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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不敢确定,他们去的时候整个城隍庙都被人烧了…… 魏茂功又接着说道:“蠢货。” “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矢忠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应了一声。 魏茂功又接着说道:“行了,下去领罚吧!” 矢忠脊背已经完全僵硬了,但却不敢同他求饶,只安分地应了一声是,就拎起衣服的下摆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矢忠刚走大门,打算去办事儿,正好迎面碰上了阿大。 阿大热情地同他打招呼,“矢公公,许久不见啊!您可还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巴掌拍在了矢忠的后背上。 矢忠倒吸一口冷气,他似乎有些不太好。 “张大人。” 阿大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有些担忧的收回了手,“矢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矢忠叹了口气,“没办好差事,挨罚了。” 他可是结结实实受了二十板子,若不是下手的人念着他还要在魏大人跟前伺候,下手留了一线,恐怕他这会儿半条命都没了。 阿大冲着他歉意的一笑,“抱歉,抱歉,我下手没个轻重,怕是拍疼你了吧?” 矢忠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问道:“您不是在牛头镇吗?怎的又回来了? “是大将军将我调回来的。”他如实说道,至于大将军为什么将他调回来,却连提也不提。 “矢公公这是要去何处?可要一并同行?” 矢忠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张大人先行一步吧!” 阿大并未强求,冲着他拱了拱手,就先一步离去了。 矢忠想了想,又转头回到了魏茂功府上。 见到他去而复返,魏茂功眼底也有些微不可查的诧异。 才领了罚,按照他的性子,恐怕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又怎的会主动贴上来? “你怎的又回来了?”他心中有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矢忠行了一礼,后背还有些僵硬。 “回大人的话,属下有事禀报。” “说。” “属下方才在外头碰上张武了,说是苏庄将他调了回来。”矢忠低垂着头,神色一脸严肃。 魏茂功手中握着的两个核桃停了一瞬,才又接着转动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了。” 矢忠见他并没有下任何命令,心中咯噔一下,有些许不安。 他觉得自己经此一事,或许失掉了魏大人的信任。 他有些不安,张了张嘴,“大人。” 魏茂功却冲着他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矢忠退出房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他尽心尽力这么多年。一次失误就彻底被大人给否决了,实在让人有些寒心。 . 阿大直奔苏将军府而去,一进入书房门,就立刻行了个跪拜大礼。 “大将军,属下回来了!” 苏庄将他叫起,“起来吧,你见到宋阔了没有?” 阿大摇了摇头,“并未见到他。” “你从南门儿回来的?” 阿大点头应是,苏庄这才又说道:“怪不得你没见着他,他今日在东门儿当差。话说从牛头镇回来,不是走东门儿更近一些吗?你怎的反倒绕远了?” 阿大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一户人家举家搬迁,便同他们结伴而行。他家小姐长得怪好看的……” 苏庄白了他一眼,“你没得媳妇儿,看见漂亮姑娘走不动道也是正常。不过你若是敢因此耽误了正事儿,本将军绝不饶你!” 阿大连忙挺直了腰板,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将军,我阿大办事,您尽管放心就是!” “这些日子,北边的胡人有些不大安分了,周遭的几个村子陆续都有被他们骚扰过。你带一队人前去处理,务必不能再让他们扰了老百姓。” “是!” 领了命令,阿大又恢复了原样,手指朝着门外指了指,问苏庄:“大将军,两位王爷都住在府上?” 苏庄抬眼看他,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抓起桌上的一块儿镇纸就朝着他丢了过去,“才不过个把月不见,你怎的也变得这样八卦?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阿大眼疾手快的一把接过镇纸,然后冲着他笑了笑,又双手捧着镇纸奉上,“是,属下这就去办!” 苏庄看着阿大走远了,才接着低头看着手上的供词。 那两位死士交代了,说他们是义武堂的人,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宋阔还在他们身上发现,每个人的胸前都烙着一个“义”字。 再看那个女人的供词,上头写着她曾经听弟弟说起过,要他办事的人是个以粉敷面,身形纤瘦,嗓音十分纤细的男人。 