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 章鲁一听这话,当即就看向了王启英,“有,我们发现这几日有人给薛大人送了两个美人,也说不好薛大人就是纵欲过度……” 王启英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吴锡元,见着他也看向了自己,就琢磨着他们两人应当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便又转过头去看章鲁,“章大人,那两个女子呢?可是扬州人士?” 章鲁又看向了桑科,桑科摇了摇头,“并不是,我方才已经让人调查过她们两人的身份了,不是扬州人士,而是鲁地过来的。” 王启英难免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这两个案子又连到一起了。 章鲁看出了他脸上的失望,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王启英叹了口气,“若她们是扬州人士,我们手里的案子就有眉目了。” 章鲁也跟着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案子应当也到此为止了。” 吴锡元却在这时候插了一句话,“两位大人,不知可否帮我们一个忙?” “请讲。”桑科和章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吴锡元说道:“最近京城里涌进了一大批扬州瘦马,已经混到了许多大人身边儿,我们怀疑她们是被人控制的,为了朝中大臣的安危以及江山社稷着想,咱们还需演一出戏啊……” 章鲁和桑科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过来,就听桑科问道:“吴大人的意思是利用一下这起案子?” 吴锡元点了下头,“正是,我等只需放出风声去,告诉他们薛大人是被身边儿的扬州瘦马所害,想必那些大人自个儿就会警醒的。” 章鲁眉头一蹙,“薛夫人岂能愿意我们这么说?” 王启英自动请缨道:“薛夫人那边儿我去说服!” 第951章 放出个假消息 说服薛夫人的进度居然前所未有的顺利,几乎王启英才刚一提起,她就准了。 王启英先前儿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只能眨了眨眼睛,冲着她道谢:“薛夫人高义!” 薛夫人看着他的神色,就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他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什么,我同薛振最后一点夫妻情分早在十年前都耗尽了。也正是因此,无论他身边儿的是鲁地女子还是扬州瘦马都差不多。” 王启英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怎么舒服,但是他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劝。 最后想了想还是将自个儿带来的木头匣子放在了桌上,对着薛夫人恭恭敬敬地说道:“薛夫人,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薛夫人哪儿肯要,“这我不能要,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 王启英对着她拱了拱手,“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不过是个小东西,还请夫人收下吧。” 薛夫人见他说得言辞恳切,这才松了口。 让人将王启英送出去之后,她才打开了王启英送来的木头匣子,只见到里头放着一对翡翠镯子,以及一块无事牌。 无事牌她还是知道的,因着前不久皇上戴了一块无事牌,如今京城里的男男女女都喜欢跟风戴上一块。其中以翡翠最佳,若是实在没有翡翠的,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戴上一块白玉的。 她看着桌上的东西,笑了起来。 她几十年的夫妻都没人家小孩子有心,他如今走了,她才不会伤心的。 只是这会儿就戴上首饰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她便叫了丫鬟进来,将东西先收了起来。 . 从王启英从薛家出来,一直到第二日文武百官去上朝。 仅仅一夜之间,有关扬州瘦马的传闻就传得满城皆知了。 从这些大人脸上很轻易就能看出来谁府上养着扬州瘦马,就他们脸上那个心虚又怕死的劲儿,实在让人看着怪好笑的。 还有人不死心去找章鲁和桑科求证的,章鲁和桑科也都记着吴锡元的请求,纷纷点头承认了。 这样一来,京里头的大人们就更慌了。 事情闹得这样大,皇上自然也有所耳闻,便将章鲁叫进宫问话。 当着皇上的面儿章鲁自然不敢说谎,就将吴锡元和王启英的请求说了出来。 皇上微微颔首,“这两人应当是又查到什么了,你暂且配合他们。从前朕对大臣们的后院都不怎么管的,但若是谁因着美色误了朝中大事,那就休怪朕不念这么多年的君臣之情了!” 章鲁同皇上之间的这番话也很快传的人人皆知,原本家中有美色的大人们,这阵子也都收敛了起来。 就连京城里的芙蓉馆之类的,如今也都没了生意。 这样的事儿自然很快就传到了静王耳中,他费尽心思将人送到那么多大人的院中,如今居然因着薛振之死,全都没了用场?! 他气到不行,立刻喊了常乐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派去薛振府上的到底是谁?