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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是给她老人家换个地儿,不然容易患病的。朕这也是为了太后的身子着想,不信……不信你们问国师!” 郭若无只在每五日的大朝会上出现,他平时来也就只是当个背景板,他们说的事儿他也不感兴趣,就无聊看看大臣们的面相打发时间。 这会儿突然被皇上点到,满朝文武百官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绷着脸,面色十分严肃,最后吐出一句,“太后最近运势确实不大好。” 被皇上厌恶,运势能好吗? 景孝帝原本还担心郭若无会拆台,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上道。 他给了郭若无一个赞许的眼神,郭若无笑了笑,又突然蹦出了一句,“实不相瞒,诸位大臣当中的大多数近来运势都不大好。” 坏事若是不发生在自个身上,那就都不叫事儿,但国师这一句话却叫立刻使得人人自危了起来。 满朝文武都在反省自己最近做了什么错事,不知是前几日的不作为惹恼了皇上,还是昨日纳了一房小妾被人弹劾…… 景孝帝见状满意极了,他干脆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一道圣旨,赏赐了许多好东西给宋太妃,摆明了是要抬举江北宋家。 第1068章 国庆快乐 而以太后为首的万家,势力却大不如前。 皇上想要对付一个家族很容易,他只需要暗示一下,那些附庸上去的家族一个个的就都很有眼色的离去了。 虽说不能伤筋动骨,但无疑对万家的打击也很大。 如今在外头活动的万家人都少了许多,唯恐被人抓到把柄弹劾到皇上面前。 吴锡元更是奉命将搜集万家的罪证,他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无论他什么时辰回去,屋子里都会亮着一盏灯。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灯光,面色都柔和了许多,他抬脚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一推门就看到苏九月坐在灯前做绣活,听到门的响声,苏九月也抬起头来,“锡元!回来啦!我给你倒杯热水。” 她一边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一边儿起身要去屋外拎一壶温在火炉上的热水回来。 吴锡元伸手拉住了她,有些不满地道:“不是说了不在夜里做针线活的吗?你自个儿也是大夫,难道不知道夜里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 苏九月自知理亏,讪讪一笑,说道:“这不是等着你的时候,没事儿做嘛?马上天儿就冷了,给你做两身新衣裳穿,棉花我都买好了。” 吴锡元叹了口气,见着她这样也发不了脾气了,就说道:“衣裳可以让下人去做,你每日也忙,整日这样劳累可怎么行?不光你会心疼我,我也会心疼我自个儿媳妇儿的。” 苏九月笑了起来,仰着头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可是我就想你穿上我亲手做的衣裳。” 被她这样默默的看着,吴锡元只觉得自个儿的一颗心都要化成了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做衣裳可以,但咱们要多点几盏灯。” 苏九月见他退了一步,她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就乖巧地点头应下,“我知晓了,明日就让兰草多点两盏灯。” 这事儿就算这样揭过了,苏九月瞧着吴锡元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才说道:“今儿下午的时候喻仁郡主来了,说是要跟我做针线活儿。” 吴锡元很是诧异,在他看来,喻仁郡主不是那种会自个儿做针线活儿的主,便追问了一句,“她怎的想起要学针线活了?” 苏九月掩唇轻笑,“她呀!不知道听谁说的,姑娘家穿着自个儿亲手做的嫁衣出嫁,才能幸福后半辈子。” 吴锡元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也能说得过去了。 就听苏九月又接着说道:“她也不知道听谁说我针线活儿做得好,就要来跟着我学,还说会给我交学费。” 吴锡元道:“你这样忙,有空教她吗?” “我同她说了的,我白日里都在太医署,实在没有空闲时候。可是她说了,说每日下午待我下衙了,指点她半个时辰就好了。” 苏九月笑了起来,“我一想,半个时辰的时候还是有的,总不能不给喻仁郡主面子,便答应她了。” 吴锡元嗯了一声,“此事儿你做主就好,别让自个儿太累着,不过是学个针线活,京城里多的是绣娘会做的。” 第1069章 八卦 苏九月却觉得无妨,如今的喻仁郡主跟从前不大一样了,也没那么招人讨厌。 且只从她愿意亲手绣嫁衣这一点来看,说明她也是想好好和宋阔过日子的。 