这点特征一说,几乎所有人都能够猜出他的身份了。 恐怕……真的是东厂的人所为…… . 月黑风高,整个苏府戒备森严,围的跟个铁桶似的。 可即便是这样,也依然有几个人摸黑翻进了苏府的围墙。 三人互相比了个手势,便四下散了开来,融进了浓重的夜色当中。 就在他们好不容易摸进了关押张氏的那个院子时,突然间,四周的灯笼都亮了起来。 穆紹翎就站在屋檐下,关怀远手中拎着个灯笼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前。 三个黑衣人下意识地背靠着背,戒备的看着四周。 穆紹翎双手负于身后,黑亮的眸子看着庭院中的几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本王亲自坐镇苏府,你们居然也敢前来?” 第262章 送别 三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懂了眼神中的意思,立刻脚尖一点,一个鹞子翻身就想逃。 可却没想到他们才刚跳起身,忽然天上就撒了开一张网,将他们囫囵个儿装了进去。 穆紹翎哼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 手下的人已经轻车熟路的上前卸了他们的下颌,又取出他们藏在后槽牙的毒药。 穆紹翎打了个哈欠,“当真是无趣,原本还以为你们今日能让本王尽兴,却没想到你们大人精心培养的死士居然也就这点水平。罢了,一个阉人能有什么见识?” 三个黑衣人听到阉人,脸色忽然十分差劲。 穆紹翎见状却笑了起来,“怎的?莫非你们也是……阉人?” 看着这三人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他忽然心情大好,“你们大人也实在有趣,自己没种,连带的让旁人也没种,怪不得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本王给抓获了。” 穆紹翎气人的本事实在一绝,看着这三人目眦欲裂的模样,他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屋去睡觉了。 关怀远立刻提着灯笼跟了上去,还小心翼翼的叮嘱道:“王爷,您当心脚下。” . 第二日一早,穆紹翎亲自下令判决了张氏。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到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苏庄听了他的裁决,心中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穆紹翎看向了他,“岳父大人,小婿这番处决您觉得如何?” 苏庄摸着胡须连连点头,“甚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皇室下手,能留下性命的。你同那苏九月说一声,我家怡儿欠她的人情,这回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张氏跪在堂前,听了这话,原本无精打采的她猛然间抬起了头,“王爷,大将军,我弟弟和侄子呢?他们可怎么办?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穆紹翎一脸厌恶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怎的?你这是在教本王做事?” 张氏连忙跪下身冲着他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的鲜血都渗了出来。而她却像是没有痛觉似的,只是不停地哭诉着请求。 穆紹翎嗤笑一声,“我原先还当你是个无情至极的人,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安危都不顾及。如今再瞧起来,你这妇人一腔热血竟是全给了娘家人了?” 说完,也不待她说话,就直接摆了摆手,“将她拖下去,本王不想再看见这起子不知所谓的愚妇!” 张氏走的那天只有苏九月一个人来送她,她将一个小包袱递给了她。 衙役看在苏将军面子上,远远的避开,让她们母女二人说会儿话。 “娘,包袱里是我给你准备干粮和一点银钱,还有一身换洗衣裳。您此番流放岭南,虽说路途遥远,可有苏将军从中打点,一定会平安抵达的。您这一走,咱们母女情分应该也算是尽了,还望您今后好自为之。爹爹和毛毛他们我自会照应,您出门在外也请不必担心。” 张氏两手抓着包袱,指关节微微泛白,一双混沌的眼睛看着她,“那你外婆呢?你没事儿记得去看看她。” 苏九月笑了笑,“便是没有您和小舅舅,尚且还有大舅和姨妈,又怎会轮得到我照应?您且放心,你走之后,我这辈子都不会上他们家门了。” 张氏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瞪大了眼睛,脑子也转了起来。 忽然她一把抓住了苏九月,“你怎么会没事儿?你不是下毒了吗?” 苏九月冲着她甜甜一笑,还不忘眨了眨眼睛,“那自然都是……骗您的。” 她这会儿神态有多无辜,张氏就有多生气。 “你这个逆女!” 苏九月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娘,包袱里我还替你准备了药丸,我估摸着您可能是疯了,若是下次再控制不住脾气,记得吃一颗。” 