怎么将人给弄死了?”他脸色铁青,一脸怒意。 常乐今儿也已经让人查了,“大人,奴才已经问清楚了,薛振府上根本没有咱们派去的人,薛振官职虽高,但却没什么实权,犯不着浪费咱们一个姑娘。” “既然不是咱们的人,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当是咱们走漏风声了……先前儿就有人禀报,说是宋阔和岳卿言一直在查咱们那个仓库,兴许……真叫他们查到点什么。”常乐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两个狗东西!”静王气得一拍轮椅上的扶手,怒骂道。 常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王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让码头的人想法子将那些女人转移了,既然那边儿暴露了,只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带人去查了。”静王嘱咐道。 常乐应了一声,急忙下去传信儿。 而王启英和吴锡元两人则老神在在的坐在滦河边儿不远的一处小山包上喝茶,就听吴锡元说道:“人一旦乱了阵脚,就容易出现纰漏,咱们也无需多少动作,只需在此处守株待兔即可。” 马车里就坐着他们两人,王启英有些着急的掀起帘子朝着外头看,“妹婿啊,你说宋将军和岳将军他们能抓到人嘛?” 吴锡元比王启英淡定多了,只听他十分笃定地说道:“一定能,别忘了,他们两个可是将军。” 王启英又问道:“怎么还不见他们出来,这都多久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吴锡元笑道:“至少得等到月黑风高不是?义兄,你莫要着急。” “要等到月黑风高,咱们来这么早作甚?”王启英撇了撇嘴。 吴锡元拎起茶壶给他们两人将茶水续上,才解释道:“如今正是踏青的好时候,你去官府当差,哪儿有这清闲?这就叫偷得浮生半日闲。” 王启英听了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笑了起来,“锡元啊锡元,我从前一直觉得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你这身上的心眼儿可比我多多了。” 吴锡元只是低头喝茶,并不说话。 王启英跟着吴锡元一人捧着个话本子坐在马车里看了半晌书,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他们也不好点灯,这才放下书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王启英都快睡着了,才有人快马加鞭过来传信儿。 “大人!两位大人!咱们抓到人了!” 王启英的瞌睡顿时飞了,他睁开眼睛动作迅速的跳下马车,还不忘转身扶一下他的文弱书生妹婿。 吴锡元被他扶着下马车,总觉得怪怪的,想告诉他自个儿没他想的那么弱。但也不好拂了他的一片好意,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扶着他的手臂从马车上下来。 “抓到多少人?人在何处?可有伤亡?”王启英已经兴奋地追问了起来。 “属下没数,一看到两位将军跟他们打起来了,就急忙来跟您二位禀报!” 王启英摸了摸自个儿腰间的宝剑,对着吴锡元说道:“妹婿,你不会武艺,就在此处等候,待为兄前去帮帮他们。” 第952章 吴大人呢 说完他便直接拉过一旁正在吃草的马缰绳,翻身上马朝着滦河边儿跑去。 吴锡元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一旁的阿兴等人说道:“阿兴,你也带着他们去帮忙。” 阿兴眉头一蹙,反问道:“大人,属下们若是都走了,您怎么办?” 吴锡元却道:“无妨,他们这会儿顾不上我的。” 阿兴还是不放心,“大人,让他们去吧,属下在这儿陪着您。” 吴锡元见他实在不听劝,只好妥协了,“也罢,那你就留下来吧。” 王启英赶到滦河边儿上的时候,就看到宋阔和岳卿言两人带着人跟对方战作一团。 对方或许也知道他们有人在外边儿蹲守,因此来接应的人并不少,一时间战况就显得胶着了起来。 王启英二话没说,就拔剑冲了进去。 宋阔感觉到身边儿的压力轻了些许,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见着是王启英,才问了一句,“你怎的来了?” 王启英将一个冲到面前的人一脚踹开,才回道:“这不是时间长不动手,手痒痒了嘛!就来帮你们个忙!” 宋阔看了他身后,问道:“就你一个?” 王启英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可思议,就笑着回答道:“自然不是,还有王通,我们俩!” 宋阔一阵无语,还当他是带着援兵来了的,就来个他自己能起多大用处? 王启英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直说道:“我们俩身边儿总共也没几个人,锡元又不会武艺,总得留两个人保护他啊!” 宋阔一想也是,“罢了,多一个人也是多,咱们再加把劲儿!”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远处又有一群人加入了战局。 王启英用余光一扫,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不是他留在吴锡元身边儿的人嘛?怎的也过来了?!