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子都是的微臣在裴大人的书房找到的。您再看臣折起来的两页,一页上边讲了白毒鹅膏,一页上边写的仙人醉……微臣裴驸马手上既然有这种东西,至少他身上也是有嫌疑的。” 景孝帝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先前儿白毒鹅膏的案子其实是经燕王之手,他并不大清楚细节。 这会儿听王启英着重提了这两种毒,就眉头一蹙,换了个姿势,看向了王启英,“动机?莫非你怀疑对长公主和郡主下毒的人是驸马本人?” 王启英轻轻颔首,也是一脸的凝重,“是不是他本人亲自下毒的,臣尚且不敢断定,但这背后应当是有驸马爷动的手脚。皇上,驸马爷和公主之间可有什么龃龉?” 景孝帝眉头紧皱,叹了口气,“这事儿上确实是先帝乱点鸳鸯谱,长公主自幼同静王身边的伴读邱德昌青梅竹马,后来裴府求到了先帝跟前儿,先帝念着裴老爷子从前救过他一命的份儿上,就又将长公主许给了裴正冲。也正是因着如此,两人从一开始就貌合神离的。” 王启英也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现如今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也没见人家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的。 不过还有些皇上也没法说的事情,长公主私下里有多荒唐那可是众所周知的。 王启英心里清楚,皇上心中自然也清楚,两人都没说破。 景孝帝将那两本医书放在桌上,叹了口气,“罢了,这些事儿早就过去了,不提也罢。倒是你去了趟洛阳,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发现?” 王启英点了点头,“回皇上的话,自然是有的。若仅仅只有这些,臣也不会如此仪容不整的就来见您了。” 他又看向了赵昌平,对着他说道:“赵公公,可否能将下官先前儿带来的包袱一并拿进来?” 大臣们来见皇上,带的东西都是要经过严格检查的,即便是这人是皇上十分宠信的王大人也依然不能例外。 赵昌平应了一声,亲自走出去将王启英那个包袱拿了进来。 包袱里东西装的不多,轻飘飘的,他亲自将包袱送到了王启英的面前。 王启英同他道了声谢,接过包袱,把里边的东西掏出来递给了皇上看。 皇上看着面前的小果子,已经有些坏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皇上的鼻子皱了起来,一脸的嫌弃,“这是什么东西?你这小子仗着朕的宠幸,怎的什么东西都敢往御前拿?” 王启英急忙起身捋了捋袖子跪下给他磕头,“皇上息怒。” 他一跪皇上就说道:“好端端的怎的又跪了?朕也没怪你,你说清楚就是了。” 说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立着赵昌平,“去,把他扶起来。” 王启英一听他这话,自个儿屁颠屁颠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臣年纪轻,自个儿能起来,就不麻烦赵公公了。” “行了,别贫嘴,说正事。” 王启英也在顷刻间变了脸色,“是!” 他伸手将那包裹里的小果子从盒子里取出来了一颗,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果子是南边儿的一种果子,味道有些特别,许多人接受不了这个味道,所以应当不大会进贡到御前。臣自幼是个好吃懒做的,有幸尝过这种山货。这种野果子叫做木月果,咱们京里可没这东西,洛阳也没有,但这东西确实臣在裴驸马的书桌上找到的。” 皇上看着他,“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臣已经让人打听了,这东西是白家商会让从南边儿运过来的,总共也就运来了两斤,全都送去了裴府。” “你是说白家商会也有问题?” 景孝帝脸都要绿了,看向了一旁的赵昌平,问道:“赵昌平,先前儿朕吃的那鸡蛋可是白家商会送来的?!” 赵昌平心中也有些慌了,“回皇上的话,正是。” 景孝帝起身转悠了两圈儿,立刻都觉得自己呼吸不大顺畅了,“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王启英!你到底查出了什么?尽管说来,朕替你做主,谁都无需顾及!” 皇上都站着了,王启英哪儿敢坐着,又起身对着他一拱手,“臣谢主隆恩!” “先前儿臣在查喻仁郡主案子的同时,还查了曲大人的案子,匿名举报曲大人的信件是有人特意误导我们的。经过调查那封信正是出自白家商会的大少爷白孟州的手笔。” 王启英稍稍停顿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我们怀疑白家商会有猫腻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洛阳,可我们才刚一到洛阳,就被人盯上了。” 