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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喊,再将裴昭喊来,当堂对质,免得误会了他。”老族长忙应声,转身招呼两个人子弟,“你们去将人喊来。” 两人又少了,喊了六个力气大的家仆跟上,一行八人,快马去找二房父子。 人走后,裴司上前问话:“三弟去了哪里?在何处将你们卖了,一一说清楚,若有假话,诬陷主子,送到衙门里是要打板子充军的。” “大公子,我们就在县里,哪里都没去。”裴义一声喊,扯了扯身边的兄弟:“你说,我们是不是就在县里?” “对,哪里都没有去,三公子与那女人不是一日两日了,考过以后,他就去了。先是问家里拿钱,没有拿到钱,又去十一娘的首饰铺子里拿钱,铺子给了一百两,后来再要,铺子说没钱周转了。二夫人为了我们听话,早早地就将我们的卖身契给了三公子,他、他、他丧心病狂,为了凑赎身的钱,就喊牙侩将我们卖了。” 高大威猛的汉子边说边哭了,哭得伤心,“我家里还有老娘与妻儿,我不想被卖,我、我、大公子,我没有犯错。有错,三公子卖了,我们服气,可他办的是什么人事……” 角落里的温言听到那句‘去十一娘首饰铺子里拿钱,铺子给了一百两’,铺子里并没上报这件事。 是大夫人拦下来,还是裴司拦下来了。一百两,不算少数目,掌柜不敢不报的。 温言沉默,六娘悄悄拉了她的手,“你给了一百两?” “我不知道这件事。”温言摇头,“应该还没来上报,一百两是铺子里的极限了。” 六娘点点头,趁着机会就告诉她:“我和你说,回头去问二伯母要过来,一百两呢,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可真是不要脸。” 温言应下了,再抬首,目光落在裴司身上,今日这个局,是不是裴司设下的呢? 大家提了一口气,裴义他们说一句,众人便对裴昭唾弃一分。 “二堂弟将孩子宠成这般模样,无父无母,眼中没有规矩,这是做什么?传出去,裴家都要被人笑话,与他家做亲戚,可真是倒霉。” “就是,你听听,六个汉子去换一个楼里的女子,指不定花得更多,连自己堂妹的钱都要,这这这、五堂弟,你回家可得记着要回钱。女娘做生意攒些嫁妆也不容易,不能就这么被败家子败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开了,一时间,都在谴责裴昭为美色昏了头。 裴司吩咐人给裴义他们拿水拿吃的,吃过喝过后,裴义起身朝三个女娘走来。 温言僵主,裴义直接就跪下来,“十一娘,是您的掌柜救了我们,及时报官,又替我们给了钱赎身,您的恩德,我记住了。” 言罢,哐哐哐磕了三个头,其他人同样,吓得三个女娘花容失色。 裴司上前,挡住他们,“别吓到她们三人了,此事不要声张了。” 言罢,他看向众人,目光梭巡一番,大家都点点头,不会将此事告诉二房了。 话音落地,外面响起马蹄声,众人打起精神朝外头看过去,两名族内子弟扶着二爷走了过来。 裴昭没有来。 族长询问:“裴昭为何没有来?” 族内子弟说:“伯母说了这是裴家的事情,裴家自己解决,不需要族长烦神。” 一句话,就让老族长颜面尽失,他领着人巴巴地等了半个时辰,人家连来都不来,可见猖狂。 族长看向二爷,“你养的好儿子,你们裴家遇到危难的时候,张口闭口说裴家人团结,出了事就是家里自己的事情。我告诉你,好好好,我不管你们,将你们这一房从我们青州裴氏赶出去。” “老叔公,不能这么做啊。”二爷痛哭一声,扑到族长面前就哭了出来,抱着他的大腿哭诉,“我没养好儿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奈何上头老母亲宠着,我也管不起来,您放心,我就算是死了,也要违背母亲将那个小畜牲逮过来,听从族里惩罚。” 二爷这么一哭,族长瞬息也没了办法,祖母疼爱孙子,做儿子的两头为难,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他又不能将这一房踢出去,好不容易出了个解元,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裴司看着自己的二叔,目光沉沉,始终没有说话。 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 道德绑架 裴司沉默了。 其他人都不敢言语。 九娘紧张得握着温言的手腕,温言是裴司两世中的看客,她觉得裴司没有妥协。 定了半晌,族长越过众人,看向裴司。 裴司望向裴义等人,裴义说:“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了,不想被卖,这些年来,我们跟着三公子,知晓他的秉性。大公子,我们回去后,二夫人会卖了我们全家的。” 他们都是家生子,世代为裴家奴,主子要卖了他们,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在青州城生活多年,亲朋皆在于此,他们没有犯错,不该被卖。 裴司低头,说:“族长,族内的规矩就是如此吗?” 