他们两人的这段婚姻来之不易,她祝福他们,也想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既然同吴锡元这边说好了,第二日一大早,苏九月就让人去给喻仁郡主那边传了信,到她下午从太医署回来的时候,喻仁郡主已经在他们府上等着了。 苏九月才刚一进门,喻仁郡主就迎了上来,略显兴奋地道:“吴夫人,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大半个时辰了。” 苏九月笑着道:“这你怎的能怪到我头上?还不是你自个儿来早了。” 喻仁郡主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有点激动嘛,在府上也待不住,瞧着时候差不多了就赶紧过来了。” 苏九月想着也是这样,就同她说道:“待今日我教你一些之后,你就不会觉得无事可干,明儿我还没回来的时候,你便先练着。针线活其实很简单的,主要还是要多练练。” 喻仁郡主点了点头,“我都晓得了,你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开始?” 苏九月一般都要等一等吴锡元再吃饭的,也因此她们府上开伙通常都比较晚。 听了喻仁郡主的话,苏九月也知道她已经等不及了,便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家吃饭向来都比较晚,郡主饿否?可要用着饭食再开始?” 喻仁郡主的小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来的时候吃得饱饱的,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给你看看本郡主自个儿挑的料子,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九月朝着堂屋走去,方才苏九月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就是在这儿等着苏九月回来的。 苏九月一进门就看到了放在榻上的红色绸缎,色泽光鲜亮丽,若是在这样上等的绸缎上锦上添花,想必做出来的嫁衣会更加好看。 “真是块好料子啊!”苏九月赞叹了一句。 喻仁郡主眉开眼笑地道:“吴夫人,你今儿便教我裁剪衣裳吧?” 苏九月听了有些忍俊不禁,“郡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裁剪衣服过几日再学,咱们先学针法。” 说到这儿了,她也想起来多问一句,“郡主,您平日里可做过针线活?都会些什么针法?” 喻仁郡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扭扭捏捏地吐出一句话,“我不会做针线的,连个帕子都没缝过。从前我母亲还在的时候,说我是郡主,用不着学这些,我自个儿也对这些没兴趣,就……” 苏九月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慧阴长公主有时候是有些不着调,但说得这番话也确实没什么错。 她是郡主,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确实用不着学这些。 “既然如此,你便先从做帕子练起吧。”苏九月如是说道。 喻仁郡主皱了皱鼻子,“这样进展会不会有些太慢了?” “人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郡主还是莫要着急,这样好的料子若是做坏了岂不可惜?左右你们婚期还早,磨刀不误砍柴工的。” 见着喻仁郡主似乎被她说得有些意动,苏九月又冲着她挤了挤眼睛,说道:“嫁衣做好,宋将军还得等到你们成婚那日才能看到。但若是你这两日做成了帕子,便可以送给宋将军了,待日后再学会做荷包……他一用到你的东西就能想起你了!” 喻仁郡主听了也眼睛一亮,冲着苏九月问道:“吴夫人,吴大人用得东西也都是你做的吗?” 苏九月有些害羞地抿着唇低头浅笑,“嗯,他身上穿得衣裳也是我做的。” 喻仁郡主十分满意,“我也要学!真后悔啊!但凡我早些学这个,当初追着宋阔跑得时候也不会这么难。“ 看着她一门心思都用在宋阔身上,苏九月又有些开始担心她了,但愿宋阔对得起她这一腔喜欢吧。 她让喻仁郡主在堂屋等着,自个儿回内室找了两个简单的花样子,这还是她从前儿抽空画的,还想着等着下次婆婆他们进京来的时候给桃儿和果儿捎回去。 这会儿既然喻仁郡主能用到,就先让她用了。左右不过是两个简单的花样子,她再重新画就是。 她将花样子摆在桌子上,对着喻仁郡主说道:“这几个都比较简单,你看看要先绣哪个?” 喻仁郡主从中找出了一个竹子,“还是这个吧,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觉得这个应该比较容易一些。” 不仅容易,还适合男子携带。 苏九月点了点头,又从自个儿的针线笸箩里找了几块适合做帕子的绢,让她挑了个颜色,才开始穿针引线,教她怎么锁边。 这些都是极为简单的,喻仁郡主学得很快。她是真心想将自个儿做得第一个针线物件儿送给宋阔的,也因此做得格外用心。 做针线活也枯燥,她便同苏九月八卦起自个儿这两日听到的消息。 “吴夫人,你知道万家吗?” 太后出自万家,整个大夏朝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七岁垂髫小儿,有谁不知道万家的? 