才刚到一个地方就被当地的地头蛇给盯上了,哪个天子能容忍这样的存在? 景孝帝十分庆幸这次王启英前去了洛阳,不然那边儿天高皇帝远的,等他们成了气候,对大夏朝而言,可能真就成了个大危机了。 王启英又接着说道:“为了麻痹裴驸马等人,我们四个就装作是去出游的纨绔,幸好在当地遇上了我岳家的四叔顾泯行,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查出来白家偷偷的去给裴驸马送了信。”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将信给拿了出来,“这信也被臣顺手给摸来了,这上边儿写着的君耳无碍,行动失败八个字。君耳不就是郡主的郡吗?白家商会一定同裴驸马有这脱不开的关系。” 景孝帝还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人,说着说着便出来一个证据的,不按照常理出牌,但却说的句句在理。 就在景孝帝在思索着要如何处置这个案子的时候,忽然外头的门轻轻响了两声,赵昌平急忙走过去看。 第641章 请君入瓮 赵昌平急忙就走过去打开了门,就看到外头站着的人正是他干儿子小全子。 “没看到皇上正在同王大人说正事儿吗?你这时候来打搅可是想挨板子了?”他没好气的说道。 小全子急忙拱了拱手,“干爹,儿子御前伺候时候也不短了,哪儿能不懂这个道理?实在是有急事要禀报!裴驸马他回京了!” 若是在今日王启英来之前,赵昌平定然会瞪他一眼,说一句回来就回来了,这有甚大惊小怪的。 可如今他知道裴驸马做的那些事情以后,再也冷静不下来了,急忙说道:“你在外头守着,不要让人靠近,我这就去禀报给皇上。” “是!” 赵昌平回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了王启英在给自己几个兄弟邀功。 平心而论,这次虽说大家都辛苦了,但真正牺牲最大的还是李程季。 他一个纨绔公子哥儿啥时候干过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即便是当初跟他一起去找赃银的时候,也没这次危险。 “是李程季李大人扮作女人混进去的,其中许多证据也是他帮着找到的。最后那一日也是他故意拖延时间,臣才能摸去裴驸马的书房找到这些相关证据。若是臣再晚到一会儿,他就应该危险了……” 皇上听到这里,脸上才露出了些许欣慰,“原先朕还总是觉得朝中这些老臣年纪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没经过事儿,日后的大夏朝还不知道要成了什么样。但如今看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倒也不是完全靠不住。” 王启英听了之后,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有人在前头顶着的时候,我们只用当个孩子就好,但如今朝廷需要我们,我们又怎能不替朝廷出这一份力?” 景孝帝摸着胡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想什么,朕都知道,你放心,这两个案子破了,朕一定给你们几个都记上一功!” 王启英急忙跪下磕头,“皇上圣明。” 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抬起头看向了皇上,“皇上,臣……从裴府走的时候打晕了裴驸马,还从他身上顺走了两个东西。” 景孝帝好奇了起来,“哦?什么东西?” 王启英在自己荷包里掏了掏,摸出那两个小东西双手捧着递给了景孝帝。 景孝帝一看,是一把钥匙和一个印章。 他伸手从王启英手上拿起了印章,仔细一看,才发现上边刻着一个“仲”字。 这是什么意思? 他自个儿想不明白,就问王启英,王启英也一问三不知,“臣也不大清楚,至于这钥匙是何处的,臣也不大清楚。只是想着能被裴驸马贴身携带的物件,一定不会是什么普通之物。” 景孝帝让赵昌平将这物件儿收起来,就对着他说道:“行了,这些朕会让人查的。这几日你也累了,先下去好生休息吧。” 王启英听了他这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忙跪下磕了个头,麻溜儿的滚了。 他前脚刚走,景孝帝就对着赵昌平吩咐道:“去请苏大将军和陆太师!” 苏大将军和陆太师是他的心腹,即使有一天他信不过他自己的儿子,也一定能信得过这两个人。 赵昌平估摸着皇上应当是自个儿心里犯了难,想要找这两位大人来帮着出出主意。 他急忙应了一声,亲自跑了一趟。 苏大将军年纪轻动作快,比陆太师早那么一刻钟先到了宫里。 可他也没先进去,一直等到陆太师来了,两人才一同进了勤政殿。 景孝帝一看他这两个肱股之臣,只觉得什么难题都要迎刃而解了。 宫人给两位大人上了茶,景孝帝才将方才王启英的说辞说了一遍给他们听。 “两位大人,朕现在直接下旨让人抓了裴正冲,你二位觉得可有什么不妥?” 