将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婿一个人留在荒郊野岭的,万一出事儿了可怎么办?! 是他将妹婿带出来的,当然不能出一丁点儿的差错! 王启英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顿时就凌厉了许多,再加上十余个护卫的加入,顿时他们就占了上风。 一直等到将人全部抓获,王启英才冲到护卫面前,劈头盖脸就叱道:“不是让你们保护好吴大人吗?你们怎么来了?!” 这几个护卫也很委屈,他们低着头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是吴大人让我等来帮您的。” “他让你们来,你们就来?也不想想这荒郊野岭的……” 他还没骂完,就听到吴锡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好啦,义兄,你别骂他们了,是我让他们去帮忙的,这不是还有阿兴保护我呢嘛!” 王启英见到了正主,也就不骂这些小虾米了,转头训斥起了吴锡元,“你知道不知道!这里荒郊野岭的,万一真有人对你下黑手怎么办?!” 吴锡元笑着道:“他们这边儿有见不得人的事儿,人手自然先紧着这边儿,顾不上我的。” 王启英又接着训斥道:“他们顾不上你?那你可曾想过,这里或许还有猛兽?到时候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怎么办?!” 吴锡元:“……” 事已至此,他也只有道歉的份儿,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他好嘛! “义兄莫要生气,小弟日后一定不会如此,您消消气。” 王启英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着吴锡元认错态度良好,倒是没再因此跟他闹不愉快,转而说道:“方才我们抓到了许多人,走,一起去看看。” 吴锡元应了一声,跟他并肩朝着远处的一群人那里走去。 见着岳卿言也在此处,便对着他行礼叫了一声义兄,又对着宋阔叫了一声宋将军。 宋阔听了就不乐意了,抱着剑看着吴锡元纠正道:“我也是义兄,莫要叫错了。” 第953章 多了一个人 吴锡元听了这话一愣,诧异地看了一眼宋阔,就见宋阔一挑眉,冲着吴锡元说道:“叫声义兄我听听?” 吴锡元:“……” 关键时候也没必要在这事儿上浪费功夫,吴锡元想着便也顺着他的意,叫了一声义兄,想着等回家了问问九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阔这才满足了,吴锡元看着他身边儿的三个义兄,颇为无奈地转移了话题,“人都抓完了吗?可有漏网之鱼?” “跑出来的都被抓了,不知道仓库里边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已经派人进去搜查了。”岳卿言淡淡地说道。 吴锡元应了一声,一旁的王启英又接着问道:“抓住了多少人?” “当场斩杀的有一百来人,剩下……都在那边,待会儿清点完了就有人来禀报了。”宋阔回答道。 “走,咱们也进去瞧瞧。”吴锡元提议道。 他三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们辛辛苦苦在这里守了有足足大半年,对于里边有些什么,还真有几分好奇呢! 他们几人才刚走进门,就有人带着一群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人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吴锡元等人,便赶紧上前来见礼。 “几位大人,地窖就在这个屋子里,属下从下边发现了许多女子,便将她们带上来了。” 岳卿言点了点头,“不错,你先将这些女子带出去。” 吴锡元等人挨着将三个仓库都逛了一圈儿,也没什么发现。 “你们有发现什么线索吗?”四人才刚刚一会面,王启英就着急的问了一嘴。 “没有。”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王启英逐渐皱起了眉头,“按理说这样重要的地方,居然搜不出来任何东西,这实在有些离谱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忽然一个下属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大人!属下从隔壁仓库的管家身上搜出来一个册子。” 几人同时眼睛一亮,宋阔说道:“册子何在?” 下属急忙将手上的册子双手奉上,宋阔拿了过来,他翻了几页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上边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王启英见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直接从他手上将册子拿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塞给了吴锡元,还不忘跟宋阔说一声,“你说说你,咱们带着状元郎妹婿,何苦自个动脑子?术业有专攻,这动脑的事情还是交给人家读书人来比较好。” 原本宋阔还有几分不满,一听他这话,竟然神奇的被他说服了。 他微微颔首,“有理。” 吴锡元猝不及防被人塞进怀里一本册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了王启英那一大堆歪理。 