苏九月听她问起,就停下手中的活儿,抬眼看了她一下,问道:“是京里那个万家吗?” 喻仁郡主点头,“是呀!前几日太后不是出事儿了嘛!这几日万家都老实了许多,就连他们家原先已经订婚的姑娘们,这几日都被悔婚了不少。” 苏九月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姑娘家也真够难的,这一退婚再定亲就更难了。” 喻仁郡主却道:“吴夫人,你还是不明白,我们这些世家女从来都是跟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在享受家族带来的地位的同时,家里出事自然也会被连累到。” 苏九月听了她这番话倒是十分诧异,即便是喻仁郡主如今已经乖巧了许多,但这样成熟的话,若不是别人说与她听的,她还是有些不信。 第1070章 听我母亲说过 紧接着就听到了喻仁郡主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原先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教我的,她说我们要及时行乐,趁着有人给撑腰就好好快活,即便是仗势欺人也没什么不可。搞不好等我年岁再大一些的时候,就被拉去和亲了……” 原来是慧阴长公主教的啊!长公主这番话还真是有够惊世骇俗的,但苏九月心底却隐隐觉得她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眼瞅着话题扯远了,苏九月就又问道:“郡主怎的突然提起万家了?” 喻仁郡主也想起了自个儿起得话头,就说道:“万家这阵子不怎么好受,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此话怎讲?”苏九月问道。 “先前儿有万家旁支的姑娘去街上偶遇我家宋阔的,明知道宋阔是本郡主的郡马还敢如此行事?简直就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喻仁郡主越说越气。 “哎呦!”她忽然眉头一皱,捏起自个儿的左手食指,眼泪汪汪地对着手指吹气。 “扎到手了吗?”苏九月急忙凑过去一看,只见血珠子已经从她的指尖冒出来了。 看着她白嫩嫩的小手上的一点殷红,也把苏九月给心疼坏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多想,急忙将自个儿的帕子拿出来按在了她的指尖上,才苦口婆心地叮嘱道:“做针线活扎到手是难免的,我都做针线许多年了,如今也还是偶然会扎到手,郡主还是小心些吧。” 喻仁郡主疼过之后,再看她一脸担忧的神色,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别担心啦,也就疼那一下,这会儿早就不疼了。再说了,我家宋阔行军打仗的时候,身上受了那么多伤,我这点算得了什么?” 见她还反过来安慰自个儿了,苏九月噗嗤一声笑了,“成!既然不疼了,那可别偷懒!再接着练!” 喻仁郡主将自个儿锁了半截边儿的帕子拎起来看了看,“还不错嘛,我果然是有天赋的!” 苏九月也夸了她两句,“是不错,待会儿锁了边儿,我再教你绣花样子。瞧着您这进度,估摸着三日后宋将军就有新帕子用了。” 喻仁郡主捧着帕子笑得一脸开心,“可真羡慕他呀!都有这么好看的新帕子用!还是本郡主亲手做的!” 苏九月忍俊不禁,就听喻仁郡主又接着说道:“万家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定然一个都不会得逞!待本郡主学会做荷包了,给每个荷包上都绣上本郡主的名字,挂上十个八个的在宋阔身上!让那些小丫头片子再不长眼!” 苏九月笑着她自个儿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还说旁人是小丫头片子,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从前儿,她怎的还没发现喻仁郡主还是个活宝呢? 喻仁郡主见她笑,也不恼,而是一边儿认认真真做着绣活,一边儿回忆起了往昔。 “万家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嫌弃地皱起了鼻子,又接着说道:“我听我母亲说起过,万立山早些时候有个生了龙凤胎,在从京城回湘西的途中遇上了劫匪,抢了他的儿子,让他们拿十万两银子去赎人。那时候太后还不是太后,万家也没现在这么风光,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拿不出十万两。他们便派人去跟劫匪商量,先给劫匪两万两,剩下的等他们回到祖地之后再筹集。劫匪不答应,他们便又提出拿女儿换了儿子当人质。” 苏九月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故事可比话本子有趣儿多了,更重要的这些还是真事儿。只是在听得喻仁郡主说万家拿女儿去换儿子的时候,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别说大夏朝了,就是再往前翻几个朝代都是一样的,女子的性命不值钱的。 当初她被做主跟吴锡元结亲,不就是为了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吃饱饭? 