣宠,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眼神。 她羞愤欲死,但怎么都死不了。 裴司不杀她,将她同尸体挂在一起,转头就看到尸体,低头看到路人鄙夷的眼神。 她被挂了三日,尸体开始发臭了,她闻着味道,想吐,可三日没有进食,胃里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三日后,她还挂在上面,侍卫都已经撤走了。 裴司把她忘了,她感觉死亡的恐惧,温信曾经皎若月光般的脸颊开始腐烂,她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的脸孔慢慢烂了。她又开始惶恐,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想要下去,可身上的绳索历经多日都没有放松,她渐渐地没了力气。 死前最后一眼,是温信腐烂的面孔。 温蘅打了寒颤,对面的裴司冷酷发疯,将她活活饿死晒死。 裴司神色寡淡,淡淡道一句:“大国师别紧张,你很怕我?” “怕你作甚?”温蘅故作轻松,“少傅来我府上,是兴师问罪?” “问些旧事。”裴司也有些紧张,因为他对那个梦,一无所知,他担心温蘅会骗自己。 温蘅纳闷:“你我之间有旧事吗?” 裴司点头:“有,梦里的事情。” 温蘅脸色都变了,下意识握紧双手,裴司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他没有在意什么男女大防,毕竟温蘅能撑起得一座府邸,又入朝为官,已不是小女娘了,看一眼也无妨。 裴司注意到温蘅唇角绷紧,神色就变了,有些畏惧,他敏锐地察觉温蘅畏惧梦里的自己。 他轻轻敲桌,“大国师不愿意说?” “你不是自己知道吗?”温蘅警惕,也不是好糊弄的,甚至开始怀疑他没有经历那个梦。 裴司看他一眼,“可你慌什么?” 裴司不肯泄露自己的底牌,温蘅则是一副故作轻松的模样,两人就这么干耗了半注香时间。 “你想问就问。”温蘅开始不耐烦了。 裴司笑了,问:“你前一世选择温信,这一世为何放弃温信了?” 她和温言的选择都是一样,没有遵从前一世的选择,或许,从她的口中可以打听些什么。 温蘅更加不耐烦,“堂堂少傅,登我府上就为了问这些?” 裴司不是头脑一热,就露出自己底牌的人,他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对,就问这个。” 温蘅凝着他:“是不是温言没有选择你?” 第396章 三百九十六 不要脸 裴司沉默。 温蘅笑了,捂着脸,笑得有些疯狂,她偏执地看着裴司:“因为你们太自以为是了。喜欢又怎么样,你敢娶吗?温信不敢,是因家族所迫,他没有能力反抗,是他无能是他懦弱,而你呢。” “你不娶,是因为你觉得温言就是一个玩物,温家送给你,随手用来的玩物。但凡你真心对她,你就该八抬大轿,从正门将人娶回来,风风光光做你的裴夫人。你却将她关在后院里,你说我连通房都不算,她呢?她的身子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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