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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裴司丝毫没有将他视为皇帝的外甥。 不过今日的裴司,凭借一己之力,深得圣宠,也有了与萧离危平起平坐的资格了,哪怕面对皇子,也有不卑不亢的底气。 裴司就是一块臭石头,阻碍萧离危靠近少女的臭石头。 “想明白了。”萧离危抬头轻笑,神色中同样带着嘲讽,“我明白了,你明白了吗?” 这样的裴司,让人很不喜欢,他时刻提醒你,铺子里的少女不喜欢你,你靠近也没有用处。 他就像防狼一样防着你。 裴司坐在马上,眉梢眼角,都凝着病态,但这不妨碍他的俊秀,甚至给他的面貌添了一丝丝惊艳。 “我明白什么?” “裴司,她也不喜欢你。” 两人就像见面的大公鸡,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个,各自开始啄上了。 “那又如何,我是她的兄长,她愿意见我,我想见她,就可以见到,这样就足够了。京城谁不知晓郑家郑年华是我的妹妹。喜欢不一定要占有,萧离危,你想的是占有,甚至是不顾她意愿的占有。” “你清高?你若是清高,怎么会搅散我与郑家的亲事,她和宋逸明之间的亲事,你就没有出手?” 萧离危脑子里迅速将往日的事情过了一遍,“宋逸明说过,他可以在青州就定亲,是你拒绝了,等他考中归来。裴司,若是郑年华知晓这件事,会不会怨恨你。” “是吗?她对宋逸明无心,若是有心,她完全可以拉住宋逸明。是她无心,不是我算计。”裴司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声音都放柔了几分,“我与她相伴十多年,她想什么,我清楚。我想什么,她也清楚,这点,就足够了。” 最后一句话,足以让萧离危发狂。 相知。 就差相许了。 裴司下马,将马放在铺子门口,自己进铺子了。萧离危坐在马车,看了许久,一扬马鞭,不得不走了。 楼上的温言看着萧离危气冲冲地离开,好奇两人说了什么。 没等想明白,门口响起脚步声,裴司来了。 她回身看过去,对方迈过门槛,“萧离危又来烦你了?” “走了。”温言打量裴司,发觉对方嘴角扯了扯,似乎心情不错。 裴司到了眼前这一步,就差太孙登基了。 太孙登基,裴司必然是重臣,权势滔天。 这一世,他与裴家算不得多好,好在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了。 她坐下来,询问裴司:“二叔找到了吗?” “还没呢,我派人去接十三娘了,母亲准备找女先生给她上课,京城繁杂,许多规矩都应该教一教,她胆子又小。”裴司跟着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账簿上。 铺子是少女的心血,坚持这么久,哪怕再难都没想过放弃。 裴司说:“陛下赐予你皇商的身份,这回,没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了。” 他的话,让温言回神,她想起前一世的事情,思考一番,还是问了出来,“哥哥,我的事情不着急,你不想成亲吗?” “我这辈子,成不了亲。”裴司语气平静,“我这样,谁敢嫁呢。” “哥哥,其实若不生子,也、也是可以的。”温言托腮看着他,“我说真的,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看你,升官发财,就差娶妻了,你要不要努力些?” 如今裴司的地位,只要他想,对方地位不是太高,都会答应的。 少女一袭青衫,简单压制,发髻上三两同色的珠花,略施粉黛,看着你的时候,眼睛似乎会说话,像是画出来的一般,刻入你的心里。 裴司看着她,放心大胆地看着,因为他知晓她不会知晓他的心意。 在她心里,他只是哥哥一样的存在。 “我这样,娶妻不生子,会害了人家,试问哪个女人嫁人后不想做母亲呢。你不想吗?”裴司语气低沉。 温言稍稍愣神,做母亲? 上辈子她没有怀孕,每回同房后,疯子都会让她喝避子汤。她以为裴司不想让她怀孕,觉得她不配生下他的血脉。 因此,她十分迫切地想做母亲。 可看着眼前的人,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 裴司注定,终生无子。 “就一个人过?”温言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 裴司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笑着轻轻点头。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你是还没遇上喜欢的,有朝一日,遇上喜欢的,你就会发现以前想的都是不作数,喜欢上的就想娶回家,日夜看着,抱在怀里。” “是吗?”裴司慢悠悠地回应着,自己对十一是这个心情吗? 裴司说不清楚,也想不透。 他问少女:“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如今你想嫁谁,我都可以帮你。” 第300章 三百 裴司,你个祸害 温言的问题,被裴司丢了回来。 