他们家还好些,至少给她找了个厚道人家。 而许多姑娘都没她这么好命,被卖进烟花之地的也不在少数。 “然后呢?”苏九月抬头问了一句。 “劫匪答应了,可是谁知道,他带着儿子回了祖地之后,就再没回去过。他那女儿如今还不知道在不在人世,也是怪可怜的。”喻仁郡主感叹了一声。 “是啊,分明生了个大小姐的命,偏偏碰上个这样无情的父亲。”苏九月皱着眉头说道。 万立山就是如今万家的族长,也是太后的亲兄长。 苏九月又问了一句,“这事儿应当过去许多年了吧?” 喻仁郡主点头,“是呢!那时候还没我呢!也没有吴夫人你,哈哈哈哈,我母亲说那时候皇帝舅舅才刚刚七岁。” 苏九月叹了口气,“只能希望那些劫匪们能留那位万小姐一条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过是个小丫头,添张嘴而已。” “吴夫人还真是好心,你果然跟我母亲不一样。我母亲当初说这个跟说笑话似的,我还问她会不会拿我去换表哥,我母亲想都没多想就说肯定要换的,直接给我气哭了,她也没哄我。” 如今慧阴长公主已经过世两年多了,苏九月也不好说她什么,就安慰道:“长公主定然是同你说笑的,我小时候我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什么再哭就把你卖了!不好好割猪草就丢出去让狼背走……” 她这样一说,果然喻仁郡主就不难过了。 她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苏九月,“吴夫人你也好惨啊。” 苏九月笑了笑,“我们才不惨呢,如今比咱们过得好的可没几个。” 喻仁郡主也跟着她笑,“这倒是!” 眼瞅着半个时辰到了,外头兰草也来问苏九月要不要摆饭。 喻仁郡主这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道:“吴夫人,你快用饭吧,我也回了。今儿你教我的我再琢磨琢磨,明儿下午再来找你!” 苏九月将喻仁郡主送走之后,独自一个人吃了饭,天儿刚刚黑的时候,吴锡元才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摆在外头的箱子,里头放着许多红色的布匹,苏九月还没来得及让人收拾起,就问了一句,“喻仁郡主今儿过来了?” 苏九月点了点头,“嗯,今儿来跟我学了半个时辰,她学得很快。听她跟我八卦万家的事儿,真的跟听书一样,还蛮有趣的。” 第1071章 说者无心 “万家?不过一群秋后的蚂蚱,还有什么可八卦的?”吴锡元问道。 他这话不是讽刺,而是问句,苏九月让兰草去给吴锡元准备宵夜,她则拉着吴锡元将白日里听到的事儿讲给吴锡元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吴锡元越听越觉得不大对劲儿,用女儿去换儿子这做法虽说遭人唾弃,但这世道应当许多人都做得出来。 只是他家大公子比皇上小七岁这件事儿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吴锡元眉头一蹙,陷入了沉思。 苏九月正想询问两句,就听到外头兰草的声音,“夫人,宵夜准备好了,是现在送过来吗?” 苏九月起身朝着门前走了过去,拉开门交代了两句,“嗯,现在就摆上吧,前两日我二嫂送过来的那些山楂,让厨房熬点山楂汤送过来。” 夜里吃太多了不大好消化,喝些山楂汤开胃助消化。 兰草再次离去,苏九月回过头去看吴锡元,却见着他还在思索,她便问了一句,“锡元,你想什么呢?想得这样专心?” 吴锡元回过神来,但拧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就听他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哪里不大对劲了?说出来我帮你琢磨琢磨。”苏九月随口说道。 吴锡元抬起眸子看向了苏九月,对着她问道:“媳妇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多疑,我总觉得万家用女儿换了儿子这事儿多少透着些蹊跷。” 苏九月在他身边儿坐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就听吴锡元又接着说道:“万家大公子比皇上小七岁,那一年太后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在生产的时候没保住。过了一个月不到,万立山的夫人就生了个龙凤胎,正好一儿一女。” 他淡淡地说着,苏九月却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怀疑万家这位大公子兴许是太后的孩子?” 话本子上经常都是这么写的,苏九月自个儿说出口的话,再琢磨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 太后是先皇的嫡妻,为皇上生儿育女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若是生了儿子那就是嫡子,是可以优先继承皇位的,她为何要绕这么大一圈儿,将自个儿的孩子送到万家去? 