说完,便再也不愿意同她在这十里亭外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 走到衙役身旁,取出二两银子塞给了他,“大哥路上辛苦,这点银钱给大哥吃酒。” 衙役早就被苏庄打点过的,他答应要留张氏性命,便一定要让她活着走到岭南。 只有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才能让她好好反省自己做下的这些事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那就自己受着吧! 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走大半年,衙役接过她递过来的二两银子,拿的十分心安理得。 还拍了拍胸脯向她保证,“小娘子尽管放心,我定会将她平安送往岭南!” 目送着他们一行三人越走越远,苏九月才转过身冲着阿福阿贵说道:“咱们回去吧。” 阿福阿贵知道她是来送她娘的,如今见她眼眶微红,两个大男人嘴巴笨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便只是应了一声,就跟在她身后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苏九月还有些恍惚,走在路上不知怎的就被车辙绊了一下,跌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阿福和阿贵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问她,“小姐,您还好吗?” “没摔坏吧?” 苏九月坐在草地上看着车辙,却有些发呆,听到阿福和阿贵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上次下雨什么时候?” 阿福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了她,“就在五日之前。” 苏九月也想了起来,那天晚上春雷阵阵,她还担心锡元会淋雨,却没想到他实在运气好,才一进门儿大雨就下了下来。 她指着这道车辙问他们,“你们可觉得奇怪,这道车辙未免有些太深了些,且往前没多远就没了。” 阿福和阿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就见到这车辙拐进了道路一旁的草地。 阿福笑着同她解释道:“小姐,你有所不知。最近来城里做生意的人不少,许是有人拉了沉重的货物,走草地上不容易陷进去。” 苏九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但是自己一直坐在草地上也不像话,她伸手撑着草地准备站起来。 这一按,却发现手底下似乎有个东西…… 第263章 活菩萨 阿福看她不动了,有些担忧,“怎的?小姐可是扭到了脚?” 男女授受不亲,再加上这人还是小姐,他们万万冒犯不得。若是真扭到脚,怕是只能在路边等等,看看有没有路过的马车。 苏九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异样,“我手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草皮抠起来一角,土层下边依稀能够看到是有什么东西。 好像还是……铁器? 她将土层拨开才看清楚了下边的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抬头看向阿福和阿贵两个,他们也是一脸惊讶。 她担心被人看到,连忙将草皮盖住,还抓了两个石头压在了上边。 然后,快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两位大哥,咱们快些回去,这里看到的切记不要声张,以免惹祸上身。” 阿福和阿贵郑重地点了点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知晓的。 十里亭顾名思义,距离城门还有十里地儿,三人不敢耽搁,就急匆匆的朝着城里赶去。 城门口依旧一如既往的热闹,宋阔守在东门,见到苏九月他们回来,也没查看她的号牌,就直接让她进去了。 苏九月皱着眉头看着外头的难民,低声问他,“宋将军,我怎的瞧着今儿外头的难民又多了?” 宋阔原本说让她别多管闲事,但是一想到他同苏大小姐的私交甚好,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 “最近北边又有些不安定,你们这些日子最好没事儿别出城,有大将军和燕王在,雍州城几乎是整个北边最安全的地儿了。” 苏九月皱着眉头,冲着他行了个万福礼,“宋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宋阔不知她要说什么,但碍于情面还是答应了下来。 宋阔带着她走进城门,在一处人少的地方停下,“你有何事?” 苏九月的眉头还拧着,她总觉得这背后有着什么惊天大阴谋,正常人怎么会藏那么多兵器? “宋将军,我方才在十里亭送我母亲走,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宋阔有些无语,他听说这个女人是嫁了人的吧?摔了一跤难道不应该回去向他男人撒娇吗?在这儿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苏九月也没注意他的神色,又接着说道:“我在起身的时候,按在了草地上,然后就发觉草地下边藏了东西。” 宋阔这才正色看她,想来也觉得她不大可能无的放矢。 “我抠开草皮,发现下边藏了许多兵器。“说到这儿她又停了一下,”外头又突然多了那么多人,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儿。想来想去,还是同您说一声的好。“ 宋阔在她说到兵器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了,再听她说起外头的那些流民,也是一怔。 她倒是个聪慧的,若不是她提醒,他恐怕还真想不到这一点。 “你还记得藏兵器的地儿在何处?”宋阔立刻问道。 “就在十里亭附近,那里有一道很深的车辙,是拐到草地上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痕迹,若不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阴差阳错的发现了,还真不怎么好找。” 宋阔微微颔首,“这事儿我会上报给将军的,给你记上一功。” 苏九月腼腆的一笑,“不用记什么功,将军已经帮了我许多了。再说我也是大夏朝的子民,能为国分忧,实乃我的责任。” 宋阔还是第一次对她另眼相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这句话从来都是被人挂在嘴边的,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且他还是第一次从女人口中听到责任二字,实在惊讶。 他冲着她拱了拱手,道了声谢。 苏九月又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执行公务,告辞。” 此事关系重大,宋阔这些日子一直亲自看守着城门,每个进城的人都是经过仔细筛选的。 便是没有路引也有他们自己的号牌,可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 这些人若是想要强攻的话,藏兵器根本没必要啊。 雍州城是个回字形,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只要进不了城门,即使兵临城下,他们也依旧有办法对付! 外头的难民这两日似乎是有些多了,得赶紧向将军汇报才行! 他跟城门口下属交代了两句,让他们都睁大眼睛,可别让奸细混进城里。 自己则骑上马,朝着将军府飞奔而去。 苏庄听闻这一发现,整个人顿时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怒吼一声,“这群狗崽子!立刻带人去将那些兵器给我挖回来!” 宋阔领命,苏庄又问道:“你刚刚说这事儿是谁发现的?” 宋阔答道:“苏九月发现的,她说今日她送她娘,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正巧发现了。” 苏庄也在心中暗自犯嘀咕,这个苏九月还真是好运。难道是上天派下来保护大家的活菩萨?好像什么邪门歪道的,在她眼皮子底下都无处遁形。 就连上次怡儿被掳走那次也是,她不仅救了怡儿,还听到了对方的阴谋。 阴谋? 想到这一点,他的脑中忽然灵光乍现。 当即抬起眸子,对上了宋阔的眼睛,“上次那个有地道的宅子呢?” 对方想要再挖一条地道,实在不太现实。他们进城不容易,唯有借用以前就存在的地道,难道的或许能稍稍简单许多。 宋阔也是个聪明人,被他这样稍稍一提点,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属下这就亲自去瞧!” 苏庄此时哪儿能坐得住,若是那个地道真的出了问题,他们雍州城定然进来了胡人。 “我同你一起去!” 两人急匆匆的就要出门,迎面却碰上了一身劲装,作公子哥打扮的苏怡。 “爹爹,您这是要出去?” 苏庄应了一声,看着她的打扮直皱眉头,“你怎的这幅打扮?” 苏怡笑了笑,“王爷说要带我出城打猎,来跟您打声招呼。” 她平日没少出门,再加上有燕王作陪,一般来说,父亲应当是会答应的。 可是今儿却是个例外,她才刚一开口,就被苏庄严词拒绝。 “不行!” 第264章 对夫君可还满意 苏怡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当即就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有王爷跟着,我很安全的!” 苏庄伸手轻抚女儿的秀发,柔声哄劝道:“乖,最近似乎有胡人混进来了。怡姐儿乖一些,你和燕王无论是谁,都不能以身犯险。” 苏怡原本还以为父亲只是不想让她同燕王一起出去,听了这话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她侧着头看他,“爹爹,您着急出门可是为了此事?” 苏庄点了下头,“正是。” 苏怡连忙催促道:“那您赶快出门吧!我这边您放心,我不会乱跑的,还会看好两位王爷,让他们不要乱跑。” 苏庄欣慰的笑了,“好孩子。” 说完,也不敢再耽搁,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 . 魏府。 矢忠垂手而立,“大人,这些日子城内似乎来了胡人。” 魏茂功哼了一声,“苏庄不是将这雍州城围的跟个铁桶似的吗?怎的还有胡人混进来?” 矢忠摇了摇头,“属下也不清楚,今儿下边确实有人说瞧见了。大人,要么咱们还是先回京吧?属下琢磨着这地儿也该乱了。” 魏茂功却不怕,“回去?回去作甚?浑水才好摸鱼。” 矢忠有些不大认同,可是近些日子以来,魏大人似乎已经对他有了嫌隙。 他原本还想再劝,到底也将话咽了下去。 “那咱们静观其变?” 