谁知道这两位居然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不妥。” “皇上,万万不可。” 景孝帝看向了陆太师,“还请爱卿详细说与朕听听。” 陆太师对着苏大将军一拱手,才转而细细说与皇上听,“等闲人家会为了对付自己夫人就培养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会?且不是老臣说话直接,而是那裴正冲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子,他背后定然还有人。” 苏庄跟着点头,还补充了一句,“洛阳城有洛阳王,还有知州等等,在这样的地方想要一家独大很难,稍微有些动静咱们在京里都会有所耳闻。可据王启英所说,他们才刚一到洛阳就被人盯上了,可见整个洛阳已经围得跟个铁桶一样。势力发展成这样,想要绕过洛阳王根本就不可能。” 有些事情他不能明说,毕竟谋逆可是个滔天大罪。 但他们这么多将士为了守卫疆土马革裹尸,若是再发生内乱,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必须要提早防备。 景孝帝被他这么一说,也愣住了,再看向陆太师,只见陆太师也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苏大将军的观点。 “洛阳王不问朝政多年,怎么……”景孝帝也不知是在问苏大将军他们,还是在自言自语。 “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需防患于未然啊!”陆太师也叹了口气。 景孝帝比起先帝确实少了许多野心,这样的帝王仁慈,是百姓的幸事,但却是自己的不幸。 前年被人下毒一事,还没让他长记性吗? 事到如今连是谁动手的还没搞清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惦记着他的位置。 景孝帝皱着眉头两手放在大腿上,许久才说道:“朕知晓了,这就派人去盯着裴驸马。” 他又看向了赵昌平,“去洛阳传旨,就说清明时候,朕打算亲自去祭祖,让洛阳王回京,同朕一同前去祭拜!” 陆太师看着景孝帝,面儿上可算露出了些许欣慰。 皇上还年轻,他岁数已经大了,帮不了他许久了,这做君王之道还得他自己个儿慢慢琢磨才是。 苏大将军却忽然起身,对着皇上一抱拳,“皇上,臣愿意亲自去洛阳传旨!” 第642章 居然这么能干 景孝帝和陆太师听了这话之后,诧异地看了一眼苏大将军。 苏大将军顶着他们两人的视线,对着景孝帝说道:“那洛阳王拥兵自重,等闲人去传旨,只怕他会找理由推脱。而让臣去传旨,只要他人在洛阳还有一口气,臣都能给他带回京来!” 陆太师闻言也微微颔首,“大将军说的在理。” 景孝帝却道:“朕就是怕那洛阳王黔驴技穷,到时候会对大将军不利啊!” 苏庄听了眼眶微红,对着景孝帝一抱拳,哽咽着道:“有您这句话,臣这辈子定然为大夏朝鞠躬尽瘁。” 景孝帝亲手将他扶了起来,对着他说道:“大夏朝能有今日的安宁,爱卿应当居首功,这一切朕乃至整个大夏朝的老百姓都是记得的。” 说了不少场面话,苏庄这才情真意切地说道:“皇上,臣有武艺傍身,料想比派个文臣去要好许多,至少会让那洛阳王忌惮几分。若是臣都请不来的人,恐怕旁人就更请不来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景孝帝的心坎里,因此他便也没再推辞,而是对着苏庄一抱拳,“那就劳烦大将军跑一趟了。” 苏庄哪里敢受圣上的礼,急忙跪下行了个大礼,“皇上您这话岂不是折煞臣吗?只要圣上下旨,刀山火海,臣都愿意去。” . 王启英从宫里出去,回到自己府上,换了一身舒服的常服,管家才来禀报道:“少爷,先前儿您不在府上的时候,吴公子还来过府上。” 王启英认识的姓吴的人也就吴锡元一个,他立刻就坐了起来,对着管家问道:“王叔,我那妹婿过来府上可有说找我什么事儿?莫非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管家摇了摇头,面儿上依旧笑呵呵的,“少爷,您多虑了。吴公子他不仅没遇上什么难事儿,反而是碰上好事儿了,才来跟您说一声,原本想让您一起高兴高兴的,正巧您不在府上,这才只是留了个信儿。” 王启英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在了躺椅上,对着管家问道:“吓我一跳,还当有人趁着少爷我不在京里,有人欺负他们了呢!来,说说,到底是什么好事儿?我那妹婿向来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回能让他亲自登门,估摸着可不是一般的大好事儿。” 说着,他自己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坐了起来,看着管家求证道:“是不是科举的成绩出来了?我就隐隐觉得自个儿似乎错过了什么,怎的将这茬儿给忘了?我那妹婿学问了得,应当是考上了吧?如何?考了个什么名次?是外放了?还是留京了?” 