她满脸都写着疑惑,吴锡元也看了出来,就同她说道:“那个年代的事儿太过久远了,别说咱们了,便是皇上恐怕都记不大清楚。这些也都是我的猜测,做不了准的。我就是觉得奇怪,太后为何费这么大劲儿跟皇上做对呢?若不是她自个儿有亲生儿子,这一切都说不通的。” 苏九月觉得吴锡元说得有几分道理,便同他说道:“咱们私底下去找人打听打听当年的事儿?宫里头的老嬷嬷?或者朝廷上的老臣?” 吴锡元摇了摇头,“狸猫换太子,这种大事儿恐怕当年的知情人都被处理了,咱们问不到的。” 苏九月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对着吴锡元说道:“锡元,我知道一个人!咱们可以去找他打听打听。” “谁?”吴锡元问道。 苏九月一笑,“陆太师!” 陆太师三朝元老,当年的事儿去找他打听再合适不过了。 吴锡元也觉得不错,陆太师定然知道当年的事儿,好歹他们也能知道先皇和太后之间的关系是否和睦,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九月的话音才刚落,外头兰草就过来送宵夜了。 两人用过宵夜,就相拥睡去。 第二日一早,吴锡元去上过早朝之后,并未去通政司,而是去了陆太师的府上。 陆太师不上早朝许久了,听闻吴锡元前来拜访,他也有些惊讶。 “这位是个优秀的后生,闻堰,你去亲自将他迎进来吧!”陆太师说道。 先前儿他们府上欠得税银都已经全部补齐,即便如此,陆太师如今再见吴锡元,心里头总是有几分不自在的。 再看吴锡元,从头到尾都恭恭敬敬的礼数十分周全。 “吴大人一大早过来,找老夫有何贵干啊?”陆太师笑呵呵地问道。 吴锡元对着他一抱拳说道:“太师,下官贸然到访实属不该,只是下官想找您打探一桩陈年旧事。此事年代久远,知晓的人应当是不多了。” 陆太师见他开门见山说起,脸色还十分严肃,神色便也郑重了起来,对着他说道:“吴大人请问就是,老夫若是知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了他这句话,吴锡元松了口气,“太师,不知先皇和太后之间关系和睦否?” 陆太师听后诧异极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想起打探先帝的事儿? “还算和睦。”陆太师说道,“面儿上总是能过得去的。” 吴锡元低眉顺眼地看着桌子上的茶水,低声说道:“是这样的,下官原先在翰林院的时候,皇上曾经让下官查过先皇的《起居注》,下官发觉先皇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准时去太后宫里。平素每个月几乎都有五日以上是在太后宫里过的,为何太后膝下却无所出呢?” 陆太师一愣,心里却隐隐泛起了难。 他明白吴锡元的意思,但帝后的事儿哪儿是其他人能随便说的,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了早已经故去的先皇。 他斟酌了片刻,说道:“吴大人看过先皇的《起居注》,那么想必也知晓从前太后也是有过身孕的,只是后来肚子里的胎儿却没保住。” 吴锡元点了点头,“这些下官是知晓的,下官来找太师就是想知道这背后的事儿。事关重大,还请太师帮我!” 他说着便恭恭敬敬地对着太师行了一礼,陆太师叹了口气,“罢了,都是些陈年旧事,这些在从前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故人已去,有些事儿不好再评判罢了!” 吴锡元颔首,“我等不是评判先人,只是想借着旧事评判当今罢了。” 陆太师端茶盏,轻啜一口,说道:“当年太后和先皇的关系是不错,但万家跟皇室结亲上百年,盘根错节,早就成了先皇的心腹大患。” 第1072章 听者有意 其实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万家不仅仅是先皇的心腹大患,也是历朝历代帝皇的心腹大患。 他们一边儿要借着万家的势力站稳脚跟,一边儿又忌惮万家权侵朝野。 吴锡元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他脱口而出,“是先皇不愿意太后有孕?” 陆太师没有说话,回答吴锡元的只是一声叹息。 这也就相当于默认了,吴锡元心里有了数,就又接着问道:“太师,当年万立山的那对龙凤胎,朝廷里可有人见过?” 陆太师也是个聪明人,吴锡元这么一问,他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心里也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 “没人见过,两个孩子还没满月,他们便离开了京城,着急忙慌地去了湘西。等他们再回来,他们家大小姐就已经没了。到了,我们都没见过他家大小姐。” 心底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这两人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吴锡元问到了自个儿想知道的事儿,便对着陆太师行了一礼,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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