魏茂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的忽然问道:“你说……那女人给王爷下药到底成功了吗?说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燕王和穆王爷了。” 矢忠也不知道,他们派去苏府的人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 可是这也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内,苏府若是那么好闯,也不会让他们大人头疼许久了。 苏家军本来就是魏大人一直想要接手的军队,可无论他出什么招,都能被苏大将军挡回来。 “属下也不知晓,不过按照属下的推测,应当不会有事。咱们下的可是剧毒,那可是两位王爷,借给他苏庄两个胆子,他也不敢秘不发丧。” 魏茂功早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却还是觉得十分可惜。 他叹了口气,“既然此计不成,那你便去找找那些胡人,若是能借刀杀人,也是再好不过了。” 矢忠没想到大人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就又恢复正常。 他应了一声是,从屋子退了出去。 “大人万福金安!”屋檐下的鹦哥儿忽然叫了一声,矢忠回过神来,看了它一眼,便抬脚离去了。 国若是没了,还有甚好争的? 大人这些年被权力迷了眼,也不想想与虎谋皮是什么下场…… . 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同将军府上紧张的气氛截然相反。 两个大娘为了买个头绳站在摊位上,同那小商贩喋喋不休的争论了半天。 苏九月抱着个包袱,身边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打算去书院给吴锡元送换洗衣服。 先前儿她不在这儿,吴锡元都是自己洗。可如今她既然来了,那他就不用为了此事分神。 正走着,忽然一阵锣鼓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内侍那纤细独特的嗓音响了起来,“公主出行,闲人避让!” 苏九月不过是个普通庶民,立刻跟着大流跪到了道路两旁。 公主的马车自然是无比豪华,车上的五彩宫绦随着马车的行走微微晃动。 苏九月一直低着头,直到她马车的车轮从她的身边缓缓驶过,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 马车车窗被风吹开了一角,她看的真真切切。 公主的马车上居然坐了个男人?! 且这个男人她还见过! 正是那个前些日子,她在街上碰到的那个棕色眼睛的男人。 因着他眼睛的奇特之处,她记得十分清楚。 慧阴长公主如今三十有八,女儿都比的苏九月还要大两岁,她……她车上怎么能有男人呢?! 还如此大张旗鼓,招摇过市? 苏九月尚未想明白,公主的马车就已经走远了。 身边的人都起来,阿贵叫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来。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抱着包袱朝着书院的方向走去。 她想不明白不要紧,她夫君聪明,问问他就知晓了! 她是掐着点过去的,刚到书院,吴锡元就下学了。 她将换洗的衣物递给了他,“我趁着这几日有空,又帮你做了身新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吴锡元知道她最近很忙,居然还有空给自己做新衣服。 一时间心中是又心疼又高兴,他看着她,半晌不说话。 反倒是苏九月被他看的害羞了,微微低下了头,“你快试试衣服呀?总是看我作甚?” 吴锡元的同窗知晓他媳妇儿来了,也都十分有眼色的没有来打扰,将屋子留给了他们夫妻二人。 吴锡元厚着脸皮冲着苏九月张开双臂,“我要媳妇儿帮我穿。” 苏九月嗔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穿衣服的?” 吴锡元依旧保持着两臂张开的姿势,只是对着她笑,“就是因为平日都是自己穿,所以媳妇儿来了,才要媳妇儿帮我穿。“ 苏九月拿他没的办法,也觉得他这些日子学习辛苦了,就伸手攀上了他的扣子。 从前他还傻的时候,苏九月经常帮他穿衣服,可如今男人直勾勾看着她的视线实在让她无法忽略。 她总觉得心里头怪怪的,像是在干一件多羞耻的事儿似的。 吴锡元看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染上蜜粉,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直到苏九月快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衣服才总算是穿好了。 衣服十分合身,是个月白色的长衫。天儿马上要暖和了,这种浅色的衣服穿着更加清爽些。 这还是吴锡元记忆中第一次穿浅色的衣服,从前家里的衣服都是娘帮他洗的,家里孩子多,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就给他们都做一些耐脏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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