他自个儿是在京城的,因此他私心里也想让吴锡元留京,但是他也知道,若是名次不佳,留京倒是不如外放。 看来,他这次回来还不能闲着,得想法子去吏部帮他妹婿好生运作运作,看看能不能给谋个好地儿。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管家却笑着说道:“吴公子学问了得,三元及第啊!前几日他来咱们府上的时候,给您留了句话,说是他被皇上点了翰林院修撰。” 王启英的眼睛和嘴巴张的一样大,半天儿都有些不敢置信,“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三元及第?中状元了?还进了翰林院?” 管家面儿上带着笑,微微颔首,“自然是真的,奴才怎敢在这事儿上骗您?” 王启英掀起自己身上搭着的毯子,从躺椅上下来,“去让人套马车,少爷我换身衣裳,咱们去趟吴家。” 管家应了一声是,就去忙了。 王启英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状元啊!他原先连想都不敢想。 只知道自己那妹婿能干,却也没想过他居然这么能干。 不行,他得过去亲自看看,看看那家伙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可谁知道他急匆匆的跑去吴家,却扑了个空。 那个院子里如今只住着孟玉春和巩治宜两口子,他们两家也在收拾行李。 巩治宜一看到王启英来了,就知道他应当是来找吴锡元他们的,就问道:“王大人,您可是找锡元他们的?” 王启英点了点头,“正是,他们在家否?” 巩治宜摇头,“他们昨儿才搬走,没给您去个信儿?他们说给家里人写了信,想让爹娘一并过来住,就在京里赁了个小院子。” 吴锡元没跟他们说院子是买的,毕竟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他们一个普通的农户,能在京里买的起宅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王启英急忙就说道:“不知可否劳烦公子给我带个路?” 巩治宜知道这位是大理寺的王大人,也乐意结个善缘,就笑着应了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住在染坊街,离这儿倒是稍稍有些远。” “染坊路?” 这可是个好地段啊,他这妹婿可算是开窍了一回。住在染坊路,周围都是当官的,就算只是混个脸熟,日后做官或许都会有人看在面子情上给行个方便。 “坐我的车去。” 马车“吱吱呀呀”的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染坊街十五号。 “少爷,到了。” 王启英掀开马车帘子,朝着外头看了一眼,才又对着巩治宜问道:“公子,你看可是这里了?” 巩治宜也跟着看了一眼,“正是!” 他从马车上下来,走上前去敲门。 “锡元!锡元兄!快开门!” 吴锡元正在屋子里忙活着,昨儿他们才搬进来,院子里还得收拾。 昨儿九月才告了一天的假,今儿她走了,家里就他一个人来收拾,趁着天儿好,就将屋子里的被褥和桌椅都搬出来透透气。 听着外头有人叫门,听着似乎还是巩治宜的声音。 “来了。”他放下手中的扫帚,走过去打开了门。 王启英站在巩治宜的身后,看着吴锡元此时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妹婿啊!你这是个甚打扮?” 吴锡元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围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在打扫院子的,担心弄脏了衣裳。翰林院给了我三日安家的假期,但是九月还得去当值,我就自个儿收拾收拾屋子,不然等九月回来还有许多活儿要干。” 第643章 暗示 王启英绕过他看向了他的身后,只见院子里摆的满满当当的。 “就你一个人?” 吴锡元应了一声,“嗯,我媳妇儿应当晚些时候才回来。” 王启英朝着身后的王通喊了一声,“王通!你回去带几个丫鬟过来!” 他才刚一说话,就被吴锡元给打断了,“义兄!实在不必,这些我们自个儿慢慢收拾就收拾妥当了。” 王启英走到他身边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妹婿啊,我一看就知道你想多了。我可没想给你们丫鬟啊,只是让人来帮着打扫打扫屋子。不然我妹子回来不还得忙活?便是我不心疼,你自个儿还不心疼?” 吴锡元这回倒是有些动摇了,王启英也看了出来,“行啦,都是一家人跟你哥客气什么?走,咱们先进屋去。” 巩治宜将人带过来了,觉得自个儿这会再留在此处有些碍事,就对着他们兄弟两个辞行。 “王大人,锡元兄,既然人我都带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启英对着他也一抱拳,“麻烦公子跟我跑一趟了。” 说完,他又扬声对着外头的王通说道:“王通!