再一抬头就对上了三双眼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顶着压力将册子打开看看到底上边写了些什么。 册子上写了许多名字,年岁,哪里人士,看名字应当是女子的花名。 “应当是方才出去的那些女子花名,以及她们都是哪里人。” 王启英等人眼中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好不容易来点线索,居然是没什么用途的花名册。 “罢了,咱们出去审审他们,看看还能不能得知些什么。” 吴锡元手里拿着名册,借着仓库里的灯光,将册子上的人名数了数,才合上册子,从容的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外边那些女子凑在一堆儿,吴锡元看了一眼,叫了个侍卫过来。 “这次抓了多少个女人?”吴锡元问道。 “回大人的话,一共抓了一百三十一人。” 吴锡元想了方才册子上,那些勾起来的人名,估摸着是已经被送走的。 这样说来,留在地窖里的姑娘应当只有一百三十人,怎么会凭空多了一个? 他眉头一蹙,问道:“你们可数准了?没什么差错?” 侍卫急忙抱拳应道:“准确无误,大人,我们三个人都数着一百三十一人,不会错的。” 吴锡元捏着册子在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才说道:“既然如此,你去替我将王大人他们叫过来。” 王启英刚取出马鞭,打算去审问一下那个叫做福叔的人,却听说吴锡元叫他们。 他扬起的鞭子也重新别在了腰上,“暂且先放过他,待会儿再回来重新审问。” 王启英和岳卿言以及宋阔来到了吴锡元身边儿,见吴锡元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那群女子,王启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锡元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如今咱们正是办案的时候,你可不能有旁的心思呀!” 吴锡元:“……” 他正在琢磨混进人群里的那一人到底是何人,突然就被王启英这番话拉回了思绪。 吓得他顿时一个激灵,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若是被他媳妇儿听了去,那误会可就大发了。 “义兄!那可不能这么说!” 岳卿言自认自己还是比较了解吴锡元的为人的,便站出来替他说话,“好了,锡元喊我们过来,定然有要事,莫要乱说。” 宋阔也出口问道:“锡元,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吴锡元这时才正了神色,冲着他们三人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的花名册重新拿给他们看。 “我方才数了一下,除去已经送走的人,这个花名册上一共有一百三十人,但是侍卫们数着那群女子却有一百三十一人。我估摸着应当是有人混进去了,且混进去的这个人,一定是个关键人物。” 宋阔和岳卿言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破案子还得读书人来。 王启英已经一脸兴奋的说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咱们赶紧照着这个花名册将人点一遍,不就知道剩下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吴锡元将手中的册子交给了一旁的侍卫,让他去点人,他们四人则在一旁看着。 “之桃、慕青、问兰、尔岚……” 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女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到了另外一边,人越少,孟姑姑的心里就越是紧张。 这回要怎么脱身呢? 第954章 孰真孰假 孟姑姑一边儿急的焦头烂额的,一边儿在心里头将福叔骂了个千百遍。 当初自己说要保存花名册,福叔非要说册子放在自己这儿不安全,最好让册子和姑娘们分开。 如今倒是好了,全叫人给一锅端了,无论是姑娘还是花名册,全都落到了人家手里,还连累的自己脱不了身。 朝廷解救了这么多女子,定然是要送回乡的。 若不是这个花名册,她也可以跟着这些姑娘一起混水摸鱼回扬州了。 这时候即使将福叔骂个狗血淋头,也没什么大作用,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法子脱身呀! 等到最后只剩下二十多人的时候,孟姑姑已经在心里头做了决定。 等到下一个,无论他们叫的是谁的名字,自己也要跟着走出去。 若是再不赶紧,就要走不掉了。 “曼文!” 孟姑姑低垂着头出了人群,跟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姑娘,也走了出去。 吴锡元看着走出来的两个姑娘,当下就断定其中定然有一人是假的。 这时候王启英已经问出声了,“怎的有两个人?” 岳卿言更是直接吩咐侍卫将她们两人带了过来,曼文不可思议地盯着孟姑姑,一见到吴锡元等人就直接开口控诉道:“大人,她是假的!我才是曼文!” 孟姑姑也不甘示弱,用更加夸张的声音说道:“分明你才是假的!孟姑姑,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 “你才是孟姑姑!” “你是!” …… 都说两个女人吵架,就如同耳边有五百只鸭子一般吵。 