一颗老鼠屎带坏一锅粥,轻轻放下,指不定裴昭日后还会做些什么。 二爷蒙了,斜着眼看向裴司:“你什么意思?你要弄死你的堂弟吗?” 裴司反问:“是您真的管不了,还是真的不想管,故意拿祖母做借口。此事传回县学,先生们会将他赶出去的。崇安先生还在城内。” 二爷听到‘崇安先生’这个名字就缩缩脖子,嘴张了张,大爷抢先开口;“大郎,给我个面子,此事就罢了。” 裴司回头,看向替旁人说情的父亲,眼神淡淡。 大爷被儿子看得浑身不自在,三郎是裴家的儿子,裴司这辈子生不了孩子,他觉得儿子不能得罪三郎,将来若是过继子嗣,三郎的孩子最合适。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情,裴司的眼神看得他心中发憷。 角落里的温言徐徐出声:“大伯父,您这句话将大哥哥推入地狱了。” 众人看向角落里沉稳的女娘,九娘紧张得额头冒汗。 温言不慌不忙,对上裴司平淡的视线,说:“大伯父,您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大哥哥揪着不放,试问,此事与他有什么干系?二叔就在这里,他会觉得是大哥哥揪着三哥哥不放,他会不怨不恨吗?” “您心中想着兄弟情分,为何不顾及大哥哥呢?大哥哥做了什么,为何求他高抬贵手?您这般撕了儿子的脸往自己脸上贴光,会毁了大哥哥的。” 众人回过神,纷纷指责大爷裴司礼。 裴知谦上前扯过大哥的袖口,“您这是做什么?与大郎有何关系,他什么主都做不了,不仅做不了主,他还会被牵连的,您还是别开口了,这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大爷灰头土脸,望向儿子:“大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你们是兄弟,家丑不外扬。” 裴司依旧低着头,并没有回应父亲的话。 二爷这个时候抓住机会,哀求裴司:“大郎,你三弟知晓错了,回去后,我定会严加管教,你放心,这些奴仆也不会卖,回去后安抚安抚,没成亲的就成亲。大郎,他是你的三弟弟啊,你祖母会伤心的。你也不想你祖母这么大年岁了,还要替晚辈担心受怕呀、大郎、你说句话呀。” 温言听到这里,心中忽而没有那么激愤,二爷站在孝道上绑着裴司,大爷替旁人着想,推自己的儿子入火坑。 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永远都是他们站在道理上要挟裴司。 众人都停了下来,二爷甚至面对裴司跪着,苦苦哀求,只要裴司拒绝,他就是坚惩罚裴昭的人了。 温言低叹一声,他大概太无奈了。 “二叔,我不是族长,无法做决定。”裴司拒绝了。 温言诧异,二爷嘶吼:“族长听你的,你是解元,全族都捧着你,他是你的兄弟,难道你真的要看他十几年的努力化为乌有吗?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我是你的二叔,是你父亲的亲兄弟,我都跪着求你了。” 又来这一招,上回也是这么对裴知谦。 我都给你跪着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温言苦笑,又有些怅然。 裴司后退一步,说道:“族里有规矩,不能因为我而改,二叔。” 族长听到‘族里有规矩’二字,恍若醍醐灌顶,“对对对,族内有规矩,不能胡来。侄孙,要么将你儿子绑来,要么我将你们二房赶出去,随你。” “大哥,你替弟弟说句话啊。”二爷看向大爷,急急喊话。 大爷身形僵持,想要说什么,手被裴知谦捏住,他只能默默摇首,哀叹一声:“族内有规矩,哥哥也无法左右规矩。” 族长问二爷:“你想好了吗?” “我……”二爷呼吸屏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我这就绑了那个逆子过来。” 说完,他愤恨起身,狠狠地看向裴司。 裴司依旧站在原地,身形不改,面色寡淡,没有悲喜。 二爷回家去了,其余人看了一场热闹,族长吩咐散了,走到裴司跟前,愧疚道:“今日搅了你的好事,改日再办。” 裴司说:“族长,族内有规矩才有今日,裴氏的繁华,万不可因为我改变。裴司不过侥幸得了乡试之首,并不能替裴氏做些什么。若因是改了规矩,我不如泯然于众人,免得百年声望毁于我一人身上。” 族长震撼,一族没有规矩,任人胡来,没有约束,迟早会完了。 他激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我知道,知道怎么做。我活了多年,一时糊涂,此事按照规矩来。” 众人散了,摆好的席面也没有人吃了,前面男人们回去领着家里的妻儿,简单说明一番,各自乘车走了。 大爷三爷四爷五爷没有走,吩咐仆人送夫人们先回去,他们继续等。 裴司也要走了,接上温言,夫人们乘坐一辆车,女娘们一辆车。 上车后,三夫人直叹气,“你说这叫什么事,族里的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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