你回府上的时候,顺道将这位公子再送回去。” “是!” 王启英得了他的话,就拉着吴锡元进屋子,丝毫不客气。 “妹婿,你可以啊!原先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这样厉害!” 吴锡元露齿一笑,“我自个儿也没想到,约摸是运气到了吧。” “哈哈哈,估摸着是蹭了我的福运,我这大半年的运气也是极好了。你瞧,你们一认识,也是步步高升。” 吴锡元也跟着点头应是,“还真是,早知如此早些认识义兄,恐怕我脑子早就好了。” 王启英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人要知足啊!知足常乐。” 吴锡元笑了起来,“您说的是。” 王启英也跟着笑了起来,“听闻你要将伯母接过来?” 吴锡元点了点头,“正是,我爹娘辛苦了一辈子,如今我也做了官,是时候将爹娘接过来享享清福。” 王启英接着说道:“伯父伯母两人上京城来,难免让人有些不大放心。不然这样,我家在那边还有些下人没回来,妹婿可以写信让伯父伯母去找他们,我让人送他们一程。” 吴锡元原本也想着他爹娘年纪大了,有些不大放心,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思忖了片刻也应了下来,对着他一拱手,“那就麻烦义兄了。” “这有甚麻烦的?你这院子是赁的?位置倒是不错,我名下还有套宅子在这附近……” 他这话才刚说了一半,吴锡元就意识到了他的用意,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义兄!这院子不是赁的!” 王启英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我怎么听你那同窗说是赁的?” 吴锡元叹了口气,解释道:“还不是因着手里有那么些银钱不好解释?这才同他们撒了个谎。” 停顿了片刻,他又接着说道:“院子是宋将军卖给我们的,比市场价便宜了两成,我们夫妻两个还有些许积蓄,就买了下来,地段还不错,也算是有个家了。” 王启英眉头一皱,“这个宋阔也太抠了!才两成?!退了!我卖给你们,只收两成的钱!” 吴锡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大抵就是盛情难却吧? “义兄,这我们怎么敢要?宋将军原本也是要将院子送给我们的,我们两口子好说歹说,他才只收了八成的银子。” 王启英见状只好作罢,“行吧,这处地段也算不错,那宋阔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 吴锡元点了点头,又转而问他,“义兄,听闻你先前儿去洛阳了?” 王启英应了一声,“是啊,今儿才回来,听说你中了状元,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吴锡元有些欲言又止,被王启英看到了,就直接问道:“妹婿,你有什么要说的,直说便是。” 吴锡元确实有许多要说的,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能将事情解释的更加合理一些。 “义兄,你可还记得那个假和尚?” “承远?”王启英自然是记得的。 “对,正是他。” 王启英不大明白他怎么好端端地又提起了这个和尚,就问道:“他怎么了?” 承远被他们大理寺抓回去之后,经过各种各样的法子,才算是撬开了他的嘴。 他是个白家商会的人,真正的承远已经被他杀了。因着慈安寺是皇家寺院,他在那里时不时的可以给一些达官贵人讲经,消息也十分灵通。 这个承远无论是佛门武艺还是佛经都已经十分精通,足以见他来到慈安寺的时候不短了。 吴锡元想了想,才将当初苏九月的那个梦换了个方式告诉了他,“先前儿我们在牛头镇的时候碰到了这个承远,您还记得吗?” 王启英哪儿能不记得!金刚经还是他们给他的! “自然记得!” “先前儿我也没注意,只是方才您说起洛阳,我才忽然想了起来。那日我们在牛头镇,在顺来客栈碰上了承远的。当时他跟那个掌柜的说话,我听的很清楚,他们说的是洛阳话,他让那掌柜的帮他给洛阳送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个承远跟洛阳那边是不是有关系。” 王启英也一愣,怎么还跟雍州扯上关系了? 京城、洛阳、雍州,分别代表着天家、边关以及…… 王启英不敢深想,但定然是皇家有人通敌卖国了。 凭着裴正冲那男女不分的脑子,定然干不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儿。 难不成是洛阳王? 吴锡元见他若有所思,觉得自己应当是暗示地到位了,便又说道:“洛阳是个好地方,古有阿斗乐不思蜀,如今再看洛阳王乐不思京城。听闻洛阳王已经有十多年没回过京城了吧?” 十多年没回京城?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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