温言见他神色尚好,不由笑了,告诉他:“我没有喜欢的人,我觉得我将来会遇见,我会慢慢等。所以,不要着急说不娶的话,指不定将来就遇到好的了。” 她的笑,带着暖意,像是一阵春风,刮过裴司的面颊。 所以,她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 萧离危说得对,裴司,她也不喜欢你。 裴司坐了会儿,便离开了。 温言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与掌柜敲定重新开张的时日,如何造势,商议到黄昏,她才回府。 回家后,发现家里变天了,门房的小厮看人都畏畏缩缩。 银叶跟着进门,回头看了一眼小厮,迅速跟上主子的脚步,“主子,家里是出事了吗?” “和我们无关。”温言慢悠悠地朝主院走过去。 一路走回去,路上都看不见仆人,她狐疑地走进主院,郑将军不在,但老夫人在这里。 平日里都是郑夫人去给老夫人请安,只有找茬的时候,她才会亲自过来。 温言偷偷地走过去,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二房做的事情不厚道,可事情过去了,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还是要过日子,让常卿别生气。” “身子要紧,家里的铺子就那么些,宴席可以办小些,请些好友过来热闹一下,京城里都知晓郑家二娘子找回来了,办不办宴席都不重要了。” “你是郑家的大夫人,该为郑家想一想,何必闹得屋檐不宁,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 “老夫人说笑了,一笔写不成两个郑字不假,可贪的钱也没给我分一些,我女儿连最简单的体面都没有了,我还要怎么忍。将军生气是理所当然,他一人养着阖府大小就算了,她们还要算计他,女儿回来了,想要好好办宴都做不到。你让我如何忍,将军怎么做是将军的事情,媳妇劝不了。” 郑夫人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听起来,也十分有力。 温言唤了郑夫人跟前的婢女来问,“怎么回事?” 之前郑夫人与大伯母联手换了些管事,惩治恶仆,换了新的管事,不是风平浪静了吗? “二娘子,二房那边拿了许多钱,账目不平,如今就说,还不上来。”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温言恍然明白,这是故意为之的,拿了就拿了,就是不吐出来,老夫人和稀泥,两头说和,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二房也赚得盆满钵满,不怕将管家权利交给大房了。 临走前,贪了一大笔。 她悄悄后退两步,转头去问婢女:“将军去了哪里?” “不知道,发了一顿脾气后就出去了。” 温言弯唇笑了,郑家的事情可真有趣,还有破罐子破摔的,二房捞了一大笔,想要分家走人了? 温言走去前院,坐在书房门口等着郑将军回来。 等到亥时,郑常卿醉醺醺地回来,走得歪歪倒倒,小厮扶着走回来,明显是出去喝闷酒了。 温言打趣道:“父亲,您还有钱去喝闷酒啊。” 听着脆生生的调侃,郑常卿酒醒了大半,推开小厮,三步并两步走到女儿跟前,“年华,对不起,爹对不起你……” 哭了。 一个在外征战沙场的将军,被后宅烂事逼哭了。 温言翻了眼睛,忍不住想要骂醒他,可他是长辈,她只能伸手扶着他,吩咐小厮:“去备醒酒茶,再告诉夫人,就说将军今晚在书房歇息了。” 将人扶进书房里,脱了外袍,看着他哭。 郑常卿哭起来,挺有意思的,比裴司这等文弱书生,还是有几分不同的。 光是声音就不小了。 可以说是嚎啕大哭,一声比一声高。 他哭,温言就看着,端了杯水,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自己一口喝了。 “闺女,我也想喝。”郑常卿嗓子都哭哑了,朝女儿伸出手,“水。” 温言看了一眼桌上,爱莫能助,“爹,没杯子了,你先哭,哭完再喝。” 郑常卿泪眼朦胧,擦了擦眼泪,夺过女儿手中的杯子,杯子里空了。 他伤心极了,“年华啊,怪爹没用。” 温言:“我知道你没用,你不用告诉我。” 郑常卿闻言,又是一哭,伤心至极。 温言说:“爹,钱的事情不打算找回来吗?” “找?”郑常卿哭声停了下来,“怎么找回来。” “你想找吗?”温言反问,“你若想,我给你想办法,但你自己去做,我只给你出主意,你若是说什么一家人,那就当我没有来。” 说完,她从郑常卿手中夺过水杯,放在桌上,“你想清楚了吗?” 郑常卿沉默了。 “那我走了,宴席不办就不办了,横竖我被人轻视惯了,也不差这么一回。” 温言故作叹气,不忘扫了郑将军一眼,哼哼唧唧地抬脚就走了。 “别、我想找回来、找……” 温言收回了脚,悄悄开口:“你派人跟着二房的人,他们肯定置办屋舍铺子了,这一阵子闹得厉害,宅子、铺子的价格都会压得很低,这个时候入手是最划算的。你想想,对不对?” “买宅子、买铺子?”郑常卿惊得跳了起来,额头青筋突突跳,恨得一掌拍在了桌角,怒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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