吴锡元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行了,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曼文,那本官便问你们一个问题,曼文是哪里人氏?” 孟姑姑当初为了钳制这些姑娘,将她们的来头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更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乃是扬州凤阳县长寿村人氏。” 曼文看着她,两眼空洞,半晌才淌下来两行清泪,冲着她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才是!我才是长寿村人氏!我本名于桂芝,你们说我名字俗气,贵人们不喜这样的,非要给我改名叫曼文。我爹爹叫于重阳,因为他是重阳节的生辰……” 她话才说了一半,就直接被孟姑姑打断了,“孟姑姑,我听你的话,将我家底细全权告知于你,你居然如此对我!” 吴锡元看着这两人的神色,已经大约猜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曼文了。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女子普遍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只有这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 但他还是开口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曼文?” 曼文摇了摇头,孟姑姑也摇了摇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真的是曼文啊!” 吴锡微微颔首,对着她们两人说道:“既然你们两人都说自己是曼文,偏偏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这样也无妨,那么多人,总有人认识你们谁是谁的。” 孟姑姑一听他这话,才彻底慌了。 她向来对那些姑娘们不怎么好,她们不将她供出来才怪呢! 真正的曼文听了这话却喜极而泣,跪下来对着吴锡元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大人!” 两人的表现高下立见,基本上也不用去问了。 吴锡元让人将孟姑姑抓起来拉去问那群女人,“她是谁?!”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是害怕官府的官兵,还是孟姑姑积威已久,愣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王启英见状直接扬声喊道:“第一个站出来的,不仅送你们回乡,还奖励十两银子作为盘缠!” 话音刚落,就有人抢先站了出来。 “回大人的话,这个女人是孟姑姑,每日就是她来负责教我们的。” 具体教得什么也用不着细说,在场的几人都是明白人。 吴锡元二话没说,直接下令拿下。 孟姑姑被拉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女子。 姑娘被她吓了一跳,一直到她的身影被夜色笼罩,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害怕孟姑姑了,她也可以回家了。 王启英等人安排人将这些姑娘遣返回去,才一个两个的去审问人了。 王启英去找福叔的事儿,岳卿言和宋阔也一人分了两个,最后默认留给吴锡元的就是这个孟姑姑。 吴锡元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孟姑姑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孟姑姑感觉到头顶有亮光传来,赶紧抬头一看,果真看到那个相貌英俊的大人走了过来,他的身边儿还有两个举着火把的侍卫。 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了吴锡元面前,“大人,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也是被他们抢过来的。” 吴锡元看着她不住地磕头求饶,也不觉得心软。 “你是哪里人氏?”吴锡元突然打断了孟姑姑的求饶,开口问道。 “回大人的话,民女是扬州人,自幼在教坊里长大,民女也不知道自个儿的爹娘是谁,祖籍何在。” 吴锡元看她还算配合,就又接着问道:“你说你是被他们抢来的,他们是什么人?” “是……是……”孟姑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民女不敢说……” 吴锡元冷哼一声,“不敢说?那依本官看,这些姑娘便都是你自个儿让人抢来的!” 抢了这么多姑娘,那不得要命啊!孟姑姑怎么敢应下来,她极力否认道:“大人,真不是!不是啊!” “那你便好好想想,是谁抢你过来的。” 孟姑姑左思右想,在心中权衡再三,最后才吐出来一个人。 “是邹展。” “邹展?”吴锡元在心中琢磨了很久,才从脑海中挖出来这么个人。 这人是他原先在翰林院里的同僚,整日行事十分低调,也因此一连在翰林院待了有十年,也都没有升上去。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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